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時間就來到了法院開庭的日子。
經過了幾天緊鑼密鼓地調查,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都對翻案抱有信心。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
開庭的時候,神威北侖波瀾不驚,絲毫見不到慌亂的樣子。
這副神態,讓本來滿懷信心的毛利夫婦瞬間感到一絲不安。
而後來的走向,也印證了這一點。
就在毛利小五郎十分激動地拿出他們好不容易蒐集到的證據之時,卻見神威北侖十分平靜地從自己懷裡,取出了一封信。
這是一封來自監獄中的豚口草太親自口述而成的自白信。
在信中,豚口草太十分具體地描述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並且得到了司法和警視廳陪同人員的證明。
僅憑著這一封信,毛利小五郎此前調查的所有證據便全都沒有了用處。
可是,神威北侖的反擊卻還沒有結束。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神威北侖又邀請來了當時出面作證的那名員工,而這名員工在此前不久才接受過毛利小五郎的詢問。
之後便是毫無意外地翻供,員工一口咬定他親眼看過豚口草太在案發的時候曾經進去過社長的辦公室。
再加上自白信和此前的一系列證據。
最後,毫無意外地,毛利小五郎等人的起訴失敗了。
這件事在東京鬧得火熱,所有人都十分震驚,不僅僅是妃英理的三百場無敗績被打破。
更加令這些吃瓜群眾忍受不了的是,毛利小五郎竟然會“誣陷”神威北侖。.
一時間,毛利小五郎的聲望降到了冰點,連帶著妃律師事務所的生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不少客戶都中斷了和妃英理的合作。
對此,儘管毛利小五郎沒有明說,但是他的心裡其實也是十分愧疚的。
本來在日本,已婚婦女擁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可是他作為丈夫不但絲毫沒有幫助到妻子,反而還給妻子添亂。
這讓自尊心極強的毛利小五郎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然,現在最嚴重的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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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
當他們剛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八卦媒體,才是最讓他們頭疼的。
一開始毛利小五郎想著,自己如果可以打贏官司,那這些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神威北侖會在目暮警官的監督下,還可以從監獄裡拿到自白信。
現在形勢逆轉,此前一直被壓制的輿論觸底反彈,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的壓力頃刻間便壓在了這名中年男人的身上。
“對不起毛利先生,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害你……”
剛剛從記者堆裡擠回事務所,豚口太太就一臉愧疚地衝著毛利小五郎深鞠一躬。
毛利小五郎見狀,疲憊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豚口太太,這件事即便你不說我也會管的,現在只怪我一時大意,著了神威北侖的道罷了。”
“爸爸,我們……”小蘭有些焦急地開口道。
“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神威北侖的實力超乎我的想象,僅憑我們恐怕……”嘆了口氣,毛利小五郎頗有些憔悴地扶著沙發坐下,“為今之計,也只能是尋找其他證據了。”
“可是,老公,以神威北侖的細心程度,怎麼可能會有把柄呢?這件事只靠我們,看來是不行了。”
和毛利小五郎不同,妃英理的頭腦時刻都保持著冷靜,儘管自己的生意斷了幾乎一半,但是這個女人的臉上卻還沒出現一絲慌亂。
這是她獨有的氣場,一種女王般的臨危不懼。
“你的意思是?”毛利小五郎轉頭看向妻子。
“你那個小朋友,不是推理能力很強嗎?而且當時你們吃飯的時候他也在場,不妨讓他現在過來,幫助我們濾清一下思路,找一找有沒有甚麼地方是我們忽略了的。”妃英理堅定地說道。
“可是杉木那小子他……等下,你怎麼知道杉木的?我沒記得我……”
“好了,你這裡發生的事情小蘭早就和我說過了,還瞞著我幹甚麼?”
“混賬!你竟然讓小蘭監視我!你這個冷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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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和我女兒說些私房話,你還要管嗎?活在封建年代的老頭子!”
很快,毛利夫婦便展開了一場刺激的爭執,小蘭夾在中間想要和稀泥,但是他們倆卻誰都沒有搭理她。
這也害得小蘭十分憤怒。
當然了,他們倆之所以這個時候會爭吵,主要還是擔心這次敗訴的事情,會讓對方的情緒出現問題。
與其等到時候積壓太久的情緒得不到宣洩,鬧出一些事情來,還不如趁著吵架的功夫一次性釋放乾淨。
這也算是毛利夫婦獨有的,安慰方式……吧?
……
“毛利先生,您不要灰心,雖然敗訴了,但是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神威北侖能跳脫的一時,卻翻不過一世。”
“杉木啊,你說的我都懂,只是現在我……唉,我的情況杉木你也知道了,現在我真的沒辦法了,神威北侖逼我逼得太狠了,這次我如果……”
“打住,毛利先生,我之前應該和您說過,我不是偵探,也不想做偵探的事情,所以這些事您就不要再說了,”
不等毛利小五郎說完,杉木便一口回絕了他,
“當然了,如果您現在沒有頭緒的話,我倒是推薦您可以去找一個人,或許他能給您幫助。”
“誰啊,杉木你就別和我賣關子了,快說吧!”毛利小五郎聞言眼前一亮。
“這件事可能您只是以為是神威北侖一個人的問題,但是其實這件事的背後,有更加複雜的利益關係,神威北侖的背景也絕非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子弟那麼簡單,如果您想要和神威北侖對抗到底的話,就必須要找一個同等地位的人。”
“杉木,你的意思是?找那個大阪小子不成?”毛利小五郎皺著眉頭說道。
“服部平次就算有這個實力,可是他的背景卻在大阪,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對於東京的時局沒有絲毫幫助,”杉木聞言笑了一下,
“我這邊建議您,去找一下工藤新一,作為地地道道的東京人,工藤新一的背景或許可以幫助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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