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多了,今天難受了一天,嗯,晚了一點應該問題不大吧)
看到琴酒的模樣,杉木立時便意識到了怎麼回事,忍著沒有當場笑出聲來的他,給自己把蘇格登威士忌續滿。
“說起那件搶劫事件,策劃的人真的是愚蠢至極,竟然還放著那個銀行裡的保安活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甚至還讓他和警察見了面,簡直是心慈手軟。”
杉木舉起酒杯,也不管琴酒現在對他是怎麼想的,對著那起銀行搶劫事件就吐槽了起來,氣得琴酒心裡都想罵娘了。
要知道這個搶劫事情的總設計可是他琴酒,當著他這個策劃的面噴這起計劃,還有伏特加在場,這是一點面子都莫得了。M.Ι.
至於為甚麼不殺那個叫北村的人,你以為我琴酒這個東京的總負責人很好當嗎?
那貨在執行計劃的時候表現還不錯,而且還是大白天,怎麼殺?
就算是趁亂給丫斃了,把他混進銀行職員裡面也不現實,真要是這樣做的話以後琴酒怎麼帶隊伍?
卸磨殺驢也不是這麼殺的,他琴酒就算再怎麼冷漠無情也不可能胡亂殺人,要知道他雖然殺了不少組織自己的人,但是那也是都有理由的。
胡亂殺人,以後誰還敢替你賣命,鬧到boss那裡,琴酒也肯定會被訓斥一頓,再被扣上一頂沒有能力的帽子。
組織可不是他琴酒的,那是人家boss的!
這邊琴酒的臉都快氣黑了,反觀杉木那裡,倒是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慢悠悠地舉起酒杯細細品嚐。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他這才緩緩開口,安撫起了琴酒的情緒。
“那個保安根據警方的報道,是一個貪生怕死卻又視財如命的傢伙,對於這種人有的是辦法去針對他,也只是缺少一個理由罷了。
如果是我的話,搶劫的時候順便就把那個保安給擄走,裝成攜帶人質的樣子,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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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讓警方投鼠忌器,又可以把這個不穩定因素帶走,後續不管是殺還是留,最起碼不用擔心他在警方面前露怯。”.
聞言琴酒的雙眼瞬間就眯了起來,剛才被杉木懟了一通的壞心情也蕩然無存了。
這小子說的好像確實是這樣,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著相了,其實只需要不讓那個廢物和警察見面就行了,也不用當時就給他殺了。
從一開始,其實琴酒就不知不覺鑽了牛角尖,對於外圍成員他只想著能不能完成任務,不能完成任務的話該怎麼殺。
但是,其實他也可以選擇不殺,把人先帶回來,後續再找藉口殺了就行了。
被杉木點明瞭這一點之後,琴酒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同時他看向杉木的眼神也不禁有點別有深意。
這個小子,果然有本事,單單是這個思考的能力,就足以在組織裡立足了。
組織現在可是極度缺少人手,特別是這種人才,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弄到組織麾下,當然在這之前,還是得先看看他對組織和那些警察是甚麼看法。
想到這,琴酒心裡暗自下定了主意,雖然他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凜冽吧。
不過關於杉木是不是準備對自己不利,琴酒倒是沒有繼續多想下去了,如果杉木想幹掉他的話,直接在酒裡下毒就是了。
由此可見,要麼這個店老闆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剛才只不過是想到哪說到哪;要麼就是這位老闆從一開始就對組織的做法很認可。
琴酒當然希望杉木是後者,可是如果是後者的話就說明他們保密工作沒有做好,這種愛恨交加的情緒實在是很不好受。
就在琴酒和杉木二人你來我往的時候,加加卻是一點都沒聽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這家店裡的黑麥威士忌為甚麼感覺比其他地方好喝一點呢?
難不成加料了?也不應該啊,自己的味蕾還沒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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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老闆,你這酒……”
“老闆,不知道你對……”
琴酒和加加幾乎是同時開口,有那麼一瞬間,加加感覺自己後背有點發涼,好像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說話才對啊……
連忙咳嗽了幾聲,加加把頭一低,暫時無視了來自自己大哥的眼神警告,安心當起了一隻“鴕鳥”。E
見到伏特加認慫,琴酒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你對那些警察是怎麼看的?我看你的體內似乎流淌著黑色的血液,對警察很不滿意?”
琴酒發誓,他這輩子除了面對boss以外,哪怕是對那個獨眼龍他都沒這麼客氣過,要不是因為現在組織事務繁多,他壓力過大又不想放權,鬼才會和一個陌生人這麼慈祥。
要知道,此前為了宮野姐妹的事情,琴酒硬生生把自己金黃色的一頭秀髮,愁成了銀白色,就和傳說當中的伍子胥一樣,一夜之間就白了頭。
面對琴酒的發問,杉木到沒有感覺到有甚麼意外,如果他不問的話,那他就不是琴酒了。
廢了這麼多功夫試探自己,還不是饞自己的身子……呸,饞自己的本事嗎?
雖然如此,杉木卻也對酒廠沒有甚麼興趣,讓他出謀劃策他倒是願意,可是讓他去親自動手殺人,他多少還是不想去的。
倒也不是甚麼道德潔癖,只不過太麻煩了一點,回來還得洗手。
不過琴酒這人能處,自己可以想點辦法讓他去殺一些貪官汙吏或者作惡多端的資本家,這人是個有意思的人,印象裡他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全都認為對方是雜碎。
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果利用好了,豈不是說距離杉木的想法又近了一步嗎!
因此,他需要考慮一個既可以回絕琴酒的邀請,又不會讓彼此尷尬的說辭。
思來想去之後,杉木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隨即開始了屬於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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