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命就償命好了。”葉婉婉冷笑一聲,壓根不在乎封凌寒的威脅。
“我就是死,也不會給夢若雪捐腎。”
反正夢若雪沒有任何事情,她絕不會死的。
如果夢若雪真的有甚麼不幸,意外去了,
那她也同樣不會死,警局一定可以調查出她是無辜的。
封凌寒聞言倏然被氣得啞口無言,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婉婉:“……”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又問道:
“葉婉婉,你難道就真的這麼狠毒?”
“你寧願死,也不願意救你昔日的好姐妹?”
“是啊,我就是這麼狠毒。”葉婉婉對著這個一直以來帶著有色眼鏡看她的男人,已經不想解釋了。
反正她認真的解釋了,封爺也不願意聽。
“所以啊,你別想勸我了,我不會同意捐腎的。”
“你簡直太冷血了,太無情……”封凌寒聽見葉婉婉的話,倏然面色黑沉的厲害。
葉婉婉不然冷聲打斷道:
“我冷不冷血,無不無情,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她冷酷的說道這裡,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門。
“我還有工作要做,請你立刻離開,不要影響我工作。”
“不答應我救雪兒,你休想我離開。”封凌寒冷冷地看著葉婉婉,嚴肅認真的說道。
下一秒,忽然上前一步,霸道的一把將葉婉婉打橫抱起,轉身就往門外大步走去。
葉婉婉猝不及防的被封凌寒抱在懷中,頓時慌張不已的拼命掙扎著。
“封凌寒,你幹甚麼?”
“你快點放我下來,快點,聽見沒有?”
“我不放,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我讓你親眼看看雪兒被你害的有多慘。”封凌寒面色緊繃,妖孽的俊臉冷峻的可怕,
周身的氣息,更是如同地獄的魔王一般,駭人冷厲,讓人不敢接近。
他收緊手上的力道,抱緊葉婉婉,讓葉婉婉壓根沒有辦法從他的懷中逃出來。
葉婉婉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從封凌寒的懷中跳下來,反而一轉臉,ノ亅丶說壹②З
被封凌寒毫不憐香惜玉的塞進了車後座。
葉婉婉跌在座椅上的同時,連忙伸手去開另一邊的車門,想趁機逃出去。
封凌寒見狀立刻伸手摟住葉婉婉,另一隻手去阻
止葉婉婉。
“有我在,你休想逃跑。”
“混蛋,你知不知道活體移植在非自願的情況下,是犯法的?”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同意捐任何東西給夢若雪。”
葉婉婉一邊惱火的奮力掙扎,一邊怒聲和封凌寒說道:
“再說了,你的雪兒,也許壓根甚麼病都沒有,她只是想博取你的關心和同情心而已。”
“我不相信。”
封凌寒嚴肅的說道:“雪兒她這麼善良,一定不會騙我的。”
“封爺,你這麼蠢,還不如勒是你算了,省得你禍害我。”
葉婉婉聞言倏然氣惱的用力扯了封凌寒領帶一把,
封凌寒毫無防備,忽然猝不及防的跌在了葉婉婉的身上。
他迷人的薄唇,忽然貼在了葉婉婉的紅唇上。
葉婉婉倏然杏目圓睜,看著眼前放大的妖孽俊臉,瞬間忘記了掙扎和逃跑。
封凌寒看著被這突發意外嚇呆了,瞪圓了眼睛,莫名有些呆萌可愛的葉婉婉,
忽然情不自禁的加深這個猝不及防的吻。
陌生的薄荷味冷香忽然轉入葉婉婉的呼吸,葉婉婉忽然回過神來,憤怒的抬手往封凌寒的臉上反手就是一耳光。
只是這一次,她還沒有來得及聽到響亮的耳光聲,便忽然被封凌寒扣住了手腕。
封凌寒眸色冰冷地看著葉婉婉。
“你又想打我?”
“誰讓你佔我便宜,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葉婉婉怒紅著眼睛,莫名有些委屈的瞪著封凌寒,開口說道:
“你明明喜歡的人是夢若雪,想要娶的人也是夢若雪,”
“你這麼對我,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戰鬥機。”ノ亅丶說壹②З
“我打你,都是給你面子。”
“……“封凌寒聞言面色僵硬了一下,隨後,冷沉如冰地放開葉婉婉的手腕。
他緩緩坐起身,優雅的將自己有些凌亂的領帶整理好。
“女人,你是第一個敢當著我面罵我,這麼不給我面子的人。”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明明很好聽,可是此刻聽起來卻莫名的有些陰森,可怕,充滿了說不出的冰冷和壓迫力。
“是你先招惹我,不尊重我的。”
葉婉婉嫌棄的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不客氣的反駁道。
封凌寒冷冷地睨了葉婉婉那的手
一眼,隨後目光又晦澀不明的看了一眼葉婉婉那如同玫瑰一般豔麗的飽滿紅唇。
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唇到底有甚麼魔力,竟然讓他有種想要一親再親的衝動?
他見鬼的潔癖呢?
為甚麼在葉婉婉這裡,沒有體現出一點症狀?
他閉上眼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不再開口說話。
葉婉婉見狀並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封凌寒,接著說道:
“封凌寒,你快點放我下車,我還有工作要做,”
“你忽然把我抱出來,我還沒有來得及跟我的領導請假。”
“我今天會算曠工的,我的全勤獎勵會被扣完的。”
“而且,我走了,如果有來找我看病的病人,找不到醫生怎麼辦?”
“這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特助安排好了,提到你位置的醫生。”Xxs一②
封凌寒眼睛都沒有睜開,便緩緩地慢條斯理的回覆道。
“那不行,我以後上班豈不是還要把這半天工資分給那位醫生?”
“你放心,不用分。”
封凌寒漫不經心地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淡淡地說道。
葉婉婉聞言剛剛放下心,忽然聽見封凌寒緊跟著說道:
“反正,你以後都不用去醫院了。”
“封凌寒,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葉婉婉聞言忽然面色一變,咬牙切齒地看著封凌寒。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合適她的好工作。
封凌寒漫不經心地揉了揉葉婉婉的腦袋,隨後開口說道:
“我幫你辭職了。”
“封凌寒,你簡直就是混蛋。”葉婉婉憤怒的丟下這句話,忽然抓起封凌寒的手腕,憤怒的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封凌寒的手背忽然被咬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痛得封凌寒立刻皺起眉頭,無語的說道:
“葉婉婉,你是屬狗的嗎?”
“是啊,我屬於你。”
“你就是那個該死的,不長眼的狗男人。”
葉婉婉看了封凌寒手背上的慘狀,冷笑著嘲諷著封凌寒。
封凌寒聞言心頭倏然五味陳雜:“……”
如果沒有最後一句,他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還不錯。
忽然,
“砰!”得一聲巨響。
封凌寒和葉婉婉的車,忽然被一輛麵包車撞上,飛了出高速公路,翻滾著掉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