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剛一浮現杉木的身影,琴酒卻在謹慎地分析之後搖了搖頭。
如果是杉木做的話確實可以說得通,但是在其中卻有一個重大的問題。
那就是,杉木是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和他提到的可以做掉計劃的執行人,如果這個執行人是和他琴酒有仇的話。
雖然後來杉木能夠透過自己的反應判斷出這一點,但是他只需要像現在這樣把錄影帶傳送給媒體就可以了。
沒有道理親自來酒窖殺人,更沒理由把雪莉救走。
要知道匹斯可之所以會去酒窖,就是因為這裡是他囚禁雪莉的地方。
此前的調查裡,杉木並沒有認識雪莉的可能,也沒理由會在匹斯可發現雪莉之前,就對匹斯可有殺心。
時間上來不及,他也沒理由會虐殺匹斯可,要知道杉木儘管在琴酒的心裡稍微有點變態,但是不得不說,這貨其實是一個極度理性的人,哪怕是他琴酒也不能否定這一點。
這和匹斯可現在的樣子完全聯絡不到一起,杉木自然也就沒有嫌疑了。
除非,從一早杉木就知道匹斯可會對雪莉下手,要不然杉木完全沒有理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杉木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預知未來呢?
想到這些,琴酒不禁冷笑了一聲,隨即他將目光又匯聚在變成人棍的匹斯可身上。
“匹斯可,你老了,儘管是面對雪莉,你現在都能失手,更別提你暗殺吞口重彥的時候,竟然還被記者給拍到了開槍的瞬間,這幾年憑藉著組織,你也算是享樂不少吧?”
說罷,琴酒的目光陡然一凜,伯萊塔早已是對準了匹斯可的額頭,
“呵,就讓我來送你一程,這是那位先生直接對我下達的命令。”
“砰”地一聲槍響,在匹斯可幾乎絕望的眼神之中,琴酒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將侍奉這位boss幾十年的老人親手送去了三途川。
解決掉了匹斯可,琴酒也不廢話,指揮伏特加將這酒窖裡的酒全部打翻之後,二人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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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
隨即,用菸頭點燃了一把大火,這便算是琴酒送給匹斯可的最終喪葬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有伏特加出馬,自然也就不用琴酒去操心。
無非就是將匹斯可的全家,還有一切和他有關的東西全都送到下面去給匹斯可陪葬。
這既是為了怕組織成員一個人會在下面孤單,也是擔心那些東西會暴露組織的存在,對於這種行為,組織裡有人對其稱作“鱷魚的眼淚”。
對此,杉木倒是覺得還算貼切,反倒是琴酒,對這些卻顯得嗤之以鼻。
而此時的杉木,現在正跟著阿笠博士一起開車走在回米花町的路上。
早在他去解決匹斯可的時候,宮野志保就再次變回了灰原哀的樣子,為此她還特意把柯南和阿笠博士都趕下車,自己將之前裹在胸前的小孩衣服穿好,以免露出甚麼破綻。
當然,她此前穿在身上的工裝服則是被阿笠博士收在了後備箱裡,衣服上難免會沾染某些皮屑和碎髮,小哀也不敢將其隨意丟棄。
等她收拾好了這一切之後,杉木也正巧回來,她則是又編了一連串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謊言,這便算是把杉木給哄騙了過去。
至於說宮野志保的身份,小哀則是用的遠房表姐的身份來解釋,說是她們在阿笠博士車裡閒聊的時候才發現的這一層身份。
為了避免身份暴露,阿笠博士還特意給宮野志保編了一個新名字,就叫做櫻井光。.
本來在說這些瞎話的時候,小哀的心裡是十分忐忑不安的,不過好在杉木哥好像並沒有多麼懷疑的樣子,只是說沒能和小光小姐一起喝一杯酒,他感覺有點遺憾罷了。
對於杉木哥的這種反應,小哀的心裡既感到高興又覺得有點傷心。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想恢復原來的樣子和杉木哥一起喝上一杯,當然肯定不能是酒。
她還沒到20歲,還不能喝酒。
至於說,到時候是以宮野志保的身份還是以櫻井光的身份,小哀現在還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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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雖然她知道剛才杉木哥走開肯定是去給她善後的。
儘管透過她遺忘在酒窖裡的偵探臂章,柯南自始至終把一切都盡收耳中。
匹斯可在回到酒窖的時候,是被杉木哥突然偷襲,又在他身上發洩了一番,當時柯南還以為杉木哥將匹斯可給殺了。
但是在他聽到杉木哥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次就留你一條小命,下次不許再對我妹妹出手”之後,本來想要去阻止杉木哥的柯南,這才算是被她和阿笠博士給勸了回來。
至於說後來的事情,雖然她們聽到了琴酒清除掉了匹斯可,也知道匹斯可自始至終也沒有透露出小哀的身份。
但是這一切,柯南總感覺有些奇怪,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推動著一切,不管是杉木哥還是琴酒,柯南都覺得很奇怪。
特別是突然出現的杉木哥,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幫他們一把,這讓柯南覺得有點離譜。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現在灰原的身份沒有暴露,他們還獲取了不少關於aptx4869的研究資料。
當然,如果當時匹斯可能被杉木哥哥給帶回來的話,那就完美了,有這樣一個人在,他們想要獲取關於組織的情報就不用大費周章了。
只是杉木哥哥肯定是不會那麼做的,當時能留匹斯可一命,柯南就覺得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現在他唯一感覺想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杉木哥哥的立場。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杉木哥哥明顯是更像組織成員才對,但是今天他又感覺杉木哥哥好像是和組織完全沒有關係。
這種反差,讓柯南不禁撓了撓頭,根本就理不清楚。
現在眼看自己的戰友已經徹底淪陷,根本不會去懷疑杉木哥哥甚麼,阿笠博士又是個不會去想這些事情的人。
現在只靠他一個人,根本就想不明白啊?
實在不行,找個機會去大阪,和服部那傢伙聊聊?
這傢伙沒準能給自己提供一些不一樣的思路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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