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做,也只是想盡快離開,不驚動封凌雲和其他人。
她今天穿著白大褂了等我封凌雲針灸,也是因為今天她要去一家醫院面試。
說起來,她這運氣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了。
當初從夢若雪的病房裡走出來,昏迷的她,被以前的同校的學長給救了。
可是學長把她的衣服換成了病號服,那身地攤貨也讓他安排照顧她的女傭給扔了,
美其名這衣服垃圾,穿在她身上掉價,學長給她買了當季最火的奢侈大牌服飾。
留著這個地攤貨也沒用。
可是這女傭不知道,那地攤貨裡面,有五百萬的支票啊。
她當時就心梗了,學長好不容易把她給救回來。
她差點氣死之後,也忽然想開了,證明這錢可能不屬於自己,她也不想再強求了。
想到那個學長,葉婉婉忽然心情忽然有些複雜,愧疚,還有不安。
失蹤的十幾天,她其實一直在學長的私人公寓裡養傷。
學長知道她的遭遇後,居然跟她表白了,還承諾可以將她的孩子視如己出。
她現在對男人這種生物,已經完全免疫了。
所以,她現在只想等給封凌雲針灸後,立刻快點掙錢,早點把醫藥費還給學長。
想到錢,葉婉婉立刻將針包收拾好,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xS壹貳
……
從封凌雲的房間裡出來後,
葉婉婉剛準備下樓,
忽然聽見樓下客廳裡,響起痛苦又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滾,全都給我滾,”
“所有人立刻給我滾出客廳,任何人不準待在這裡。”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都不準進來。”
“好的,老夫人,我們這就出去,您不要生氣,我們馬上離開。”
管家和奴僕們,全都戰戰兢兢的說道。
葉婉婉輕易的分辨出,這是封凌寒母親的聲音。
她不知道,封凌寒的母親發生了甚麼事情,這麼憤怒這麼痛苦的嘶吼著要趕走所有人。
她也不關心,這個可惡的老太婆。
所以,她便立刻加快腳步,往樓梯口走去。
只是她剛剛走到樓梯口,
忽然聽見砰地一聲,
別墅厚重的大門,忽然在她眼前被無
情的關上了。
葉婉婉頓時滿頭黑線:“……”
這可怎麼辦?
她要怎麼做才能出去?
如果現在下去的話,封凌寒的母親看見她之後,會不會不願意開門放她出去,還立刻打電話通知封凌寒?xS壹貳
讓封凌寒來給甕中捉鱉?
葉婉婉還沒有想好,樓下忽然傳來乒乒乓乓叮叮噹噹的打砸聲,和痛苦的尖叫聲。
等了好一會兒,樓下的聲音還沒有安靜下來,
葉婉婉的有些著急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她面試的時間定在八點,現在已經七點半了,她再不出去的話,恐怕趕不上面試了。
她也不想管風清月看見她會怎麼做了,她現在必須趕去面試。
當她快步衝到樓下,忽然發現,
風清月此刻頭髮被凌亂的如同一個瘋婆子,居然口吐白沫的跪在地上。
而且,全身還在不停的抽搐。
這時候的她,彷彿已經沒有了神志,一邊抽搐著,一邊用自己的腦袋無意識的拼命撞著被推到的茶几。
葉婉婉見狀,瞳孔一縮。
她不由的停下腳步,神色糾結的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封凌寒母親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任由她繼續這樣發瘋下去,很有可能沒命。
可是,如果她停下來救她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趕不上今天的面試了。
猶豫了幾秒鐘後,
葉婉婉轉身走向大門。
這個女人聯合夢若雪,狠毒的誣陷了她,她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救風清月,放棄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面試機會。
她還欠了別人那麼多錢,還要掙奶粉錢,她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裡。
而且,也許她想多了,風清月既然能叫所有傭人都滾出去,也許她很快就會停下自殘的行為,
然後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昏迷而已。
而且,她早就想好了,她出去之後,立刻把風清月的病情告訴封凌寒的管家,
讓封凌寒立刻派最好的醫生,來給風清月看病。
她完全不需要有心裡負擔,她已經做了最好的安排了。
腦海裡想了很多,
但是當葉婉婉真的走到大門口,把手按在門把上的時候,忽然又猶豫了。
風清
月寧願把所有傭人趕走,也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現在這一面,
恐怕也是有甚麼隱情,她若是貿然的把這件事告訴管家,是不是會讓風清月難堪?
而且,風清月再不濟,也是封凌雲的母親,
封凌寒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封凌雲還是善良的,她就當是看在封凌雲的面子上,救風清月一次吧!
想到這裡,葉婉婉的腳已經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風清月的身邊。
她看著瘋狂得把自己腦袋拼命往茶几腿上撞,還口吐白沫的風清月,
迅速的從針包裡拿出另一幅,還沒有使用過的,消過毒的銀針,
隨後,出其不意的紮在風清月的昏穴上。
風清月忽然停下抽搐,眼睛一閉,往後倒去。
葉婉婉見狀,連忙伸手接住風清月,並小心的將風清月扶到沙發上躺下。
她纖細如玉的小手,拿起風清月的手腕,認真的診脈。
根據症狀,和風清月的脈搏,
葉婉婉,很快便確定了風清月的病情。
這是一個非常棘手的腦部疾病,俗稱羊角風,癲癇……
症狀根據每個人的個體不同,病情情況也分輕重。
風清月這病,還病挺嚴重的,應該有十幾年的病史了,
她不明白,風清月為甚麼不積極治療,反而要選擇隱瞞。
按道理說,身為封凌寒的母親,只要她想治療,封凌寒一定能請到國內外著名的醫生來給她治療,
讓她不用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不過,轉念一想,豪門的日子充滿了勾心鬥角,
風清月可能也是為了某些目的,才隱瞞自己的病情。
葉婉婉在沉思中,很快便將封凌寒母親的腦袋上,扎滿了銀針,此刻看上去,簡直就像一個刺蝟。
葉婉婉這是為了面色高薪的中醫主任醫師,特意帶了醫藥手提箱,裡面帶了不少治療疑難雜症的重要。
這裡面的中藥,她恰好還能配出治療癲癇的配方。
不過猶豫帶的數量不是太多,只能配出一天的量。
這藥方需要連續喝一年,只是一天是不行的,
等一下,她可以把這配方寫下來,交給風清月。
葉婉婉寫好藥方後,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