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生了◎
回去的路上, 楚湘沒忍住和楊常松打聽那個男人是誰，叫甚麼名字, 哪個部門的, 能不能把曹英從鋼鐵廠弄走？
楊常松嚇的都不敢騎腳踏車，他停住腳踏車說道：“湘湘啊，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政府裡面一個專門寫文章的, 只不過運氣好寫的兩篇文章上了報紙, 所以才被他家裡找人塞進政府而已。”
所以沒本事把人從鋼鐵廠弄走。
“哦，原來是這樣啊。”楚湘有些遺憾的說道, 她真是非常遺憾啊，曹英留在鋼鐵廠可沒少禍害他們啊。
楊常松：……
此時的楊常松並不敢說話, 而是默默的蹬著腳踏車回家，他家女同志的想法太可怕了，就算是政府上班的，也不敢隨意給人調換工作崗位啊，這要是被革委會知道, 別說工作了, 小命能保住也不錯。
“小英, 我送你回去上班吧。”國營飯店，曹英對面的男同志孫長喜看她心不在焉的, 想了想開口說道。
曹英點頭：“好吧。”
在曹英說話的時候,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孫長喜一眼，沒辦法,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剛才她竟然又看到楚湘了, 想到楚湘, 她就不由得咬牙, 楚湘和郝會計，絕對是她在鋼鐵廠的噩夢！
聽到這個日期，楚湘在心裡想了想，她點頭說道：“行啊，如果到時候我還沒生的話，就去喝你的喜酒。”
不去就算了，竟然還找一個男人，這簡直太看不起兩人的感情了，傷心。
明明上次來找她的時候，還是一副死都不結婚的架勢，結果今天就開心的通知她要結婚了！
劉婷婷眨了眨眼睛，趴在她桌子上，託著下巴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然是因為發現結婚後有很多好處啊，最重要的是，我結婚以後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我娘就不好在隨意打我了。”
劉婷婷嘟嘴：“我哪裡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乾兒子或者乾女兒一定想跟著你來看我結婚的。”
咳，娶了劉婷婷性格這麼活躍的物件，相信這兩人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很有趣。
臨走之前，劉婷婷還依依不捨的摸著楚湘的肚子碎碎念：“寶貝啊，雖然不知道你是乾兒子還是乾女兒，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千萬不要著急出來。”
看著瞬間戲精上身的劉婷婷，她嘴角抽了抽，把劉婷婷的臉推到一邊，毫不留情的說道：“合適。”
她幽幽的說道：“以咱倆的感情，我結婚你不去合適嗎？”
曹英立馬體貼的說道：“沒關係，我自己回家就行了，你放心加班。”
楚湘上班的時候，劉婷婷又來了，但這次不是苦著臉，而是興高采烈，又蹦又跳著來的。
可惜，對方一直表示的彬彬有禮，但卻親近不足，這讓她不敢擅自提甚麼要求，這物件處的好累啊！
看著曹英體貼的樣子，孫長喜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去滿意的點頭，他工作好，長的也不賴，可不少有人給他介紹物件，可他都覺得對方性格不好，知道遇到曹英，他就知道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物件，性格好，不多問……
“怎麼，看你這麼高興，是想開了？”她挑眉問道。
楚湘忍著笑說道：“恭喜恭喜。”
劉婷婷：……
等劉婷婷離開以後，楚湘無奈的搖頭，想到甚麼，她把之前寫好的稿子拿出來，等她生了就不來婦聯了，所以她得在這之前把稿子投出去，另外，她覺得現在婦聯在反家暴上面的活動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所以把稿子投出去已經迫在眉睫了。
劉婷婷再次戀戀不捨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劉婷婷：……
可憐的孫長喜同志，他處的物件哪是不多問啊，擺明是另有想法。
劉婷婷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捂著臉說道：“糟糕，我都忘了你快要生了，怎麼這麼快啊。”
把反家暴成果的稿子投出去以後，楚湘猶豫片刻，她又開始動筆另外一篇文章，趁熱打鐵，藉著反家暴的東風，把買賣婦女兒童，虐愛女孩犯法的宣傳寫出去。
她忍著笑問道：“那你們甚麼時候結婚？”
想到這兒她自己點了點頭，她必須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婦聯在做的反家暴活動，讓所有人都知道家暴是錯誤的，打死人更是犯法的，在家暴上面，沒有所謂的“這是夫妻之間的事情”，這都是藉口。
