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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玉佩

2024-01-14 作者:玥玥欲試

第二十三章 玉佩

◎“老奴便不信了,她能沒男人?”◎

安如意在外無異,但回了臨華宮就變了臉色,進到房中,抄起一個碩大的花瓶,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譁”地一聲,臨華宮上下鴉雀無聲,皆跪了下去。

安如意火冒三丈,氣的頭都要炸了。

她不知太子有無懷疑,但他對她極其冷淡。

她本計劃的天衣無縫的事,不知怎麼被那個狐媚子提前知道了一般,功虧一簣,且又讓那個狐媚子擺了一道!

加之李承徽!

“那個蠢東西!自己蠢笨至極,被那個賤人給識破了,死到臨頭還拉本宮下水,指望本宮救她,她做夢!”

鶯兒小心翼翼地安慰道:“良娣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奴婢瞧著殿下根本沒理李承徽的瘋話,何況安大人剛立功不久.”

安如意打斷道:“你知道甚麼?就是因為哥哥剛立功不久,本宮才怕殿下心中是因為哥哥的緣故方才放本宮一馬,實際還是生了間隙!”

鶯兒道:“不會的良娣,良娣多慮了,良娣想想,那個狐媚子歸根結底不過就是一個出身卑賤的小奉儀,可有可無,在殿下心中,她怎麼和良娣比”

“就是因為她是個出身卑賤的小奉儀!”

太子若是單單只是心狠方才罰的這麼重還好,但如若是為了那個小賤人!

安如意再也忍耐不住。

大殿之上早收拾乾淨。

就是因為如此,一想到她那腌臢身子沾染了殿下,她就氣的要發瘋。

一個瘦馬出身的賤人。

薅人的嬤嬤之一開了口。

安良娣沒說下去。

她現在,恨不得親手掐死沈芝芝。

“啊”

唐詩嘉和秋綺兒跪下拜見,然剛剛行過大禮,身旁的兩個嬤嬤便直接薅起了她二人的頭髮,將人的腦袋往後使勁地一拽。

安良娣依舊一言沒有。

安如意倚靠在美人榻上,一言沒發,看都未看兩人一眼。

說罷便更用了力。

“啊”

李承徽這次證據確鑿,肯定是栽了跟頭,怎麼都會受罰不假,安如意也慣是聽哥哥說太子其人心極狠,但直接打入冷宮,無論從何說起皆太過重了。

還經了兩個男人的手,安如意不信她能幹淨到哪去!

沒一會兒,漪瀾閣中的秋綺兒同唐詩嘉便被帶了來。

“去把漪瀾閣的那兩個給本宮帶來!”

殿上頓時想起呻-吟與哀求。

“良娣饒命可以,只要你二人把沈奉儀入東宮前的事統統告訴良娣,良娣就饒了你們,譬如說,她有沒有甚麼野男人”

“良娣饒命,良娣饒命。”

人說男人和女人之間,有了那種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適才她去找他,他對她那般冷淡,但一個時辰前卻和那個狐媚子在房中

安如意又抄起桌上的茶杯摔了下去。

秋綺兒與唐詩嘉人人臉色慘白,早嚇得魂飛魄散了。

是秋綺兒先開的口,不是對嬤嬤與安如意,而是對唐詩嘉。

她微轉頭去,乜著她,朝其急道:“包括襄平水榭獻舞幾日在內,我也只是認識她八九天而已,且不論在蕪苑亦或是水榭,我們都根本未曾出去過,但之前呢?在宋大人家呢?在揚州呢?青樓之中,她一個男人都沒認識過麼?你.你快把知道的都告訴良娣啊!”

她這算是把蹴鞠踢到唐詩嘉腳下了。

那薅著唐詩嘉的嬤嬤接著手便向下使勁兒地抖了一下。

“嗯?唐奉儀”

唐詩嘉吃了痛,紅了眼睛,顫聲回道:

“是,妾身說,但妾身也確是不知她是否認識過甚麼男人。其實妾身和她也未認識多久。她在青樓就待了半個月不到。人有些神秘,有些孤僻,不願交人,甚至瞧著好似誰也不想認識,基本從不與人主動說話。妾身和她都比較幸運,還未梳攏就給宋大人看了上。宋大人買我二人時似乎便是為了獻給寧大人,是以,並未碰過我二人。”

她語聲剛落,那薅著她的嬤嬤就又將她的頭髮極其用力地向下扯了一把。

“是麼唐奉儀?您再好好想想,老奴便不信了,就她那副浪賤的模樣,她能沒男人!”

“啊!”

