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毛利小五郎和自己好像確實有點緣分。
這不,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案子,好不容易想找自己去幫幫忙,結果……
很不巧,這個案子又是他策劃的。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一點呀……
但是吧,既然毛利小五郎都找上來了,自己如果不去看一看總歸是有些不舒服,更何況他其實也很想看看諸星登志夫崩潰的樣子。
按照計劃的話,也就是今天了。
於是乎,從毛利小五郎那裡問來了地址之後,杉木很快就驅車開往了諸星家的府邸。E
當然,臨走之前他在酒吧裡給小哀留了字條,叮囑小哀回來的時候直接去阿笠博士家裡就可以,今天他估計要很晚才能回來了。
為此,他還特意去了一趟阿笠博士家裡,把事情和博士好好說了一遍。
阿笠博士聽說之後自然是沒別的話說,不知道為甚麼阿笠博士總覺得自己和小哀好像很投緣的樣子,對於這個和柯南有著相同遭遇的女孩,阿笠博士對她還是比較心疼的。
就這樣,安排好了一切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杉木就把車開到了諸星家的府邸。
看著眼前這座頗為豪華的獨棟,杉木的心中漸漸泛起一絲冷笑。
照例的是毛利小五郎帶人在門口把杉木迎了進去,諸星家除了還在上學的兩個孫輩,其他所有的人都在客廳裡坐著,顯然是剛剛被毛利小五郎詢問完情況。
看到杉木進門,坐在首位的諸星登志夫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問道:
“毛利,這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是?”
“諸星副總監,這位是我的朋友,叫做杉木,也是一位對推理感興趣的人。”
頓了一下,毛利小五郎沒有貿然地說杉木是酒吧老闆,也沒有給他強行安插一個偵探的身份。
印象裡杉木好像是對偵探有著另類的感覺,他現在有求於人,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果然,聽完了毛利小五郎的話之後,杉木並沒有甚麼異樣的表現。
倒是諸星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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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夫,對於杉木一來到他家裡就遮遮掩掩的行為有些不爽。
“毛利啊,這個年輕人為甚麼戴著面具?就不能摘下來嗎?還是說他其實是某個不敢暴露身份的逃犯不成?”
聲音猛地一凜,頓時諸星登志夫身上便散發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這是一種常年身居高位的人,自然養成的氣質,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給下級釋出指令的時候,培養出來的一種威嚴感覺。
只不過,這種氣質對杉木他們來說,並沒有甚麼作用。
包括毛利小五郎在內,所有人都不是警視廳裡的警察,即便是毛利小五郎這個前警察,現在也已經是偵探身份了。
這次來調查騷動,一方面是因為委託的關係,另一方面則是毛利小五郎不忍心而已。
要說是有多少敬畏之情,或者說被權勢壓迫……
那就有點太扯淡了。
面對著一臉嚴肅的諸星登志夫,只見杉木笑了一下隨即上前兩步,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就這樣和諸星登志夫相抗衡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眼看杉木還沒甚麼反應,諸星登志夫只得嘆了口氣,默默地坐了下去。
現在正事要緊,他方才的行為也只不過是試探一下罷了,既然杉木沒有怕他,那就說明這個年輕人應該沒有問題。
如果真因為這個試探把毛利小五郎給逼走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眼看氣氛緩解,毛利小五郎和諸星輝連忙上前開始給雙方臺階下,一來二去總算是把這件事給蓋了過去。
隨後便是毛利小五郎帶頭,領著杉木和小蘭、柯南去了衛生間,打算先從“血腥瑪麗”開始著手調查。
在去的路上,杉木並沒有說些甚麼,只是偷偷瞥了一眼一旁諸星植樹空蕩蕩的房間。
相信今晚,諸星植樹應該是可以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與此同時,帝丹小學內。
“訥訥,灰原同學,你說柯南今天為甚麼沒來上學啊?已經連續請了兩天的假了,他的感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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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嚴重啊?”
“誰知道呢?或許他的‘感冒’真的很嚴重吧?”
小哀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望著此時正坐在柯南座位上的步美,小哀的心裡總感覺今天會有甚麼事情發生。E
之前的時候她和杉木哥一起去買衣服,路上遇到的那輛被貼了罰單的車子總是讓她覺得怪怪的。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她之所以想看,或許不是出於好奇。
而是因為,在那個時候,她突然出現了一種十分緊張以及恐懼的感覺。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不知道為甚麼在那個時候卻突然出現。
現在想想,或許就是那輛車子的關係。
而杉木哥一定是發現了這一點,按照他的觀察力,自己當時一定是做出了甚麼異樣的表現,要不然杉木哥不可能這麼快就帶著她離開。
可是,為甚麼這段時間杉木哥卻都沒有提到過那輛車子呢?
總不可能那輛車子是琴酒的愛車吧?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才對……
苦笑了一聲,小哀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段時間似乎她想得有點太多了。
之前誤會了杉木哥,現在還腦補出來了琴酒出現在她面前的事情。
這樣下去可怎麼行呢……
不過說起來,今天她還要去一下阿笠博士家裡才行。
這段時間解藥總算是有了些頭緒,她得抓緊時間把解藥研發出來才可以。
目前來看,最關鍵的步驟就是遏制體內aptx4869的持續性破壞,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但是一直到目前她都沒有甚麼關鍵性的突破。
當然,這也和她對於解藥的研發進度全程保密的關係。
至於對柯南那邊,她是絲毫都沒有透露出進度的事情。
現在她就怕柯南知道解藥研究成功了,然後就從她這把藥給搶走,以工藤新一的樣子出去浪……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她還沒有請杉木哥吃飯呢,至少目前她還不想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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