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沒有開玩笑,一字一句全是實話。
吳權此時的笑容也是收斂了起來,他真的在林玄眼神裡看到了殺意。
林玄是一個廢話不多的行動派,話音剛落下,身形就已經飛了上去,一個空間瞬移,吳權壓根就反應不過來。
“轟!”
林玄的三劫金仙境實力,想要幹掉一個二劫金仙境的吳權,實在是過於簡單。
吳權硬吃了林玄一掌,直接就是重重跌落了下去。
“你真敢殺我?!”
吳權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眼神裡充滿了驚慌之色,身體裡的五臟六腑已經移位了。
就剛才林玄拍出的那一掌,幾乎是沒有怎麼留手的,一掌就將吳權給震出了內傷,並且失去了一半的戰鬥力。
吳權已經有些害怕了,他居然接不住林玄一招半式。
“本堂主已經說了,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罪行,再加上你敢襲擊執法堂的堂主,這已經是罪加一等了,那麼按照規矩來說,你當以死謝罪!”
林玄淡淡的看著吳權,再次踏出一步,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吳權的正前方,兩人的距離就相隔不到一丈。
吳權立馬朝著林玄轟出一拳。
林玄身形不動,那拳印甚至都無法接近林玄就被處理掉了。
吳權此時也是看明白了自己和林玄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麼的巨大。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八部仙宮的執事,我乃聖炎堂在冊的執事,我背後可有王忠鵬大人,你敢殺我,你會遭受到宗門處罰!”
吳權死死的盯著林玄大吼大叫。
林玄卻對這些話充耳不聞。
八部仙宮的八部七十二堂其實是高度自治的,內部決策基本上都是內部自己做決定,除非是涉及到宗門的問題。
當場處死執事這種事兒,的確是沒有這個規矩的,但是林玄毫不在乎。
主要是林玄得到了李紅衣的許可權,那麼殺死一個執事,並不算甚麼大問題,尤其是這個執事已經是證據確鑿了,殺了上面也沒有甚麼話來說。
“死吧!”
林玄沒有過多的廢話,一招空間利刃直接斬掉了吳權的腦袋。
吳權靈魂體想要逃走,但是林玄豈能讓他如願,立馬給吳權的靈魂體扯了回來。
“數罪併罰,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吳執事,就當做這輩子沒來過吧。”
林玄看著被自己捏在手裡的吳權,淡笑一聲說道。
吳權此時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是在頃刻之間便化為了泡影,靈魂都被挫骨揚灰了。
眾人見狀都是嚇的呆愣住了,林玄還真敢殺吳權!
至於吳權的兒子吳宗此時已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了,無比的恐懼,父親死了,他以後的靠山也沒有了,沒有了自己的父親做靠山,他就只是一個地仙境的內門弟子罷了。
並且他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有很多在境界上都要遠強於他,至於前面不敢動他,還不是因為他身後站著吳權。
“吳權已經伏誅,本堂主此舉只想要告訴諸位,遵守我聖炎堂的規則,規則之內,你們怎麼做,本堂主都當做沒看見,但若是超過這個規則,那麼本堂主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林玄環顧四周,語氣不冷不淡,令人著實是捉摸不透。
但是現在的眾人都很清楚一件事兒,那就是眼前這個執法堂堂主,真的不是說笑的,而是真敢殺!
“一個新開的執法堂堂主,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啊!”
突然天色驟變,幾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天空之中,為首一人下顎長著一寸長的鬍鬚,頭髮梳的很整齊,身穿寬大白袍,每一步踏出都帶著極其濃郁的源氣能量,還有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力。
“是王忠鵬!”
“原來是這位執事,我記得吳權好像就是他的人吧,他居然都來了。”
“吳權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在冊的執事,並且還是這位王執事的人,現在吳權被殺,他要是不出面的話,那麼其他跟著他的執事或者弟子又該怎麼想,所以他必須要出面。”
“看來又是一場大戰要開始了。”
“不一定打的起來,但是這場博弈確實是開始了。”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人都看到了其中所蘊含的東西。
林玄早已經料到了這位王忠鵬要來,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來者可是王執事?”
