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讓我們注意看,現在球已經被傳到了中場,是比護選手控到了球!到底比護選手能不能利用這次機會逆轉東京noir隊的頹勢呢?”
“不不不,山本解說,你別忘了比護選手可是馬上就要去big大阪戰隊了,這種時候他真的會有心思好好踢球嗎?我要是東京noir隊的教練,現在早就把比護選手給換下去了!”
“本田解說,你說的未免太……好吧,比護選手的傳球被截斷了!他果然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狀態,難道上帝真的已經把他遺棄了嗎?看樣子今天東京noir隊註定要在這場德比中落入下風了啊!”
(ps:德比指的是指的是兩支位於同一地區的球隊之間進行的對抗)
東京國立競技場內,在兩位解說明顯帶有個人情緒的引導下,不一會兒的功夫東京noir隊的球迷就開始對著比護隆佑發出一陣陣的噓聲。
更有甚者,有幾位大叔竟然大聲斥責著比護隆佑的人品,把他稱作“背叛者”、“沒有臉繼續待在東京的叛徒”。
這種充滿了負面情緒的宣洩,一度讓陪著少年偵探團一起過來的阿笠博士皺眉不止。
本來,作為長輩的阿笠博士是想要帶這些孩子們近距離觀看球賽,這才費勁了功夫搶門票,甚至為此,阿笠博士還提前了好幾天去和杉木溝通,這才最終將這一行程給定了下來。
然而,興致勃勃進入球場之後,他們聽到的竟然是一片的倒彩和辱罵聲。
這種素質極低的行為,一度讓阿笠博士升起“要不然先把孩子們送回去”的打算。
好在杉木及時觀察到了阿笠博士的情緒,出言加以勸阻,阿笠博士這才憤懣地坐回到觀眾席上。
“世界上的黑暗面並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決定就會消失,有時候過多的恐懼只會讓孩子們產生不必要的亂想罷了,我們不能真的把孩子當成孩子,有時候適當的引導反而會讓孩子們想通這件事,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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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助這個機會讓他們能夠正視這些汙穢,這樣才是真正的成長。”
憑藉著這樣一番言語,不僅阿笠博士認同了杉木的觀點,就連三小隻此時也一個個捏緊了拳頭,衝著比賽場上的比護隆佑大聲呼喚、為他加油。
而比護隆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幾個孩子的呼喚,在空閒的時候,轉過身來衝著他們招了招手。
“快看快看!比護選手在衝著招手哎!”
“真是的,元太你別亂說,比護選手明明是衝我招手!”
“可是步美覺得,比護選手招手的物件應該是我哎。”
鼓勵的話語得到了回應,三小隻在經過了短暫的爭吵後,再度投身到為比護隆佑大聲喝彩的任務中,並且這次他們的聲音也帶動了一批比護隆佑的忠實粉絲。
在這片滿是倒彩的觀眾席上,幾個形單影隻的身影漸漸發出了屬於他們內心的聲音。
到了這個時候,見到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杉木面帶溫柔地看了拼命喝彩的三小隻一眼,隨即悄悄走到牆角處,小哀的身邊。
從剛才開始,小哀的情緒就很不對勁。
很明顯,這位看上去很堅強的女孩,又因為“背叛者”這三個字產生了共情,開始想到自己身上去了。
“你不去看球跑我這邊來幹甚麼?”見到杉木湊了過來,小哀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看你剛才不是和那幾個孩子看得挺有興趣的嗎?杉木哥。”
“別多心,我只是擔心某個小女孩自己又一個人胡思亂想,這才想自作多情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早有準備的杉木,聽到小哀的冷嘲熱諷後十分無辜地聳了聳肩,隨即便在她的身邊站定,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怎麼?都這個時候了,杉木哥你不會還覺得我會想不開吧?拜託,說好了要保護我的人可是你哎,前幾天你給琴酒的慰問簡訊都還是我編輯傳送的,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心裡脆弱的小孩子嗎?”
“小孩子的心理不一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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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脆弱,畢竟很多概念他們都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看著遠處的三小隻,杉木喃喃地開口道,
“反之,對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看法和理解的成年人,有時候才是最脆弱的那一個,特別是想象力豐富的人,對吧,小醋熊?”
一聽到“小醋熊”這個外號,小哀當即便把臉轉向了一邊,只不過目光卻還時不時地掃向賽場上的那塊計分板。
“小醋熊”這個外號是前陣子的時候杉木給她取的,當時因為情人節杉木給琴酒傳送簡訊的事情,小哀沒忍住調侃了他一句。
“為甚麼看起來,琴酒才更像是你的女朋友一樣?難不成我只是個意外嗎?”
結果就因為這一句話,杉木就給她扣上了“小醋熊”的帽子,這都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這頂帽子也算是徹底摘不下來了。
得虧這個外號聽上去還不錯,要不然小哀早就和杉木翻臉了。
現在外號已經定下了,索性她也就不再去管這些了,大不了由著杉木去叫就好了,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其實一個稱呼而已,對於小哀來說並不算甚麼的。
就這樣,兩個人在看臺上站了一會兒後,小哀這才嘆了口氣說道:
“杉木哥你知道嗎?組織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在我身上投入了不少金錢和資源,小學、中學、大學,每個階段我的老師都是行業內最頂尖的那一批,想去的學校、想住的房子、想吃的東西,基本上組織都是有求必應。”
“特別是上了大學之後,組織雖然限制了我的自由,但是也確實給了我很多物質上其他同齡人不可能接觸到的東西,甚至於還有專門的送餐員。”
說到這,小哀自嘲地笑了一下:
“很可笑吧?凌晨四點會跑遍大半個紐約的代號成員,只是因為我想要吃最早出爐的早餐。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算一個背叛者?一個讓組織18年的投入功虧一簣,現在卻還腆著臉享受愛情的自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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