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二合一）
◎全軍毛茸茸排隊等她rua？◎
群裡似接龍一般的訊息結束後。
話題又回歸顧挽月剛剛進群時的風格。
蛟龍威武：“我剛剛淘到一個好東西！看完簡直羨慕死了， 枯雲星那幫傢伙運氣怎麼這麼好！”
“好東西就是分享啊！”
蛟龍威武很快就上傳了一則影片。
影片沒有封面，顧挽月順手點開，影片就被光腦投放到她眼前。
顧挽月抬眸， 就微微一愣。
是她組織的那場冰上派對， 因為挑戰需要上傳影片，所以很多人都開啟了光腦錄影， 故而流傳出來的照片和影片也是最多的。
但這是罕見的第一視角。
“媽呀，這個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我只在真幼崽那裡聽過，這也太享受了吧！”
“@挽弓射月你ip在枯雲星？你怎麼回事？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那麼好的治療效果，那麼好看的節目，顧治癒師人也好，還給你們開派對。還好意思說不好，你有本事報上名來，等我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發怒噴火巨龍.jpg”
挽弓射月：“選項④是當時在突發倩況下，緊急臨場發揮的，還標上了‘簡版’，就是代表節目完成度不高的意思。”
影片很短， 播放完就自動縮小退出， 露出下面的群內毛茸茸的發言。
她還真能跳得那麼漂亮又好看，也能自己上。
顧挽月光腦發出一陣陣被@的震動，她看著這些評論有些哭笑不得。
她覺得自己描述還算客觀，語氣也很平和。
最後八分鐘結束。
“@挽弓射月，這麼好的節目！居然說的出這種話！”
這個微笑表情怎麼看怎麼都感覺透著點古怪。
比如……把噴火小龍抱在懷裡rua一把？或者捏捏它的蛟龍角，戳戳它的小尾巴？
沒想到群裡一下就炸鍋了。
她好像有點太壞了，要不等人找上門來，發現她就是顧治癒師本人的時候，送點補償的小禮物？
眼看他們要把選項④吹到天上。
“人家顧治癒師治療多好，這麼好這麼燃的節目還被你挑三揀四說完成度不高，有本事@挽弓射月你上！”
氣得蛟龍威武頭冒火星，“你給我等著！是戰士就給我在大比拼格鬥臺上等著！”
顧挽月忍不住笑出來。
影片中，光腦的主人似乎在昂著頭看向顧挽月。
手伸過來先握了握爪， 又抬高到頭頂。
“全息影片看過沒？整個人看完都熱血沸騰，恨不得去訓練場跑幾圈，@挽弓射月你難道一點都不激動嗎？”
“這樣揉腦袋舒服嗎？”
“他們都享受過那麼多了，還要和我們搶投票！”
但是對枯雲星的毛茸茸來說，親身體驗過就能明白效果的差距，一個偏向鎮壓和攻擊，一個偏向柔軟舒適的享受。
這一縷縷光經過冰面反射折射， 更帶著一股獨特的質感，將顧挽月常年室內訓練養得極白皙的面板， 照出冰魄暖玉般的質感。
“@挽弓射月，你看到那個三週跳了嗎，你能跳得那麼漂亮、那麼好看嗎？”
挽弓射月：“好啊等你來找我^_^”
影片裡傳出似乎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呼， 這聲音聽起來舒服得不得了， 光腦主人搖搖晃晃，最後軟乎乎的趴下來，光腦視野也黑下來， 影片隨之結束。
多虧爸媽給生了一張還不錯的臉。
“嗷！這個微笑，這個揉頭！枯雲星怎麼這麼好命？為甚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嫉妒得完全忍不住！”
“我們不就是想現場體驗下一第八軍團軍歌效果嗎？結果他們居然說這個不好，前三個才是最舒服的，氣死個人！”
顧挽月覺得還是需要解釋下。
顧挽月感覺自己笑得肚子都有點疼了，這要怎麼算呢？她還真不是戰士呢^_^
也許對面真有條小龍氣得直噴火？
顧挽月失笑，原來自己在毛茸茸第一視角里看起來是這樣的。
要怎麼處理呢？
恰好這時，蛟龍威武激動發了一大段話。
