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聖人來訪,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楊安客氣的開口道。兩位聖人在此時造訪,其實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距離西遊大劫越來越近,聖人自然也可以推演出天機。
在這個時間來訪,女媧娘娘和通天教主此行的目的,他已經猜測出了大半。
“小友,我與女媧師妹冒然造訪,何須遠迎。
截教之事還未感謝小友,今日造訪,也是我與女媧師妹有求於你!”通天教主開口道。
他向來是有話直說的性格,直接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主動來到火雲洞拜訪楊安,就是為了請求楊安出謀劃策。
女媧娘娘雖然未曾開口,但態度明顯,顯然也是有求於楊安。
“上清聖人和聖母娘娘來此,想必是為了下一場量劫,與西方教有關?”楊安開口回應道。
聽到通天教主的話語,他更加確信了兩位聖人來此的目的。
在這個時間段拜訪,無非是和下一量劫,以及西方教有關。
以兩位聖人與西方教的關係,更是不難猜出兩位聖人的想法。
聽到楊安的回應,通天教主和女媧娘娘相互對視,眼中滿是驚喜。
他們心中都覺得,主動來找楊安,真的是找對人了。
同時,他們也意外楊安竟然知曉這一切,知曉下一場大劫與西方教有關。
在大劫剛剛開始孕育之時,他們就已經有所感知,也清楚這場大劫甚至不弱於封神大劫。
不過,因為天機的矇蔽,他們一直無法推演出大劫的走向。
直至今日,隨著大劫進一步臨近,他們才推演出這場大劫的具體情況。
這場大劫與西方教有著極大的關係,一如當年封神大劫與天庭的關係,這一次大劫更像是為西方教大興準備的。
正如封神大劫無法被阻止一樣,這場大劫也是被師傅道祖鴻鈞定下,根本無法阻止。
換句話說,西方教的大興,和當年的天庭一樣,已經無法阻止。
他們自然不願意看到西方教大興,有了封神大劫的前車之鑑,他們第一時間想到了楊安。
畢竟,在封神大劫之中,正是楊安主導了一切,改變了大劫的走向。
他們主動找到楊安,就是想讓楊安為他們出謀劃策。
他們沒有料到,楊安竟然已經知道,這場大劫和西方教關係莫逆。
作為聖人層次的強者,他們自然可以推演出天機,其他幾位聖人也必然會清楚大劫的走向。
按道理,楊安就算有聖人層次的實力,也絕無可能推演這場大劫的關鍵。
可現在,楊安好像早就推演出這場大劫和西方教有關。
他們甚至都有些懷疑,楊安恐怕早就料到他們會來火雲洞中拜訪。
“楊安,你果然不凡,今日看來,我二人找對人了!”女媧娘娘面露喜色。
她向來與世無爭,雖然知道大劫即將出現,但原本她也想如同封神大劫一般,不入大劫之中。
可在推演之後,她發現自身與這場大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根本無法擺脫大劫。
她與這場大劫之中的關鍵人物,有著莫逆的關係。
當年她補天之時,曾在洪荒天地留下一塊補天神石。
而這塊補天神石經天地造化,有了化形的機會,最終會成為這場大劫之中的關鍵人物。
在推算之中她發現,這個關鍵人物早就被西方教盯上,甚至已經淪為了西方教的棋子。
她無論用甚麼方式,都無法斬斷與補天神石的能力,入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除此之外,對於西方教的兩位聖人,她也沒甚麼好感。
當年封神大劫之時,就是準提道人算計人皇帝辛,想要拉她入劫。
若不是楊安發現並且識破,他早就著了西方教的道。
第四次大劫在即,和她有關的補天神石,又淪為了西方教的棋子。
若說此事沒有西方教的算計,她自然不會相信,這讓她更加厭惡西方教。
可這一場大劫之中西方教的大興是秉承天地意志,是老師道祖鴻鈞親自定下,她也不好親自下手阻止。
不過,西方教既然屢次算計她,她自然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西方教。
入劫已經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她來此拜訪楊安,就是想找到阻止西方教大興的方法。
這也是她和通天教主一同來訪的原因,畢竟,通天教主早就與西方教不死不休。
“小友,可有甚麼方法?阻止西方教的大興。”通天教主附和道。
對於這場大劫的到來,他自然極為不滿。
他並不關心大劫之中的其他情況,他所關心的是西方教即將大興的機會。
在封神大劫之中,截教和西方教早就已經結下樑子,他更是與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不死不休。
西方教大興這件事,他自然不能無動於衷。
而且,他一直不理解的是,為甚麼這場大劫會是西方教大興的機會。
若說其中沒有師傅道祖鴻鈞的因素,他斷然不可相信。
在得知這場大劫的走向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想到了楊安,想尋求阻止西方教大興的方法。
“想要解決問題,就要知道問題的根源,兩位可知,為何這場大劫西方教註定大興!”楊安開口道。
他早就搞清楚了這場大劫的本質,也早已想好了解決一切的方法。
聽聞此言,通天教主和女媧娘娘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回答,對於此事,他們的心中早就有所猜想。
“可是跟師尊道祖鴻鈞有關?”通天教主試探性的問道。
“聖母娘娘說的沒錯,此事確實和道祖鴻鈞有關。
當年道祖和魔祖羅睺的那場大戰,正是在西方大地之上,這一戰讓西方大地的靈脈枯竭,滿目瘡痍,道祖也因此欠下了因果。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在西方大地上立教成聖,這份因果也轉到了西方教的頭上。
這樣的局面下,道祖不得不對西方教做出補償,這也是這場大劫注意西方教大興的原因!”楊安開口解釋道。
他十分清楚,西遊大劫以及西方教的大興是道祖鴻鈞定下的事,是為了了卻因果所做的事,絕對無法改變。
想要解決此事,沒有另闢蹊徑。
“你的意思?西方教的大興根本無法阻止,那我等要去做?”女媧娘娘詢問道。
她自然聽明白了楊安的言外之意,西方教的大興,是師尊道祖鴻鈞為了了卻西方大地的因果。
這也意味著,她們根本無法阻止此事。
在她看來,楊安主動為他們分析此事,極有可能已經找到了相應的方法。
可西方教的大興已經無法阻止,她完全猜不出,楊安會有甚麼方法?
