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來的會計◎
楚湘一行人回到家屬院的時候, 瞬間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尤其是看到楚露的樣子, 雖然大家都很好奇, 但卻善意的甚麼也沒問。
等回到家裡，章芸直接把楚露趕回房間讓她躺著，這本來就是早產不說, 第二天就開始奔波, 不趕緊躺著怎麼行。
“別擔心，楚露手裡有那麼多好東西, 只要你這個當孃的這一個月盡心，肯定能把身子養回來。”楚老太太不耐煩的說道, 又不是沒生養過，這種事怎麼都不懂，笨死了。
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章芸這個大兒媳婦各種看不上, 但章芸對親生女兒的這份心倒是做不得假。
章芸被婆婆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然了, 這也是因為她知道婆婆是好意，不過……
就算不是好意, 她也不敢說甚麼。
楚湘跟著跑了一天, 她自然是不著急走的，所以就坐在客廳裡休息, 而楊常松則是把人送回來他就跑了, 去公安局找錢局長彙報隔壁縣城的事情了。
“錢局長, 雖然咱們不在一個縣城, 但是咱們也是鄰居, 他們做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多影響咱們在人民群眾心中的印象啊。”楊常松站在錢局長面前大聲說道。
錢局長面無表情的看著楊常松，他除了頭疼以外還是頭疼，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給了楊常松甚麼樣的錯覺，竟然讓他覺得自己有能耐插手隔壁縣城的事情。
還眼光好？真正眼光好的人可看不上她兒子。
張浩：……
晚上等楚湘和楊常松回到家，就看到楊婆子眼巴巴的看著她們，她稍微一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咳咳，她婆婆還等著她說在隔壁縣城發生的事情呢。
他今天差點就被隔壁縣城的公安給氣死了，等了那麼久，結果那些公安到最後都愣是沒露面，還不如革委會呢，雖然最後革委會也沒做甚麼，但最起碼人家也來了啊。
真是的，人都沒抓住呢，找他有甚麼用，就算他要告隔壁縣城公安局的狀，那也要有證據啊。
楊常松繼續說道：“錢局長，你這個時候不能保持沉默啊，咱們要是不做點甚麼，杜志鵬真敢來咱們縣城害人……”
“楚會計快來，這是咱們辦公室昨天來的新會計，郝會計說讓你帶呢。”朱會計看見她，立馬喊道。
楊常松得意的昂起頭：“湘湘，不就放心吧，我一定能抓住杜志鵬，證明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楊常松笑：“娘，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有事我們今天怎麼可能回來。”
旁邊的楚湘看到楊常鬆通紅的耳朵，她忍著笑把頭扭到一邊，哈哈哈，真是笑死她了，看來以後她沒事還是得多和婆婆兩天，說不定哪天就有收穫了呢，比如今天。
像隔壁縣城那樣不為人民服務的公安局，實在是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錢局長看著撒歡跑出去的楊常松，他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拿起辦公室裡的電話就給武裝部打過去了，這種涉及到隔壁縣城的事情，他也得找個人和自己一起分擔。
“可不就是從垃圾堆裡挑出來的。”知道點甚麼的楊常松哼哼唧唧的說道。
“……要是讓杜志鵬在咱們縣城害人，那傳出去咱們哪還有面子啊。”
楚湘：……
“湘湘，你那個妹妹沒甚麼事吧？”楊婆子看著她問道。
她都害怕這曹英在會計辦公室待不了三天就被嚇跑，到時候罪過可就大了。
“娘，你別說了，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楊常松咬著牙說道，他現在可是有媳婦和孩子的人，這傳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嗎？
楊婆子冷哼：“多少年的老黃曆，不，這是廢話。”
曹英咬著嘴唇小聲說道：“我知道的，朱會計是一片好心。”
她把剛拿起來的杯子又放了回去，眼睛餘角注意到曹英低著頭無措的樣子，她無奈的搖頭，自從朱會計和現在這個物件確定關係以後，心態都變年輕了，說話也有些不加思考，咳咳。
楚湘眼皮狠狠跳了跳，她用手摸著肚子的手也一頓，她現在突然發現，自己真是太善良了，這但凡換個人，別說幫忙了，恐怕不看笑話就不錯了，善良的楊常松在心裡感慨。
曾經不止一次說認為楚湘眼瞎的楊婆子抬頭看天：……