“我也好羨慕，羨慕的眼睛都紅了，有舒服的治療就算了，還有歌聽，還有冰上那麼好看的花滑，居然還能投票自己選喜歡的！居然還有派對！啊啊啊是誰瘋了，是我！”
原來是這些遠道而來的獸人戰士們都參與了投票，他們更想看選項④，尤其是他們能跟著唱，有參與感的治療，顯然比其他三項更有吸引力。
但這會兒，突然有點捨不得這件小馬甲了，披著獸人戰士小馬甲在群裡浪，感覺有點刺激。
蛟龍威武：“真好命，據說這個是和治療完全不一樣的舒服，不知道顧治癒師還會不會開第二次。”
顧挽月看了一會兒，終於明白那個投票最後前後追逐，激烈到不行的原因。
極近的視角中， 她纖細的眼睫， 在眼下打出好看陰影， 烏黑的眸子裡倒映著軟乎乎的一團，連帶著眼神也溫柔起來，唇角緩緩上揚， 綻放出清潤的笑容。
派對借用的多功能室裡燈光很亮，不同方向射來的光束， 將顧挽月輕輕籠罩，似乎帶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投票結果出來，果然還是其他星球聯合起來人多，選項④勝出了。
在結果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大群都在歡呼，放星空煙花特效。
[茸茸愛花滑]小群裡則是一片氣呼呼的哀嚎。
顧挽月發現，墨西哥狼竟然沒來找她。
此刻墨西哥狼正喪氣的將腦袋擱在桌面上，左手邊是輸掉的投票，右手邊是正在輸入中的報告頁面。
垂頭耷腦的墨西哥狼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只停留在激烈拉票的刺激和失敗的失落裡。
“算了，想不起來應該也不要緊吧。”墨西哥狼嘟囔道。
顧挽月沒等來墨西哥狼的解釋，反而有點暗暗欣喜。
成功獲得小馬甲一件！
***
翌日。
枯雲星軍部會議室。
長條形會議桌兩側，已經坐滿肩上扛著金色短劍和星空耀石的軍官。
這是聯邦軍隊代表將級的軍銜，在金色短劍和璀璨的星空耀石下，蘊含著榮譽等身的赫赫戰功。
隨著一艘艘星艦以最快的速度航行，最後降落在枯雲星的星港上，t9星系所有星球帶隊來參加全軍技能大比拼的軍官，都等不及先去休息，直接風塵僕僕地大步走進會議室。
洹石星帶隊的少將走進會議室，就看到一群人都低頭看著東西，還怎麼叫都沒反應。
“威爾，你們看甚麼呢？這麼入迷。”他見威爾一點反應都沒有，又提高了聲音：“威爾！”
威爾擺擺手：“別吵別吵，我正看關鍵資料呢。”
他才剛剛扭過身體，用背對著打擾的人，立馬又激動得拍了下大腿：“太棒了！這份治療資料包告簡直太優秀了！”
“甚麼治療資料？是顧治癒師的治療資料嗎？”洹石星少將也激動起來，連忙問道。
威爾連頭都不抬：“自己看，別吵我！”
洹石星少將急切的大步上前：“有這麼好嗎？多問一句都嫌煩，看我下次還去不去配合你打援。”
他趕緊坐下，也要了份報告，還特意強調：“就威爾上將手裡拿的那個！”
還沒等他拿到手，就看見威爾又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好。好極了！居然這麼快就能緩解枯雲星兩成戰士汙染值迫近80％的壓力，這簡直一人能抵得過上千治癒師！”
“甚麼？真有這麼離譜？要知道上千治癒師，可以保障足足5個滿編師團的運轉。”
威爾趕緊喝了一口茶，接道：“騙你幹甚麼，我還沒看完呢，你自己看！”
洹石星少將一口氣哽住：“我倒要好好看看，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這麼好！”
結果沒一會兒，他也陷入了剛剛威爾的狀態，對後面進來人的追問煩的不行，還轉身就用背對著人家，還道：“等會兒，等會兒，等我看完了再說！”
就這樣，坐得滿滿當當的會議室裡，一群人·獣人軍官就這樣埋頭看起來。
等將這份治療效果報告看完，威爾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又懊惱起來。
