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二合一)
◎以宇宙星河為幕、兩顆星球為她打光配樂◎
【這個衣服好漂亮。】
【但怎麼這個時候突然換衣服了?這個衣服是漂亮, 但能抗住汙染嗎,好擔心啊。】
這個始終守護在冰面周圍的蛟龍最有發言權。
別說汙染了,他甚至覺得整個人都被籠罩進一片桃園淨土裡。
周圍冰花飄過的地方, 都傳來淺淺的草木香氣, 似有晨間露珠的清透,又有柏木的醇香, 透過一朵朵冰花,就這麼瑩潤地向四周蔓延。
百花草木的香氣,似乎還有點霸道和傲氣, 所到之處,再也沒有一絲汙染, 甚至形成了一片獨屬於冰的銀白地帶。
在這片獨特的空間中,他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緊繃的精神都忍不住放鬆下來, 渾身飄飄然。
蛟龍用爪拍拍自己的臉。
清醒一點!
不可以放鬆警惕!
低沉又高昂的龍吟聲在冰面周圍迴盪。
看似關切好奇的問話,簡直像是拿著刀子往他心窩裡捅。
就連顧挽月也是第一次在這樣奇妙的狀態下上冰,她彷彿覺得自己是整片冰面的主宰。
【(截圖1—n)都是描寫治療感覺的,不能就我一個人受這個苦,都來一起饞!!!】
雖然之前他們都嘗試過治療, 但那都是被動的。
看得人心癢癢。
凱希德正一臉驚豔地看著直播間裡的畫面。
【前段時間從第八軍團退役,必須來說一句啊啊啊啊,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感覺,要不是年齡和身體評級不夠了,完全不想退役!】
布洛姆菲爾德家族莊園。
有半朵花瓣輕輕地落到它的尾巴上。
截圖顯然是被處理過的,壓縮到極致的剪裁,大量的馬賽克,唯獨留下的只有各種毛茸茸描述自己治療時的感受。
“呦,這不是小凱你去退婚的那個治癒師嗎?”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笑道。
相比戰爭主題的考斯滕。
黑色頭髮被高高紮起來,彩色的繡線層次分明又有足夠的穿透力,穿上這一身往冰面上一站,顯得極為有攻擊性,不僅透著美豔與生機,更透著霸氣與掌控一切的實力。
飄飄欲仙的快樂中,身體某些位置也脫離了大腦管理,順從本心地露出蠢乎乎的一面。
有點快要幸福得暈過去的獸人戰士, 立馬打起精神。
這讓看直播間裡掀起了熱情的浪潮。
漫天冰花逐漸變成了晶瑩剔透的花瓣。
比如一隻黑白相間的豹子, 它溼潤的眼睛兇巴巴地盯著防線的方向, 尾巴卻不自覺地往冰面的方向探去。
顧挽月天生就有這樣的魔力,強悍的表現力,能吸引人的目光不自覺地為之追逐,最後自然而然地被帶入她的世界裡。
幾乎完全沒法想象,這些美好的描述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她穿著一身絢爛華貴的百花考斯滕,與大多數考斯騰只有幾個顏色不同,盛開的百花五顏六色,卻絲毫不顯雜亂,甚至色彩濃烈到美豔動人。
飄舞、起伏、在空中徐徐飄起,如有連綿不絕的微風襲來。
在所有人的記憶中,認知裡,治癒師的治療,都與“疼痛”“乏力”“難以忍受”這些詞沒法分割開。
有把持不住的獸人, 一邊努力掃視著周圍的危險,一邊將暗道冷靜冷靜,卻控制不住地用溼漉漉的鼻子吸氣, 歪歪腦袋將頭探進花叢裡看看。
“嚶!”
“嗷嗚~”
甚至不僅是冰面,整個冰面上空, 四周, 只要冰花所到之處, 都是她掌控的世界。
天真爛漫心無城府的須小星,顯然更適合設計這樣主題的考斯滕,也許未經太多波折和磨難,她的作品中最為突出的是渾然天成的靈氣,天然、流暢、驚豔、渾然一體!
或許是上天為這個種族賦予的天賦和靈氣,但須小星絕對也是其中萬里挑一的天才。
“吱吱吱——吱!”
看著冰面周圍獸人的反應,頓時更心癢癢。
他走過來坐在凱希德旁邊,嘴角勾著笑:“我聽說前些天在法庭見了一面,怎麼樣?”
