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剛才就想說Ladies-Club,我聽說好多剛生完孩子的婦女和家庭主婦都會因為心理問題,需要尋找一個有共同經歷的交流平臺。”
聽到艾薇兒這話,光彥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他可不想被兩個女孩子誤以為是甚麼變態。
而他的這句話,很快就得到了元太和步美的贊同。
“步美也聽媽媽說起過哦,她也有參加過婦女會的活動,當時步美也跟著去了,只不過她們只是在一起開茶話會,或者就是一起插花、打羽毛球而已,步美去了一兩次覺得沒意思就沒再去過了。”
“所以,柯南你剛才到底想到了甚麼啊?”
很快,在元太這句話的指引下,三小隻加上艾薇兒四個人都饒有興致地把眼神對向柯南,看得柯南臉都綠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剛才剛才那甚麼‘同病相憐’、‘一定有貓膩’這些話到底是誰說的?
究竟是誰一直在把他往歪路上面帶的啊?
怎麼到現在,一個個都變成乖寶寶了?
柯南心裡苦,但是他不想說。
“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開始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調查一下便利店,還有一路去查一查田中慧子的早年經歷,看看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可疑的人物出現。”
強行忽略掉幾道令人不適的目光,柯南裝作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衝著少年偵探團發號施令。
而一旁的三小隻等人,本來還想好好聽聽柯南的解釋的,結果現在聽到這話,他們也只能暫時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簡單商量一番後,一起前往便利店一探究竟。
目送著三小隻走遠後,看著身前沒有絲毫動作的艾薇兒,柯南不禁皺了皺眉道:
“好了,你就跟我一起去調查一下田中慧子好了,我先提前和你說好,等下你不要亂跑,必須要待在我身邊知道嗎?”
“當然,這沒有甚麼問題,”艾薇兒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旁人干涉後,她看向柯南的眼神也愈加玩
:
味起來,“不過我想提醒你一下,現在已經快五點鐘了,你確定你不用回家嗎?”
“回家?哦,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調查也行。”
還以為艾薇兒是玩膩了,柯南索性也就不再強留她了。
反正在他看來,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只會給他添亂而已,如果沒有這些孩子打岔,說不定他早就破案了。
艾薇兒聽到這話,心裡便明白柯南誤解了她的意思,不過看到柯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後,她倒是也沒催促甚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用回家後,便一路跟著柯南走在米花町的大街上。
期間,柯南雖然對她的表現有些不太理解,不過眼下事件為重,他也沒多說甚麼,拿出手機給高木警官撥過去之後,柯南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還在警視廳裡思索人生大事的高木警官,一聽到自己的代練大佬有事要求幫忙,自然是二話不說就開始著手調查。
幾分鐘的時間,一份詳細的調查資料就擺在了高木警官的面前。
然而,開啟這份資料看了兩眼後,高木警官便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
……
“怎麼樣?那位警官調查出結果了嗎?”
半小時後,米花町的一間甜品店門前,艾薇兒頗為愜意地舔舐著手裡的甜筒,而她的目光卻一直放在柯南的身上。
看到柯南一臉震驚的結束通話電話後,艾薇兒微笑著打趣道。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柯南卻好像沒有發現她的調侃一樣,神情十分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氣。
“田中慧子的調查報告出來了,這個女人……不行,我得先回去一趟田中家裡,田中悟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一聽到這話,前一秒還微笑著的艾薇兒也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到底發生了甚麼?”
“田中慧子…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起事件很有可能和她有關,”柯南連喘了幾口氣,等到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後,這才皺眉說道,
“根據高木警官
:
的調查,田中慧子有大問題,她很有可能殺過人……”
……
“慎司,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你為甚麼會想著當一名犯罪策劃師啊?”
就在柯南和艾薇兒說明情況的同時,已經玩了有一陣子游戲的小哀坐在杉木的懷裡慵懶地伸了一下胳膊。
剛才一直靠在杉木的身邊,她總覺得這樣待著有點不好受。
於是,打著‘希望杉木能更方便教她玩遊戲’的藉口,小哀坐在了杉木盤著的兩腿之間,後背抵靠在杉木的胸膛上,開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自己的專屬坐墊來了。
當然,這一切只是為了能讓杉木更方便地教她如何操作遊戲人物而已。
才不是故意撒嬌或者想佔杉木的便宜!
而另一邊,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杉木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拿手在小哀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犯罪策劃師啊,這件事其實還要從我很小的時候說起了,你之前不是夢到過我小時候的事情嗎?其實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有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小哀點了點頭。
當時在夢裡她確實夢到了杉木的故鄉還有那些欺負人的官宦子弟。
那些傢伙一邊依仗著自家的權勢四處霸凌同齡人,一邊又和一些虛偽的大人配合演戲,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受害者的樣子。
甚至就連他們的父輩,也對他們的行為聽之任之,絲毫不加約束的同時,甚至還助紂為虐。
她還記得,當時因為一起工廠裡的消防事故,結果那些欺負杉木的孩子們的家長,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就把杉木的爸爸推了出來頂罪。.
到頭來,一個一輩子老實巴交,甚至連話都不擅長表達的男人,卻在輿論的引導下被所有人給逼死了。
而那些尸位素餐、虛偽無恥的傢伙,卻像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逍遙自在地活著。
“有些人的童年,需要一輩子來治癒,雖然這句話不一定是說得我這種情況,不過現在用在這上面倒是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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