他都拉下臉，當著枯雲星將士的面挖人了，為甚麼不直接把人搶回來？
獅虎獸猛的喝了一大口水，手勁兒將鋼鐵杯捏變了形，五官都皺起來，問就是後悔！
白珒身上黑金色的軍服一絲不苟，身後跟著副官和郭途安，面色嚴肅，大步走進會議室。
原本湧動的興奮瞬間平靜下來，本就安靜的會議室，更是落針可聞。
白珒坐在最前方，黑金手套緊緊貼著骨節分明的指。
只是簡單的坐下來，就像是一座山，讓在座所有軍官心裡都安穩下來。
白珒：“都到齊了？”
因為進門時候太過激動，不少人都沒按照往常習慣落座，一時間還真看不出差不差人。
白珒對副官下令道：“清點人數。”
“白桑星威爾上將、洹石星……”副官清點完人數，彙報道：“都來齊了。”
不僅來齊了，甚至帶隊的都起碼是將級軍官。
所有人都知道，元帥不會不管他們，只要枯雲星壓力稍微緩解，就馬上會支援他們，但問題是，總會有個順序和先來後到。
他們哪個駐地裡不是一堆汙染值接近80％的兵？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麼重要的時刻，不來哭一哭，怎麼對得起手下拼命的將士？
故而，即使完全抽不開身的星球最高指揮官，也派了手下最得力的軍官前來枯雲星。
白珒那雙被黑金色手套包裹的手，不輕不重地點了兩下軍部會議桌。
金屬絲制的手套敲擊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發出沉悶的回聲，威壓十足。
“都帶來了多少人？”白珒臉上沒多少表情，聲音也不大，多年戰場上形成統治般的壓迫，還是讓人感到無形的威懾力。
剛剛還興奮的軍官們，下意識挺直背脊。
好像……好像是有點多。
若是單他們自己星球帶來的人，也不能算是恐怖，但如果把其他星球的隊伍都算上呢？
白珒道：“還都是接近80％危險線的。”
這不是一個問句，是一個陳述句。
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他們都抱著希望來，希望能帶著滿艦瀕臨暴動的獸人戰士來，最後帶著平息危險的大家離開。
但這麼短短几天時間，顧治癒師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難道祈禱別的隊伍，帶來的人都不多嗎？
白珒神色不變，掌控了會議導向後，正式開始商討治癒師共濟如何實施。
他本就沒打算只讓枯雲星的獸人戰士獨享這份資源，第八軍團是一個整體，在危急時刻，急缺的治癒師資源本就是互相幫助的。
只是枯雲星壓力也才剛剛緩解，具體資料也才剛剛整理出來。
能幫助多少人，最好的比例是多少，一場花滑治療極限是多少，有了這些資料，才能更好的排程各大星球汙染值迫近80％的獸人戰士。
會議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才商量出一個平衡的結果。
每個星球迫近80％汙染值的戰士，相比於顧挽月的群體治療能力還不算嚇人。
但是整個t9星系的所有星球加起來，人就太多了。
治療資源顯得尤為稀少。 威爾見會議結束，白珒起身要離開，突然喊住他：“元帥。”
其他軍官都看過來。
威爾上將和他們元帥，一路從軍校當對手，戰場上相互支援打配合那叫一個默契，但是戰場下……
威爾將一塊螢幕，投放到半空中，上面赫然寫著——“這是你們元帥賣藝不賣身換來的。”
他眼中帶著揶揄，斜靠在軍部會議桌上，指著光屏上的內容道：“喏，元帥你確定不再來點？”
白珒眸光如刀，射向斜靠在會議桌邊沒個正形的威爾，聲線冷然：“威爾上將，注意軍容。”
威爾才不怕，臉不紅心不跳道：“元帥要是不願意，不如和我們說說怎麼個賣藝不賣身法？我威爾厚臉皮名聲在外了，別說賣藝了，賣身都行。”
白珒頭也不回的離開，看著像是不願參與這種話題。
瞧著他走遠，威爾臉上綻開笑容：“我不信他無動於衷！”洹石星少將想了想，也肯定的狠狠點頭：“肯定不能，元帥剛剛看到彙總人數後，那氣勢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你們說，那個賣藝不賣身會是甚麼？”
