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木的話讓貝爾摩德的眉頭不禁皺了幾分。
作為工藤新一的“乾媽”,柯南和小蘭的安全是她能和杉木達成合作的基礎。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似乎自己這位合作物件可不太老實啊。
不過如果只是略加懲戒的話,聽起來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
一時間,貝爾摩德似乎是有點心動了。
倒也不是別的原因,只是她的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那一天晚上,小蘭因為工藤新一的不告而別,最終雙眼噙淚的模樣。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和走訪,現在貝爾摩德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本人。
而這一點,似乎杉木要知道的比她早很多。
“如果你只是陪他玩玩,不讓他遇到危險的話,我倒是沒有甚麼意見,”攤了攤手,貝爾摩德看向杉木說道,
“只不過,我有個問題很在意,你是不是從一早就知道這孩子的真實身份了?”
貝爾摩德的話並沒有引起杉木的注意力,從一開始貝爾摩德參與進來的時候,杉木就知道依照這個女人的實力,她早晚都會把一切都查清楚的。
因此,杉木表現得十分坦蕩,直接對著貝爾摩德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件事。
看到杉木的擺爛模樣,貝爾摩德怒極反笑:
“好啊,這就是你和琴酒合作的態度?是不是哪一天你把我們都出賣了,我們還被你矇在鼓裡?”
右手微微動彈,貝爾摩德再一次摸到了她那柄小手槍。
然而,這次沒等貝爾摩德把槍掏出來,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一涼。
當她伸手摸向自己脖頸的時候,貝爾摩德這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不知道甚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甚至還有絲絲血跡滲透了出來。
反觀吧檯裡的杉木,自顧自地擦拭著杯子,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見狀,貝爾摩德心中大驚不已,連忙扭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剛才還空無一物的一臺桌子上,現在
:
竟然插著一支吃飯用的鋼叉,尾端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心中立時便有了大概的猜測,貝爾摩德瞠目結舌地轉過頭來,卻見杉木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她開口道:
“在我這就不用演了,你會為琴酒打抱不平?這話騙騙伏特加也就算了,恐怕最不想看見柯南受傷的人就是你吧?如果我真的告訴琴酒,沒準現在我這間酒吧都會被你給炸了。”
心事被杉木一語道破,貝爾摩德的臉色當即便黑成了一口鍋底。
打從她調查得知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之後,貝爾摩德就已經暗下決心,準備在必要時刻保護好自己這位莽撞的“乾兒子”。
只是她不確定杉木的立場到底是甚麼,所以這才想要開口試探一下。
然而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麼溫文儒雅的一個人,剛才動手的時候就連她都沒反應過來……
一想到自己脖子上還在滲血的傷口,貝爾摩德就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鋼叉再向右邊偏移大概兩厘米的話……
那現在的她就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件事,我希望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我可以當做甚麼也沒有發生。”撫摸著自己的脖子,貝爾摩德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傲嬌的說辭。
雖然現在的她已經沒有甚麼話語權了,但是骨子裡的驕傲還是不願意讓她向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男人低頭。
“可以,這件事我不會主動說出去,不過你最好還是管管你的乾兒子,讓他以後推理的時候收斂一點。”
說著,杉木從吧檯下面抽出一張報紙丟到了貝爾摩德面前。
貝爾摩德見狀連忙將報紙開啟,只見正中間的巨大篇幅裡,正包含了幾個月前一段記者拍攝的沉睡小五郎推理照片。
而在那張照片裡面,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背後,一撮十分不起眼的呆毛露了出來。
看到那撮呆毛的一刻,貝爾摩德承認她真的很想罵人。
這也就是杉木
:
想著拿柯南和自己做一筆交易,所以才沒有說出去。
如果換做琴酒他們看到了這個照片,那想必現在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早就變成一片廢墟了。
作為曾經和琴酒調過酒的女人,貝爾摩德深知琴酒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種把組織利益凌駕於一切事務之上的男人,一旦發現有人會對組織造成威脅,那他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面子,不將威脅扼殺於搖籃之中的話,琴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長出了一口氣,貝爾摩德緩緩將報紙放下,再度看向杉木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柔和了起來。
對於杉木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工藤新一關係的,貝爾摩德並沒有甚麼興趣,像他們這樣見不得光的人,總會有一些自己的獨特資訊渠道。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杉木真的準備對柯南不利的話,那琴酒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要知道這份報道可是幾個月之前就刊登出去的。
由此可見,杉木並不想給他自己添麻煩,這份誠意倒還算很足了。
只是,要想她對著杉木誠心的道謝……
貝爾摩德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又坐了一會兒,貝爾摩德將她自己開的那瓶酒喝完,隨後便準備起身離去了。
現在的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不是很自在,這種在交談間佔據不了絲毫主動權的情況,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至於本來想要問的,杉木接下來的具體計劃暫時也被她給放棄了。
反正她只要知道,柯南和小蘭不會遇到甚麼危險就足夠了。
那個風戶京介害得自己的小天使失憶,等到他們的計劃正式開始的時候,貝爾摩德絕對會讓風戶京介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然而,剛剛走到酒吧門口,貝爾摩德便被杉木給叫住了。
“拿槍指著別人的腦袋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這種事我不希望在同一個人的身上發生第二次,還有……
你的酒還沒結賬,誠惠五萬六千日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