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透過白雲灑落在大地上,最後又順著旅店內某個不知道被誰給拆掉的窟窿,照在了熟睡的女孩臉上。
這晨光還有些刺眼,照得女孩哪怕是在夢裡,也發出了一陣“哼嗯”聲。
這一夜,女孩幾乎是沒怎麼睡好覺,又是被人襲擊、又是她的杉木哥追了出去一晚上沒有回來,出於擔心,她差不多一直撐了兩三個小時,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早上九點多鐘。
又過了一會兒,被陽光刺得緩緩睜開眼睛,女孩本來想看一眼之後就繼續睡下的,結果沒成想就是這一看,她發現在自己的身邊好像有一個很熟悉的背影正在注視著自己。
睏意幾乎是瞬間就被打消了,這個時候的小哀哪裡還有心思睡覺,幾乎是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她就睜大了眼睛。
一直到她確認自己的身邊坐著的,確實是她昨天牽掛了一晚上的杉木哥之後,小哀這才鬆了口氣。
“早上好啊,小哀。”
與此同時,一直在注視著小哀的杉木,見到小哀睡醒了之後,他便笑著和小哀打了個招呼。
該說不說,小哀的睡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呢。
“早上好杉木哥,你昨天,沒有出甚麼事吧?”
揉了揉眼睛,小哀從地鋪上坐了起來,在這之前,她的心裡有很多次都想問一問杉木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但是話到嘴邊,她最在意的,卻始終是杉木哥的安危。
“沒事的,昨晚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你聽我和你說……”
笑了一下,杉木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包括道脅正彥犯下的罪行,以及京極真和園子的感情開展,都一一和小哀說了一遍。E
對於這些事情,小哀實在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園子雖然人很好,但是她和園子沒有甚麼交集,也就不會在意對方的私生活。
至於說道脅正彥,唯一令她在意的,也就是這個男人竟然瘋狂到了要殺死所有茶發的女孩,昨天幸好杉木哥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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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了,要不然她就……
“所以,杉木哥,你和那個京極哥哥打了一架,沒有被他傷到吧?”
最後,真正令小哀在意的點,還是那個黑皮暴力男和杉木哥之間因為誤會打起來的事情。
聽杉木哥剛才說的,那個暴力男好像是空手道社的天才,雖然杉木哥也很厲害吧……
但是和這種專業的人相比,小哀總是不免會擔心的。
當然,如果小哀知道杉木在和京極真打的時候,還留了兩三分力氣的話,恐怕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就這樣,憂心忡忡的小哀又叮囑了杉木幾句,讓他以後儘量多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之後,她便和杉木一起走出房門,去往院子裡洗漱去了。
京極真家裡的這間旅店是一種很有鄉土氣息的結構,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所有的旅客如果想要刷牙洗臉的話,都只能去院子裡的那個露天洗手池才行。
至於說廁所甚麼的,雖然不用跑到旅店外面,但是位置也相對偏僻,而且還是這個年代十分罕見的旱廁。
這種構造一般比較受老年人歡迎,像是杉木他們這樣的年輕人相對來說居住的就會少一點了。
不過作為本地的龍頭,京極家的旅店也有自己的優勢。
量大管夠的附贈海鮮早餐就是其中之一。
收拾完了一切之後,恢復了活力的小哀拉著杉木的手,兩個人慢慢走向了餐廳。
而在餐廳內,昨晚才確定了關係的京極真和園子,現在正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可把一旁的小蘭和柯南給羨慕壞了。
不過雖然說是如膠似漆,但是京極真的性格相對木訥,大多數時候都是園子主動做出一些親暱的舉動,惹得京極真黝黑的臉上時不時地就會紅一片。
對於京極真這個武痴來說,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女孩子剝蝦給他吃的感覺,這讓京極真一時間慌亂不已。
“不用了園子,這個我能自己剝的,你還是多吃一點好了……”
“說甚麼傻話呢?阿真,女孩子給自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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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的男生剝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真是的,你快點吃啦。”
下意識地,京極真便想要開口拒絕,可是像他這樣的拒絕方式,又怎麼拗地過園子呢?這個時候已經沉浸在愛河裡面的園子,哪管他這些話。
把蝦米剝好了之後,園子便一股腦地都夾到了京極真的面前,著實體會了一把賢妻良母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杉木和小哀也正好走了過來,見到這對小情侶的樣子之後,他們十分識趣地沒有和這二人坐到一起,而是來到了小蘭的身邊坐下。
也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剛才園子的話提醒到了小蘭,只見小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京極真碗裡的蝦,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哀,有些疑惑地開口說道:
“說起來,昨天晚上好像就是小哀給杉木哥剝的蝦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聽到小蘭的話,不管是小哀還是杉木,這個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下。
幸運女孩的直覺,難不成真的這麼準的嗎?
兩個人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不由得全都扭頭看向小蘭,不過,好在小蘭並沒有想那麼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哀你一定很喜歡這樣一個大哥哥對不對,我小時候也一直希望有一個哥哥能保護我哎。”
鬆了一口氣,小哀連忙順著小蘭的話說了下去,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雖然她還有點不太適應小蘭這種十分主動的女孩。
但是僅僅是敷衍一下的話,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像是進了一段小插曲,很快這件事就被眾人拋之腦後,因為……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徹底攪擾了眾人的思緒。
昨天晚上被警察連夜帶走的道脅正彥,死在了前往警察局的路上。
不知道他是用了甚麼方法騙過了警察,半路上假裝要上廁所的他,趁著看押他的橫溝警官不注意,一頭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等到橫溝警官來到懸崖底下的時候,看到的道脅正彥,早已是四分五裂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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