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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2024-01-09 作者:小布愛吃蛋撻

第二十六章

在警方、家屬、杏姐的三方對話裡,陸勻大概瞭解到了故事的始末,所有人都離開,屋裡只剩陸勻的時候,他開啟臥室的門,去跟陳紫講發生了甚麼。

原來,杏姐之前在會所的時候看顧過一個寶媽小美,整個月子期間只有小美一個人住在這裡,寶爸一直忙生意沒來看過幾次,更沒留過夜。

後來小美做完月子回家了,家裡沒有老人幫忙,只有一家三口一起生活,有了孩子以後夫妻摩攃特別多,動不動就吵架,尤其是寶爸完全不會照顧寶寶,連尿不溼都不會換。

“這個寶爸,哦我們就暫且先叫他老王吧。”陸勻為了人物關係更順暢隨便起了個名。

老王也試圖理解妻子,幫助育兒,只是不論他做甚麼都會被小美指責。疲憊不堪的小美決定請阿姨來幫自己帶一段時間,因為在月子裡跟杏姐相處還算順心,就找了她做住家育兒嫂,簽了三個月,打算帶到她休完產假上班的時候再讓孩子外婆來幫忙帶。

就是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杏姐把孩子收拾得白白淨淨,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耐心細緻地教老王怎麼照顧嬰兒。

杏姐跟小美還有寶寶睡一個房間,老王自己睡書房,正巧老王生意遇到點波折,在妻子那裡總受氣的老王一怒之下想離婚,小美也不想跟他過了,杏姐兩面勸著,勸來勸去的就成了解語花,跟老王搞到一起去。

杏姐從這家下鍾以後關係也沒斷,甚至還愈演愈烈了,直到前陣子小美翻看老王手機,才發現他們勾搭在一起。

陸勻聲情並茂地給陳紫複述這個家庭狗血倫理劇,陳紫和路飛都聽得非常認真,瞪大眼睛張著嘴。

陳紫在外面有專門的身體護理師,對會所的產康專案不太感冒,尤其是這種中醫養生、漢方古法的噱頭更讓她敬而遠之。

陳紫聽完以後,很認真地提出自己的疑問:“為甚麼會因為孩子的事經常吵架?杏姐不愛她老公幹嘛給他生三個孩子?那家人為甚麼來打杏姐不打老王八?”

陸勻忙伸手去抱路飛穿紙尿褲。

陸勻和新月嫂在客廳坐著看路飛,臥室沒關門,裡面的對話陸勻都能聽得清楚。

陸勻:“你怎麼罵人。”

端水大師小路飛,不偏坦任何一方,給爸媽同樣的“熱乎乎”的愛。

杏姐放在沙發上的鋪蓋還沒收走,會所就又派了新的月嫂過來,為了補償寶媽受到的驚嚇,還額外多贈送了一些產康服務。

“哎?”陳紫低頭看看自己,摸了一下打溼的衣服,手感不太像奶漬。她皺眉,看著懷抱裡光了半天屁股的路飛,猜測道,“好像是他尿了。”

陸勻讓陳紫放寬心:“我去會所那個月嫂基地親自挑選去。”

陳紫點點頭:“打人不對,不過那個老王八活該。”

陸勻提醒她:“那個,你是不是漏.奶了?”

他回答不了她那麼多問題,不過最後一個他知道:“打了,他們把那男的打了一頓,然後還氣不過來找杏姐。”

房間附帶的那些產康服務她也只用過乳腺疏通和洗頭,近來覺得腰背痠痛,喊產康師來房間按摩放鬆。

罪魁禍首好像知道自己被關注了,表情愉悅,在陸勻抱住他的一瞬間,尿如泉湧,噴了他一下巴。

他倆同仇敵愾,對不懂得感恩老婆生孩子艱辛還要出軌的男人十分不恥。

陳紫:“你不是說他叫老王八?”

產康師跟陳紫說:“你現在腹直肌分離兩指半,腹壓比較大,容易造成器髒脫垂,肚子這麼鼓鼓的收不回去了。可以試試我們的古法扎腹,很有效的。”

他們現在還離不開人照顧,陸勻說完就打算去找新阿姨,起身的時候忽然發現陳紫的哺乳睡衣胸口的綠色比其他地方顏色更深,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陸勻笑得很故意,好像展露了甚麼幽默才能似的。

這下子剛磨合好又要換人了。

對杏姐倒是沒甚麼話好說的了,只是肯定不能再用她了。

陳紫的套餐現在已經是頂格的了,她做不做的也不需要花錢,由此倒對產康師多出幾份信任,覺得她沒必要為了推銷騙人。

身材焦慮實實在在戳中了產後女人的痛點,她同意了:“那你幫我約一下,我做做看。”