林玄笑看著來者發問道。
“呵呵,林執事真是好威風啊,剛升了堂主,居然連我聖炎堂的在冊執事都敢殺,那等你再過幾百年,是不是我都要被你殺死?!”
王忠鵬死死的盯著林玄,眼神之中帶著濃烈的殺氣,但是王忠鵬並沒有輕舉妄動。
因為王忠鵬已經聽說了這位林玄執事的戰績,在執事晉升會上,直接把八部仙塔登頂,三大部首,還有神龍殿的四殿主都親自出來挖人。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人來了他們聖炎堂,但是王忠鵬此時還需要再觀察一番。
“呵呵,王執事不好意思啊,是林堂主有些喝多了。”
老鄭連忙飛上來打圓場。
“媽的!喝多了就敢這麼囂張,要是等你喝醉了,是不是瘋起來把聖炎堂都給掀了?!”
王忠鵬沒有說話,身旁一位四劫金仙境的執事立馬站了出來,指著林玄大吼大叫。
林玄雙手負在身後,輕蔑一笑。 “此事兒,由我執法堂定奪,這吳權身為聖炎堂的執事,應當是秉公辦事兒,但是他犯下的種種惡行,簡直就是罄竹難書,死也是罪有應得,我聖炎堂內已經太久沒有動過刑了,今天正好,這吳權執事居然還敢襲擊本堂主,罪加一等,死有餘辜,請問王執事,我做的有問題嗎?”
林玄一字一句說的無懈可擊。
王忠鵬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到反駁的點。
主要是當初他確實是對底下之人的惡劣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才讓這些人落下了很多把柄。
站在王忠鵬身邊的不少執事,還有跟在身後的不少弟子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因為他們背地裡也犯了很多事兒,那他們是不是也會遭到林玄的清算呢?
“林執事,儘管吳執事犯了規矩,但是這也不是你當場誅殺一位在冊執事的理由吧,在冊執事,就算是我們聖炎堂的堂主也要深思熟慮進行誅殺,而你只是執法堂堂主,居然說殺就殺,是不是沒有把堂主,把我們一眾執事放在眼裡?!”
王忠鵬不愧是老牌強者,說起話來也是相當有學問,三言兩句的就把林玄放在了一百多位執事和堂主的對立面。
林玄當然清楚王忠鵬的這些把戲,只不過林玄根本就不在乎。
“這個權利是堂主給我的,若是王執事覺得不妥的話,你可以去找堂主,反正這令牌是堂主親自交到我手上的。”
林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塊執法堂堂主的令牌,一拋一拋的,相當的閒情。
王忠鵬此時更是臉色難堪,他們那位新任堂主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櫃,就連他這位聖炎堂最具有權勢之一的執事也根本見不到那位堂主的面兒。
“還有,我們執法堂現在要重新建立起來,正是缺人的時候,我們聖炎堂的,無論是核心弟子,又或者是內門弟子,更甚者是執事,都可以來應聘,並且,從今日往前推,三年之內有犯事兒者,來執法堂認錯便能得到執法堂的從輕發落,若是執迷不悟者,那麼就等著執法堂的大刑伺候吧。”
林玄直接略過了王忠鵬幾位執事,甚至就沒有將幾人給放在眼裡。
王忠鵬的眼裡更是閃過一絲危險和殺機。
但是王忠鵬依舊沒有輕舉妄動,林玄越是囂張,他越是不敢動林玄。
王忠鵬心裡此時有八成把握,林玄背後肯定是站著人,至於這個人是誰,有多大的權勢,王忠鵬就不知道了,但是王忠鵬大膽猜測,這個人會不會就是他們那位新上任的堂主。
李紅衣走馬上任聖炎堂的新任堂主之後,十八年來,對於聖炎堂內部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一概不管。
他們這些執事在李紅衣上任之後都是蟄伏了三五年,原本以為李紅衣要重拳出擊,可是都沒有想到李紅衣不是閉關就是閉關,壓根不管他們,這也使得他們越發的囂張,聖炎堂甚至都快要成為他們這些執事的地盤了。
而此時林玄恰在這個時候出現,並且林玄還在出任執法堂堂主之前去見了那位李堂主,這簡直太蹊蹺了。
王忠鵬心思很複雜,想的也很多,從這些推斷來看,林玄絕對是背後有人,至少都是一個李紅衣,他們在今天若是真的對林玄出手,那麼李紅衣大概就會出手把他們這些根深蒂固的執事給一網打盡!
