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婉看著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頓時呆滯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巴掌往臉上落下。
封凌寒忽然伸手一把將葉婉婉扯進懷中,及時的躲開風清月的巴掌。
“媽,你有話就說話,怎能能打人呢?”
風清月看著封凌寒一臉維護的姿態,頓時惱火的說道:
“凌寒,剛剛媽跟你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葉婉婉這個騙子,剛剛在騙你呢。”
該死的,她的病情一直是她的痛腳,她準備保密到老死的,居然被葉婉婉這個臭女人給發現了,還說了出來。
封凌寒聞言看向懷中的葉婉婉,冰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失望。
“葉婉婉,你剛剛是在騙我嗎?”
葉婉婉聞言回過神來,沒有直接回答封凌寒的問題,而是推開封凌寒的懷抱,冷冷地看著風清月。
“阿姨,我沒有說謊,真的是我救了你。”
風清月聞言頓時嘲諷的冷笑一聲,雙手環胸地冷睨著葉婉婉。
“葉婉婉,你一天不說謊是不是會死啊?”
“我可是親眼看見是雪兒她救我的。”
她一睜眼就看見了雪兒,這個葉婉婉還膽敢說謊,真是死皮不要臉。
“真不知道,你為了騙凌寒,連這種不知廉恥的謊言都說得出口。”
葉婉婉聽見風清月的話,倏然滿臉無語的怒聲說道:
“阿姨,早知道你這麼沒有良心,忘恩負義,我當初就是救一條狗,都不會救你。”
為了救風清月,
她放了面試官的鴿子,m.
也沒了中醫師主任的面試資格,最後被分配到郊區的中醫院,做了一個普通的中醫師。
關鍵工資也只有之前工資的三分之一。
她犧牲了這麼大,本以為會受到風清月的感激,沒想到……
“呵呵……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沒有良心的人多。”
她冷笑著嘲諷道。
風清月聽見葉婉婉的嘲諷,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怒視著葉婉婉對著封凌寒說道:
“凌寒,你聽見這個死騙子剛剛說了甚麼嗎?”
“救我的人,明明是雪兒,她到底哪裡來的臉說這句話?”
封凌寒看見了一眼滿臉怒意的母親,又看
了看同樣滿臉怒火的葉婉婉,有些複雜地問道:
“媽,你確定救你的人,真的不是葉婉婉嗎?”
看葉婉婉剛剛的態度,好像真的是她救了他媽咪。
“凌寒,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這個死女人的話吧?”
風清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眼睛又不瞎,我當然能看見救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可是親眼看見雪兒救我的,你千萬別上葉婉婉當。”
“風清月,我救你的時候,你明明神志不清了,你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救了你?”
葉婉婉面色鐵青地看著風清月,沒好氣的說道:
“你不要為了維護夢若雪,就故意否定我救過你的事實。”
“封凌寒,請你相信我,我才是你媽的救命恩人。”
“壓根沒有救過我,還敢在凌寒面前說謊,葉婉婉你的臉皮簡直比牆根還要厚,”
風清月雙手叉腰,滿臉怒意的指著葉婉婉。
“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想你這樣死皮不要臉的女人。”
封凌寒莫名的不願意聽見風清月罵葉婉婉,面色冰冷的開口說道:
“媽,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要隨便罵人。”
“如果日後,發現是您誤會了葉婉婉,那你以後要怎麼面對葉婉婉?”
“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自己的救命恩人。”
風清月立刻不滿的瞪了葉婉婉一眼,對著封凌寒,開口勸說道:
“凌寒,這種女人只會帶壞你,讓你變得是非不分,你快點跟她離婚,快點讓她捐一個腎給雪兒,”
“等雪兒康復了,你也好早日和雪兒結婚。”
葉婉婉看著風清月臉上的嫌棄和鄙夷,冷笑一聲,淡淡地對著封凌寒說道:
“封凌寒,既然你媽咪不願意承認我救過她的事情,那我就當是曾經救了一條狗。”
“不跟你要這救命之恩了。”
風清月聞言心莫名的咯噔了一下,意味不明地打量著葉婉婉:“……”
聽葉婉婉這話音。怎麼好像真的救過她似的,
她該不會真的認錯了救命恩人吧?
只是,她轉念一想,想到自己清醒後第一個看見的人是夢若雪,又立刻搖搖頭。
不,不可能是葉婉婉這個死騙子救她,雪兒也跟說過,是她救了她。
封凌寒看著葉婉婉,神色一片複雜。
“葉婉婉,我很希望你沒有騙我,可是……”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冰冷和失望:
“你總是讓我失望。”
“你失不失望,那是你的事情,我葉婉婉問心無愧。”
葉婉婉直視著封凌寒漆黑的眼眸,面色清冷地說道:
“至於離婚的事情,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隨意配合你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風清月聽到這句話後,立刻開心的說道:
“兒子,既然她願意離婚,那你立刻跟她去民政局把離婚證給領了。”
“媽,我現在受傷了,怎麼去民政局?”
封凌寒面色冷沉看著風清月,嗓音冰冷地說道:
“離婚的事情,等我養好傷再說。”
“你沒甚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
風清月聞言看了一眼明顯不快的封凌寒,看著封凌寒額頭上的紗布,和打著石膏的手臂,心疼的嘆息一聲。
“凌寒,對不起,媽咪剛剛忘記你受傷的事情了。”xS壹貳
她拍了拍封凌寒的手臂,開口說道:
“你快點把傷養好,雪兒還需要你。”
“我剛剛在雪兒那陪著雪兒時,雪兒說她很想你,想見見你。”
封凌寒聽見風清月提到夢若雪莫名的不耐煩:
“我知道了,我現在還在養傷,沒辦法去看她。”
“你讓她好好養病,不要胡思亂想。”
風清月聞言立刻把目光放在葉婉婉的身上,開口說道:
“凌寒,醫生說了,雪兒的身體惡化的厲害,急著移植新的腎源,你跟葉婉婉談好了沒有?”
封凌寒忽然抬起漆黑的鳳眸落在葉婉婉的身上。
“正在商量……”
葉婉婉沒好氣的回瞪了封凌寒一眼,神色清冷地開口說道:
“不用跟我談,我不答應把腎捐給夢若雪這朵白蓮花的,你們死心吧!”
風清月聞言忽然啪得一聲,怒拍了一下桌面,驚起一片灰塵。
“葉婉婉,這可由不得你,”
“你要是不願意給雪兒捐腎源,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