“這還用猜，顧治癒師喜歡可愛獸形誰不知道。”
可愛獸形！
冷靜指揮作戰的獸人軍官們，表情管理一般是到位的。
除了實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
威風凜凜的銀翼白虎，縮小成幼年期酷似矮腳貓的可愛獸形，換來了顧挽月內容更豐富的冰演。
清晨。
窗簾自動拉開，柔和的晨光斜斜的灑進屋內。
室內時刻保持著最宜人的溫度，顧挽月被滴答滴答的雨滴聲從睡夢中喚醒。
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手臂、脖頸、腰背都被拉伸開，形成流暢緊緻的線條。
洗漱完之後，她換上了須小星完成的第一版考斯滕。
按道理，這件考斯滕已經是極美了，她不該挑剔。
可偏偏在看過須小星興沖沖的拿來過的新靈感，顧挽月也不得不承認，靈感和藝術是永遠沒有極限的。
鮫紗又輕又薄，穿在身上格外舒服，沒有一絲束縛感。
顧挽月對著鏡子整理好，又仔細打量下。
她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她能將這件考斯滕帶回地球就好了。
這樣與人類藝術截然不同的鬼才般的靈感，處處都染著天賜靈氣的考斯滕，一定能抓住所有冰迷的心。
她套上外套，將雪白壓縮袋掛在腰間，往模擬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須小星遠遠看見她走來，圓乎乎的小臉上滿是興奮：“我等你好久了！”
顧挽月沒想到她會這麼早，笑道：“這麼激動？”
“當然了！這可是我第一次看你現場滑冰，而且還是穿我做的衣服！”須小星雙眸都亮晶晶的。
顧挽月覺得她的視線特別有穿透力，好像恨不得透過外套，直接看到她穿考斯滕的模樣。
她緩聲道：“別激動。我等會兒給你準備個好位置，慢慢看。”
須小星用力點頭：“我當然要慢慢看，仔細看，說不定還能有新的靈感呢。”
顧挽月將須小星安排在視野最好，又不用上觀眾席的位置，距離冰面最近，教練都愛站在這塊。
她自己則是從通道進入休息室裡，做熱身準備活動。
身體逐漸熱乎，肌肉也都進入狀態，沉睡了一夜的筋也被完全拉伸開。
這時，休息室裡傳來門鈴聲，門口監控將畫面同步到顧挽月光腦裡。
一張熟悉的臉。
深邃的五官讓白珒看上去就自帶威嚴氣勢。
“請進。”
門隨著她的呼喊開啟。
白珒走進來，身後跟著威爾和副官。
三人進來就看到顧挽月豎著一字馬坐在地上，上身後仰，雙手朝後抓住腳踝，腰肢軟得不可思議，倒彎著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嘶——
這真的不疼嗎？
三人頓足。
似乎感覺腰、背、腿哪哪都隱隱作痛。
顧挽月等不到他們開口，乾脆自己問：“找我有甚麼事？”
白珒還在措辭，威爾探出頭先開口道：“顧治癒師，聽說你還有開派對的打算。”
她收束身體站起來，笑道：“威爾上將也想試試梳毛按摩、冰上玩玩具的感覺？”
威爾想到自己看的那些資料，毫不猶豫的承認：“如果可以的話！”
這次換顧挽月凝噎。
這人不是上將嗎？
怎麼一點上將的包袱都沒有！
還是白珒這種會耳朵尖燒紅的好欺負。
她點點頭：“那我下次開派對也邀請你。”
威爾見不用白珒牽線，就能直接和顧挽月聊開，他乾脆就棄白珒不顧，走到前面親自上陣：“每次都借用多功能室多麻煩呀，也太小了，不如直接做個玩樂梳毛的小樂園？”
小樂園？
顧挽月想到很多寵物樂園的玩具、還有裝修風格，有點心動了。
不過想到她沒多久就要回家，還是婉拒道：“這太麻煩了，還是算了吧。”
獅虎獸威爾不怕被拒絕，他看出了顧挽月的心動！
威爾熱情的湊上前：“不麻煩，我們獅虎獸佔領全星際房地產的最大份額，修個小樂園特別簡單，一個小時不到就搞定了。”
一個小時？
