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杉木?”
聽到貝爾摩德提到杉木的名字,琴酒下意識地就小心起來。
這個女人不是善茬,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想去見一見杉木呢?
難不成,boss也不信任那傢伙?
出於謹慎,琴酒並沒有直接詢問這個問題,他相信依照貝爾摩德的性格,一般在這種時候,貝爾摩德不會說話說到一半的。
如果真的是boss下達的命令,貝爾摩德肯定不會瞞著自己。
“對啊,就是那孩子,我聽說他其實是很帥的,你知道的,面對帥哥,女人一般都很容易淪陷。”
“哼,我不知道,那傢伙戴著面具,我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冷笑了一聲,琴酒並沒有直接回答貝爾摩德的問題。
現在他已經搞清楚了,這個女人想去見杉木,根本就沒有boss的授意。
這一切,都是她在自說自話罷了。
琴酒這個態度,倒是也沒讓貝爾摩德意外,只見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隨即將一杯馬丁尼推到了琴酒的面前。
“不要對女人吃飛醋哦,琴酒,不然很容易就會身首異處還猶不自知。”
“哼,無聊的提示。”
接過馬丁尼,琴酒將抽到一半的萬寶路捻進馬丁尼裡面熄滅,隨即揚長而去。
看著琴酒離去的背影,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地將那杯馬丁尼晃了晃,隨後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第二天早上,這天是星期六,由於入冬的關係酒吧裡最近沒有多少客人,這倒是讓杉木難得能睡個懶覺。
包括小哀在內,今天兩個人都沒有早起,一直睡到了快到十點才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就這還是小白餓得受不了了,硬生生把小哀給舔醒了的關係,要不然沒準他們倆能睡到十二點才起床也說不定。
“好啦好啦,小白,我這就去給你準備貓糧。”
打了個哈欠,小哀剛從睡夢中甦醒過來,連洗漱都顧不上便率先去給小白準備午飯去了。
倒好了貓糧和水,她又跑去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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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確認杉木哥已經醒了之後這才跑去了衛生間裡洗漱。
昨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和她之前夢到的都不一樣。
在夢中,依舊是那熟悉的回家之路,只不過這次她沒有再看到保時捷356a,她看到的是杉木哥的那輛保時捷928。
隨後便是杉木哥從車裡下來,接上她一起去超市買了些生活用品,還帶著她去逛了逛商場,看了會兒電影,最後才回到酒吧裡一起吃了頓晚飯。
一切就像是她平時所能遇見的一樣,這種平淡卻又無聊的生活,正是小哀心中最大的嚮往。
照舊反鎖了門之後,小哀熟練地走到洗手池前接了杯水開始刷牙,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境她就有些感慨。
如果不用再過提心吊膽的日子,能每天這樣生活下去,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昨天晚上杉木哥好像對宮野志保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難不成宮野志保才是杉木哥喜歡的型別!
現在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杉木哥以前接觸過很多女孩子,但是她所看到的,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能讓杉木哥昨天晚上表現得那麼,拘謹……
對,就是拘謹,昨天晚上杉木哥在宮野志保的面前明顯是有點害羞,以前的時候要麼就是十分嚴肅,要麼就是臉上掛著一副禮貌性的微笑。
哪像昨天那樣,杉木哥臉都快紅了。
等下……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昨天的穿著問題?
沒有合適的bra,昨天小哀是直接把小孩的衣服裹在胸前當bra在用的……
依照杉木哥的眼力,應該是很容易發現自己胸前空蕩蕩的吧……
天啊……
這讓自己以後怎麼面對杉木哥啊……
不禁又有些想歪了,小哀瞬間石化,感覺自己的人生整個都灰暗起來。
隨後為了讓自己能振奮起來,無精打采的小哀刷完了牙就跑去淋浴間開始洗澡了。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再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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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經沒用了。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能讓杉木哥看出來不對勁。
這樣的話,她才有機會以後用宮野志保的身份和杉木哥好好地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至於該怎麼回到宮野志保嘛,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對於解藥的研發方向,小哀已經有了最合適的目標了。
白乾酒。
這個酒能有效地抑制住aptx4869對於人體細胞的作用,讓aptx4869進入不活躍狀態,如此一來人自然就可以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這還要感謝柯南,如果昨天不是柯南提議讓她喝白乾的話,恐怕再過幾個月她都不一定想得到白乾還有這種功效。
現在她只需要將白乾提煉,然後進行對照組分析,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製作出試用版的解藥了。
她已經決定好了,等這個雙休日結束,她就要去阿笠博士家裡開始突擊實驗,爭取能在下週末到來之前,就把解藥給研發出來。
當然,依照慣例,解藥的研發進度依舊要對柯南進行保密。
這是她和阿笠博士一早就約定好了的事情。
所以也不用擔心阿笠博士會洩密。
不一會兒的功夫,洗好了澡的小哀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頭髮,隨即便將門開啟,走向了廚房。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肯定是不能再吃早飯了,她和杉木哥今天估計是要直接吃午飯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現在趁著杉木哥去洗漱的時候,就讓她去準備午飯好了。
這樣一來,等杉木哥洗漱完了之後就可以直接吃飯了。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走進廚房做飯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回頭望去的時候小哀這才意識到。
原來杉木哥剛才不知道藏在哪裡,見到她出來之後就直接把她給抱了起來。
現在這個姿勢有點怪異,更何況剛才在洗澡的時候小哀又沒忍住亂想了一些東西,這讓她的臉不禁紅了幾分。
“杉木哥,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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