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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受傷

2024-01-10 作者:鹹魚賣花

第五十一章 受傷

直線形狀外觀線條流暢的大廈外幕牆由玻璃製成, 站在內裡的高處可俯瞰底下街景,對面的摩天大樓半隱在雲霄之中,入眼望去一片磅礴浩瀚的景象。

江瑜抬眼看著, 那些天光之景似是給他眼中覆上一層深邃的暗影,他手上端著一杯酒,垂眼晃了晃卻未曾入口。

“——江!”

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 江瑜回頭去看,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站在身後, 一頭金髮熠熠生輝:“你為甚麼獨自站在這?”她笑著開口, 臉上全是熱情的樣子:“是因為我招待不周嗎?”

江瑜手掌托住玻璃杯,拇指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唐娜夫人誤會了。”他唇邊帶著笑, 窗外漫天光影落在臉上, 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窗外風景很漂亮,我只是來這裡欣賞景色。”

唐娜臉上出現笑容:“你和我丈夫真像, 哦, 這樣說可能會造成誤會。”她笑容爽朗, 大大方方地開口:“你和我丈夫來自一個國家,你們都喜歡站在這裡眺望遠方, 我女兒也是。”

她笑著招了招手:“媛,過來和你父親的夥伴打聲招呼。”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很清晰,咚咚的幾聲清響過後一位女士出現在這裡, 修長的脖頸上戴著一件項鍊, 身著一聲紅裙,毫不扭捏地開口:“江, 你好, 我叫唐媛。”

江瑜與她伸手短暫地相握了一會, 唐娜夫人離開, 留下兩人靠在窗邊。

唐媛伸手撥了撥頭髮,因是混血的緣故髮色帶著母親的金,如今妥善盤在一起:“江,你不回家過年嗎?”一開口竟然是純正的國味,她笑笑:“我十五歲之前都在國內,這些年才來到這裡陪我母親。”

唐媛一笑:“我父親喜歡慢著來,他說做生意要謹慎,要了解合作方。”所以這種意義不大的宴會才會進行。

身上的香水味有柑橘和檸檬的味道,深處還隱隱帶著一些麝香,清爽之餘又帶著點不可言說的肉-欲,彷彿是曖-昧的勾纏著甚麼,又清爽又悶騷的一個味道。

江瑜一下子笑了,車內溫度很暖和,他將領口釦子解開一些,低頭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不緊不慢地道:“晏少覺得我在勾引誰?”

晏沉手掌觸上對方腰腹,隔著兩層衣物去搓揉下面的肌肉,手上放肆地來回遊走幾下,看江瑜的眼神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所有物,他往那邊偏了偏頭,閉上眼嗅了一口後說:“好浪的味道。”

晏沉臉上出現一點笑:“是嗎?”他眸子黑漆漆地看著對方,笑容有些玩味:“我還以為你特意噴了這個勾引誰呢。”

額上的吻輕輕的,溫熱的唇很柔軟。

江瑜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接著又低頭看著手機,對方那一條訊息剛發過來。

他目光猶如實質一般的掃視一圈,神情不愉:“江總談生意,是用□□嗎?”

江瑜看了幾米外的宴廳,此時觥籌交錯,男男女女笑語漫上,他臉上出現輕微的無可奈何之色:“等這些談妥了我再回去。”他唇重新勾著:“希望能有時間讓我準備春節。”

江瑜眉梢微挑,依舊是那副月明風清的樣:“這邊只有這一個香水了,隨意噴了點。”

她瞭然,十分體面開口:“母親又向我招手了,我去看看,江你請便。”

親起來也很舒服。

江瑜發了位置過去,他自己略微扯了扯領口,把杯子往窗臺一放,直接就出門離開。

沿著電梯而下,路邊一輛車停著,他開門坐到副駕駛上,駕駛位上男人將座位調低半躺著,一雙腿隨意抬著,鋥亮的鞋搭在方向盤上,神情帶著慣有的傲慢。

很正式的打扮,卻又不是會議上那種古板禁慾的裝束,而是含著某種隨意韻味的裝束,宴會席上的打扮,清介而貴氣。

【我到了,你在哪裡?】

他手機有聲音響起,江瑜說了一聲抱歉後垂眸,唐媛就看到眼前的這位男人眼中出現一點笑意,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江瑜笑笑,輕抿了一口酒。

江瑜也將座位調低了些,靠在椅背上:“這話怎麼講?”

