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葉婉婉揭穿了她,她不但會被風清月厭棄,還會讓風清月轉身喜歡上葉婉婉。
夢若雪一時間嚇得六神無主,心思百轉千回,手心裡滿是汗水,驚慌地盯著葉婉婉。
葉婉婉忽然抬手從耳朵裡拿下運動型藍芽耳機,疑惑地看向風清月。
“你剛剛說甚麼,我沒清楚?”
她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接到了之前準備面試的醫院,打過來的批評電話。
她怕吵醒風清月才會帶上耳機。
所以,她沒有聽清楚封凌寒的母親跟她說了甚麼。
夢若雪看見葉婉婉被長髮擋住的耳朵裡都之前是塞了兩個耳機的,頓時放心了。
“沒甚麼,我媽咪剛剛說的是,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請你立刻離開這裡。”
說完,她對著風清月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放心她甚麼都沒有聽見的暗示。
風清月見狀頓時放心的鬆了一口氣,面色厭惡的看著葉婉婉。
“葉婉婉,你趕緊離開這裡,我一秒鐘都不想看見你。”
葉婉婉看著面色充滿厭棄的風清月,忽然有種,剛剛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的感覺。
“我這就走。”
反正她本來就一秒鐘不想待在這裡。
夢若雪走到風清月的身邊挽住風清月的胳膊,微笑著說道:
“媽咪,我送你上樓休息。”
風清月微笑著對著夢若雪點點頭:“嗯,好的,我們走吧。”
“您小心抬腳,注意臺階。”夢若雪十分溫柔體貼地說道。
風清月溫柔地說道:
“雪兒,凌寒能娶到你這麼賢惠的媳婦,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媽咪,您真是太會說話了,是我上輩子做了好事,才會遇見凌寒哥哥這樣優秀的男人。”
夢若雪嬌羞的笑著回應道。
葉婉婉聽見她們之間友好的對話,嘴角嘲諷的勾起。ノ亅丶說壹②З
她應該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會遇見夢若雪這個奇葩,還有封凌寒和封凌寒的母親。
葉婉婉提著手中的醫藥箱,大步往莊園大門走去。
很快,她便走到了莊園大門。
此刻已經走的滿頭大汗的她,雙眼一亮,
彷彿看見了自由的光芒,快速往大門外跑去。
等再過半個月,她給封凌雲再做最後一次針灸,以後她再也不用來這個令人壓抑的地方了。
她站在莊園的大門口,立刻拿出手機檢視自之前叫的車,到哪裡了,甚麼時候能到這裡接她。
她剛剛拿出手機打的介面,忽然聽見面前響起急促的剎車聲。
“刺啦……”一聲,
忽然讓葉婉婉嚇了一跳,
她反射性的抬起頭,脫口而出道:
“這麼快就到了?”
看著眼前的黑色轎車,葉婉婉想都沒想的立刻大步上前,開啟後車門。
後車門剛剛開啟,葉婉婉忽然對上了後座上,那雙冰冷的鳳眸,和那張俊美妖孽的容顏。
下一秒,葉婉婉忽然如同見了鬼一般,忽然砰地一聲,再次關上房門。
隨後,立刻轉身拔腿就跑。
該死的,怎麼會是封凌寒?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去認領甚麼屍體了嗎?
封凌寒見葉婉婉忽然拔腿就跑,立刻快速下車,追向葉婉婉:
“葉婉婉,你給我站住。”
“聽見沒有?”
“誰準你跑了?”
葉婉婉如同百米衝刺的冠軍,拔腿往前拼命的跑著,
封凌寒見狀滿頭黑線,詫異的同時,他更是加快了步伐。
眼看封凌寒就快追上了自己,葉婉婉立刻惱火的將手中的醫藥箱砸向封凌寒。
“你給我滾開啊,不準追我。”
封凌寒猝不及防的被砸了一個滿懷,下巴也被醫藥箱砸了一下,頓時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
他憤怒的冷聲說道:
“葉婉婉,你真是該死。”
“你才該死。”
葉婉婉不客氣的回覆一句。
封凌寒一個加速,倏然從衝到了葉婉婉的身後,伸手就準備絕翠娥葉婉婉的衣領,把葉婉婉抓回來。
這時候,葉婉婉叫的車,剛好也到了。
恰好停在葉婉婉的面前。
葉婉婉立刻開啟車門鑽上車,對著司機大喊道:
“快開車。”
丟下這句話,她立刻用力的把車門關上。
封凌寒連忙伸手去擋。
“啊……”
他痛呼一聲。
“我的手。”
葉婉婉聞言頓時嚇得立刻鬆開手。
“你沒事吧?”
封凌寒趁著葉婉婉詫異的時候,忽然伸手抓住葉婉婉的手腕,想把葉婉婉從車上扯了下來。Xxs一②
司機心有餘悸的看著封凌寒和葉婉婉。
還好他剛剛沒有開車,不然的話,這兩個人要是從行駛的車上這麼拉拉扯扯,可就要出事了。
葉婉婉一手用力的扒拉著車門,一邊用力的掙扎道:
“你幹甚麼?”
“快點鬆開我。”
“不松,你立刻給我下車。”
封凌寒面色冰冷的命令道。
葉婉婉連忙看向司機,求救道:
“司機伯伯,麻煩你救救我。”
“這個人要強搶民女。”
司機聞言頓時疑惑地看向封凌寒:“先生你這是……”
這人長得一表人才,氣勢凌人,不太像壞人啊。
封凌寒滿頭黑線的等了葉婉婉一眼,開口說道:
“葉婉婉,你是我老婆,你這麼說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葉婉婉緊跟著說道:
“司機伯伯,這個男人雖然是我老公,但是,他是一個家暴男。”
“我跟他回家,會被他打死的。”
封凌寒聞言倏然面色一黑,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婉婉,你胡說八道甚麼?”
司機看見封凌寒陡然爆發的戾氣,頓時緊張的說道:
“小姑娘,你別害怕,我這就幫你報警。”
葉婉婉聞言頓時放心的鬆了一口氣,連忙對著封凌寒說道:
“封凌寒,你聽見了沒有?”
“再不鬆手的話,警察來了,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的。”
封凌寒冷笑著看著葉婉婉,開口說道:
“葉婉婉,你怕是忘記了,警察來了,第一個應該抓的人是誰吧?”
“反正不會是我。”爺萬萬抬高下巴,面色嚴肅的說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警察沒有權利抓我。”
封凌寒冷笑著說道:“你這是要讓我把你犯罪的證據都提供給警察,換取十年勞動改造嗎?”
司機滿臉複雜的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
“兩位,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