凱希德拳頭都微微握緊。
顧挽月在冰上搖曳迴旋。
主星。
【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
蛟龍低吼過後圍著冰面巡視一圈,不少花瓣都落在它的身上,黑色的巨大蛟龍差點就要失去理智,恨不得變成幼年期的模樣,直接撲到冰上打滾。
【聽說她的治療很不一樣,不僅一點也不痛,還特別享受。】
尤其是分佈在各個星球的人,從小到大,只接受過一對一締結精神連結的治療。
尾巴突然風車般搖晃,咧嘴笑得露出門牙,配上兇狠的目光,活像個大反派。
越心癢癢,目光越是挪不開。
籠罩整個冰面上空,看起來有種驚豔之美。
要是從來沒得到,也許只會忍不住嘆息一聲。
但偏偏曾經擁有,就差那麼一點點,落空的感覺讓人幾乎能讓人難受得夜夜難眠。
他面上卻笑得不動聲色:“這是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最近汙染值升得挺快的吧,要不要嫂子幫你治一治?她可是a級治癒師,效果很不錯。”
凱希德咬牙撐出笑臉:“多謝,我精神海情況好得很,就不勞煩她了。”
如果不是繼承權爭奪處於劣勢,不想再鬧出風波,他凱希德怎麼會容忍人耀武揚威到跟前?
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看向光幕,目光帶著欣賞。
他道:“掌管百花的花神,你看多耀眼奪目。”
他篤定他的堂弟沒機會了,這樣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傲然和睥睨,絕不會拘泥於情情愛愛,更不會因為蠅頭小利回心轉意。
他的堂弟別的還行,就是運道著實差了點。
想到這裡,他越發心情愉悅。
“沒想到竟然有人的治療是會舒服的,可惜我們沒這個福氣。”
想到從直播間開啟以來的種種,他感慨道:“你可真是丟了個寶貝。”
凱希德面色晦暗青紫,壓著喉嚨下翻湧的氣血道:“她會回來的,我瞭解她。”
“行,哥給你加油!”
凱希德抬手看光腦通訊錄裡的聯絡方式,和鮮紅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再想到那日當眾丟了顏面。
太陽穴有些突突地疼,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光幕,手撫上額頭,不住地按壓太陽穴,緩解連綿持續的微弱刺痛。
光幕中。
銀白冰面上的花神,容光煥發,飄逸出塵。
繡線勾勒出裙襬處繁花似錦的紋路,雲霧般薄紗輕輕地蓋在半鏤空的背部,掩映著冬日傲雪凌霜的花枝。
從肩背一路往下,從青澀的花苞,到盛開的花叢,串聯起了花的一生,也串聯起了花的四季。
整套考斯滕設計感極強,從穿上這身戰袍起,冰上就只剩下花神。
朵朵飄散開的花瓣,隱隱透出威脅。
潛藏在王蟲中的首領,終於忍不住了。
“你在幹甚麼?”
顧挽月看著片片繁花落在獸人戰士身上,她道:“如你所見,打你啊。”
她覺得這個方法不錯。
比打地鼠好!
打地鼠殺傷力為0,只能緩解一時之急,還伴隨著獸人戰士精神海緩慢變嚴重的情況。
還不如把治療效果加持,保證我方戰力,然後讓他們去打,畢竟硬剛獸人戰士可沒輸過。
這是幾十年實戰得出的真理。
王蟲首領惱怒:“這是我們之間的戰鬥,管這些低等生物做甚麼。”
“你給它們加持再多,也不過消耗些低等蟲,面對我們王蟲,只有死路一條,連自己的腦子都沒法掌握的蠢貨。”
顧挽月:“?”
果然不是那個叫戈斯丹的蟲將了,換了個神經病!
顧挽月試圖去找這個看起來更強一點,還會和她說話的傢伙,可惜不得其法,沒能找到。
“我就喜歡這樣打,能贏你。”顧挽月道。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她這樣打,不僅能抓到耗子,還能保證貓的安全,可持續發展,多好。
顧挽月穩定著局面,打算等大家精神海情況稍微好點,就開始放音樂一口氣來個大招加持。
然後順勢拿下這場戰鬥!
眼瞧著形勢越來越好,戰局幾乎一面倒。
對面的情況突然又發生了轉變。
黑色蟲團已經被消滅了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的蟲團,忽然往中間聚集。
本就在打地鼠階段習慣了追著蟲團打,這會兒分散成幾十塊的獸人戰士,都以最快的速度追著移動的蟲團而去。
王蟲首領的威壓在所有蟲的腦海裡響起。
在向其他王蟲傳達命令的同時,又繼續削弱普通蟲族的意識。
“集結。”
“王蟲聽令,以我為矛,發動聯合精神攻擊!”
