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嗶嗶嗶
葉璟天覺得自己真是無比冤屈。
先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石洞困住, 起初葉璟天本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機緣,能夠得到傳說中的大能傳承,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
不僅有許多修士與他一同進入, 更是在秘境完全封死後——在他遇見了羲和宗那個女修後,整個石洞都變得不太對勁了!
起先是那個名為“祝星垂”的羲和宗女修,她身上沒有一絲半點屬於女子柔美的氣息,反而英姿颯爽的像是一個男子。
葉璟天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開始皺眉,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頭!
玉臨安和婉兒與那女修極其同伴起了爭執, 葉璟天本想著對方稍微退讓一番,他們倒也不會揪著不放, 但是卻從未想到,最後竟是惹來了從來不愛理俗事的金禪寺大師出言料理。
然後金禪寺的大師和羲和宗之人交談甚歡。
然後他們提到了祝星垂的師妹。
然後……
然後這個師妹,就出現了眾人的面前。
畢竟靈力獸, 炸又炸不死,捅也沒甚麼用。若是他的靈力沒有被此處石洞封印還好, 但是葉璟天偏偏又收到了制約,不能對小美動手。
葉璟天在心中反覆默唸著這句話, 企圖得到內心的平靜。
反正小美也不是人。
為甚麼!到底為甚麼!
它家小祖宗明明也長著這張完美的臉,但她為甚麼完全不在乎啊!
[之前你和我說都是因為‘甲方’的緣故,難道這一次還是嗎!]
“對啊。”
葉璟天本是梗著脖子誓死不屈,然而在目睹小美那張足以讓人此生難忘的真·絕色容顏逼近的瞬間,葉璟天還是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虞珈雪一邊和富貴闊嬸快樂的談天說地,一邊閒閒地瞥向了遠方一眼。
原來是葉璟天本抱著“如果真的要死,也要死出風采”的覺悟,狠狠閉上了眼睛,睜開眼後,見到的就是眼前車若流水馬如龍的繁華小鎮。
“我終是為你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本心高氣傲,發誓自己此刻不為任何人折腰——
999:[那雖是甩鍋的能力……?]
虞珈雪輕咳一聲:“沒吃過豬肉,也見過上級跑嘛!”
而男子,葉璟天本來只想到玉臨安,但他後來想了想,或許聞驚燈也會在此?
葉璟天自覺自己已經做足了禮數,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低三下四了。
然而或許是因不是發自內心的尊敬,葉璟天的行為透著一股不自覺的散漫,哪怕做足了姿勢,也讓人覺得十分無禮。
999:[……]
即便已經很多次了。
哈哈哈,就是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啦。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不!千萬不能細想!
天道判定,符合原著《我死後他們瘋魔了》的火葬場套路,算是貼合劇情,可以提供大比能量。
999:[?????]
它是不是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內容?
總而言之,在虞珈雪的連連追問下,本不想助長她囂張氣焰的999不得不簡單地說了一下經過。
999:[神經病啊!!!!!!]
正在暗中吃瓜看戲的虞珈雪:“???”
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葉璟天從始至終沒有把身邊那些走著的百姓路認當做真正的人來看待,他只將他們認作是幻境的產物,故而哪怕知道要小心謹慎地對待,卻還是百密一疏。
他就知道,上天不會放棄他的!
葉璟天瞬間支稜了!
想到當時那個黃皮黑紋的邪魅大黃耗子從天而降的場景, 葉璟天不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抬手捂住了酸澀的眼睛。
葉璟天堂堂天之驕子,除去在面對虞珈雪時,何曾收到過這種憋屈恥辱?!
合著現在不止要被它主人欺負,還要被一個小小的靈力獸攻擊嗎!