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敢問工作的事情，雖然她和孫長喜在一起，就是看上對方在政府上班，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裡面就有人能幫她離開鋼鐵廠呢。
她提起包說道：“那咱們走吧，下午還得上班呢。”
“你怎麼突然想開了？”楚湘還是沒忍住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為甚麼，聽到這麼斬釘截鐵的話，突然就沒那麼傷心了，或許是因為兩人感情太好了吧。
如果娟姨知道劉婷婷結婚的理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劉婷婷開心的說道：“半個月以後。”
孫長喜撓了撓頭，雖然不明白她為甚麼突然不開心，但秉持著要相互尊重別人的隱私，所以他沒有開口問，而是紳士的站在旁邊等著。
楚湘：……
孫長喜推了推眼鏡框說道：“沒錯，不過我晚上可能要加班，所以沒辦法來接你了。”
“……行行行，我一定讓你乾兒子或者乾女兒親眼看見行了吧，你趕緊走吧。”楚湘沉默片刻，她扶額無奈的說道，再嘟囔下去，她都要撐不住了。
劉婷婷開心的點頭：“沒錯，我和大壯要結婚了，所以我專門開通知你喝喜酒，怎麼樣，我夠朋友吧。“
聽到這話，楚湘直接把劉婷婷的手拍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楚湘被她最後一句話嚇的不得了，她可不敢讓劉婷婷因為這個推遲結婚，她真擔不住啊，她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大壯同志被氣死。
“快甚麼，你也不看看我肚子都多大了。”楚湘瞪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都快瓜熟蒂落了，要是一直不生，她還擔心自己懷個哪吒呢。
而注意到他動作的曹英卻有些累，明明她現在已經在和孫長喜處物件了，結果對方偶爾的動作，讓她覺得兩人就是普通朋友。
算了，她在自己想想別的辦法吧。
劉婷婷嘟著嘴說道：“可是我還想讓你來呢，要不然……我等你出了月子在結婚？”
她擺著手說道：“不用不用，你結你的婚就行，要是我沒生我就去，我要是生了就讓楊常松去。”
唔，這樣一來，婦聯下一次的活動就有了，哎，雖然她只是暫時在婦聯上班，但是她已經開始為婦聯的以後考慮了，她可真是個好人啊。
黃歡：……
她代表婦聯所有同志感謝楚湘！
楊婆子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喃喃問道：“湘湘啊，你舅舅給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多啊？”
雖然她楊婆子愛錢，也不能接受別人佔自己的便宜，但是第一次佔別人這麼大的便宜，她有些頂不住啊，心虛的慌。
楚湘笑著說道：“娘，這都是舅舅給孩子準備的。”
這上面除了吃喝就是布料，哦，還有小孩喝的奶粉，準備的特別齊全。
楊婆子嚥了咽口水，她把到嘴邊的那句“養個金娃娃也不過如此”給嚥了下去，她用手按著心口想，她得習慣，這城裡人養娃娃和她們農村放養可不一樣，城裡養的精細……
精細個屁啊，再精細也不能給剛出生的娃娃天天換洗衣服啊，尿布也是嶄新的，看著這些東西，楊婆子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同時心裡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自己白活了，過去五十多年都白活了啊。
而楚湘則是真沒感覺，她覺得很正常，沒辦法，誰讓她雖然在這裡生活了將近二十年，但像生孩子照顧孩子，這還是第一遭呢，所以自然是怎麼養孩子都按照自己之前的記憶來了。
所以在楊婆子還在心慌的時候，楚湘已經在計劃哪一塊布料該用來做甚麼了。
而聽著她的話，楊婆子只覺得手腳發軟，太浪費了呀，老天爺，這要是在她們農村，這非得給打成地主不可，太浪費了。
不過想到甚麼，楊婆子又鬆了一口氣，這是湘湘第一個孩子，自然甚麼都得用新的，等以後，等以後第二個孩子的時候就好了……吧？
而楚湘可不知道楊婆子在想甚麼，她還在繼續說：“常松，你一會去燒一大鍋熱水，把給孩子做的小衣服和尿布用熱水燙一燙，然後趁著今天天好在外面曬曬。”
“好。”楊常松點頭，點頭的同時就起身往廚房走。
本來想說自己去的楊婆子：……
算了，她兒子願意動就讓她兒子動，畢竟也這麼大人了。
等楊常松出去以後，楚湘又從信封裡翻出一堆票，挑了挑給了她婆婆一堆，當然了，也沒忘記給錢。
楊婆子把票和錢都推回去，不滿的說道：“給我這些幹啥？我在家裡又用不著。”
養個孩子那麼費勁，她可不得給湘湘省著點。
楚湘笑著說道：“娘，這裡面大多是肉票，而且我快生了，到時候還得指望你呢，你拿著我才放心。”
楊婆子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對，確實得在我手裡才行，等你坐月子的時候我給你買豬蹄，不然要是給楊常松那小子，恐怕你還沒生呢，他就把肉票都吃完了。”
楚湘：……