顧挽月感覺不對勁。
她下意識想提醒:“別追。”
可惜戰場瞬息萬變,完全不是後方的她能提醒的。
對每個單獨的獸人戰士來說,幾十米直徑的蟲團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矗立在面前,盲人摸象般只能看清近處的變化。
形勢大好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地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殺敵。
白珒在一線,作為中堅力量是蟲族最大的威脅,可深入戰場後,也沒法神通廣大地窺知全貌。
威爾接過指揮權,發現了蟲團的異動,可沒有顧挽月對新型蟲族的敏銳性,一時間也看不出蟲團聚集的原因,沒能及時下達命令。
在這樣的情況下。
原本分散在枯雲星外防線上的幾十個蟲團,融合成了一個碩大的蟲團,幾百米高,遮天蔽日。
所有的獸人戰士也全都集中到了一起。
顧挽月有種不祥的預感。
腦子裡莫名浮現兵法中的“窮寇莫追”
她沒研究過兵法,初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也想過極大的優勢下為甚麼不能直接一網打盡,即使不深究,也能想到狗急跳牆。
不過當這一幕真的出現在眼前。
才真的感受到兵法中濃縮的智慧。
不過短短几秒。
除了顧挽月,沒多少人意識到兇險。
【哈哈哈,這是被打怕了?形單影隻不保險,抱團更安全?】
【沖沖衝,幹掉它!】
【全到一起,不正好包圍起來慢慢打?對面指揮的蟲將好像叫戈斯丹?未免也太傻了吧。】
【勝利就在前方!抓緊時間說不定還能救一波精神海崩潰沒多久的人。】
就在全星網都喜氣洋洋,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 包圍著唯一一個巨大蟲團,還在拼命殺敵的戰士,耳邊剛剛傳來“保持警惕,隨時撤退”的命令。
精神緊繃,高度警覺,可完全抵不過巨大的衝擊波。
如火山噴發,核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
洶湧澎湃地從蟲團中心,以極快的速度朝四面八方奔湧。
以王蟲首領的攻擊為核心,其餘王蟲源源不斷地支援。
幾十股能量匯合在一起,破壞力是驚人的。
尤其是距離最近的那批獸人,本就常年高負荷的精神海,才剛剛受到一點精心的呵護,就被毫不留情地捲入風暴,精神海瞬間暴動。
“吼吼~~~”
“嗷嗷嗚——”
“轟轟轟吼!”
汙染順著攻擊破開的口子,無孔不入地鑽入搖搖欲墜的精神海。
新湧入的大量汙染,和原本就盤踞在精神海中的汙染凝聚在一起,氣勢洶洶地開始掃蕩。
汙染值飆升。
精神海暴動。
大批的獸人戰士開始精神海崩潰。
太多了。
和此前小股獸人戰士精神海崩潰完全不一樣,沒有預料,沒有防備,就這麼突兀地降臨。
整個邊線,七成以上的獸人戰士陷入了精神海暴動。
簡直是史無前例的。
群體精神海暴動!
這絕不僅僅預示著某場戰爭的失利,更預示著蟲族掌握了極為恐怖的毀滅性攻擊方式!
主星,三方聯合會議現場。
聯邦各方向駐守的幾大軍團。
看到直播間裡這一幕,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論是治癒師協會,政壇領導,還是軍方將領,都沒法再討論任何話題,爭論那些功勞、處分,以及更多的細節。
捫心自問,誰也沒辦法面對這樣的攻擊。
另外幾大軍團計程車兵,死死地盯著畫面中敵我不分瘋狂攻擊的戰士。
“怎麼會這樣!”
“天啊,蟲族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
“自從有了顧治癒師,第八軍團的精神海情況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他們戰鬥力也強,連他們都沒辦法……”
緊張擔憂的情緒在蔓延。
誰也想不到應對之策,只覺得前路漆黑,看不到盡頭。
屋漏偏逢連夜雨。
偏偏在這個時候,蟲族的支援也到了。
浩浩蕩蕩的大軍,從遠處襲來。
遠遠就能看到一條黑線不斷逼近。
宛若一道巨浪,帶著無法阻止、不可抵擋的勢頭,洶湧追逐而來,要將人全都吞噬。
【完蛋了!】
【要是早點同意這個申請,我們早點看到,是不是就能想辦法培養出更多的治癒師了?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前線的戰士們精神海崩潰。】
【這要怎麼打?獸人戰士和治癒師的比例如果算上我們普通群眾,是幾百比一,還是幾千比一?】
【這要真打進來了,沒誰能抵擋得住吧!】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不僅前線亂了,許多看直播的觀眾心也亂了。
威爾不斷下令。
獅虎獸幾乎是吼著發出一道道命令。
他抽調其它星球的兵力,企圖將局面控制下來。
但是心裡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多了,蟲族本就擅長繁衍,人數是他們的數倍。
而且每一顆星球上的兵力和防線都是佈置好的,抽調一部分可以,但是一旦抽調多了,蟲族直接改換進攻點,從兵力空虛處突破防線怎麼辦?
威爾急紅了眼,眸子裡充血,眼球上甚至浮現出了血絲。
看著前方亂成一團,甚至敵我不分瘋狂攻擊的戰友,只感覺心在滴血。
卻不得不壓抑情緒,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指揮作戰。
如果再少了他這個指揮,情況只會更糟糕!