晏沉聽到聲響後轉頭,他視線落在旁邊人身上轉了一圈,頭髮被向上梳起,領口襯衫平整,那藍色正裝口袋裡還疊著一塊白色方巾露出邊緣,袖口微微挽起,一截腕線裸露出來。

晏沉摸了摸臉,江瑜在很多時候會選擇親他的臉,從額頭開始,有時候細密的吻就沿著側臉寸寸向下,不知道這種舉動是有意識的還是無意的他腦子轉了一圈發現想這個有些多,心說總歸自己這張臉對方是越來越喜歡了。

晏沉心情一下子微妙了起來。

他伸手在對方腰腹上狠命地按,接著歪了歪頭把臉湊近,一張美人臉離江瑜不過毫米距離,唇邊勾著懶洋洋的笑意:“看的滿意嗎?”

清霜似的面板,眉入鬢角,眼尾上挑弧度帶著壓迫感,唇上顏色很深,這些頂好的五官連帶著陰鬱氣質匯聚成了一張邪氣俊美的面容,彷彿是古堡裡的吸血鬼。

江瑜手掌覆在他臉上輕輕摩挲了一遍,聲音裡含著笑意:“太滿意了。”

他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都快三個月的時間了,他竟然沒有絲毫的厭煩,甚至連新鮮褪去的平淡都沒有,越發的喜歡看這張臉。

晏沉哼笑了一聲,指腹觸在唇上擦過去,神情滿意而直白:“那今晚你看著臉我上你。”

打上次兩人下床後他就惦記著,一直到現在。

晏沉沒有忍住,他不願意忍,視線直白而又明晃晃地打量著對方,一點一點滑過江瑜肩膀和腰腹部,在落在筆直修長的長腿上,他目光彷彿是穿透肌理一般細緻地掃視一圈,再舔了舔唇道:“我每時每刻都恨不得把你那身皮扒了。”

江瑜伸手點了點晏沉額頭,語氣聽起來還有些無奈,含笑開口:“晏少千里迢迢過來滿腦子都是這個?”他輕笑了一聲,躺回自己的椅子上:“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今天農曆臘月二十八,離春節只有兩天,對方飛過來了。

這個時間點,異國他鄉,總是會延伸出浪漫的感受。

晏沉瞥了一眼,略略用手蓋住臉:“別裝模作樣的矯情了。”他用腿蹭了蹭對方的腿,感受著褲子下緊繃的肌肉,又把大腿挨在一塊,狹小的空間裡擠如四隻腿,像是八爪魚似的彼此勾連著:“江瑜,你問問自己,看到我是想上床還是想含情脈脈的說些酸話。”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顎,去咬對方的上唇,含在嘴裡像是吃果凍一樣的用牙齒廝磨了一遍之後才放開,垂睨著眼嗓音華麗:“都是男人彼此清楚著,你這種話留著騙鬼吧。”

拜託了,哪有甚麼看著眼睛牽著手抱在一起傾訴思念之苦的心,滿腦子都是不可言說。    江瑜舔了舔剛才被咬的地方,不疼但是麻酥酥的,他低笑了一聲:“晏少真是.”他琢磨了一下詞,發現晏沉說的還不能用大煞風景來形容,因為他沒覺得對方這些話敗興致,反而更有點躍躍欲試了。

晏沉眼神落在江瑜身上:“真是甚麼?”

