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後的事情嘛……
那就很簡單了。
有了這一大筆錢,還怕那杏木哲也不上鉤不成?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淺夏柚木那邊的事情了。
裝作‘一不小心的樣子’,把杏木哲也的‘悔改’以及杏木真子手中有了一大筆獎金的事情告訴給淺夏柚木。
如此一來,這位甘心曲當小三兩年的女人究竟會做出甚麼抉擇,想必也不難猜測吧?
……
當天晚上,在杏木哲也的攛掇下,他們部門集體外出聚餐。
等到飯吃了一半的時候,淺夏柚木就找了個藉口離開飯店,但是其實她並沒有走遠,而是趁著大家都喝醉的時機,悄悄又潛回了飯店的庭院裡。
在這裡等了沒一會兒,淺夏柚木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出來的杏木哲也。
而杏木哲也此次正是要和她攤牌,徹底斷絕關係。
只是令杏木哲也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醞釀好表情,還不等哭泣一番打個先手,就見淺夏柚木冷笑一聲,將手攤在他的面前。
“五千萬補償費,這兩年你耽擱了我這麼長時間,現在玩夠了就想提上褲子走人?我告訴你,這事可沒這麼簡單。”
“你!我哪有這麼多的錢!”杏木哲也這下也慌了,指著淺夏柚木的鼻子就要破口大罵。
“呵呵,你真當我甚麼都不知道就會過來找你談是嗎?”淺夏柚木見狀笑得更加陰冷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個黃臉婆有錢了,中了幾億日元還要分你一半,怎麼?你現在又想當小白臉了嗎?”
“你……”
“被我說中了?覺得現在傍上了富婆,再留著我這個外遇物件可能會橫生枝節,所以就想果斷把關係摘乾淨?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女生,這筆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我就是不給你了,你能怎麼樣?我一個男人還怕你一個女人四處亂說不成?我倒要看看到那個時候是你這個賤人丟臉,還是我丟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杏木哲也徹底撕下了臉上的暖男面具,衝著淺夏
:
柚木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而那淺夏柚木又怎肯善罷甘休?
想她從出生以來到哪裡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就是到了東京之後自己人生地不熟得,需要她傍上一個大樹方便落腳。
現在她不僅被人罵作‘賤人’,甚至還被打了一巴掌,這種委屈她怎麼可能咽的下去呢?
然而……
平白捱了一下之後,還不等淺夏柚木有所反擊,就見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插進了她的肚子裡。
在她的面前,杏木哲也再無往常那般和藹可親的樣子,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面目猙獰的厲鬼一般,將鋼刀插進她的肚子裡之後,還十分狠心的順時針轉動了兩下……
事後,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的杏木哲也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哇’地一聲就吐了出來。
等到他吐完了之後,杏木哲也強打精神思索出了一條良策。
首先,他將自己沾了血的西裝外套脫下,褲子反穿,然後十分果斷地給杏木真子打了電話,讓她給自己送幾條繩子過來。E
做完了這些,杏木哲也便裝作喝多了酒不小心吐了自己一身的樣子,洗了洗手上的血跡回到包間裡。
因為這個時候包間裡的同事大多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所以一時間眾人也沒有聞到他身上的那股血腥氣息,權當他是去外面吹了吹風而已。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杏木真子送來繩子後,與他合作將屍體扔出牆外,再拖拽到一旁的街道上。
(這也是為甚麼柯南會在街拐角處發現可疑的劃痕)
之所以杏木哲也要這麼做,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妻子拉下水。
一來,他已經殺人了,如果被警方查到的話至少要做十幾二十幾年的牢,所以他必須要竭盡所能給自己脫罪,而自己的妻子杏木真子,無疑是一個最佳幫手。
二來,不管如何現在杏木真子手裡已經有了一大筆錢,哪怕是為了能讓自己不給她給耍了,杏木哲也都必須要想辦法將自己的妻子綁在他這條船上。
那毫無疑問,幫助
:
他一起殺人處理屍體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而且憑藉著自己對妻子的瞭解,杏木哲也相信他是絕對可以嘗試pua一下的。
只要讓這個傻女人相信,自己之所以會殺人全部都是因為她的關係,那還怕她不聽自己的話嗎?
這些便是杏木哲也的打算。
只不過等到杏木真子真的把繩子帶來,等杏木哲也綁好了屍體之後,意外卻發生了。
看到自己拉出牆頭的東西竟然是一具屍體之後,杏木真子當即便不顧杏木哲也的鬼話,一個人匆匆忙忙就跑回了家裡,就連碰都沒有碰屍體一下。
到了最後,這解開繩子的事情,也只能由著杏木哲也去做了。.
雖然現在就憑藉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把屍體搬運太遠的距離。
不過好在飯店的後牆就是一條僻靜的小道,所以杏木哲也索性也就暫時不作處理,一門心思地回家開導杏木真子去了。
只是,杏木哲也並不知道。
截至目前為止,他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在杉木的意料之中,甚至包括杏木真子‘害怕逃跑’的事情,也是杉木提前就策劃好了的。
杉木唯一不確定的,想來也只有杏木哲也的殺人手法了。
不過這也只是一件並不重要的事情罷了。
……
“以上,便是你杏木哲也殺害淺夏柚木小姐的全部作案手法,只是可惜你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自己的妻子並不會和你同流合汙、共謀殺人!”
“現在你的家裡,高木警官已經搜出了一套帶血的西裝和一雙沾有嘔吐物的皮鞋,只要把這西裝上的血液拿去化驗,再加上杏木真子小姐的口供,這便是鐵一般的證據!”
“可惜你盲目自大,竟然渾渾噩噩到第二天一早穿錯了鞋子,讓新換的褲子染上了嘔吐物,真可謂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傍晚米花町的某處飯店內,毛利小五郎低著腦袋,義正言辭地進行著他的‘沉睡小五郎推理秀’。
而此時他的面前,杏木哲也面色鐵青,身體像一攤爛泥一般緩緩癱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