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徐駒不是很愛錢。
但要是說,送到手裡的錢,都不拿的話......
相比前者,徐駒更唾棄後者的自己!
畢竟,韓魚給的確實太多了!
五千啊,這個年代,都是尋常人家,三個月的工資了!
就是王盛,一個月也就兩千多的工資,剩下的全看獎金能提多高。
“一點錢就給你收買了?”
王盛罵罵咧咧的坐上警車,對著後面不斷催促自己快點開車的徐駒說道。
“不是錢不錢的事。”
徐駒搖了搖頭。
“主要是看魚姐如此執著,我不忍心傷害她。”
“呵呵。”
王盛呵呵一笑,表示十分的唾棄。
隨即,他便陷入到之前徐駒說的話中。
如果......真是賣銀,還涉及到孩子,那.......一大隊將會讓支隊看看,甚麼叫嚴肅辦案!
副駕駛的韓魚倒是沒這心思,她只知道,自己又能學到一些東西了。
身後的女票老哥,是這輛車最憂傷的。
半晌後,警車開到刑偵大隊。
“王隊,怎麼回事!?”
值夜班的刑警看到王盛,頓時一個激靈,隨即就趕忙迎上。
王盛這幾天比較忙,在對李濤案進行收尾,還得處理其他瑣事。xS壹貳
所以,五點下班,他往往得八點才能回家。
剛才好不容易,等到別人都走沒了,自己工作也完成,正準備走呢,突然的坐上一輛警車,一路向徐駒那邊駛去。
關鍵是鳴了笛!
“有命案!”
王盛沒有多說,撂下三個字,隨即轉身便離開。
刑警一愣,隨即立馬嚴肅起來。
命案......
這放在市裡,已經算大的了。
如果性質再惡劣點,直接讓市局出手完全很正常!
一年到頭也出不了多少這種案子.......
不遠處,王盛的聲音再次傳來。
“通知,一中隊,二中隊,三中隊!”
“讓三個中隊中隊長全都回警局,抽出一半中隊人員,剩下一半休息,輪換崗位!”
言罷,王盛便急匆匆的開車,向酒店方向駛去。
酒店那邊有警察在,在瞭解完情況後,王盛找到附近的派出所,讓民警暫時在案發現場進行封鎖,如此,他才敢帶著人回警局。
刑警聽到王盛的話點頭。
他在通知完後,回頭一看,整個人一滯,看著面前熟悉的人
員配置。
“怎麼又是你們?”
看著面前的女票的男人,又看了看徐駒,老刑警的表情有點古怪。
“誒,為甚麼要說又?”
徐駒:......
徐駒也不知道對方為甚麼說這個字。
思來想去,他覺得,大機率是自己這是第四次進來的原因。
“不知道,這次和我沒甚麼關係。”
徐駒搖搖頭,“我就是個被牽扯進來的,估摸著錄個口供,明天就能走了,你別找我,找他。”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男人。
男人也是十分的惆悵,他就想出去給二弟做個保養,誰知道連開始都沒開始,就直接結束了......
“算了,事態緊急,你們和小魚去看守所吧。”
老刑警嘆了口氣,現在是晚上,大隊裡都沒幾個人,他還得趕去現場,外加通知中隊,時間很急,如果帶著這兩人去看守所,再登記,再錄口供,估摸著得幾十分鐘之後了。
至於兩人會不會跑......
不跑沒事,跑了,那你就是覺得自己嫌疑不夠大!
對此,徐駒幾人表示理解。
輕車熟路了都!
徐駒和男人連問路都沒問,直接奔著看守所走去。Xxs一②
好半晌,看守所值班的警察,抬頭一看,看到兩人眉頭一挑。
“呵。”
“二位,挺面熟啊?”
刑警樂了。
這不是前不久剛出去的幾個人嗎!?
那個嫖的,兩三天前出去,今天就回來了。
那個年輕的,出去一個星期多點,又回來了!
好傢伙,這是戀家?
常回家看看是吧!?
“正常,我大眾臉。”
徐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俺也一樣。”男人接話。
“行了,流程都一樣,怎麼填你們自己清楚。”
老刑警一樂,隨即便遞過去表單。
徐駒熟練的填完。
隨即再更加熟練的找到看守所房間,坐在那熟悉的床鋪上,直接躺下,開始睡覺。
一旁的男人倒是沒這麼愜意。
他填完後,便被拉過去開始錄口供的。
看著熟悉的床鋪,看著熟悉的被褥。
徐駒竟然有點破天荒的安心感。
“等王盛勘察完案發現場,如果是小案子,大機率一晚上就有眉頭了。”
徐駒思索著。
說實話,徐駒還是有點良心的,如果案子比較小,那他就不摻和了,也不收韓魚的錢。
“不過
話又說回來了。”
“涉及到孩子和賣銀的案子,一般不會小吧。”
賣銀的案子比較難破。
為甚麼?
不是難度,而是足夠繁瑣!
因為交往關係太繁雜了!
到處都是男人,賣銀期間一天至少三四個人,累積起來少說五六十,警方要排除情殺的情況下,得一個個排除幾十人!
這工作量有點大。
再加上幼小的女孩這種給案子添上更惡劣的性質.....
可以說,支隊給的壓力會很大。
“所以,如果要是案子大一點......”
“我多收點錢不過分吧......”
徐駒如此想著。
以他的經驗來分析。
這起案子有幾個疑點難以用普通邏輯解釋。
所以......
王盛今晚有的忙了。
......
......
事實也確實如王盛所說,確實有的忙了。
當王盛趕回酒店時。
他得到了個訊息。
“甚麼!?屍體消失不見了!?”
王盛瞳孔一縮,看著面前的民警,指尖略微發涼。
“沒錯,從我們進酒店後,到進入房間,屍體便消失不見!”
在案發現場的民警,臉色很是難看。
“我們一開始,以為是記錯了王隊長給的房間號,之後挨個搜查。”
“直到整個二樓都被查完,都沒看到所謂的屍體!”
聽到這話,王盛瞬間沉默。
屍體......消失了......
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有屍體!?
是哪個男人隨口胡扯的?
不對,如果是胡扯的,那對方為甚麼在進入車內還不敢開口澄清?
如果不是胡扯,那屍體呢?被兇手運走了!?
還是說......是那個男人看錯了?看走眼,被窩裡不是屍體,而是上個住客遺漏的東西,在他逃跑後看客回來,之後將這東西帶走?.
如果是這樣,那保潔怎麼解釋?
保潔遇到遺漏的東西,一般會交給前臺,由前臺保管,等人來要再給。
所以,明顯不是遺漏的東西。
那會是甚麼?
“是孩子?還是畸形的人?”
王盛眉頭一皺,再次將思維回歸到賣銀上。
他的語氣有些低沉,涉及到孩子,這基本就是涉及到東國人的底線了。
“還是說......”
“是其他的東西?難道,趙順嫖到了一隻......”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