唐詩嘉被扯得整張臉乃至脖子全身皆火辣辣的疼。

或是求生欲使然,她腦中霍地便靈光一閃,想起了甚麼,立馬連連地道:

“是是是,她有男人,她一定有男人。”

她這話一落,不僅嬤嬤與秋綺兒皆打起了精神。

美人榻上的安如意也轉過了頭來,眸子定在了她的臉上。

唐詩嘉顫聲急道:“她,她有一枚玉佩,青色,長形,那玉佩的大小和其上圖案皆明顯不是女子佩戴之物,往昔在青樓,妾身見過她無人的時候拿出過幾次,經常會看那玉佩,極為珍視!”

她剛說完,秋綺兒便眼睛一亮,也憶起了甚麼,不斷點頭附和。

“對,對對對,她是有一塊青色長形玉佩,很是寶貝。在蕪苑之時,一次她欺人太甚,招惹了妾身,妾身一怒之下搶下了她的東西,給她遠遠的丟了出去,那日正好下著大雨,她連等雨停,甚至雨小點都未,頂著瓢潑大雨去尋,尋了半個多時辰。”    安如意這方才慢慢地張了口。

“你二人確定那是一塊男子玉佩?”

倆人幾近異口同聲,“是,一定是男子的。”

嬤嬤在安良娣的眼神示意之下鬆開了人。

倆人叩頭道謝,而後便被宮女帶到了偏房去。

人出去了後,鶯兒笑道:“她二人不似撒謊,豈有那膽子?何況良娣若查,一搜那沈奉儀的東西便知真假了,如若搜之不到,她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安如意微微仰頭,清高地道:“她們是不敢撒謊,那枚玉佩也一定存在。”

鶯兒笑了一聲。

“那良娣,咱們便想辦法讓她把那玉佩露在殿下面前,看她怎麼解釋?”

安如意聽她說完,剜了她一眼。

“說你是榆木腦袋,你還真是!”

鶯兒臉上的笑頓時收了回去,馬上低了頭。

“是。”

安如意道:“手上有塊男子玉佩能說明甚麼?她不會說是她父親的?不會說是她兄長的?不會說是她撿的?不會說留著只是因為值銀子?”

“是,是是是,奴婢愚笨。”

宮女確是尚且還未曾想那般多。

“那良娣打算”

安如意沒立刻說話,但過了須臾回了她。

“她二人所述若千真萬確,那個賤人便就一定真有情郎,當然是把人找出來才是上策,一塊玉佩有何用?”

鶯兒恍然,“良娣說的對,是啊!可是隻要沈奉儀守口如瓶,一字不說,天大地大,最近人也要在揚州,如何找人?”

安良娣抬手扶著身旁宮女的手起了身。

“姑且不急,等本宮從孃家回來再說,找不到,本宮不會給她憑空捏造出來一個?”

鶯兒大悟,笑了,“良娣不虧為良娣,當真是冰雪聰明!”

*********

“阿嚏!阿嚏!阿嚏!”

芝芝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心裡頭罵道:“哪個醜八怪背地裡罵你小姑奶奶!”

不用說其實她也知道。

此時此刻如若真有人在罵她,那罵她之人就一定是安如意和李承徽。

近來多雪,白日裡還晴空萬里,到了晚上這陣子天空又飄下雪來。

芝芝身子骨弱,早早地沐了浴。

她坐到浴桶之中看到自己手臂上,身上,腿上的紅痕,想起白日之事,燒紅了小臉,更是後怕的打了個觳觫。

待洗完之後回到房中,宮女幫她塗好了香脂,她屏退了所有人,而後又眼睛發亮地拿出了她的“小寶盒”。

裡邊的東西不多,一個太子妃送的玉鐲子,三塊男子玉佩,兩串金手鍊,還有一點點碎銀子。

眼下的新寵便是那隻太子妃送的玉鐲子了。

原因無他,它最值錢。

她瞧著喜歡了陣子,視線掃到了那三塊男子玉佩上。

其一是揚州的那位官小姐送“他”的“定情物”;其二,那男人的名字芝芝都忘了,因為她和他只在一起呆了一個多時辰,騙了這東西她就跑了;至於第三個的主人,芝芝可是記得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那是她在揚州遇上的最後一個男人。

男人叫祁越澤,是個花花公子。

相貌還可,嘴亦極甜,但,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逛青樓,玩姑娘,在外邊養著許許多多的外室小妾已不在話下,更甚之事,他曾酒後強-暴過一位良家姑娘。

姑娘後來有了孕,他竟讓小廝把人給活活打死了。

因為家中有錢,事情就壓了下去。

這是芝芝知道的,還有她不知道的。

這人還說不上幹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這般想起他來,芝芝便就些打怵,心裡頭更覺得噁心,以至那枚玉佩她都不想要了。

但終歸值銀子,用帕子包上,每次不看它也便罷。

今日突然想起祁越澤來,芝芝覺得頗為掃興,也沒心情了,合了小寶箱,上了鎖,藏起,上榻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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