楊常松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他激動的說道：“錢局長，你就放心吧，只要杜志鵬敢在咱們縣城動手，我保證讓他有來無回。”
楚湘抽搐著嘴角看向旁邊的楊會計，她只是兩日沒來，這朱會計怎麼放飛的更厲害了？
楊會計趁朱會計不注意，靠近楚湘小聲說道：“半個月以後，朱會計就要和她現在處的那個物件領證了，所以高興的有些失態。”
朱會計靠近楚湘叭叭的說道：“楚會計，我給你說，你別看曹英是新來的會計，但是她可比你大，不過她還沒物件呢，你要是有合適的，千萬別忘了給她介紹一下。”
這可真是他的好朋友啊。
楊婆子怒了，她拍著桌子說道：“你妹妹嫁的是甚麼人家，這怕不是從垃圾堆裡挑出來的吧。”
又聽楊常松和楊婆子鬥了一會兒嘴，楚湘這才插嘴把楊常松給救了出來，她把在隔壁縣城發生的事情小聲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楚湘詭異的沉默了片刻，因為杜志鵬好像就是從垃圾堆挑出來的，只不過一開始並不是給楚露挑的而已。
“楚會計好。”聽到朱會計的話，旁邊站著的一個女同志立馬衝著楚湘喊道。
知道楊婆子只是找個話題開始詢問的楚湘：……
楚湘低咳一聲，她看著楊常松說道：“是楚露眼光不好，沒我眼光好。”
楊婆子用陰森森的目光看著楊常松說道：“廢話？老孃可不止說了這一句廢話，要不然多說兩句給你聽？比如你小時候四歲還在尿床，還有你小時候看見吃的就往嘴裡塞，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看著話嘮一般的楊常松，錢局長忍無可忍的說道：“你不是甚麼都準備好了，就等杜志鵬來了嗎？既然如此，那你等人來了把人抓住不就行了嗎？”
聽到這些不知道聽了多少回的話，楊常松毫不在乎的翻了一個白眼，但是等他餘光看到楚湘坐直身子，一臉認真聽的時候，他臉色變了。
“曹會計，在咱們辦公室你不要拘束，大家都很好相處的。”楚湘笑著和曹英說道。
“你好。”楚湘笑著點頭。
楚湘挑眉，她看向興高采烈的朱會計，瞭然的點頭，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楚湘順著聲音看向這個新會計，她走之前郝會計已經和她說過了，這個新會計叫曹英，之前是知青，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曹家想法子把曹英給送到她們鋼鐵廠了。
連請了兩天假的楚湘，終於再次被楊常松送到鋼鐵廠辦公室門口。
“你看，我就說曹英性子可好了。”朱會計得意的說道。
朱會計不知道她們兩個再說什呢，她還在興奮的抓著曹英說話：“曹英，給人介紹物件這種事，楚會計年輕沒經驗，但是我有經驗，等我遇到合適的，肯定給你介紹。”
曹英：……
楚湘看著人家通紅的臉，她都不好意思在旁邊幹看著了，她碰了碰楊會計，示意她把朱會計拉走。
楊會計嘴角抽了抽，她生無可戀的抬頭，看著朱會計喊道：“朱會計，你昨天不是還說今天要去工會，我正好也要去，你還去嗎？”
“去。”朱會計顧不上曹英了，她說完就拉著楊會計往外走，著急的不得了。
等人都離開以後，曹英走到楚湘旁邊感激的說道：“楚會計，剛才多謝您幫我解圍，朱會計實在是太熱情了。”
楚湘挑眉，臉上的笑意略淡，她看著曹英說道：“曹會計，朱會計性子就這樣，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直接和朱會計說，她會改的。”
“我不好意思說，畢竟朱會計是好心。”曹英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楚湘：……
“哦，既然如此，那你下次就聽著吧，反正朱會計也沒說甚麼過分的話，她也是好心。”楚湘輕笑著說道。
她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心裡卻想著辦公室越來越熱鬧了啊，甚麼牛鬼蛇神的都出來了。
曹英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她盯著楚湘看了半天，最後紅著眼眶說道：“楚會計，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楚湘拿著鋼筆的手都在顫唞，她看著曹英的眼神滿是不敢置信，這是個高手啊，不過這麼厲害的人，來她們辦公室做甚麼？這該去廠辦，該去工會才是啊！
她扯著嘴角說道：“你為甚麼會以為我生氣了？你做甚麼惹我生氣的事情了嗎？”
“我沒有。”曹英紅著眼眶茫然的搖頭，說完還低頭委屈的擦了擦眼睛。
楚湘木著臉看向曹英，然後越過曹英看向站在門口的郝會計，對上郝會計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懂了，於是她直接舉手：“郝會計。”
