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寒聞言倏然蹙起了好看的劍眉:“……”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葉婉婉這句話想暗示甚麼,
夢若雪忽然抱住封凌寒的胳膊,委屈的說道:
“封爺,葉婉婉這是在罵我嗎?”
“我明明已經不想和她計較車禍的事情了,她為甚麼還要這麼恨我?”
封凌寒藉著那紙巾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臂,從夢若雪的懷中抽出來。
他把紙巾送到夢若雪的面前。
“別哭,先擦擦眼淚。”
不知道為甚麼,在葉婉婉的面前,他特別的不喜歡夢若雪跟他有肢體接觸。
“謝謝凌寒哥哥。”
夢若雪擦了一下眼淚後,發現自己剛剛對葉婉婉的抹黑好像被打斷了,也沒有起到甚麼作用,連忙開口繼續委屈的說道:
“凌寒哥哥,葉婉婉,她就這麼想除掉我,坐穩封太太的位置嗎?”
封凌寒:“……”
他目光晦澀不明地看向葉婉婉,
冷冷地說道:
“葉婉婉,你快點給雪兒道歉。”
葉婉婉冷笑著看著夢若雪,神色冰冷地說道:
“我沒有錯,我不會道歉。”
夢若雪立刻委屈地對著封凌寒說道:“凌寒哥哥,算了,不管她願不願意給我道歉,”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都願意原諒她。”
封凌寒聞言頓時感動地看著夢若雪:
“雪兒,你真的是太懂事,太善良了。”
“如果葉婉婉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善良就好了。”
夢若雪聞言滿意的勾起嘴角,垂眸擋住眼中的得意,一臉嬌羞地說道:
“凌寒哥哥,我只是不想麻煩你,讓你為難,哪有甚麼懂事善良呀?”
“我只是太愛你了而已。”
她一臉真情的告白著。
封凌寒聞言身子頓時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抬眸看向葉婉婉。
葉婉婉面無表情,嘴角帶著嘲諷,和不屑一顧。
那神態彷彿就在說,
誰看上了封凌寒,那簡直就是瞎了眼睛,反正她是不會看上封凌寒的。
封凌寒倏然莫名的有些惱怒。
葉婉婉身為他的妻子,聽見別的女人對他告白,居然無動於衷,還滿臉嫌棄的模樣?
他不知道自己
出於賭氣,還是甚麼心理,面色冰寒地看了葉婉婉一眼後,溫柔地對著夢若雪說道:
“雪兒,能得到你這樣優秀又善良的女孩子的喜歡,那是我的榮幸。”
“嘔……”葉婉婉忽然捂著嘴巴,乾嘔了一下。
封凌寒見狀眼中忽然劃過一抹喜色,立刻看想葉婉婉。
葉婉婉這是吃醋了,不開心了,故意諷刺他們嗎?
夢若雪面色鐵青的看著葉婉婉,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婉婉你剛剛乾嘔一下是甚麼意思?”
葉婉婉壓下胃部的反酸,立刻冷笑著說道:m.
“沒有甚麼意思,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你們兩個互相恭維的樣子,太假,太噁心而已。”
“你……”夢若雪聞言頓時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葉婉婉。
她剛準備怒罵,忽然想起封凌寒不喜歡刁蠻任性的她,連忙轉換神色,委屈的紅了眼眶。
“凌寒哥哥,她又再罵我們。”
封凌寒聞言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耳朵不聾,不需要她來重複。
明明很不滿很惱火,但是看著夢若雪馬上就要淚如雨下的模樣,他不得不把心中的戾氣和不滿壓下去。
“不要理會她。”
葉婉婉這個女人,牙尖嘴利,最近不怕死的很。
他—也不知道,該拿葉婉婉怎麼辦了。
夢若雪聞言忽然氣惱的握緊拳頭:“……”
該死的,她本意是讓封凌寒好好的教訓葉婉婉一頓,沒想到封凌寒居然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簡直太令人生氣了。
沉默了一下後,她立刻溫柔地點點頭,乖巧的配合著封凌寒的意思說道:
“凌寒哥哥,你說的對,反正你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等你們離婚後,我們再也不用看見她了。”
“就算她現在再囂張也沒用,我不用理會她。”
“嗯。”封凌寒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葉婉婉。
發現葉婉婉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便又立刻開口對著女傭命令道:
“你們負責夢小姐上樓休息。”
夢若雪聽見封凌寒的命令,倏然有些不滿的偷偷瞪了葉婉婉一眼,連忙柔弱的問道:
“凌寒哥哥,我還不
想上樓休息,讓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之前還說讓傭人把她當做封太太呢,現在怎麼又叫她夢小姐了?
封凌寒安撫地勸說道:
“雪兒,剛剛出院,身體還沒完全康復,現在做需要做的就是臥床靜養。”
夢若雪不甘心的撒嬌道:
“凌寒哥哥,之前住院的這段時間,都是你在醫院陪我的。”
“現在你不陪我,我睡不著,也休息不好。”
“你陪我一起上樓休息好不好?”
說完,她目光挑釁的對著葉婉婉眨了眨眼睛,眼裡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葉婉婉冷哼一聲,壓根沒有選擇給夢若雪留面子。
“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居然要求一個已經有家室的男人,一起休息?”
“夢若雪,你的道德底線,真是低得可憐。”ノ亅丶說壹②З
夢若雪聞言倏然面色陰沉的看向葉婉婉,差點就繃不住的破口大罵了。
她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眼睛通紅,委屈又柔弱的說道:
“葉婉婉,你說的對,是我臉皮太厚了。可是……”
“如果不是你忽然冒出來,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老公,我又怎麼會落到揹著指著脊樑骨罵的地步?”
說著,她忽然淚如雨下,柔弱又卑微地看向封凌寒。
“封爺,我還是走吧,在你沒有和她離婚之前,我和你在一起,只會被她辱罵看不起。”
“雪兒,你不用走,要走也是葉婉婉走。”
風清月忽然厲聲說道。
隨後,她走下樓,一臉嫌棄的看著葉婉婉。
“葉婉婉這個水性楊花,心思惡毒的女人不配做封太太。”
葉婉婉忽然把隨身攜帶的離婚協議書拿出來,
“啪!”得一聲,拍在茶几上。
“我早就想遠離你們這一家奇葩了,封凌寒這樣的婚內出軌的男人給我擦鞋,我都嫌他髒。”
“更別說做他老婆了。”
封凌寒面色黑沉如鍋底:“……”
葉婉婉並沒有給封凌寒說話的機會,面色冰冷地直視著風清月,毫不示弱的繼續說道:
“要離婚是吧,現在請你讓你兒子立刻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我一秒鐘都不想做封凌寒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