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計劃都制定完善之後,少婦這才緊張兮兮地離去。
對於這個女人,銀髮男子倒是並不擔心,正所謂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就算她心裡再怎麼害怕,也不得不考慮自己的孩子。
要知道,在金錢的面前,誰也說不準人性會如何選擇。
她那位小叔子,甚至都可以為了錢謀殺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親哥哥,又何況是一名侄子呢?E
想到這,銀髮男子笑了笑,將桌子上的蘇格登威士忌收拾好之後,疲憊地伸了個懶腰,隨即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在面具下的,是一張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的翩翩少年,如果是不認識他的人,第一次見到的話恐怕只會以為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罷了。
然而,誰也不知道,他其實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
一切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當時的他本來正在執行一個絕密的任務,卻不料被隊友出賣落入了敵人的陷阱裡面。
一座破爛的小木屋內,外面至少有三挺機關槍對準了他的腦袋,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突然籠罩了他的身體,將他帶到了1996年的日本。
待到白光散盡,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已經置身於米花町的一處破敗酒吧內。
而後就是熟悉的系統繫結聲音,一個叫做武力不死系統的傢伙侵入了他的腦海,賦予了他新身份的同時,還給了他一個十分詭異的晉升通道。
那就是,必須要給人制定犯罪計劃,幫助那些曾經被人欺凌的弱者報仇之後,才能獲取積分。
而這積分則是會被系統自動換算成他的武功或者壽命,具體換算方式的話,根據他的調查,大概是每完成一次犯罪策劃就可以獲得一個月的壽命,至於武功方面,他還不算很清楚這種換算方式。
也就是說,如果他完成的犯罪策劃足夠多的話,理論上他是可以永生不滅,與天同壽的。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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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系統賦予他的壽命內,他是絕對不會死的,哪怕被加特林菩薩掃射,也能活下去。
這說不出甚麼原理,可是就連繫統都有了,再追究甚麼原理的話也沒必要了。
這種只在玄幻小說裡才能看到的東西,現在的他竟然都可以碰到,真的是奇幻不止……
現在有了新的身份的他,化名成了一名叫做杉木慎司的酒吧老闆,每天要做的就是在酒吧裡等待那些心中有怨的人上鉤,而他就可以趁機去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
兩個月下來,杉木大約完了八起犯罪策劃,其中有四次策劃的獎勵被他換成了壽命,剩下的四次則是被系統用來改造他的身體。M.Ι.
被系統改變的依次是頭、雙臂以及前胸,這也是為甚麼杉木明明已經20歲,卻看上去還和高中生一樣年輕的緣故。
至於武功他倒是沒感覺出來甚麼,既不能飛簷走壁,也不能原地後空翻180次,這讓他有一種,自己被系統騙氪了的感覺。
不過杉木倒是沒有因為這個原因就埋怨系統,因為在他每次策劃出犯罪計劃的時候,系統都會十分貼心地給他準備好道具,而且還不扣他的積分。
就連上次他給人設計用氰化物下毒,結果系統都可以給他準備好,簡直是匪夷所思。
也正是基於這點,杉木這兩個月才能做完八單,如果把今天這個少婦也算進去,那杉木就完成了九單了。
而時間也才過去兩個月整。
“系統,胡蜂巢可以提供給我嗎?”
【尊敬的宿主,請您放心,系統這邊會自動把胡蜂巢安置在顧客的必經之路上,屆時只需要宿主一聲令下,胡蜂巢便會十分“自然”地掉在顧客身邊。】
聞言,杉木不禁樂出了聲,這十分自然都出來了,真沒想到系統竟然還能這麼皮。
【檢測到宿主完成了新的一單任務,請問積分是新增給武功面板還是壽命面板。】
“emm,武功吧,話說我改造人體的階段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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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才能結束?總不能這是個無底洞吧?”
【叮,檢測到宿主的詢問,這邊根據系統調查,宿主還需要進行九次改造,才能徹底結束。】
“行吧……那你改造吧。”
九次改造,也就是再完成九次犯罪計劃,按照自己這兩個月的效率來看,至少還得再來兩個月才行……
想到這,杉木不禁有些鬱悶,這時間未免也拖得太久了一點。
不過好在自己現在住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罪惡都市——米花町,這點小目標想必也不會耽誤太久。
兩個月的時間,杉木沒少透過那些顧客瞭解現在的日本,一開始杉木還有些擔心,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去找他制定犯罪計劃。
但是當他得知了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等人存在的時候,這種擔心便徹底蕩然無存了。
開玩笑,米花煉獄場,這可是人人都有可能實行犯罪的地方,被譽為罪犯的搖籃、警察的埋骨場,再加上某些柯學的力量。
如果杉木這都不能接到單子,那他也就活該被人射死。(拿機槍射死,別想歪了)
很快,伴隨著系統傳來了“當”的一聲提示音,宣告著杉木的第五次身體改造業已完成。
這次系統改造的是杉木的左腿,相比於前四次的改造,這次杉木倒是能體會到了一絲醍醐灌頂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
或許,等到他所有的改造都完成的時候,杉木沒準真的可以體會一下飛簷走壁的快樂了。
而就在杉木準備開瓶酒慶祝一下的時候,卻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鈴鐺響動的聲音。
見狀,杉木悄悄把酒收了回去,雖然系統每天都會把他的酒櫃補滿,但是秉承著不浪費的優良傳統,他還是儘量能省則省。
“老闆?有人在嗎?給我來一杯大扎啤,再來一點下酒的蘿蔔乾!”
門口處,一名留著八字鬍、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躡手躡腳地推開酒吧的大門,還沒等他走來吧檯,杉木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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