剛想離開的郝會計頓住腳步，她看著辦公室同時看向自己的兩人，她嘴角抽了抽，然後不著痕跡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都怪她沒管住腿，非要過來看一眼楚會計和曹英相處怎麼樣，這下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吧。
“郝會計，是我自己的問題，和楚會計沒關係。”曹英看見郝會計，像小兔子一樣慌張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討好的看楚湘。
郝會計：……
她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是你自己的問題，那你就想辦法克服，不要喊我，喊我也沒用。” 曹英被這話給驚住了，她瞪圓眼睛，嘴唇微張，看著郝會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她，好難受啊，想著想著就又開始哭了。
楚湘揉了揉眉心，她有些難受的說道：“曹會計，你能別哭了嗎？我還懷著孩子呢，小孩子學的快，萬一學會陰陽怪氣變成哭包怎麼辦？”
陰陽怪氣，哭包……
本來還在哭的曹英突然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下去了，不哭吧，別人不知道她委屈，哭吧，顯得她帶壞小孩。
這一刻的曹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會計辦公室裡的女人都好難搞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看著呆愣的曹英，郝會計眼裡閃過一抹笑意，給了楚湘一個讚揚的眼神，她就知道，像曹英這樣裝模作樣的女人，只有楚會計能鎮住。
“對不起。”見沒人安慰自己，曹英很快就看清了自己的處境，低著頭委屈的道歉。
楚湘摸著肚子說道：“我接受你的對不起，但同樣的，希望你不要再犯。”
郝會計：“身為一名會計，最基本的就是腦子好使，所以楚會計就放心吧，曹會計肯定不會再犯。”
曹英：……
她就覺得自己突然被架起來了呢，可明明以前都是她這麼說別人呀。
“曹會計，你剛來鋼鐵廠，先去和別人學習吧，湘湘，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郝會計說完話轉身就往外走，而楚湘緊隨其後。
身後，曹英看著她們兩個背影發呆，她手都伸出去了結果又縮了回來，她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其他會計，結果卻看到這些人都在認真的核對賬本，她整個人更懵了，難道這些人都沒聽到剛才的事情嗎？為甚麼沒有人安慰她？
要是其他會計知道曹英在想甚麼，恐怕會毫不猶豫的說道，郝會計和楚會計聯手，傻子才敢往上撞！
“郝會計，這個曹英是怎麼回事？”外面，楚湘搶在郝會計前面問道。
醞釀了半天，剛想好怎麼說的郝會計：……
看，有個得力手下有時候就這點不好，反應忒快。
她咳了一聲說道：“曹英的爹是在咱們廠子裡出意外死掉的，這幾年他們家一直沒麻煩過廠裡，而曹英下鄉之後身體不好，好幾次人都差點沒了，所以這次曹英她娘找到廠子裡，希望能給曹英在廠子裡找個工作，哪怕是臨時工，只要把人從農村弄回來就行，然後就是這樣了。”
楚湘有些懷疑的看著郝會計，在郝會計都快撐不住的時候，她才說道：“可是咱們廠子裡那麼多辦公室，怎麼非要來咱們辦公室？”
最重要的是，郝會計竟然也沒拒絕，太不正常了，太不符合郝會計的性格了。
郝會計嘴角抽了抽，她也想拒絕啊，但是幾個廠裡的領導堵著她，說只有她能治住曹英，讓這人改邪歸正，所以她能怎麼辦呢？
“湘湘，能不能讓曹英知難而退，就全靠你了啊。”看著楚湘，郝會計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次嘴角抽搐的換成了楚湘，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同樣語氣沉重的說道：“郝會計，我還懷著孩子呢。”
她可是個孕婦，是孕婦啊，這麼勞役一個孕婦真的好嗎？
郝會計點頭，拍著她的肩膀說道：“正因為你是孕婦，我才放心把這是交給你啊，要是別人，我都怕曹英使小手段。”
但她敢保證，對著懷孕的楚湘，曹英不敢做甚麼。
楚湘木著臉看向郝會計，所以郝會計看中放就是她懷著孕？太狠了，郝會計比曹英狠，這是連孕婦都不放過啊。
於是接下來的一天，會計辦公室的人就都看到喜人的一幕，楚湘無論走到哪，她後面就跟著一個小尾巴，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尾巴一直都低著頭，偶爾抬頭的時候卻是紅著眼眶……
趁曹英不在的時候，楊會計和朱會計抓著楚湘說道：“楚會計，這個曹英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紅著眼啊？”