江瑜聲音清晰地開口:“妙不可言。”

晏沉頓時滿意了。

他坐起來一腳踏在油門上,車輛行駛在路上,窗外的風呼呼地往裡面鑽,帶著一股風馳電掣的意味:“走,去我那。”

車輛行駛過街道,一路向南開去,天色漸漸變暗,路上車也越發減少,很多時候只有這一輛車。

拐過路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汽車馬達轟鳴聲,刺目燈光掃向他們,江瑜微眯起眼向後去看,一輛車出現在身後視野裡。

晏沉從後視鏡中看到那輛車,眯了眯眼睛,接著前方有一輛白色卡車出現,橫著擋住去路。

車上有人下來,江瑜臉色微變,對方伸手一下一下地敲著車窗。

他手裡赫然拿著一把槍。

江瑜作勢要開啟車門,下一秒動作一晃,抓住對方手腕扭過去,一聲哀嚎出聲,立馬幾聲踹門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乾脆利落的一下響。

玻璃上出現細密的裂痕,像是蛛網一般蔓延。

耳膜處傳來一聲巨響。

晏沉還沒等對方說話,直接調轉車頭向來路飛馳而去,面無表情地撞開身後的車,一腳油門落下。

車輛伸後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江瑜手裡握著剛才拿到的槍,皺著眉道:“跟的太緊了。”

他猛地推開車門,抬手就像身後射擊,輪胎擦過地面的聲音響起,刺耳的碰撞聲沖天而起,江瑜閉了閉眼,用力關上車門。

晏沉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發現那輛車已經不動了,他心下知道是打中了輪胎,剛想吹聲口哨讚美對方槍法準的時候,視線掠過江瑜左臂時一頓。

那裡原本的藍色西裝已經被暗紅色血跡全部暈染開來,碎布攪合著紅色的血肉,溫熱的鮮血直呼呼地順著手腕流淌著。

江瑜順著對方視線看過去,落在左臂上才覺得不對勁。

剛才太過緊張,腎上腺素急速飆升著,生死之際這種痛感被無限縮小,現在這股勁過了之後才覺得麻木,像是強悍的電流穿過,只有撕碎一般的疼意。

他額上頃刻間就出現汗珠,急速地喘著幾口氣。

晏沉視線滑過陰鷙狠戾,下意識地伸後摸去,原本踩在油門上的腳挪開,轉頭就想拉開車門。

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他。

江瑜聲音很冷靜:“左臂被子彈擦過,沒甚麼大事。”他反手將人拉回來,力道極大,字字透著冷意:“對方少說五個人,你打算把他們全都殺了?”

晏沉冷笑,目光瞧著駭人:“我還怕這?”

江瑜覺得自己都在眼前發黑,他用力地摁住對方手:“知道你不怕。”他又吸了一口氣:“趕緊開車找個安全地方,你報警就行,剩下的別管。”

江瑜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可能很不方便接觸外界,他順手將手機遞過去:“你給這個號碼打電話,把人叫來讓把生意繼續談下來。”

他用右手捂住胳膊,指縫裡有血滲出,江瑜還能冷靜的思考,自兩年前席寒離開後一直沒回來,如今藉著這個機會把對方叫回來,恰逢其時。

晏沉滿臉陰沉地掃過一眼,最終還是撥了手機號碼。

他開車很快,油門基本上是踩到飛起,江瑜沒覺得過多久就到了,幾個醫生把他圍住,剪開袖子處理傷口。

江瑜這才看清了左臂,傷口表面有一層暗色,幾毫米深的傷,時不時的滲著血,醫生給縫了兩針,接著包紮傷口。

他對醫生說了謝謝,不知道是不是麻藥的緣故竟然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臥室內,門口站著人影,拖著長長的影子,看不清神色。

江瑜頓了一下,接著出聲:“晏少?”

晏沉慢慢的走過來,他定定地看著江瑜,臉上神色看起來極為怪異,不知道想到些甚麼,面容晦暗而詭異。

江瑜沉默一瞬,又出聲:“晏沉。”

黑暗中,對方的眼睛很亮,瞳孔黑漆漆的,他垂眼親了一口江瑜,嗓音粗糲的像是砂紙打磨過:“難受嗎?”

這不對勁。

江瑜心中一跳。

他努力去看對方神色表情,卻只能感受到晏沉的指尖,緊接著就是極重極重的呼吸聲,那些氣體彷彿是沿著他口腔徑直湧入肺中,絲毫的不受人控制。

他喘著氣,像是一條被放在太陽底下的魚,聲音粗重而又含著莫名的興奮:“江瑜。”

他壓上來:“你受傷了,身上又沒有任何藥。”

晏沉聲音含著古怪的笑意,聽起來甚至有些神經質:“我現在把你強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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