王忠鵬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問題,也是不禁感慨自己的大智慧。
林玄若是知道王忠鵬此時的內心所想的話,只怕是想笑。
自始至終,林玄在這八部仙宮就沒有任何靠山,林玄敢這麼囂張完全就是仗著對自己的倚仗。
“吳權你殺了,這事兒老夫自會稟告到離部中去,讓執法部來評判,但是這個吳宗,他是吳執事最疼愛的兒子,他現在人不在了,這個人,老夫需要帶走。”
王忠鵬今天無法給吳權報仇,這勢必會影響到自己在己方眾人心裡的形象,那麼他必須要做點甚麼事兒出來讓大家對自己感到放心。
護住吳權最愛的兒子,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點。
首先就是吳宗只是一個地仙境,並且自己的理由也很充分,還有就是自己的面子,王忠鵬相信林玄大機率不會因為一個無關重要的地仙境內門弟子不給自己臉面的。
但是王忠鵬這一次是完全想錯了。
“呵呵,王執事,難道你是不知道這個吳宗犯了甚麼錯嗎?”
林玄看了看被陳耳押住的吳宗,不禁冷笑一聲。
王忠鵬的臉色再次變了,他沒想到林玄居然拒絕了他!
“這個吳宗,禍害宗門弟子,從現在我們執法堂掌握的證據來看,這個吳宗殺害同門弟子三十六人,其中有好幾位女修甚至是被侮辱致死,這種行徑,豬狗不如,說他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所以,本堂主決定,三日之後,公眾處斬吳宗!”
林玄的話斬釘截鐵,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林玄的話音落下,全場一片譁然。
這一次,所有人再次感受到了林玄的決絕和雷厲風行的風格。
這種感覺,讓他們都有些害怕了。
作為一名修士,沒有人會敢一定保證自己就是一定清白的不踩踏規則。
但是此時林玄的做法讓他們感覺到了害怕。
老鄭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林玄,生怕林玄惹起了眾怒,若是真惹得眾怒,這對於執法堂,對於林玄本人都是極其不利的。
此時的王忠鵬內心已經是一萬分想要把林玄給撕成碎片,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在打自己的臉,自己想怎麼做,那麼林玄就全給自己反著來。
至於那被陳耳押著的吳宗都要被嚇得尿了,他不想死,他還有很美好的未來,怎麼能死在這裡。
“王執事,我這樣的做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畢竟這可是聖炎堂實行了百萬年的規則,若是這有錯的話,那麼就需要王執事你幫我參考一下了。”
林玄毫不畏懼的走到了王忠鵬身前,兩人的距離就不足一百丈,這個距離對於金仙境來說,與鼻尖對鼻尖沒有啥區別。
“好好好,林堂主真不愧是秉公執法的執法堂主,真是好極了,老夫當真是佩服至極!”
王忠鵬咬著後槽牙,心裡已經是怒火中燒,但是卻始終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敢賭,若是李紅衣真在附近藏著來一個釣魚執法,那麼他這位執事就到頭了。
“既然王執事覺得我沒有做錯了,那就請吧。”
林玄立馬開始毫不留情的逐客。
“哼,林堂主,你肆殺我八部仙宮在冊執事,這事兒我會如實稟告執法部的。”
王忠鵬還妄圖以這種方式來讓林玄感到害怕。
誰知林玄只是笑著一擺手。
“王執事隨意即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