從別館出來的時候,沒有人看到杉木和小哀到底都做了甚麼,有沒有拿一些東西出來。
在場的人只有他們兩個,就連柯南這種刺頭都早就被小蘭給拽去了飯店裡面。
只是聽附近路過的行人描述過,似乎看到過幾縷輕飄飄的煙霧,從別館的院子裡冒出來。
除此之外,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在東京都兜了大半圈的路,終於是來到了飯店之後,杉木興致沖沖地拉著小哀一起下車,循著小蘭發給他的簡訊,找到了他們一行人定的包廂裡面。
剛一推開包廂門,就看到一張巨長的桌子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這也算是和氏風格的一種體現。
值得一提的是,杉木剛推開門的時候,第一眼就注意到的人物既不是耷拉著臉的柯南,也不是面前的餐點被堆到和小山差不多高的阿笠博士,雖然這是小哀的首要凝視目標,但是並不是杉木的。
杉木第一眼看到的,是拿著啤酒杯,滿臉都是眼淚,正坐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哭哭啼啼的高木警官。
“毛利先生,這次您不能不幫忙啊!沒人和我說過電影最後那段臺詞也要被剪進去啊!萬一被佐藤警官聽到,你這要我以後還怎麼在警視廳裡做人啊!”
此時的高木警官一點沒有之前那副正經的樣子,一手抱著毛利小五郎的胳膊,一手端著啤酒杯,在那裡說兩句話就喝一大口啤酒。
不得不說,這個樣子實在是過於悽慘。
只是毛利小五郎似乎並不是這麼想的。
但見毛利小五郎十分嫌棄地將高木警官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扒拉開,屁股還朝著另一側挪動了幾分說道:
“我說高木啊,你好歹也是個警察,喝成這個樣子你還像話嗎?再說了,電影的拍攝和剪輯不是園子那個丫頭負責的嗎?你不應該去找她嗎?”
聽到這話,一旁正笑嘻嘻夾菜的園子慌忙看了過來。
“大叔,我剛才就和高木警官說過了,最後那段戲涉及到的是你們
:
兩個人,如果你沒有異議的話,我是一定會把那句臺詞給剪進去的!”
“到底是哪句臺詞啊?”
毛利小五郎聞言皺了皺眉,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見狀,杉木笑了一下,拉著小哀走進包廂裡,緊挨著毛利小五郎坐下道:
“還不是那句‘毛利小五郎你為甚麼要搶我的佐藤警官’,估計高木警官是擔心如果被搜查一課的同事聽到這句臺詞,他有可能會被人活活打死吧?”
“哎,杉木你甚麼時候來的?”
“剛到,這不才一過來就聽見高木警官在這求情了嘛?話說回來,高木警官,你當時讀臺詞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句?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你的反射弧未免也太晚了吧?”
一說起背臺詞時候的事情,高木警官不禁發出一聲長嘆。
他實在是沒辦法,劇本拿過來的時候,其實他就想罷演了。
但是那個時候園子可是苦苦哀求啊!
甚至於還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會把這段臺詞剪進正片裡,保證不破壞高木警官的優良形象。
所以他這才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下來。
結果現在倒好……
翻臉就不認人了,人家殺驢好歹也是等卸磨的時候,她這邊倒好!
真就是人剛一走茶立馬涼。
攻守易型,吃了一個大虧的高木警官無奈,也只能採取懷柔攻勢,祈求園子能發發善心,把他那段羞恥的臺詞給剪掉。
另一邊,許是被高木警官磨得實在不耐煩了,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走到園子身邊嘀咕了幾句,似乎是想要勸她不要開玩笑了,事情到此為止就好。
再加上杉木也出面勸解了一番,園子這才不甘不願地答應了一個調和方案:
送到警視廳裡的電影把臺詞重新錄製一遍,而他們留在手裡的那些則是保持不變。
這樣一來等到合適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單獨放給佐藤警官看。
對此,高木警官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不用擔心在警視廳被那些同事爆錘一頓,已經超乎了
:
他的意料,現在的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一想到剛才毛利小五郎和杉木的仗義執言,高木警官就感覺心裡暖暖的,舉起酒杯就是一手先乾為敬。
毛利小五郎見狀也不甘示弱,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咕咚’‘咕咚’了幾下就喝了一大半,看得杉木眉頭微皺:
“毛利先生、高木警官,你們可是開車過來的,這麼喝酒的話,等下車子該怎麼辦啊?”
“哎,杉木先生,我已經交好了代駕,你們儘管放心吧,等下我們鈴木集團的司機會過來幫忙開車,不用擔心酒駕的事情。”
“真的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
“咳咳!”
“算了我還是不喝酒了,給我來一瓶可……果汁好了!”
園子十分奇怪地看了杉木一眼,隨後又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邊‘好像有點感冒’的小哀,面露疑惑地遞了一瓶鮮榨橙汁過去。
而杉木那邊,接過橙汁後也沒說甚麼,自顧自地吃了兩口菜之後,就開始側起耳朵聽著小哀‘勸誡’阿笠博士來了。
阿笠博士心裡很難受,甚至有一絲想哭的感覺。
他千算萬算,就是把小哀給忘記了。
本以為這次難得下館子可以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頓,結果卻不想才開了幾口的葷,現在又要吃起青菜和雞胸肉來了。
這也沒是辦法的事,他心底裡也知道小哀是為了他好,要是換一個不在乎他的人,誰管你吃甚麼東西。
就是胖成一顆球也和她沒關係。
對此,杉木深表同感。
人嘛,浪蕩一生,無拘無束真的就很自在嗎?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其實還是希望有一個貼己人能管著自己。
一個真心實意在乎自己的人,遠比甚麼都要重要。
這是意氣用事的小孩子永遠無法體會到的事情。
想到這,杉木便覺得心裡濃濃的都是感動。
當即,他便夾了一筷子菜,隔著大老遠送到了小哀的盤子裡。
看得小哀一陣發愣。
這貨又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