她這不是這麼想的，不過要是楊常松真敢，她真會讓楊常松哭的！
在廚房燒熱水的楊常松可一點也不知道他親孃又在暗戳戳的給他上眼藥了，他還在擦著汗燒水呢，同時在心裡感慨，做個爹真是不容易啊
哦，他家湘湘懷胎十月，比他更不容易，不行，他一定要加倍對他家湘湘好。 “湘湘，你肚子都這麼大了，要不然明天就別去家屬院了，劉婷婷和大壯結婚，肯定人來人往的，萬一擠著碰著怎麼辦？”晚上吃飯的時候，楊常松滿臉擔心的說道。
他明天要是去了，肯定會被大壯拉去幫忙的，可是他不守著自家女同志又不放心，所以要不然都別去了吧。
楊婆子啪的一聲把筷子扔在桌子上，她沒好氣的說道：“楊常松，你要不是不會說話就閉嘴，甚麼萬一，哪裡有萬一。”
楊常松：……
他滿臉無辜，其實他就是不想讓湘湘去湊熱鬧，沒別的意思啊。
楚湘摸著肚子說道：“去吧，畢竟婷婷也是孩子的乾孃。”
楊常松：！！！
“甚麼乾孃？不行，我不同意，大壯太笨，咱家孩子不能和他多接觸。”楊常松板著臉說道，要想吃軟飯，不聰明怎麼行呢？
聽到這種話，楚湘嘴角抽了抽，她看著楊常松無奈的說道：“大壯那是老實。”
楊常松冷哼：“甚麼老實，笨死了。”
“你閉嘴吧。”楚湘看他這副樣子，沒忍住踢了他一腳沒好氣的說道。
楊婆子幸災樂禍的坐在旁邊，真是活該，捱揍了吧。
“那我明天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楊常松嘟著嘴委屈的說道，不答應能怎麼辦呢，反正他從來都是犟不過他家女同志的。
楚湘沒說話，明天那麼多人，還都是熟人，能出甚麼事，就是楊常松太過小心謹慎。
不過很可惜，楚湘和楊常松在明天去不去家屬院的事情上爭執了這麼久，最後卻忘了，這事完全不由他們說了算。
因為半夜的時候，楚湘突然要生了！
楊常松在產房外面轉來轉去，偶爾還很不得趴到門上去扒門，但很可惜，除了偶爾聽見裡面痛呼聲，他甚麼也聽不到，不過就是這偶爾的痛呼聲，也讓楊常松心驚肉跳，臉色蒼白。
看著他的神色，楊婆子雖然無比嫌棄，但還是說道：“你給我坐著老實會兒，別一直轉來轉去的，把我轉的眼睛都花了。”
這沒出息的樣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娘，都四五個小時了，湘湘為甚麼還沒生完？”楊常松抿著嘴唇問道，生孩子怎麼這麼難。
楊婆子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生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了，你能不能不要轉來轉去的，坐著安安穩穩的等行嗎？”
這是氣死她了，畢竟她自己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兒媳婦也都生過，所以她本來是很淡定的，結果卻硬生生被轉來轉去的楊常松弄得心神不寧，這都是甚麼事啊。
楊常松不滿的說道：“我怎麼可能坐的住，裡面要生孩子的是我媳婦，即將要出生的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坐的住啊，絕對不可能。”
楊婆子：……
她無語的看著楊常松，一針見血的說道：“但是你這麼轉來轉去的，除了影響我，也沒別的用啊，所以你還是別轉了，還是想想怎麼照顧孩子和媳婦吧啊。”
楊常松嘴角抽了抽，他有些哀怨的看他娘一眼，然後這次不轉來轉去了，但是也沒去坐著，他直接蹲在產房門口，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
看著楊常松，楊婆子嘴角抽了抽，雖然不厚道，但她還是想說，她兒子這架勢，像極了看家護院的狗啊。
楊常松：！！！
這絕對是親孃啊！
等楚湘終於把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聽見孩子哭聲的那一刻，楊婆子嗖一下跑到門口，懷裡還抱著她回家準備的食物，而原本蹲著的楊常松直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腿軟，站不起來了！
”護士同志啊，我兒媳婦沒事吧？”楊婆子壓根就沒管沒出息的兒子，她看著抱孩子出來的護士眼巴巴的問。
護士到嘴邊的話噎住了，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抱著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她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楊婆子看她不說話，皺眉又問了一遍：“我兒媳婦咋樣啊？”
護士確定自己這次沒聽錯，她一臉恍惚的說道：“產婦很平安，現在正在收拾，一會兒就能出來。”
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只關心產婦不關心孩子的……婆婆呢，這一刻，她有些羨慕裡面的產婦，命真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那護士啊，我兒媳婦啥都能吃吧？”楊婆子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模樣，她繼續問道，雖然她都知道，但自家兒媳婦精細，她得給專業人員再確定一遍。