但沒關係。
葉璟天:“。”
姑娘麼,自然指的是虞婉兒。
她一邊磕著身旁熱情闊嬸硬塞給她的瓜子,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嬸子給她講述東家長李家短的八卦,完全融入人群中,姿態嫻熟的好似她天生就生長於此。
她奇怪道:“我可是甲方誒!我當然要有隨時隨地能和人聊起來的本事啦!”
而這比能量的名字正叫做——
畢竟在剛才那個小美開炸的關鍵時刻, 他就是靠著這句話活下來的。
[——你到底為甚麼這麼熟練啊!]
999看著面前容顏舉世無雙,氣質清冷無二的虞珈雪完美融入了菜市場閒聊人群,不由愈發崩潰。
但此時此刻,它還是想問一句。
於是在最後那一聲轟然開炸之時,葉璟天雖然手中握著劍,卻閉上了眼睛。
葉璟天挑剔地望向了路面半晌,最後終於在一眾村民中,拉住了一人。
——當然,在目睹小美的瞬間,葉璟天覺得自己也確實達到了心無雜念的境界。
999:[……]
它被從天而降的一大筆能量砸得頭暈眼花。
實不相瞞,即便是999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靠著原著男主葉璟天,獲得如此之大的能量。
他略拱了拱手,道:“這位公子,敢問最近可有一位容貌姣好的姑娘在打聽人?或者是一位——兩位氣質不俗的男子?”
葉璟天:“!”
更別提後面還有兩個“卡洞”的壯士存在……
起碼被他拉住的那個書生是這麼認為的。
他同樣是個讀書人,也出自鎮上頗有名望的人家,無論走到何處都頗為收人尊重,何時受過這等閒氣?
書生當即有些惱了,但還是好脾氣的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姓甚名誰?小生且記下,即便此刻不知,也好託人幫公子四處問問。”
那就是沒有了。
葉璟天不耐煩地想。
問有甚麼用?不過是一個幻境罷了,難不成還真能被一個小小的虛幻之影打聽出甚麼有用的東西?
葉璟天心中已是不屑,面上更是也帶出了幾分。
他抬起下巴,語氣帶上了三分不屑,三分高傲,以及剩下九十四分的漫不經心。
“葉璟天。”
葉璟天慢慢地報出了這個名字,自覺已經是屈尊紆貴。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道:“若是聽聞有人在打聽這個名字,還請公子告知於我,多謝。”
葉璟天……?
書生偏過頭,苦思冥想起來。
怎麼總覺得這個名字有幾分耳熟?
然後下一秒,書生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這名字,怎麼和官府門口張貼的那張通緝令上的名字,如此相似?!
葉璟天,葉璟地。
任誰都得說這兩人必然有一腿啊!!!
書生當即倒吸一涼氣,一面伏小做低,一面暗中給自己的書童使眼色,令他火速去向官府通報!
嘿!官府之前被那突然冒出來的葉璟地落了面子,正憋著股邪火呢!
瞧瞧這次,不僅雷厲風行地處理了施仙村之事,更是閒著沒事兒,就要在這大街小巷裡帶人巡邏,可不就像找到那個屢次三番下了官府面子的葉璟地嘛!
到底是讀書人,書生帶入了一下官差的思維,完美理解了他們的想法。
被人落了面子,憋氣不忿,想要爭回面子。
——所以就算抓不住葉璟地,抓住她哥葉璟天洩洩憤也行啊!
這樣的邏輯,虞珈雪簡直太喜歡了!
看著不遠處被捉拿歸案、灰頭土臉的葉璟天,她豎起了大拇指,道:“不愧是官府,效率就是高!”
她身邊的富貴闊嬸恰好論及此事,看向那小二,指著人問道:“我滴親孃勒,小二麻子,那瓜娃子腰間佩劍,看起來像是個會武的,怎麼就這樣乖乖的被官差老爺捉住了?”
小二麻子被這麼一喊,趕緊湊上來,臉上堆出了諂媚的笑:“誒呀!王嬸子您這就不知道啦!”