不過,她還是十分看好楊安,畢竟楊安扭轉了封神大劫的結局。
“帝禹治水之時曾言,堵不如疏,若是真要阻止西方教的大興,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既然西方教的大興合乎天道,無法阻止,那我們何不分化西方教!”楊安開口道。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計劃,既然西方教的大興無法阻止,那不如另闢蹊徑,改變西方教大興的方式。
他的做法足以動搖西方教的根基,甚至影響到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的地位。
這一方法,在他了解的歷史之中,就有人嘗試過。
不過,在他的插手之下,這方世界的走向已經有所不同,這方法也並未有人動用。
根據他的猜測,這方法之所以未能出現,極有可能與西方教元氣大傷有關。
“分化西方教,這方法當真奇妙,可西方教被準提和接引所控,如何能夠分化?”女媧娘娘開口詢問道。
哪怕她猜測到楊安會解決此事的方法,在聽到這一方法之後,還是十分佩服楊安。
這樣的方法就是能夠成功,不但合乎天道,也可以阻止西方教的大興。
只不過,正如她所言,西方教乃是準提和接引兩人建立,以這兩人對西方教的控制,分化西方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化胡為佛,西方教的大興和氣運增長既然無法阻止,那就另立佛教跟西方教氣運,將局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據我所知,西方教只能做到一人為佛,其他西方教的弟子絕無成佛的可能,可用此教義,將西方教定性為小乘佛教。
我等可另尋他人傳播其他教義,並非一人為佛,而是人人皆可成佛,可稱之為大乘佛教!
此教義一旦傳播,西方教的內部絕對會分裂,大乘佛教的出現也會讓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無比頭疼,甚至動搖整個西方教的根基!”楊安開口道。
這正是他早已想好了方法,化胡為佛,本是封神之後的老子所為。
而老子,正是太清聖人的三尸之一。
若是按照原本的脈絡發展,封神之中的最大贏家既不是闡教,也不是天庭,而是坐收漁翁之利的西方教。
在他看來,若是按照原本的脈絡,老子化胡為佛,正是發現了西方教即將大興的動向。
而在此方世界之中,太清聖人之所以沒有如此行動,是跟封神大劫後西方教的衰弱有關。
如今,西遊大劫將至,西方教大興已經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
那他自然可以運用這一方法,只需派遣幾人,在西方大地之上另立大乘佛教,就可以影響到西方教的根基。
這樣的方法,絕對是解決此局的最好方法。
“好一個化胡為佛,既然無法阻止,就順勢而為,分裂西方教!”通天教主十分驚喜。
他對楊安讚歎不已,十分清楚楊安的方法不但可行,而且還會動搖西方教的根基。
西方教的教義他同樣瞭解,對於西方教的弟子而言,確實沒有成佛的可能。
如果人人為佛的教義鋪開,對西方教的內部將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分裂也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
“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之說真是妙不可言,我二人今日真是沒有找錯人!”女媧娘娘同樣驚喜異常。
她有想過楊安分化西方教的方式,但卻沒有想到,楊安會從西方教的教義上著手。
只要大乘佛教能夠順利建立,西方教就算大興,就算氣運大幅提升,也會因為自身的分裂而分化。
換句話說,因為大乘佛教的影響,西方教的大興已經和笑話沒有甚麼區別。
而且,此舉既不違背天道大勢,也不會忤逆師傅道祖鴻鈞的意思,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化胡為佛說起來簡單,但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想要執行此法,還需要二位出手遮掩天機!”楊安開口道。
想要在西方大地之上建立大乘佛教,可不是說說而已。
畢竟,在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的通知下,西方大地已經算的上鐵桶一塊。
想要順利完成此事,少不了聖人的幫助,通天教主和女媧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無妨,有需要之時,我二人自會出手!”女媧滿口答應。
化胡為佛的方法已經確定,只不過是讓他們二人出手而已,自然算不得甚麼難事。
“另立大乘佛教的人選,我早已備好,其中有兩位截教之人,還需上清聖人自的兩位弟子相助!”楊安再度開口道。
化胡為佛是他早就想好的方法,更是早就想好了合適的人選。
而在這些人選之中,就有兩位截教弟子,這是久居人族的趙公明和雲霄兩人。
在他的幫助下,兩人都已經突破到準聖境界,作為化胡為佛之人,自然再合適不過。
今日,恰巧通天教主在此,他就直接講出了此事。
當然,他相信,就算不進行化胡為佛一事,通天教主也會同意。
“何談相助,此事還要謝你,能夠被你選做化胡為佛之人,是他們的造化!”通天教主滿口答應。
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一方面,截教欠了楊安不小的人情,自始至終,楊安都未曾讓截教做過甚麼?
更何況,今日之事,本就是他主動找楊安出謀劃策。
另一方面,建立大乘佛教之人,必然可以分化西方教的氣運,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大造化。
建立大成佛教之人,甚至有機會更進一步,好處也是良多。
楊安能夠選中兩位截教弟子,這本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更是這兩位截教弟子的機緣,他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