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寒聞言倏然面色一僵:“……”
不知道為甚麼,即使明知道葉婉婉害了夢若雪,他也不想把葉婉婉送進監獄。
夢若雪見封凌寒沉默,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為了陷害葉婉婉,她雙腿都斷了,封凌寒居然還不想吧葉婉婉送進監獄?
她忽然淚眼汪汪地哭著說道:
“凌寒哥哥,對不起……是我讓你為難了。”Xxs一②
“我剛剛忘記凌雲的病需要葉婉婉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說把葉婉婉送進監獄的話了。”
“我會被老頭子非禮,被車撞,完全就是我自己命不好,”
“不能怪任何人。”
夢若雪哭得梨花帶雨,如同一個可憐兮兮的孩子,十分惹人心疼。
原本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置葉婉婉的封凌寒,忽然看見這樣的可憐脆弱的夢若雪,
心中對葉婉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和憐惜,頓時被自責和看愧疚壓了下去。
他忽然對那個尖嘴猴腮的司機,冷厲命令道:
“立刻把葉婉婉那個女人給我帶進來。”
司機心中閃過一抹心虛,但是還是立刻點頭:“是,封爺。”
他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手術室大門後,迅速將手術室的門開啟。
“葉婉婉,封爺讓您進去呢。”
葉婉婉見狀沒有多想,立刻快步走進手術室。
她走進手術室看見面色鐵青的封凌寒後,第一時間問道:
“封爺,夢若雪她怎麼樣了?”
“託你的福,還死不了。”封凌寒忽然冷厲地看向葉婉婉。
葉婉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封凌寒:
“封爺,你怎麼了?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封凌寒眸色冷厲如萬年的寒冰一般,看著葉婉婉。
“跪下。”
他冰寒的嗓音,陡然厲聲呵斥道。
“甚麼?”葉婉婉莫名其妙的看了封凌寒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的醫護人員,和剛剛的司機。
她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讓誰跪下啊?”
封凌寒忽然一把揪住葉婉婉衣領,將葉婉婉提到自己的面前,冷厲的問道:
“葉婉婉,死到臨頭了,你還想跟我裝傻是嗎?”
葉婉婉深怕封凌寒等一下會掐她脖子,連忙護住自己的
脖子,開口說道:
“你快點鬆手,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封凌寒這間歇性神經病,又發作了嗎?”
這麼想著的同時,葉婉婉目光看向手術檯上過的夢若雪。
當她看見夢若雪對她露出挑釁的眼神後,忽然恍然大悟。
封凌寒這個愚蠢的男人,大概又是被夢若雪給洗腦了吧?
夢若雪這車禍,出得可真是時候,讓封凌寒心疼的理智都瞬間沒了。
封凌寒甩開葉婉婉,冷厲對直視著葉婉婉,命令道:
“葉婉婉,我命令你,立刻跪下給雪兒賠罪。”
“我不,我沒有錯。”葉婉婉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司機在夢若雪的眼神暗示下,忽然衝到葉婉婉身邊,一手按著葉婉婉的肩膀,一隻腳踢向葉婉婉的膝蓋。
“葉婉婉,我們都做錯了事情,封爺讓我們跪下,我們就應該跪下。”
“我都跪了,你也必須跪,你必須跪著和受害人好好懺悔。”
葉婉婉膝蓋倏然傳來劇痛,頓時狼狽的跌跪在地上。
她輕嘶一聲,憤怒地紅著眼睛,看向封凌寒。
“封凌寒,你有病吧?”
她忍住膝蓋處的劇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你憑甚麼讓我給夢若雪下跪?”w.
“就憑你惡毒的把雪兒送上老男人的床,就憑你狠毒的買通司機加害雪兒,就憑你不要臉的汙衊雪兒私生活不檢點。”
封凌寒雙眸冷酷無情地看葉婉婉,壓根不理會葉婉婉眼中的憤怒和委屈。
“讓你跪下懺悔已經是便宜你了,沒讓你磕頭謝罪,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夢若雪見狀,忽然對著司機眨了眨眼睛。
司機見狀忽然抓住葉婉婉的馬尾,壓著葉婉婉的腦袋,往地板上重重的磕下去。
“葉婉婉,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雪兒小姐好心的不報警抓我們,我們給她磕頭是應該的。”
說著,他故意繼續強迫葉婉婉給夢若雪磕頭。
葉婉婉掙扎著想要推開尖嘴猴腮的司機,可是男女力氣懸殊,司機的力氣太大,
她根本無法掙脫司機的控制。
她忍住額頭的劇痛,憤怒又委屈的紅著眼眶看向封凌寒
,大聲說道:
“封凌寒,我是無辜的,你快點把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拉開,我根本不認識他。”
“夢若雪的車禍,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封凌寒看見葉婉婉眼中閃過的淚光,心莫名的一揪。
他雙手緊握成拳,面無表情地看著葉婉婉的腦袋,被司機強迫性地重重磕在地板上,極力忽視心中莫名的痛意,憐惜還有心疼。
他一遍遍的在心中告訴自己,葉婉婉就是個壞女人,不值得他的信任和憐惜。
“葉婉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謊,陷害,汙衊雪兒,這是你應該受到的懲罰。”
冷酷無情地對著葉婉婉丟下這句話,封凌寒忽然轉身看向夢若雪。
他嗓音溫柔地對著夢若雪說道:
“雪兒,只要你能活下來,我一定娶你為妻。”
葉婉婉聽見封凌寒無視她的求救,溫柔的對著夢若雪承諾未來,倏然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不在掙扎,絕望的任由司機欺辱她,強迫她給夢若雪磕頭。
她早該知道了,封凌寒喜歡夢若雪,他的心中也只有夢若雪,封凌寒怎麼可能會相信她的話?
夢若雪聽見封凌寒的話,倏然雙眸發亮,哽咽地說道:
“凌寒哥哥,真的嗎?你真的還願意娶我嗎?”
封凌寒迴避夢若雪欣喜的火熱視線,淡淡地說道:Xxs一②
“你是因為我,才會被害成這樣的,我理應對你負責。”
“其他的人和事,我希望你也不要在計較了。”
夢若雪聞言倏然明白了,封凌寒的潛臺詞,就是讓她放過葉婉婉。
她裝著聽不懂封凌寒的意思,開心地如同一個孩子,笑容燦爛的說道:
“凌寒哥哥,謝謝你還願意接受我,我好感動。”
“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做一個合格的封太太,”
“不會像某人一樣,只會給你臉上抹黑,讓你抬不起頭。”
封凌寒聽見身邊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磕頭聲,坐如氈毯,心口也彷彿被大錘無情的敲打,
莫名的痛意和不捨蔓延全身。
他努力壓住心中莫名的情緒,等著司機自己覺得無趣了,累了,主動鬆開葉婉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