“那來報官的人是個書生的書童,為人機警得很,不僅詳細說了此人的外貌體徵,還著重強調了他腰間配著劍,為人脾氣也很不好——嗐,這不是都和那‘葉璟地’的性格對上了麼?”
周圍人都被吸引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道:“所以這真是那葉璟地的哥哥?也是那日的同夥?”
小二麻子搖頭晃腦,拖長語調:“一天一地,脾氣也有相似,還在找人——這可不就是八九不離十了麼!”
王嬸子聽得連嗑瓜子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催促道:“然後呢然後呢!你倒是快些講呀!”
小二麻子一拍手:“嬸子別急,我正要往後說呢!”
看著周圍諸多人豎起耳朵,小二麻子不由挺直了腰桿,繪聲繪色道:“那官差老爺們一聽這話,心想,這還得了?定然不能由著他繼續放肆,否則若是再來個奇襲官府該如何是好?”
“官差老爺們想要動手,可是又擔心此人居心叵測,另有暗招,若是因著他傷了那些弟兄們,可就是個不值得的事兒了。”
小二麻子說到這兒,故弄玄虛地拖長了尾調,惹得人連連追問:“後來呢?到底是怎麼辦的?”
“不會真去硬碰硬了吧?”
“不會吧?我看那人身上也沒掛彩啊!”
“好你個二麻子!”有一個壯漢一拍桌子,震得酒壺叮噹響,粗聲粗氣道,“敢在你爺爺我面前作妖?還不趕緊把話說完!”
小二麻子本享受著這眾星捧月的感受,此刻被壯漢猛地喊醒,不由瑟縮了一下脖子,語速飛快地揭破了謎底:“然後官差大人就暗中下了蒙汗藥直接藥到了這個人所以很快就把他捉拿歸案了!”
虞珈雪:“……!”
999:[……?]
一人一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這一波,這一波是蒙汗藥立大功啊!”
“小祖宗,我怎麼覺得這邏輯和你這麼相似呢?”
兩人的話堪稱異口同聲,999默了默,試圖勾起虞珈雪的良心,道:[小祖宗,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虞珈雪摸不著頭腦,試探道:“呃……人民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
999:[?]
不是這句?
虞珈雪壓低了一下眉毛,繼續試探道:“大膽猜測,小心實踐……嗯,發展才是硬道理?”
999:[??]
還不是麼?
虞珈雪同樣想不出來,她苦思冥想,忽得一下頓悟。 “我懂了!”
虞珈雪瞬間雙手合十,模仿著某位傲天的模樣,略抬起下巴,卻又垂下眉眼,深沉又憂鬱地開口——
“罪孽啊,它的名字,叫傲慢!”
999沉默了一瞬,真誠建議:[……要不咱們還是別猜了吧?]
越猜它越心梗啊!
[應該不會吧……哈哈桀桀桀,一定是我多慮了……]
虞珈雪懶得再去搭理突然陷入了語言混亂的999,畢竟抽風才是這個系統的常態。
她只看想旁邊在人群散後,擦著冷汗的小二麻子,問旁邊的王嬸子:“嬸子呀,這小二倒是有趣,只是不知為何叫他小二麻子?我看他臉上白白淨淨,也沒甚麼斑點嘛!”
王嬸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兒。
她一面直接把虞珈雪拉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一面開口細細碎碎地嘮叨著。
“嗐,你這個外鄉客是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老人可都對他家熟的不能再熟了!”
“他呀,是長得白淨,但他爹醜的呀——嚯喲喲,那個臉哦,簡直是在芝麻上面攤了一張大餅,就沒一處好地兒!大家叫他二麻子我看都是客氣了,就那張臉,我看啊,叫千麻子,萬麻子也不為過!”
虞珈雪聽得樂不可支,並適時遞話,當好一個合適的捧哏:“那這小二麻子的娘定然極好看了!”
