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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2024-01-09 作者:風歌且行

第二十九章

陸晚沒想到徐梓雯口中的那個人出現的這麼快。

聽何靜巧說了之後, 她很想去十班看看那個叫祝莘的女生長甚麼模樣,作為劇本里提到的女主角,她有甚麼與眾不同。

好歹她也為這個之前沒出現的女主角闖過男廁所, 器材室還有小樹林,可是轉念一想,她跟那個祝莘終究是互不相識,莫名其妙的跑去看她有些奇怪。

聽何靜巧提過一次之後, 陸晚就沒再聽到過關於她的訊息。

歷史節的話劇節目影片已經剪輯完畢,放在了學校的官網上,一時間引爆了學校裡的話題,將沈棉棉和陸晚再一次推到了眾人面前。

貼吧裡各種熱帖層出不窮,點進去全是沈棉棉和陸晚的各種照片。表演節目時陸晚全程隱在黑暗中,只有在最後謝幕的時候才出來與眾人站在一起,就那麼一會兒的工夫,被人用各種角度拍了無數張。

就這樣,以前在學校毫不起眼的陸晚一躍成為荊南學院當之無愧的校花。

不過很快的, 反駁的聲音就出現了,一個標題為“三班的陸晚和十班的祝莘,誰才是學院的校花”的帖子橫空出世,一下子被掛在了熱門上,在很短的時間蓋起了高樓。

主樓放了陸晚和祝莘的照片做對比,樓內的發言兩極分化,有人支援陸晚, 有人支援祝莘,爭得火熱。

陸晚搖頭,“暫時沒有。”

陸晚也看見了那個帖子, 照片上的祝莘顯然是跟誰合照, 然後經過裁剪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對這鏡頭露出微笑,小酒窩若隱若現。

好些天沒見,陸晚乍一看見傅棲言,竟覺得他又帥氣不少,心情好像一下子變得舒緩了,坐下來之後主動跟他說話,“你之前教我的解題方法真的厲害,上次班級小測我數學提了二十多分呢,太謝謝你了。”

據說她是私生女,一直被貧窮的母親撫養,直到去年她母親去世才被接回父親家,然後耽擱了一年才轉入荊南學院。她成績優異,班裡面的幾次小考她的成績都跟傅棲言拉得很近,十班傳出雙學神的說法。

顧簡舟笑了笑,“閒著沒事,就在這裡坐坐。”

而顧簡舟則是先看見了她們,跟傅棲言說了一聲,然後他便扭頭看來,視線交匯的一瞬陸晚露出了個笑容,走到兩人邊上,“你們怎麼在這裡呀?”

沈棉棉一聽,立即睜大了亮閃閃的眼睛。她最喜歡湊熱鬧,像傅棲言這種標準的邀約問法,顯然是想約陸晚假期去做甚麼事,她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喊一聲:我也去!

顧簡舟看出來了,便說,“小文過了國慶就要轉去其他地方上學,臨走前想約你們一起出來玩一次,有時間嗎?”

陸晚對她的行為表示十分迷惑,“你買佛珠幹甚麼?”

陸晚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好像一轉眼,馬上就要十月了。劇本上的內容也一直沒有更新,依然停留在那兩個字上,也不知道是憋著甚麼大招。

陸晚:有一個機智的小夥伴真好呢,生活的每一天都充滿樂趣。

學校裡有很多類似的飲品店,曲然的生意一直是不溫不火的,永遠比不上其他幾家熱鬧。但是兩人還沒進去,隔著玻璃窗都能看見裡面竟然有很多人,不僅將位置坐滿,連門外也站著不少。

曲然說道,“其他桌子都滿了,不介意讓我們坐這裡吧?”