護士：……
她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都不問一下產婦生的是甚麼嗎？”
聽到自家女同志平安無事的楊常松終於緩過來了，他聽到這話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媳婦肯定是生的孩子啊。”
還生的甚麼？咋的，他媳婦還能給他生個蛋啊！
當然了，就算他家女同志能給他生個蛋，那他也不是不能勉強養著。
楚湘：……
她沒這個本事，誰有本事讓誰生蛋去。
護士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她趕緊道歉：“抱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沒人問一下產婦生了個男孩還是女孩嗎？”
楊常松：“這有啥好問的，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媳婦生的，而且都已經生出來，不滿意也不能再塞回去。”
“啪。”聽到他不著調的話，楊婆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咬著牙說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而且要是能塞回去，我第一個就把你塞回去。”
楊常松指了指護士抱著的孩子，他摸著腦袋不滿的說道：“娘，你看看孩子，你當著孩子的面動手不好吧，而且我都當爹了，你也給我留點面子。”
楊婆子瞪他一眼，“你也知道你當爹了？給我有個大人樣。”
護士：……
她抱著孩子滿臉麻木的站在一邊，她自己都不敢想象，這麼長時間了，這母子倆竟然都只顧著擔心裡面的產婦，都沒人問一句生的是男是女？這到底是甚麼神仙婆家啊。
最後，護士面無表情的說道：“恭喜你們，產婦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
說完這話，護士轉身就抱著孩子又回去了，不行了，她需要靜靜，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
而在她身後，楊婆子聽到兒媳婦生了個孫子，天都塌了，她下意識開始碎碎念：“老天保佑，千萬要讓我孫子像我兒媳婦，千萬不要像我兒子，千萬不要啊。
楊常松：……
他深吸一口氣，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都想問問他娘，這說的都是甚麼話，合適嗎？
但是很快楚湘就被推出來了，所以楊常松壓根就顧不上和親孃鬥嘴，當然了，楊婆子也顧不上他，母子兩人同時圍上去對楚湘七嘴八舌的噓寒問暖。
旁邊抱著孩子跟著護士：……
很好，終於不是她一個人受到衝擊了，她心裡竟然詭異的得到了平衡。
等把楚湘和孩子送到病房以後，護士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她要去找其他護士，必須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這個產婦命也太好了吧，嗚嗚嗚，她怎麼就沒這個命呢。
“湘湘啊，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楊婆子笑眯眯的湊到楚湘旁邊問。
而楊常松在另一邊問：“湘湘，你想吃甚麼？吃紅燒肉嗎？我去給你買。”
楚湘：……
“啪。”楊婆子又是一巴掌拍在楊常松頭上，她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閉嘴，湘湘剛生完孩子，怎麼能吃紅燒肉，我看是你想吃吧。”
楊常松摸著頭委屈的不行，他在楚湘旁邊告狀：“湘湘，你看看娘，她可過分了，動不動的就動手打人，這樣怎麼可能照顧好孩子啊。”
所以讓他娘回老家吧。
楚湘嘴角抽了抽，她壓根就沒搭理楊常松，而是和婆婆說道：“娘，我餓了。”
聽到她的話，楊婆子立馬就笑了，她把懷裡的飯盒拿出來：“這是娘提前熬好的小米粥，你先喝點墊墊，然後睡一覺，家裡還燉著豬蹄呢，一會娘就回去拿，等你睡醒剛好能吃。”
楚湘也笑了，笑著還不忘看了一眼楊常松，嗯，這個時候物件沒用，還是婆婆好啊。
楊常松：……
失誤了。
喝完小米粥，楚湘又看了一會孩子，知道是兒子以後，她也看了一眼楊常松，然後在楊常松心驚膽戰的目光下說道：“挺好的，像他爸爸長的好。”
楊常松終於鬆了一口氣，咳咳，他也是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討人嫌的，他也有點怕兒子像自己吧，咳咳，畢竟他爹都被他氣個半死。
楊婆子看她們兩口子的樣子，無奈的翻白眼：“我回家看看，你們別忘了給孩子取名字。”
楚湘和楊常松：……
他們真的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