王嬸子一拍大腿,大有找到知音的惺惺相惜:“哎呀!可不是嘛!那馮娘子不是我說哦,簡直這十里地有名的美人,我看啊,那施仙村先前說找到的‘仙女兒’,說不定都沒馮娘子好看呢!”
虞珈雪眨眨眼,也沒說這句話對錯,只道:“馮娘子真有這麼好看呀?”
“那可不!號稱‘馮家玉女’,說是那面板潤得像是上好的美玉,都泛著光——可惜呀,這麼個美人,硬是被她那沒心肝的父兄賣給了王二麻子做老婆!”
王嬸子越說越氣,再次拍了下大腿:“這要是當年遇上了我多好!我直接把她要來,不拘甚麼條件,也不用她幹甚麼,這麼個美人,哪怕擺在家裡看著,那也是賞心悅目呀!”
“大妹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嚯!
王嬸子居然還有這個思維?
虞珈雪當即眼前一亮,想著這畢竟是一個“RPG畫素風高互動性自由模式沉浸款戀愛攻略遊戲”,她秉承著這個主旨,大膽地提出自己的建議——
“那感情好啊!可以多收留幾個這樣走投無路的漂亮姑娘,湊足一百零八將——我是說,湊足一百零八人,然後開始展示才藝,還可以進行抽籤分租,按照小組排演,進行才藝比拼……”
王嬸子猜測:“輸了的罰錢?”
“不。”
虞珈雪搖了搖頭,淡定道:“按照學分模式——我是說積分模式,輸了的,扣積分。”
“等她們的技藝熟練,攢到十分後,可以讓她們出來,去嬸子您的產業裡幹活了,這樣豈不是錢生錢,美滋滋?”
可不是嘛!
王嬸子順著這話一想,恨不得拍案叫絕!
她邊讓人記錄,一邊補充細節:“所以一次比賽,勝者可積一分?”
虞珈雪:“甚麼?一分?不不不,當然是0.1分了——我是說,十分之一分!”
王嬸子猶豫:“會不會太少了?”
虞珈雪:“太容易得到的,沒有人會珍惜。”
王嬸子瞬間被說服:“……此言甚是有理!”
虞珈雪矜持地點了點頭,抿了口茶。
很好,現在互動性有了,自由度也有了,沉浸式選秀也出來了。
那麼——
“輸了的小組。”虞珈雪想了想,道,“就讓她們去戀愛吧。”
嗯,很好。
虞珈雪滿足地想到。
現在戀愛遊戲也有了。
999:[?????????]
它沒有瞳孔。
但它此刻依舊瞳孔地震!
不是,戀愛遊戲是這麼理解的嗎?!
您還真是,“戀愛”、“遊戲”啊!
然而還不等999提出自己的質疑嗎,另外一邊,已然和虞珈雪相見恨晚的王嬸子早就拍爛了大腿,並讓人迅速記錄了虞珈雪的建議,奉為珍寶。
999相信,若非虞珈雪還留有一絲理智,想著要去找祝星垂、宣夜揚等人,她說不定真的會和這個王嬸子痛飲三天三夜,直接在秘境中大搞選秀分組,學分模式,以及戀愛遊戲。
999:[……]
實不相瞞,這個結論,它自己聽著都覺得離譜。
——誰特爹的有朝一日會想到,“選秀分租”“大學學分”“戀愛遊戲”這三個詞真的可以在一個東西上組成啊!!!
總算等到王嬸子和虞珈雪依依惜別,還不等999長舒一口氣,就見王嬸子忽然話風一變。
“我看妹子你對那王二麻子如此好奇,不如去那兒看上一看?”
王嬸子一手扇著扇子,打著哈欠道:“我聽說呀,先前來了個神醫,不僅治死了王二麻子,還把其他村子裡的幾個病人也治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厲害了!”
虞珈雪:“???”
