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辰沒有收手,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孫辰的拳勁,在系統的加持下,明勁是有的,別說是黃毛少年,就是來一個壯漢,也承受不了。
黃毛的跟班慌了,不知所措。
吳晨見狀,連忙吩咐他們:“趕緊送醫務室!”
跟班們如蒙大赦,抬著痛呼的黃新昌快步走了。
孫辰知道這是個麻煩,招手對於得水和劉勇說:“到小賣部打這個電話,說我在學校把一個公子哥揍了。”
孫辰不知道黃新昌的身份,但是看架勢,來頭不小。
兩分鐘後,保衛科來人,帶走了孫辰。吳晨一跺腳,咬牙跟了過去。
保衛科長叫段天德,一臉橫肉。
“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毆打黃新昌同學的?”段天德坐在辦公桌上,孫辰站著,身後是兩位保衛。
“黃新昌來我教室,辱罵我,抬腿踢我,我自衛,還了一拳,就這麼簡單,不存在毆打一說。”孫辰平靜地說。
“你少狡辯,他踢你的話,你的傷在哪裡,我們都能看見黃同學被你打倒在地了。”段天德咆哮著說。
“是他太弱雞了。”孫辰很不屑。
這時,一輛救護車呼嘯著開進校園,直奔醫務室而去,很顯然,超出了醫務室的能力。
保衛科就這麼僵持著,期間周靜雯要進來,沒有被允許。
半小時後,一輛警車開進來,後面跟著一輛黑色的奧迪,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從車上下來,滿臉怒容。
“你們學校怎麼管理的,居然縱容歹徒致人傷殘!”女人闖進保衛處怒斥。
段天德連忙跳起來,滿臉賠笑:“刁主任,我們已經在處理了。”.
“處理尼瑪,連個學生都保護不了,有甚麼臉面當保衛科長!”
刁主任一把推開段天德,走到孫辰面前,大聲喊:“就你個小B崽子打的我兒子!你TMD不想活了是嗎!”
孫辰不想慣他毛病,擺開三體式,就要動手,段天德一看要糟,急忙抱住他的腰。
孫辰沉下重心,用力一甩,段天德被甩出,直到碰到桌子才站穩。段天德對兩位保衛大喊:“還愣著幹甚麼,給我抓住他
。”
兩個保衛都是退伍出身,身強體壯,一左一右抓住孫辰。孫見他們沒有用擒拿術,也沒再動。
把人甩出是自衛,跟保衛動手的話,性質就變了。
“刁阿姨,是黃新昌先動手的。”吳晨著急地對姓刁的女人說,顯然是認識的。
“哼!”姓刁的女人不理她,指著孫辰對後面跟過來的大蓋帽說,“這個人要打我,你也看見了,給我把他銬起來。”
大蓋帽看到孫辰把段科長一把甩出去,知道不是好相與的,拿出手銬,示意兩名保衛把他胳膊扭到後面去。
孫辰不想吃這個虧。暗運樁功,雙肘向後猛擊向保衛的胸部,兩個保衛下意思後退,孫辰的胳膊一滑,就擺脫了束縛。
“光天化日,你敢私自拘捕?”孫辰盯著大蓋帽說。
“無法無天了!不銬起來你明天就給老孃滾動,老孃要他全傾家蕩產。”姓刁的女人氣得肥肉亂鬥,氣急敗壞地對大蓋帽說。w.
大蓋帽沒辦法,只好繼續向孫辰靠近,“老實點,拒捕罪加一等!”
孫辰不想跟這些人在這裡周旋,想突出去再說。大蓋帽伸手擒拿,他錯步就往外闖。
大蓋帽感覺被羞辱了,隨手掏出持械,開啟保險,“再動一步,立即開火。”
話音未落,他便哎喲一聲痛呼。
原來是張西平到了。
張西平扭折了大蓋帽的手腕,下了他的持械,三兩下把拆開扔地上,說,“持械是讓你們維持治安的,不是讓你們欺壓百姓的。”
大蓋帽帶了兩個人來,見勢不妙,也掏出持械。
張西平身影一晃,兩聲痛呼傳來,持械零件掉落在地。
“張西平,有問題到省廳三處找我。”
張西平給大蓋帽晃了一下證件,帶著孫辰走了,留下保衛科的眾人碎了一地的眼鏡。
“王八蛋!你等著,不能把你整的傾家蕩產,老孃就不姓刁。”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
“平哥,你那兩招夠帥的啊,叫啥,快教給我。”孫辰見到張西平,心中大定,跟他開起了玩笑。
“小辰,你是真行,副市長的公子都給你揍到醫院了,下
那麼重手幹甚麼?!”張西平看起來有點嚴肅,話裡資訊量還有點大。
“那個黃毛,是副市長家裡的?”孫辰問,想起來吳晨好像跟刁主任認識,就說,“吳晨呢?”
“市高官家裡的,別人都不知道。”張西平說。
“是嗎?牛逼到你們也對抗不了?”孫辰挑撥說。
“兩碼事,我們能保你安全,別人是會從其他方向下手,你早點準備吧。”張西平知道的挺多,顯然是有先例的。
“我知道了,帶我去打電話,國際長途。”孫辰說。
“好,帶你去三處。”張西平指了指路邊的吉普,等孫辰上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他現在已經明牌,也不用再裝了。
張西平把孫辰帶到一間空辦公室,指著電話說,我們處長的辦公室,你在這打吧。
“何總監,你記下來,以下事情非常重要。”孫辰電話打給何琳詩。
“第一時間找錢大狀,讓他安排我和我家裡人移民到港城,不管甚麼手續,甚麼代價,你都答應他。”
孫辰飛快地說。
“第二,你讓錢大狀寫一封抗議書,讓他帶著黃建偉、你和李達肖一起來武城,先聯絡港澳辦,再給市政府遞交抗議書。”
“第三,讓李達肖寫篇報道,說我在武城無故被黃副市長家屬指揮大蓋帽抓捕,先把清樣送到港城分社稽核。”
“記下了嗎?好,就這樣。晚上打我家裡電話。”
孫辰結束通話電話,又給孫仁宇打電話過去,三聲後電話接通。
“爸,我們家的公司可能會被副市長家裡使壞,你儘快處理一批鋼材,把漢鋼的欠款付清,讓我姐先別去學校了,我已經安排了全家港城移民。”
“這麼嚴重嗎?”孫仁宇問。xS壹貳
“是的,儘快辦吧,放心,咱家在港城的資產是武城的無數倍。”孫辰很平靜地說。
孫仁宇答應一聲,去安排業務了。
孫辰掛上電話,他也沒有避諱張西平。
現在的時代就是這樣,總有人覺得自己可以橫著走,他不想自家的資產被人覬覦,以前覺得可有可無的身份,現在才覺得,需要那一層皮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