她們兩個沒有看到郝會計和楚湘聯手和曹英說的話，所以兩人現在都是茫然的，咳咳，當然了，如果今天帶著曹英的不是楚湘，但凡換個人，她們兩個都要替曹英出頭了，但誰讓這個人是楚會計呢。
楚湘淡定的說道：“大概是眼睛疼吧，她以前從來沒看過這麼多的書，今天一下子看這麼多，所以用眼過度了。”
“有道理啊，不過曹英是真認幹啊。”朱會計贊同的點頭。
其餘人：……
他們用敬佩的眼神看著楚湘，這世上睜眼說瞎話說到這個份上的，除了楚會計絕對沒有第二個了。
想到甚麼，楚湘看著朱會計說道：“曹英性子靦腆內向，你下次說話的時候注意到，她害怕又不敢直說。”
朱會計臉上的笑意一僵，反應過來她抿著嘴唇不滿放說道：“她現在跟著你學習，我哪裡敢說甚麼。”
她心裡確實氣呼呼的，曹英要是不樂意，那直接說就行了，竟然還要讓楚會計說？這是甚麼意思，壓她呢，太過分了？
楚湘抬眸：“這與和誰學習沒關係，這是曹英性子的問題，朱會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外向。”
朱會計哼唧了一會，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行吧，我知道我性子好，我不和她一般見識就了。”
楚湘手一抖，她看著天真的朱會計不知道該說甚麼，但她卻明白了一件事，這麼天真的朱會計，怪不得被馬家騙了這麼多年！
旁邊聽明白的楊會計默默抬頭望天，對於朱會計時不時的天真，她已經不想說甚麼了，因為楚會計的意思明明就是沒事離曹英遠點，免得被算計了都不知道，結果呢？
哎，也不知道朱會計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朱會計，你這個物件怎麼樣，你們甚麼時候擺席啊？”楚湘神洗一口氣，她看著朱會計問道，她想看看朱會計現在的物件，聽說是個老實人。
朱會計想也不想的說道：“我物件可好了，是個老實人，至於擺席，我回去商量一下。”
兩個老實人：……
下班的時間一到，朱會計拿著包就跑了，看著朱會計的背影，楊會計忍著笑說道：“楚會計，我見過朱會計的物件，長的不是很好，但確實是老實人，對朱會計也挺上心的。”
楚湘看著通透的楊會計幽幽說道：“我只是不想眼睜睜看著朱會計在同一個地方摔兩跤就是了。”
楊會計訕笑著說道：“應該不會吧，朱會計應該不會有這麼蠢。”
對於這話，楚湘只是挑了挑眉，她搖頭說道：“下班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 ”
還想在說一會的楊會計：……
她還沒聊夠呢，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想回家，家裡實在是事太多了。
楚湘收拾好東西就往外走，和她一起下班的楊會計不解的問道：“楚會計，你怎麼不等你物件啊，他加班嗎？”
至於說楊常松不來接楚會計，那她是不相信的，畢竟以前颳風下雨都沒不接。
楚湘搖頭：“不是，是我們今天要回家屬院，所以我走著去就行了。”
提起家屬院，楊會計也來勁了，她湊到楚湘旁邊，挽著她的胳膊好奇的問道：“楚會計，今天早上我聽家屬院的人說，你妹妹楚露回來了，帶著孩子回來的，這是甚麼情況啊？”
聽到這個問題，楚湘眼睛閃了閃，她垂眸說道：“沒甚麼情況，只是杜家的人都在上班，沒時間照顧露露坐月子，所以章姨就把人接回來了。”
“……也就是說，你繼母照顧你妹妹坐月子？”楊會計不敢置信的問道。
楚湘點頭：“對，畢竟月子坐不好，老了就一身毛病，所以章姨才這麼上心。”
楊會計蹙眉問道：“那你爺爺奶奶就沒意見？”
這哪有出嫁的女兒回孃家坐月子，更何況還不是親生的，是繼女，她就不信楚家人沒意見。
“沒意見。”楚湘搖頭，楚露這次回來不光帶了一堆的錢和票，還帶了一堆好吃的，她爺爺奶奶才不會有意見呢，尤其是她奶奶，或許章姨忙不過來的時候，她奶奶還會幫忙呢。
楊會計整個人都恍惚了，她喃喃的說道：“你爺爺奶奶可真好啊。”
她敢說，放眼整個家屬院，都不會有第二家讓女兒回孃家坐月子的了。
對於楊會計這句話，楚湘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爺爺奶奶好還是不好，那得看能不能拿出來讓老兩口滿意的東西。
楊會計突然想到甚麼，她小聲的問道：“你爺爺奶奶現在不惦記你的工作了？”
她驚訝呀，之前明明楚會計的爺爺奶奶還在找楚會計的麻煩，但現在好像和解了？
楚湘輕笑：“不惦記了，老兩口年紀大了，在城裡有吃有喝，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說到這裡楚湘眼睛閃了閃，這也就是說，其實老兩口對工作沒甚麼執念，但剛來城裡的時候可不這樣那這麼看來……
她二叔一家對她爺爺奶奶影響不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