極為罕見的,虞珈雪竟然有一秒懷疑起了自己的理解水平。
雖然但是。
“神醫”和“治死”以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嗎?
如此離譜的發言,簡直類似於村民讓一個一級小號去郊外殺死一群野狼——
這種東西,她只在早些年的網遊任務裡看到過啊!
不等虞珈雪開口,就見面前的王嬸子擺擺手:“若非如此,我怕是不能見到這小二麻子,更是找不到這樣好的幫手了。只可惜我家裡的事情是走不開了,不如大妹子你替我去瞧瞧他們?順便幫我把這幾個包子給那神醫,權當是謝禮了。”
虞珈雪:“。”
還真是接到任務了啊!
她倒是沒甚麼別的想法,愉快地接過了包子,就和王嬸子告別了。
999:[難得見您這麼熱情。]
虞珈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微風吹拂耳畔,夕陽漸漸落下,在身後拉長了她的影子。
殘陽如血,人在天涯。
在這樣充滿古風武俠的氛圍裡,虞珈雪覺得自己必須說幾句符合場景的臺詞。
於是她深沉道:“因為王嬸子剛才的描述,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999:[……]
999冷漠道:[別想了,低頭。]
嗯?這個語氣?
虞珈雪眉頭一皺。
她當即不滿地嚷嚷起來:“零孫,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你變了你不孝順了,你不是當初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孫子了!”
999假笑:[好的,親愛的小祖宗,這裡建議您低頭呢!]
虞珈雪這才滿意。
她繼續深沉道:“我不能低頭,因為王冠會掉。”
999呵呵一笑,宛如老爺爺般慈祥:[可以,但是前面有個橫過來的樹枝,你會撞上。]
虞珈雪:“。”
火速低頭。
就這樣,虞珈雪按照王嬸子的指示來到了王家村。
她並不知道,在這裡不止有她猜測到了明燈隱,宣夜揚、餘清夢和樹妖翠翠,甚至是花妄京也同樣在此處。
然而在虞珈雪遇到他們之前。
她先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面前的黑衣男子攔下了虞珈雪的去路,用充滿著痛苦又滿是慾望的眼神痴痴地凝望著她,久久不語。
虞珈雪和他對視了三秒。
她懂了。
就和每個刷怪的主角一定會遇上腦子不好的怪,那麼她面前的這個人一定是腦子有病。
但是她現在沒有心情刷怪。
虞珈雪當即腳步一轉,就想繞路離開。
“聞驚燈。”
那個男子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低沉的像是石子在牆皮上滾動摩攃。
“雪兒,我是聞驚燈,你還記得我嗎?”
不等虞珈雪說話,聞驚燈再次腳步一轉,攔在了虞珈雪的面前。
“雪兒,我都知道了。”
“當年出手幫了我的人,是你,對不對?”
聞驚燈痛苦道:“我被欺騙了,雪兒,不管你信不信,但是真的,我和你都是受害者……雪兒,我愛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啊!”
起初還好,但是最後一句話一出現,虞珈雪頓時臉色一變!
尤其是看到對方眼中濃濃的情緒,以及察覺到她目光後越發欣喜的表情——
好傢伙,噁心她,他倒是挺享受的?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心理戰術?
夭壽了!真的夭壽了!
現在的小怪不僅會攔路,還會使用攻心計了!
好嘛,她剛和人提出來了“戀愛遊戲”的偉大設想,就有人也想把她當做遊戲了?!
虞珈雪越想越覺得吃驚,不禁臉色大變!
她背對著趕來的諸人,無比憤怒的指責道:“你這怪,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情緒正濃,滿腔深情的聞驚燈:“……???”
聽了前半段不知自己該不該開口的餘清夢:“???”
聽前半段時,還以為自己又將目睹一場恨海情天的花妄京:“???”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們絕不會相信居然真的會有這樣一段對話的存在——
這特麼真的是正常碳基人族該有的邏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