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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哭包

2024-01-13 作者:我算甚麼小餅乾

第二十八章 哭包

艾爾文上將看見他迷迷糊糊的侄子就來氣,諾維爾明明是帝國之星,榮譽等身的少將,卻在雄主面前如此拎不清,他不願意再看這個蠢侄子,抬手掛了電話。

楚辭那邊電話還沒打完。

他白天的事情全挪到了晚上幹,和同事的工作進度就脫節了,好不容易抓到了楚辭,當然沒有放手的道理,幾蟲當場拉了個組會,湊在一起討論遊戲細節,絮絮叨叨了許久,等楚辭這邊掛了電話,桌上的面已經涼了。

諾維爾扒拉了一半就不動筷子了,定定看著楚辭這邊。

楚辭給他看得心虛,他工作的事情還沒有告訴諾維爾,便摸摸鼻子:“怎麼啦寶貝?”

諾維爾用筷子戳著面:“是雌蟲嗎?”

楚辭:“?”

他一下沒反應過來,諾維爾又問了一遍:“是雌蟲嗎?”

楚辭:“……是。”

他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同事當然都是雌蟲,但說出來他工作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諾維爾點頭:“這麼高興!”

他抬眼看錶:“好晚了,折騰了一天,諾維爾快上去睡覺吧。”

楚辭給他嚇的夠嗆,連忙上前兩步將雌君撈進懷裡:“等等,等等,不是你想的那種雌蟲。”

楚辭給他看同事的通話記錄,諾維爾的視線卻沒落在這裡,他注視著楚辭最上面一個頂置的板塊,問:“寶貝?”

楚辭低下頭看他的雌君,只覺得照片和麵前這個小哭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辭的通訊錄非常簡單粗暴,劃分成了四大板塊,一個是‘狐朋狗友’板塊,他覺醒前的垃圾朋友們放在這裡,一個是‘閒雜人等’板塊,艾爾文上將在這裡,還有一個是‘工作相關’,他的同事放在這裡。

楚辭含糊其辭:“快去睡覺。”

他哭起來非常安靜,一聲不吭的,默默紅了眼眶,淚花不停地在眼睛裡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凝視著楚辭,像膽怯的小鹿一樣。

他也顧不上甚麼‘地球男人的尊嚴’了,一五一十交代了工作的事情,還把光腦的備註開啟給他看:“你看看,全都是同事吧?”

這個稱呼明明昨天才叫過他。

諾維爾拉住了他的衣角。

諾維爾伸出手指,戳了戳板塊裡唯一的頭像,頭像放大開啟,銀色長髮雌蟲淡漠地看向鏡頭,蒼青色的眸子平靜而冷漠,帶著帝國少將特有的威儀。

誰能讓雄蟲叫寶貝?

他像個真正的蟲崽一樣,毫不掩飾他的委屈:“能不能這樣叫我一下。”

楚辭啞然失笑。

楚辭骨子裡還是有著中式的含蓄,他能給諾維爾備註寶貝,也能在意亂情迷之時叫上兩聲,但平常他還是習慣叫名字,就好比他書香門第的父母,恩愛了一輩子,卻很難說出‘我愛你’。

楚辭手忙腳亂的點開:“是你,寶貝,是你。”

初次標記後的雌蟲情緒相當外放,難過了就哭,高興了就笑,楚辭在他臉上看見過苦笑,假笑,微笑,卻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陽光的笑容,好像諾維爾還是一隻不諳世事的小蟲崽,正放肆地對家長露出笑容。

楚辭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諾維爾紅撲撲的臉頰:“這麼高興,嗯?”

諾維爾看著楚辭不安的模樣,忽然嘴角一撇,像是要哭了。

諾維爾眼眶的紅還沒消下去,忽然抬眼看向楚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將人推到臥室,三三已經換好了鬆軟的被子,他拉過來將諾維爾埋進去,然後也一步上了床。

現在他們都睡在一處,中間本來有道界線,諾維爾蹭著蹭著就蹭了過來,他先是拉住了楚辭的衣襬,見他沒反應,又向上碰了碰他的面板,最後在他想要將手指貼到楚辭領口的時候被一把抓住。

楚辭按住作怪的手,無奈地將他整個抱進懷裡:“別鬧了,快睡。”

雄蟲的資訊素縈繞著整張床,將諾維爾柔柔地包在裡面,他久違地感覺到了安全,於是貼著楚辭,將臉整個埋進他懷裡,沉沉睡著了。

好容易將他情緒外放的寶貝雌君哄睡著了,楚辭大半夜地爬起來改方案。

好幾個零散的策劃案交到他這裡,加上一測上線的前夕本來就是從業人員最忙的時候,楚辭手頭的工作不少,躡手躡腳地帶了光腦去隔壁房間,開始和他們商討遊戲的細節。

這種養寵物式的放置小遊戲人族都玩爛了,無非就是放置等資源重新整理,採集資源,然後養崽,人族風靡一時的寵物都已經下線了,在蟲族卻還是個新鮮玩意兒。

楚辭翻開他同事捏出來的雄蟲幼崽,奶乎乎的可愛的不行,但就是眼神斜向上,俯視著鏡頭,看著倨傲的很。

楚辭敲美術策劃:“要不要改一下表情?改得乖一點?這看上去有點三白眼,顯兇。”