王蟲首領的精神力掠過來:“這下沒了煩人的傢伙,我們總算可以好好較量一番了。”
顧挽月本來也覺得喉嚨哽咽,怒氣如火在胸膛燃燒。
但聽到這道聲音後,莫名冷靜下來。
眼神瞟過冰藍色光圈,心中更堅定。
望著前方戰場獸眸猩紅,失去理智發瘋發狂的毛茸茸。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沒錯了,就是一群低階蠢貨,只配當炮灰。”王蟲首領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和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下可以和它好好較量了吧?
它倒要看看,眼前這人是不是傳承中說得那麼厲害。
顧挽月:呵呵噠。
敢動她護著的毛茸茸,居然還挑釁到面前來了。
真當人沒脾氣?
“我還偏偏不讓你如願。”
該讓這個自視甚高的“高等生物”看看它口裡“低等生物”的厲害了。
誰要和這種變態單打獨鬥?
她分明有這麼多毛茸茸大軍!
顧挽月用光腦放音樂。
嗯,聲音好像有點小!
光腦的聲音是絕對不小的。
但面對動輒幾十公里遙遠的距離,光腦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小了。
尤其是炮火聲、爆炸聲、機甲和蟲殼猛烈撞擊、獸爪撕裂蟲體的巨大聲音全部交織在一起,光腦的聲音更被壓得聽不太清楚。
顧挽月打算找人,卻發現冰面居然在自己移動?
懵逼。
她發現了甚麼?
蛟龍帶著數不清的毛茸茸,扛著冰面在往後退。
顧挽月:“……”
古代皇帝是八抬大轎,她這可比皇帝的規格高多了。
人數大幾千,不知道是八的多少倍
轎子面積1800㎡,不知道是那個小轎子的多少倍。
唯獨就是有點漏風。
沒個頂。
顧挽月連忙阻止:“快停下,幹嘛呢!”
巨大的蛟龍從銀白冰面下方盤旋而上:“撤退啊,我剛剛還問了你的,阿月你也沒反對。”
甚麼時候問她了?
可能是對面那個鬼東西和她講話的時候?
她道:“別走了,我們回去!”
她凝視著蛟龍的斗大如牛的龍眸:“相信我。”
雖然她從沒一次性治療過這麼多人,但是對面那個鬼東西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自然也能推測出,對面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製造出的攻擊,她也有能力擺平。
蛟龍尾巴僵硬了一瞬。
但此前幾次積累的信心,已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蛟龍發出一聲高昂的龍吟,整隻龍不斷在冰面上空蜿蜒盤旋。
這個皇帝也享受不到的“冰轎”,又轉變方向。
顧挽月也緊急聯絡威爾。
威爾苦笑:“多謝你剛剛的警示,祝你一路平安。”
威爾說到一半,看著實時作戰態勢圖上的顯示,驚愕道:“怎麼回來了?”
顧挽月單刀直入,表示自己需要聲音播放器,越大越好,要能籠罩整個戰場。
威爾:“!”
獅虎獸的眼睛亮起。
已經有這麼多奇蹟了。
為甚麼不能再多一個呢?
“好!”
一千八平的冰面,以飛快的速度返回戰場,最後停留在枯雲星的上空。
這是一顆灰色的星球。
卻承載著最艱鉅的使命。
此刻孤零零地漂浮在漆黑夜幕中,顯得格外悲涼。
它是不是也知道,那些曾經在它身上歡聲笑語、曬毛毛、嗷嗷叫的毛茸茸們,就要和它永別了?
顧挽月望著枯雲星,望著遠方的混亂中也死守的防線。
倏然。
一道巨大的燈光,從遙遠的白桑星的射出。
強勁的光束穿破千萬公里的距離。
將冰面及其周圍全都照得明光爍亮。
顧挽月:“!!!”
她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這是一點點燈光嗎?這是億點點燈光吧!
緊接著,她腳下的枯雲星突然發出洪亮悠揚的聲音,聲波不知道怎麼控制的,沒有震耳欲聾,卻足夠響亮,還能傳播得很遠。
就是她剛剛發給威爾的曲子的前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挽月覺得在強勁的聲波下,整顆星球都好像在微微顫唞。
彷彿一個大號的球形音響,正在激情開麥,宛如演唱會上激動得後仰拔高音的歌手。
顧挽月:“!!!”
她也不是這麼說的!
她要的不是聲音播放器嗎?整一個星球來當音響!
威爾的聲音帶著帶一絲期待傳來,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怎麼樣,還行嗎?”
大有一副如果不行,他還能再想辦法的架勢。
以宇宙星河為幕、兩顆軍事重地星球打光、配樂。
顧挽月這輩子還沒試過這樣宏大的舞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