傅棲言似乎剪過頭髮,露出潔淨的耳根和脖子,正低著頭看手機,面前擺著一杯大杯的紅茶。

“去C市的重點高中。”顧簡舟解釋道,“他奶奶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前段時間來A市看他,結果聽說他出了事直接病倒住進了醫院,小文也正好想換個環境,所以乾脆去C市照顧他奶奶。”

店裡的人實在是多,曲然如果不去幫忙真的忙不過來,所以只能在暫時先把沈棉棉和陸晚找個地安頓了。

其他桌子都坐得滿滿當當,那張桌子上就只坐了兩個人,陸晚走近了一看才發現那坐著的是傅棲言和顧簡舟。

沈棉棉回答,“等再碰到有人問我要微信遞情書的時候,我就把佛珠拿出來說我一心向佛,不搞情愛,讓他們知難而退。”

祝莘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似乎不管走到那裡都自帶話題。就連完全跟她不熟悉的陸晚也經常從別人的口中聽到關於她的訊息。

祝莘的確模樣精緻,但是陸晚從不覺得自己的臉比別人的差,對這個帖子嗤之以鼻,回覆道:人各有各的美,有甚麼好比較的。

曲然直接叫來了一個員工頂替她的工作,然後拉著陸晚和沈棉棉到了稍微寬敞點的地方。

忙完了歷史節的事情之後,三班和十班就沒甚麼聯絡了,學校也逐漸歸於平靜。雖然每天都有各種事情讓那些好事的學生們八卦閒聊,但是很快就被新的事給淹沒。

曲然一聽是她的聲音,驚喜的抬頭,“晚晚,你這小沒良心的好久沒來了。”

陸晚沒想到竟然是喻栩文要走了,她笑容一頓,問道,“他……要去甚麼地方啊?”

“那不是忙著學習嗎?這一有空就來看你了啊。”陸晚笑著打趣。

她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傅棲言的那一天,他就是提了東西去醫院裡,問一個老人是不是喻栩文的奶奶,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巧妙的跟喻栩文的事掛上了鉤。

而沈棉棉被身邊的追求者煩得頭皮發麻,拒絕的話說了無數遍煩不勝煩,最後乾脆買了一串佛珠戴在手上。

傅棲言像是在故意逗她,見她這反應之後笑容更甚,說道,“國慶假期有安排嗎?”

陸晚一下子給問住了,“你想讓我怎麼謝?”

傅棲言沒說話,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反手將後面的空閒椅子拿過來放在身邊,似乎是默許了。

傅棲言彎唇一笑,反問道,“怎麼個謝法?”

“然姐啊,你這小破店人也太多了吧,是不是從蟹老闆那買了新配方?”沈棉棉在一旁發出疑問。

“他奶奶?”陸晚疑惑的重複。

曲然便交代道,“你們現在這坐著,等我忙完了這一陣再來找你們。”

跟他倆有些日子沒見了,歷史節結束之後就沒有其他交集的理由,而且學校很大,也沒有甚麼偶遇的機會,陸晚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兩人。

九月下旬,秋老虎來得兇猛,還沒涼快幾天的天氣猛地變熱,剛穿上的外套又脫下換成了短袖。這天週五下午,陸晚和沈棉棉在校園裡走著,覺得實在太熱,決定去曲然的飲品店喝點。

與此同時,陸晚拿著自己進步了二十來分的數學卷子留下感動的淚水。

“哇,你可真機智呀。”陸晚由衷的感嘆。

陸晚排著隊走到曲然面前,“怎麼回事啊然姐,撞上財神爺了?”

陸晚和沈棉棉懵著臉走進去,就見曲然站在收銀臺下單,店裡又新顧了兩個員工,忙碌的製作果茶。

兩人好久沒光顧曲然的店,去的時候給嚇了一跳。

陸晚:媽媽,我的數學終於上一百分了!

郎才女貌的兩人很快就被好事者湊到了一起,那邊關於傅棲言和祝莘雙學神的緋聞滿天飛,這邊陸晚卻依舊沉迷學習無法自拔,按照傅棲言教她的方法每天瘋狂補習數學。

只是喻栩文和傅棲言不是同一個父親嗎?為甚麼傅棲言看起來並不認識喻栩文的奶奶?

