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被嗆了這麼一句,柯南早就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他感覺自己好冤枉啊……
只不過是有這個想法而已,最後雷不是也自首去了嘛!
“算了算了,反正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會理解大多數人的感受的,”
小哀嘆了口氣,有些憂鬱地抬頭看向夕陽。
那刺眼的夕陽,在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落下天際,不管曾經是多麼耀眼的光輝,終究也有黯淡下去的一天。
“那些習慣用大道理去教導、去指責別人的人,他們永遠都是自大且自滿的,因為他們站在陽光底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無論怎麼去說,都只會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代表。”
“而那些躲在黑暗中的人,被他們遮住了陽光,永遠都沐浴不到屬於他們自己的光明。”
……
幾日後,東京郊外的某處山頂上。
保時捷和甲殼蟲穩穩當當地停靠在小溪邊。
阿笠博士帶著三小隻肆無忌憚地準備著帳篷還有一些引火工具,享受屬於他們的休閒時光。
而此時在阿笠博士的身邊,柯南又一次自閉了。
自從那天被灰原莫名其妙地懟了一頓之後,柯南就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用大道理說服別人的人,至少現在肯定不是!
憑甚麼把這頂帽子扣在他的頭上啊!
想到這,柯南不免有些煩悶,看著一旁忙碌的幾人,柯南隨手抓起一塊小石頭就丟進了小溪裡。
然而,石頭入水卻驚起一隻青蛙,受驚的青蛙噗通一跳,正好將幾顆水草甩到了他的臉上。
柯南:……
他招誰惹誰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保時捷旁。
杉木和小哀一人一個小馬紮,靠在車旁就開始釣魚。
雖然這條河裡的魚說不上大,不過倒也還算是不錯,等下博士他們架好了篝火之後,他們倒是可以烤點魚吃。
在這種山林裡面,烤魚加米飯無疑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一想到這個米飯,杉木就感覺臉上有些抽搐。
別忘了,他可是和阿笠博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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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出來的。
這位可是號稱全日本出行意外發生率100%的男人,不是拋錨就是沒油,要麼就是迷路或者忘帶東西。
這次出來杉木只准備好好休息休息,可不想出甚麼意外。
於是一大清早他就拉著小哀去了阿笠博士家裡,也不顧阿笠博士還沒睡醒的容顏,就開始手忙腳亂地幫他檢查起車子來了。
又是檢修又是加油,好不容易折騰到三小隻到位,眾人可以出發的時候,杉木又心念一動,跑回屋裡拎了一大袋子大米出來。
之後他又是頭前引路,時不時地還要觀察阿笠博士有沒有跟丟。
就這樣一直到了露營地裡,杉木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路上他們倒是有看到過一輛大型房車,當時三小隻還想靠過去打個招呼。
然而早就知道會發生甚麼事的杉木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機會呢?
直接一腳油門,帶著阿笠博士就開往了另一個方向的露營地,這才算是避過了一場命案。
早在他們準備出發的時候,杉木就回憶起了這次可能會出現的案件。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一個社恐的貧困女大學生,為了能讓朋友看得起自己,不惜四處借貸租賃一些豪華用品,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富二代。
一直到了她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朋友們一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只不過是為了佔她便宜,這才一直沒有出言揭穿。
最後,感覺自己被友情背叛了的女大學生,憤而出手將自己的朋友殘忍殺害。
怎麼說呢……
站在杉木的立場上,這樣的女大學生雖然挺值得讓人同情的,可是她為了所謂的友情一直去借貸……
杉木還是覺得這件事那個女大學生的問題更大一些。
友情又不是需要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維繫,就好比三小隻裡面,元太家裡也不寬裕,但是和步美、柯南這樣的富二代還是能玩到一起。
小蘭和園子、和葉這種家世相差甚遠的女孩都可以成為閨蜜。
有的時候友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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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和金錢無關,那名女大學生所堅持的其實並不是友情。
只是被友情包裝起來的虛榮心罷了……
這樣的人不值得去同情。
所以杉木並不想去幹涉她的選擇。
即便杉木知道那個女大學生會因此而鋃鐺入獄,但是他也不想去管。
捫心而問,杉木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至於是不是壞人,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無關好壞,只求問心無愧。
說起來,那個女人倒黴的日子也快到了吧?
也不知道他之前埋的雷,這一次到底會不會炸出點不一樣的結果出來。
“怎麼了慎司?看你好像有點心事的樣子。”
這時,正在釣魚的小哀察覺到了杉木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出言問道。
自從在京都的時候,兩個人幾番雲雨之後,小哀就對杉木改了稱呼。
當著外人的面,她一直都叫‘杉木哥’這個獨屬於她的稱謂,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小哀又會叫起‘慎司’這樣一個相對親密一點的稱呼。
(京都那段沒辦法寫太詳細,大家腦補一下就行,前段時間在評論區和人罵起來了,然後被舉報了幾次,雖然我沒寫敏感內容不會被下架,但是還是挺噁心人的)
“我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杉木搖了搖頭,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然而他這種心情又怎麼瞞得過小哀的雙眼呢?
只不過現在她懶得拆穿罷了。
又過了一會兒,許是杉木心裡感覺不合適,也或者是擔心被小哀看出來,於是就見他把釣竿一放,眨了眨眼睛看向小哀,將他心裡的顧忌全部說了出來。
對此,小哀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底裡卻劃過一絲笑意。
男人,你還當我拿捏不了你嗎?
……
同一時間,東京都內。
“ok,下飛機之後再聯絡了,卡爾瓦多斯。”
一名留著金色長髮的女子,在一座昏暗的房間裡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這座房間的門上貼著一張半臉的狐狸面具。
那上面,滿是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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