美術:“雄蟲不就是這個表情。”

楚辭的膝蓋中了一箭,他試圖和美術講道理:“不需要真實,我們都是遊戲了,大多數雌蟲還是喜歡可愛乖巧的蟲崽的吧?”    美術不情不願地去改了。

楚辭又改了幾個方案,依次回覆同事的郵件,等他再一看時間,離開被窩已經兩個小時了。

他又躡手躡腳地回了臥室,沒敢開燈,摸黑上了床,伸手去勾他的雌君,一下子沒夠到,卻摸到滿手溼意。

楚辭一愣:“哭了?”

他不知道是諾維爾在第一次標記後會變成小哭包,還是雌蟲第一次標記後都會變成小哭包,於是開啟床頭燈:“怎麼了寶貝?”

諾維爾埋在被子裡,背對著他:“您不見了。”

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半夜睡醒,您不見了。”

楚辭道:“我去工作了呀。”

他把縮在一邊的諾維爾扒拉回來:“告訴你了吧,我去工作了。”

諾維爾現在就是隻草履蟲,只能執行單線思考,稍微多一點資訊就炸CPU,先前楚辭說工作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全被那個‘寶貝’板塊吸引了,現在楚辭舊事重提,他才恍惚抓到了另外一個重點。

“為甚麼要工作?”他悶悶地問:“我的工資不夠您花嗎?”

“我的工資卡上有3億多星幣,名下有兩個資源星球,72棟各地的房產別墅,100餘架飛行器……”他悶悶的數:“這些不夠您用嗎?”、

楚辭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其實沒太在意有多少錢,反正都是他幾輩子花不完的錢,但是諾維爾也太有錢了吧?

諾維爾還在唸,他的話也平常多了不少:“……如果不夠,您為甚麼要工作呢,您告訴我的話,我在第九次遠征上拼命一點唔唔唔!”

楚辭捂住了他的嘴。

雄蟲俯下`身子,看他眼睛微微瞪圓了的雌君,有點惱怒:“不許說這種話,聽到沒有?”

他戳著諾維爾的額頭,將他戳的往旁邊一歪:“不可以拼命,要惜命,懂不懂?”

諾維爾似懂非懂地點頭。

“算了,你現在估計甚麼也記不住。”楚辭無奈地扶額:“你這個安撫過後會難受多久?等你清醒了我再和你交代。”

諾維爾搖頭:“我也不知道,日期不定的。”

有的雌蟲第二天就好,有的雌蟲要持續整整一週,中位數是三天,所以軍部的假也放三天。

於是這三天,楚辭的生活作息徹底被打亂了,諾維爾像年糕那樣黏人,他也不說想貼著楚辭,就是不時用眷念的眼神看過來,等楚辭回望,他就抿住唇,乖巧地低頭不說話。

一個漂亮的銀白長髮大美人軟乎乎地坐在那裡,眉眼間全是情意,看著你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說:“好想抱抱啊,能不能抱抱啊。”這誰頂得住?

反正楚辭頂不住。

於是他老是改方案改一半,改著改著就和諾維爾貼到了一起,然後被諾維爾蹭地癢癢,就偏過頭在他臉頰上啄一口。

“啾!”

期間,他也搜了很多關於初次標記後續的過程,不幸的是沒有多少內容,不受寵的雌蟲們扛過就是,受寵的也未必能得到多少善待,各種文字描述看得楚辭心都揪起來了。

現在的諾維爾就是隻呆呆的糯米糰子,楚辭捧著都怕掉了,可是網上有那麼多難以描述的經歷,他忍不住問諾維爾:“論壇上寫的這些,真是這樣的?”

諾維爾低頭去看,寫的是有雌蟲初次標記第二天受罰,因為情緒崩潰哭出來,被罰的更狠地事情。

他一臉淡漠:“是這樣的,初次梳理過後激素起伏水平過大,會容易哭出來,不過強大的雌蟲應該能控制住自己。”

楚辭:“比如?”

諾維爾想了想:“比如艾爾文上將,初次梳理後的第二天也受了罰,整個脊背血肉模糊,但他還是第三天就上了戰場。”

楚辭豎起一根大拇指:“狠人……啊不,狠蟲!”

他默默看著諾維爾:“雖然但是,你不是強大的雌蟲嗎?”

軍校第一,帝國少將,怎麼也該是強大的雌蟲吧?

諾維爾愣了愣,淡漠的表情陡然垮了下來。

他嘀嘀咕咕:“我控制不住。”

楚辭:“甚麼?”

諾維爾提高聲音,放棄一般:“我說!在你面前,我控制不住!”

他說著,眼眶又紅了一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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