傅棲言見她陷入思索,好像猜出了她在想甚麼,說道,“小文一直管他外婆叫奶奶。”

陸晚哦了一聲,輕嘆一口長氣。沒想到喻栩文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或許他們曾今做的那些能讓喻栩文慢慢從陰霾中走出來,但是心口上曾經受過的傷已經留下了疤痕,永遠無法消除。

不過這也是喻栩文自己的選擇,他們也沒法左右,只能希望喻栩文以後的日子能漸漸好起來。

陸晚點頭道,“好呀,我們去那裡玩?”

“小文說想去看一次日出,所以可能用到兩到三天的時間。”顧簡舟說道。

“那到時候微信聯絡吧。”陸晚先把這事給應下來。

其實她也沒看過日出,只是在網上衝浪的時候看見了相關影片,當時也萌生了要去看日出的想法,但是要凌晨動身爬山,想想就覺得累,一直沒有付出行動。

不過這次要是跟朋友們一起去,應該就不會覺得累了。

沈棉棉對此事尤其積極,“要是需要帶甚麼東西,你就提前跟我說,我從來沒有去爬過山呢!”

顧簡舟溫和一笑,“有甚麼東西我們會準備好,就是爬山比較累。”

兩人正說著,忽而有人走到了桌子跟前,女生喊道,“傅棲言。”

幾人同時抬頭,就見一個長髮披肩的女生站在旁邊,眼眸裡帶著些許羞赧的怯意,把陸晚沈棉棉等人都看了一遍,最後目光停在傅棲言臉上。

陸晚視線定格,雖然只見過一眼,但也立即就認出來這就是之前在貼吧上被人誇上天,並且被人拿來跟她作比較爭校花之名的祝莘。

她是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祝莘,想起之前被貼吧裡的人跟她綁在一起比較,瞬間覺得有些尷尬。

近距離一看,祝莘要比照片上的好看許多,她即便是穿著校服,也顯出恬靜的氣質來,嘴角一抿起臉上的小酒窩就出現雛形。

這就是劇本里提到的女主角?

祝莘身後還站著一個女生,那女生看了看陸晚,對傅棲言說道,“傅棲言,能出來一下嗎,我姐妹有話跟你說。”

祝莘滿目期待的看著傅棲言,豎起一根手指補充道,“就耽誤你一會會兒的時間,很快的。”

桌上的人一時間都沉默了,傅棲言安靜片刻,回道,“就在這說吧,我出去不方便。”

那女生低眼對陸晚說道,“麻煩你讓一下。”

陸晚立即要起身,卻一下子被傅棲言抓住了手腕,他低聲說,“坐著別動。”    拒絕出去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他的臉上又出了那種拒人千里的冷漠,就像陸晚第一次見他那樣。

祝莘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慘雜著被拒絕的尷尬,她笑著給自己解圍,“沒事,在這裡說也行。就是之前我在你的外套上撒了牛奶,我帶回去洗的時候把衣裳的拉鍊洗壞了,那件衣服多少錢,我直接折現賠你吧。”

傅棲言抬眼看她,“我記得那件外套我扔了。”

祝莘紅了耳根,“我覺得只是撒上牛奶而已,扔了太可惜,就撿回家洗了……”

傅棲言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那件衣服我已經不要了,你也不用賠我甚麼。”

“那怎麼行,是我失誤造成了你的損失,我不能白白讓你丟一件外套。”祝莘堅持道。

祝莘的堅持讓現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陸晚想開口說些甚麼,但又覺得不大合適。

祝莘說的也沒錯,是她的失誤造成了傅棲言的損失,她不願欠傅棲言甚麼東西也正常。而傅棲言則覺得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外套,扔了再換新的就是,沒必要因為這件事牽扯。

她悄悄看了傅棲言一眼,發現他的眉梢間依然有些不耐煩。

陸晚突然想起傅棲言是一個耐心很少的人,以前的相處中就能看出來,只是後來傅棲言對她的態度轉變了很多,才漸漸讓她忘記傅棲言的脾氣並不是很好,如果祝莘在這樣堅持下去,恐怕會有難堪。

正在這時,一直在摳手指頭的沈棉棉卻突然開口,“只是一件外套而已,傅棲言都不在意了,你還堅持甚麼?”

