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此時的和葉並不知道杉木讓她唱歌的意義在哪,可是出於對他的信任,和葉還是硬頂著頭皮哼哼了兩段。
“唱得不錯嘛和葉,你的嗓音很獨特哦,下次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唱給服部公子聽一聽了。”
聽到來自杉木的誇獎,和葉小臉一紅,頗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而另一邊,杉木就像沒有看見一樣,徑直地走向那代表著弁慶石的抽屜處,一把將其抽了出來。
在那抽屜的正中,一把被銀白色刀鞘包裹其中的武士刀赫然躺在裡面。
該怎麼形容這把刀呢?
劍氣如霜、霜寒本州?
良工千百鍛,只為將軍名?
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杉木將這把刀拿在手裡揮舞了兩下,覺得重量還算合適,這便夠了。
作為一名實用主義者,杉木向來是秉承著好用才是第一位的原則,至少現在他拿著的這把妖刀村正,要比之前從波若假面那裡搶來的普通武士刀好用。
而且他也能看得出來,這把妖刀村正一定是西條大河心愛之物,保養的極為頻繁,看上去是每天都被人用油塗紙精心擦拭過的樣子。
甚至於,在抽屜裡杉木還發現了一個專門用來給武士刀上粉的粉團。
傳說有的日本人視刀如命,如果損毀了他們的貼身寶刀,那對於這些人來說,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以前杉木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但是現在看著這保養精良的武士刀,還有那粉團……
他信了。
又過了一會兒,叮囑完和葉要好好待在這個房間裡,不能亂出去走動之後,杉木扭了扭自己有些發僵的胳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就見幾名波若假面愣在後院裡,顯然是剛巡邏回來。
這邊杉木也不說話,將刀鞘一甩,提著妖刀村正就向這幾人走了過去。
片刻後,五名波若假面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而後院的這一番動靜,也將前院裡正在佈防的西條大河給吸引了過來。
“甚麼人?竟敢擅闖玉龍寺行兇?”
只見在二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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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波若假面的簇擁下,一名頭戴武藏坊弁慶面具,身著日式鎧甲的男人越過眾人,走到杉木的身前。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因為西條大河此時戴著面具的緣故,手底下的波若便充當起了西條大河的傳話筒,朝著杉木喊話道。
(日本能劇面具一般在面具內有一條木塊,佩戴時為了防止面具歪掉,需要佩戴者繫好繩線的同時,口中也要緊緊叼住這條木塊,所以此時的西條大河不方便開口說話)
“西條大河,現在就我一個人在這裡,你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下午有膽子安排人去跟蹤我,現在難不成敢做不敢認了?”
“有何不敢?”
聽到杉木這話,西條大河心知自己謀劃敗露,一把將面具給掀了下來,露出他那瘋魔般的臉孔。.
“我本來想用你當籌碼,找那個偵探小鬼把佛毫交換回來,結果現在你竟然還有膽子送上門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現在,你想好自己的遺言了嗎?”
看著此時西條大河得意洋洋的神色,杉木輕輕將妖刀村正橫在身前,故意拉長了聲調說道:
“你確定我是來送死的嗎?如果我是你的話,這個時候早點跑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哦。”
本來杉木還想用言語來刺激刺激西條大河,只不過他低估了西條大河對於妖刀村正的執著。
當他把妖刀村正亮出來的那一剎那,西條大河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衝著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那是……我的刀!狗賊!你還我寶刀!”
說罷,就見西條大河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朝著杉木衝了過來。
“來得好。”
這邊杉木眼神一眯,盯緊了西條大河揮刀的動作,在武士刀即將砍到自己頭頂的一瞬間,反向揮刀,改變了西條大河的攻勢。
隨即,杉木立刻化反為正,朝著西條大河的肩膀砍了下去。
見此情形,西條大河雖然心中一駭,但是卻也不躲不閃。
他穿著的鎧甲可是用精鐵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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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在這鎧甲底下,他還又墊了一塊鐵片。
別說是用武士刀了,就是拿斧頭去砍也不一定能傷的掉他這層防護。
當然,這是對普通人而言。
很可惜的是,和他對戰的杉木並不是普通人。
只見一道刀光閃過,下一秒西條大河便感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
但見他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痛苦地嚎叫了起來。
剛才那一下,杉木無視了鎧甲和鐵板的防護,硬生生將其劈開,直接砍到了西條大河的骨頭上面。
如果剛才杉木再多加幾分力道的話,或許此時西條大河的胳膊都要被他給直接砍了下來。
可是那樣一來,未免就太過於血腥了一點。
杉木此行的目的一是為了妖刀村正,二是為了出出氣,還不至於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妖刀村正,果然是一把寶刀,謝謝你平時幫我保養的這麼好。”見到西條大河幾乎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杉木輕輕一揮寶刀,將上面沾著的些許鮮血甩個乾淨,隨即朝著西條大河這邊緩緩走來。
emm,用你精心保養的寶刀,將你的肩膀劈開……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
不過這種奇怪的想法,恐怕西條大河是沒有機會去想了。
“不要……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啊!”
此時的西條大河,再不復剛才的瘋魔,現在的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十分恐怖的魔鬼一般,臉上滿是驚恐,眼角更是掛著一絲淚珠。
如果不是他的肩膀實在太過疼痛的關係,只怕這西條大河肯定會跪在地上,向杉木磕頭求饒了。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往往平時最為蠻橫的人,所表現得就越膽怯。
這句話用來形容西條大河簡直是在合適不過了。
“乖,不疼的,你不要亂動。”
三兩步間,就見杉木已經走到了西條大河的身前,只見他用刀尖輕輕戳了一下西條大河的傷口。
下一秒,在劇烈的疼痛下,西條大河當即便陷入了休克的狀態,臉色煞白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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