白珒也突然出聲道：“到時候只要你想要，也願意讓治癒伴生物出來，全軍獸人戰士都隨你挑。”
一擊直接命中心臟。
雖然顧挽月明白，這完全是因為全軍毛茸茸沒誰能逃得過精神海汙染，最低的也有六十多。
但是！
翻譯一下！
全軍毛茸茸排隊等她rua？
***
距離冰演開始還有十分鐘。
場內外的毛茸茸都期待不已。
枯雲星的戰士們、還有訓練、任務、值班、備戰等等。
但從各個星球趕來“參加大比拼”的獸人戰士們，卻都沒甚麼事。
準確的說，精神海嚴重到隨時要破80％的獸人戰士，在人員充足的情況下，是不允許承擔作戰任務的。
他們遠遠看著顧挽月進去後，就拿出戰場潛伏、反偵察的本領，避開攝像頭和探測器，跑到場館外圍。
場館裡，搶到名額的枯雲星戰士比例大於只有一成，其餘九成都是其他各個星球的獸人戰士。
沒有明確要求，但所有獸人戰士都默契的化作獸形。
毛茸茸們面前的儀器上，顯示著駭人的78.2％、％這樣的資料。
它們的精神海里，也正在經歷狂轟亂炸式的攻擊，劇烈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如山呼海嘯般洶湧而來。
但這些鋼鐵般的戰士都面不改色，甚至還前後左右興奮的討論著。
“你們說真的會有那麼舒服嗎？”
“這誰知道啊，說是那麼說，不過我覺得顧治癒師的治療不會像是錘子哐哐砸腦袋是肯定的，能稍微舒服一點也是好的。”
“效果肯定有，我去找枯雲星的老朋友，駐地氛圍很輕鬆，不過，能有切實的祛除汙染效果就知足吧！”
枯雲星的那一成獸人，都被四周包圍的戰友追著問。
但他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是甚麼感覺，早就沒資格坐在這裡了！
一隻蛟龍沉穩的坐在座位上，他微微昂著腦袋環視四周：
“瞧你們沒出息的模樣，看看我，把那個全息影片看了好多遍，每個動作，每個畫面我都印在腦海裡了！可以保持理智的享受……”
話音還沒落。
顧挽月踏上冰面，用力蹬冰兩下，滑向了冰面。
蛟龍自信的聲音戛然而止，傲然的蛟龍角差點磕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冰刀劃破冰面，發出令人靈魂酥軟顫慄的清冽唰唰聲。
場外聽覺敏銳的獸人耳朵都微微抖動，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好舒服啊，為甚麼我沒搶到啊！！！”
耳朵靈敏的獸人偷偷嚥了下口水，又下意識伸出爪子揉了揉癢癢的耳朵。
剛剛壓扁的耳朵，放鬆後瞬間豎起來，一抖一抖的努力捕捉場內的聲音。
眸子裡浮現渴望，之前沒感受到過還好，捕捉到一瞬後，身體頓時產生一種渴望感。
耳朵沒那麼靈敏的獸人，看到他們的變化，更是要羨慕哭了，為甚麼他們就不是聽力敏銳的種族呢？
坐在場內的毛茸茸們，感覺更為明顯，精神海彷彿有云朵飄過、微涼的輕風拂過的奇特觸感，控制不住的渾身軟下來。
甚至不少人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聽甚麼軍歌啊！
自己平日裡唱得還不夠多嗎？
早知道就選①了，恨不得能聽一整場！！！
顧挽月繞場一週，適應了冰上的感覺，在路過須小星的時候，將純白的外套脫掉，遠遠朝著須小星的方向甩過去。
“小星幫我拿一下。”
脫掉了治癒師軍服的外套。
黑、金、白三色交織、綴滿了閃亮的亮片和碎鑽的考斯滕，出現在所有毛茸茸們眼前。
這一幕著實對視網膜有極大的衝擊力。
銀白冰面上，顧挽月挺拔如松，考斯滕勾勒出如女媧精心捏出的完美比例和纖長柔美的肌肉線條，她踩著兩片冰刀站在冰面中心，彷彿被聚光燈籠罩。
黑與白的強烈對比，極有張力的抓人眼球。
毛茸茸們眼睛瞪圓，完全不敢眨眼。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顧挽月穿考斯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