或許是沈棉棉的語氣並沒有那麼和善,祝莘也正了正臉色,“我不想欠別人甚麼東西。”

沈棉棉對她甜甜一笑,“你零花錢多嗎?傅棲言的衣裳應該不便宜吧?你確定你付得起這個錢?”

陸晚驚了一下:這是甚麼?女配欺凌女主角的經典場面?

不過話說回來,沈棉棉說的也是事實,以傅棲言的家境,身上穿得衣裳也不是普通家庭能夠奢望的。

祝莘感覺自己被羞辱了,臉漲得通紅,漂亮的臉蛋上生出了些許怒意,“我的零花錢雖然不比你們這些小姐少爺的多,但買一件衣裳還是買得起的。”

陸晚輕咳了一聲,為自己的小姐妹開脫,“棉棉她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擔心你的零花錢打水漂了。”

祝莘說道,“就算是打水漂也無所謂,我要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陸晚點頭:行吧,這就是女主角的正直善良嗎,當我沒說。

她尷尬得頭皮發麻,反手拿起桌上的卡紙,裝模作樣的開始摺紙。

顧簡舟適時的打圓場,“祝同學,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別在意了。就算你的牛奶不灑上去,傅棲言那件衣裳也是要扔的。”

“可是在他扔之前我把他的衣服弄髒了,那就是我的過錯呀。”祝莘說道。

周圍沉默了一會兒,其他人不好在插口,而傅棲言也不說話,祝莘就這樣站在桌前僵持。

“折錯了。”傅棲言突然開口。

陸晚還沒反應過來,傅棲言就湊過來,用手指將她剛摺好的一步給翻開,“你應該往這裡折。”

“你怎麼知道我要折甚麼?”陸晚反問,“如果我折的不是你想的那個呢?”

“你剛折第二步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折千紙鶴。”傅棲言哼笑了一聲,“我只會折這個。”

陸晚瞭然,“難怪你那個千紙鶴折得那麼漂亮。”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起來,把祝莘擱置在了一旁。祝莘見狀更是氣惱不已,倔強道,“傅棲言,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是不是又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

陸晚暗驚:大姐,你怎麼還擱著站著呢?

祝莘道,“我告訴你,欠你的那件外套我一定原原本本的把錢還給你!”

說完她就一甩長髮,氣憤的撥開人群離開。而她的小姐妹慢了一步,臨走前還對傅棲言說道,“傅棲言,你不要看祝莘家庭情況複雜就看不起她,她就是死心眼不願意虧欠別人甚麼,就算是兼職幾份工也會把那些錢還給你的。”

傅棲言沒有搭理,甚至懶得抬頭看她一眼。兩個人似乎來這裡自找沒趣,最後帶著一臉尷尬離開。

陸晚一邊摺紙,一邊在心裡疑惑,按照劇本上的內容,傅棲言應該算是男主角一類的人物,為甚麼對祝莘的態度這麼冷淡疏離?

難道走的是“女人成功的用你的奇葩引起了我的注意”的那種霸總套路嗎?

祝莘離開之後,桌上的人都感覺到了傅棲言的煩躁,相當默契的不提剛才的事,怕傅棲言不高興。

傅棲言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飲品店裡的人越來越多,他才起身離開,座位上留下了三隻剛摺好的千紙鶴。

他離開之後,店裡的人迅速減少,不一會兒就沒多少人了。曲然忙過了之後就拿了兩杯新做的冰果茶給陸晚和沈棉棉,坐下來嘆一口氣,“財神爺走了,我這小店也能休息一會兒了。”

陸晚驚道,“發生甚麼事了,怎麼突然來這麼多人?你在推出甚麼活動嗎?”

“哪呀!說起來我這小破店能有這生意,還真是託你的福。”曲然舒展了肩膀,說道,“前段時間傅校草每天都來我這店裡坐一會兒,沒幾天就被學校裡的人知道了,那些女生都是奔著他來的。”

“他喜歡喝你做的東西,跟我有甚麼關係?”