陸勻在外面一邊聽月嫂給路飛唸詩磨耳朵,一邊聽臥室的聲音以防陳紫有事需要他。

新月嫂姓錢,年紀五十上下,看起來挺利索的,有一堆甚麼營養師健康師育嬰師的資格證書,是個愛學習的阿姨。

而且好像也很愛帶著孩子學習。

她看到陸勻拿著黑白圖卡給路飛練追視講故事,肯定了他的科學早教,然後手機上翻出一本《聲律啟蒙》給路飛唸詩,說這叫磨耳朵,幫助路飛早說話的。

陸勻瞬間覺得錢阿姨的形象威嚴了起來,像他最害怕的小學老師。    產康師推拿完離開,路飛也在詩詞格律裡呼呼大睡。

陸勻把孩子推回媽媽身邊,小聲和陳紫說話:“我聽見說要給你扎腹?甚麼意思?拿針扎你嗎?針灸?安不安全啊?我可是聽說有朋友扎針灸扎出面癱的。”

他像本《十萬個為甚麼》,一連串的問號,問得陳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且還有點害怕了。

傍晚的時候產康師就帶著裝備來了,陸勻嚴陣以待地看她從護理包裡拿出來兩片藍色扎染的寬布條,上面有很多孔眼,綁在陳紫的肚子上,用綁帶左右穿梭過孔眼,繫鞋帶一樣的交叉打結。

原來是捆紮的扎,不是針扎的扎。

紮帶綁好,錢阿姨來問陳紫有沒有要送洗衣房的衣服,她身上那件剛好髒了,就順手脫下來給阿姨。

陸勻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剛批了件長開衫,還沒係扣子。

陸勻掃了一眼她的綁帶,說:“還挺好看的。”

陳紫正對著穿衣鏡照呢,沒係扣子也是在猶豫要不要把那件費勁穿上的扎腹帶脫下來,不僅是因為小腹被捆綁著勒得慌,還因為她反應過來這就是個束腹帶沒必要綁。

她問過醫生朋友了,順產不要用束腹帶,會影響身體機能的自動恢復。

陸勻的話讓陳紫清醒了,確實,這玩意兒她還會產生猶豫的原因就是挺好看的,像是民族服飾一樣充滿原生態的風情。

但不利於健康,所以,拆掉。

她雙手在背後解繩釦,有些麻煩,這花裡胡哨的扎腹帶剛才穿上用了十幾分鍾,脫也不好脫。

陸勻在後面看了一會兒,移步到她身後,主動說:“我幫你吧。”

陳紫手垂在腿邊:“嗯。”

身上的開衫擋在背上妨礙視線,陳紫也沒脫下去,拽著下襬從背後向上一兜,搭在肩頭成了披肩。

那件主色系藍底白花的扎腹帶從胯骨直通到肋下,和胸衣邊緣對齊。綁帶的孔在身體兩側,要陳紫抬起手臂才更好看清。

她就這麼伸平兩臂,他站在背後低著頭,拽著那根綁帶一圈一圈從她後腰到前腹穿出來,兩手交替著協作。從下往上,繩子從孔裡退出來後,那兩片貼著身體的布片也不再緊繃,搖搖晃晃的鬆開。

陳紫感覺自己的腹部在一點點鬆弛,自己的心臟卻像被誰抓著似的一點點收緊。

終於,綁帶從最後一個孔洞裡拽出來,沒人伸手接著,那兩片藍布“啪”的掉落在木地板上,掉到陳紫的腳背上,砸的不疼,但讓她一驚。

她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她已經變成被陸勻環抱的姿勢了。

陸勻的手鬆松的籠在她周圍,身體也沒有貼到她,下巴卻是實實在在地壓在她的頭頂上。

他看著鏡子,她該遮擋的部分都有衣物,可無端透著一種吸引人的性感。

他問鏡子裡的人:“這種時候對你有非分之想,是不是會下地獄啊?”

陳紫也看鏡子裡的自己,或許是母乳餵養對身體消耗比較大,才半個多月,她已經瘦了十多斤,雖然不比懷孕前身材好,但也沒有太過臃腫,而且有些部位的變化實在是壯觀。

陸勻的話問得有些冒犯,偏偏肢體上又帶著禮貌,陳紫覺得自己全身的觸感都在腳背上,在那塊被藍布蓋住的位置悄悄發熱。

她刻意地轉移話題,是有些掃興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妊娠紋:“你瞧,懷孕的時候還不明顯,生完肚皮鬆了就看出來了。”

是有幾道紫色的紋路,在她孕後期他幫他塗妊娠油的時候就看到過,不多,不陌生。

他伸手,捉著她的手指尖觸碰她的戰鬥痕跡,說話聲音像是透過她的頭骨傳到耳膜,有共鳴的震顫:“唔,這一條吧,這一條最長的。”

陳紫:“甚麼?”

陸勻:“最長的這條,我照著紋在身上,感覺挺酷的。”

他之前也說過這話,陳紫當他哄人,現在又說,她還是沒當真,但是問了句:“嘴一直這麼甜嗎?”

陸勻的下巴離開了她的頭頂,“甜不甜的,你要試試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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