“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喝,每天來點的果茶都不一樣,選單上的樣式快被他點完了,”曲然說道,“不過他每次來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下午放學,每次點一杯就要坐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

她感嘆道,“真是活財神啊!”

陸晚深表疑惑,傅棲言這是在做慈善嗎?看見曲然的生意冷清,所以來幫她拉拉客?

沈棉棉喝了一口果茶,狀似隨意的說道,“說不定是來等人的呢。”

不過傅棲言的心思也不是那麼好猜的,三人只隨口聊了幾句,並沒有深猜。

陸晚回家之後就跟父親說了十一國慶要出門玩的事情,說要跟同學一起去爬山。陸勤平時並不限制陸晚的行動,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就同意了。

關於之前陸廷遠幫班長寫作業的事還是被陸勤發現了,回來之後把陸晚和陸廷遠姐弟倆口頭教育了一頓,便把這事兒給揭過。

紅領巾引發的一系列慘案,由此也算是完結了。

回到房間之後,陸晚寫作業時看見了夾在作業本中的劇本,才想起來有一段時間沒翻它了。

閒來無事將它翻開之後,才發現上面的內容不知道甚麼時候變了,原本只寫著十月的兩字變成了一個準確的日期。

十月一日晚11點:弱小的女主角會在天台哭泣,需安慰(一碗拉麵。)

陸晚一把摔了劇本,“甚麼意思?之前需要解救就算了,現在還需要我去安慰嗎?!我又不是男主角,憑甚麼要做這些!”

獎勵還是一碗拉麵,難道她陸晚會稀罕這一碗拉麵?

完全不知道劇本是甚麼意思,就算陸晚再聰明,也沒法從這些無厘頭的話中猜到甚麼,只能先把劇本擱在一邊,每天咒罵一遍。

轉眼就到了十一小長假,整整七天的假期,作業更是堆成了小山。

假期前一天就收到了傅棲言的資訊,給了陸晚地點。

傅棲言的哥哥在郊外的某座山上租了棟小別墅,別墅在半山腰上,他們的計劃是現在小別墅住一夜,然後在從小別墅出發登山看日出,這樣既能省些路,也不用睡在野外。

陸晚收拾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跟父親道別,然後在十月一日一大早,就帶上自己的小行李箱出發。她先是跟沈棉棉匯合。

沈棉棉就比較誇張,帶的東西非常多,行李箱比陸晚的大了整整兩倍,興奮的情緒一直平復不了,一路上盡在唱歌。

陸晚看著窗外飛速倒流的風景,耳邊是沈棉棉不著調的歌聲,莫名的覺得開心。這種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的心情有著難以言喻的舒適。

到了傅棲言給的地址後,果然在半山腰的一大片空地上找到了他所說的那棟小別墅。

是一座三層的小別墅,造型有些古樸,門口停了三輛小轎車,大門在開著。

陸晚和沈棉棉下了車,司機提著她們的行李箱,來到了別墅門口。她試探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顧簡舟聽聲音迎了出來,給兩人拿替換的拖鞋,“來了呀,快進來吧。”

陸晚走進去,發現別墅裡的景象跟從外面看上去的差不多,存這些舊世紀的味道,客廳還有一個很精緻的壁爐。

客廳的桌子上擺放著八個鞋盒大小的盒子,上面印著奇怪的圖案,沈棉棉驚詫的走過去,問道,“這是甚麼啊?”

傅棲言從沙發上站起身,“這是接下來兩天裡我們要玩的遊戲,我先帶你們去你們的房間。”

“我跟陸晚要住一間。”沈棉棉眼睛盯著盒子說道。

傅棲言說道,“不行,遊戲需要,每個人獨住一間。”

陸晚也忍不住好奇心,走過去瞧了瞧,問道,“是甚麼遊戲啊。”

傅棲言對她笑了一下,“殺人遊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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