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表現出和平時截然相反的性格,夢若雪即使再熟悉她,也一定不會發現她是葉婉婉。
沒有人想跟錢過不去,
只要她今天過了這個坎,把封凌寒伺候好了,她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吃喝不愁的小富婆了。
葉婉婉一邊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一邊走到封凌寒的身邊,然後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十分大膽地坐在封凌寒的大長腿上。
葉婉婉這一動作,頓時讓在場除了封凌寒之外的所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剛還熱鬧的包廂,頓時安靜如雞,落針可聞。
空氣莫名緊繃的厲害。
他們所有人把驚愕的目光放在葉婉婉的身上,滿臉的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
封爺,不近女色,討厭和別人有肢體接觸,是出了名的。
這個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坐在封爺的大長腿上。
他們記得,上一次在包廂裡,那些想要攀龍附鳳的女人,也想這麼做,
只是她們還沒有靠近封爺,就被封爺的冷酷無情的佛山無影腳給踹飛了。
肋骨當場斷裂了八根,緊急送到醫院搶救了。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女人,敢不長眼的招惹封爺了。
在這個女人來之前,就連懷了封爺孩子的夢若雪,可都不敢坐在封爺的腿上,只敢挽挽秦爺的胳膊。
想到這裡包廂裡的人,帶著八卦和期待的心情,全都在等著看葉婉婉到底會有怎麼樣悽慘的下場。
只是,葉婉婉甚麼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封爺不近女色忽然討厭和別人有肢體動作的傳說,
即使她現在內心慌得一逼,心跳也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跳著。
她面上依舊如常,帶著風情萬種的微笑,一手端起封凌寒面前的高腳杯,一手挽住封爺的脖頸。
“封爺,請喝酒。”
她嫵媚的笑著,將紅酒杯送到封凌寒的薄唇邊。.
封凌寒面色冷沉如冰地看著大膽坐在他懷中,還敢摟著他的脖頸,把紅酒杯送到他薄唇邊的女人。
他俊美妖孽的臉,彷彿被陰霾籠罩,如同萬年的寒冰,散發著駭人的
冷意。
他本想立刻讓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滾下去。
但是看著這個女人,那神似葉婉婉的下半張臉,他居然說不出這三個字。
葉婉婉看著這樣的封凌寒,心裡頓時緊張不已,但是為了不認慫,不露餡,
她勾起紅唇,頓時笑得更甜,更嫵媚了。
“封爺,人家都親自喂您喝酒了,您怎麼不喝酒呀?”
夢若雪見狀頓時惱火的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瞪著葉婉婉:“……”
該死的,這風燒的賤女人,到底從哪裡跑出來的?她真想立刻把這個賤女人從封凌寒的懷中拽下來。
她都沒有機會和封爺這麼親密呢!
隨後,她的目光不不由得落在葉婉婉手中的高腳杯上。
她的眼睛迅速的閃過一絲陰鷙的光,努力忍住去把葉婉婉從封凌寒懷中拽下來的衝動。
這樣也好,等一下封凌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異樣的感覺後,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她一定要趁此機會,懷上封爺的孩子。
雖然一次就懷孕的可能性不高,但是葉婉婉都可以,她肯定也可以。
封凌寒看著眼前對他巧笑倩兮的葉婉婉,滿心的不滿和怒火,彷彿被潑了一桶冷水,瞬間被壓了下去。
他不但沒有立刻推開葉婉婉,竟鬼使神差地輕啟薄唇,喝下葉婉婉給他喂的酒水。xS壹貳
葉婉婉見狀,如同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人一般,嬌笑著拍手,一臉崇拜的看著封凌寒。
“封爺,您可真厲害,您的酒量真好。”
她帶著心虛和緊張,剛剛拍完彩虹屁,又緊跟著拿起紅酒,繼續給封凌寒倒酒。
她現在是孕婦,孕婦是不能喝酒的,如果喝了會對胎兒不利。
所以,她在能不喝的情況下,一定不會喝的。
包廂裡的其他人,見封凌寒居然沒有對葉婉婉動手,而且還喝下了葉婉婉喂到他唇瓣的紅酒,一個個頓時驚掉了下巴,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
隨後,有女人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封爺,這女人是誰呀?”
“她怎會讓你打破這麼多年的規矩?”一個穿著黑白運動服的男
人笑容曖昧,雙眸亮晶晶的看著封凌寒和葉婉婉:
“或者,我們應該問問,他真的是我的封爺嗎?”
西裝革履,容貌英俊的男人也跟著看向葉婉婉。
“封爺,您未來的夫人還在您身邊坐著呢,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
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色衣服裡,滿身陰寒冷意的男人,抬起冷眸,漫不經心地看了封凌寒一眼。
“他應該是醉了。”
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斯文俊逸的臉上帶著憤怒和厭惡,冷冷地對著眾人說道:
“封凌寒,家裡已經有封太太了。”
“他現在放著家裡的太太不要,左擁右抱,簡直是髒了我們的眼睛。”
“他已經不配做我們的老大了。”
“全都走吧!別妨礙了他的好事。”
嘲諷的說完這句話,他第一個走出包廂。
其他人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秘密一般,心中一慌,深怕被滅口,一個個膽戰心驚的看著封凌寒。
膽子大一點的,連忙開口對封凌寒說道:
“封爺,您千萬別生氣,他喝醉了。”ノ亅丶說壹②З
“兄弟我現在就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讓他不敢亂說話。”
“我也去。”
“我家裡還有急事……”
不一會兒,包廂裡的男人,便找各種藉口跑完了。
沒有男伴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恨地看了葉婉婉一眼,也只好跟著離開。
一眨眼,包廂裡只剩下葉婉婉,夢若雪,還有封凌寒。
封凌寒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鬼使神猜的做了出格的事情。
夢若雪見狀,頓時明白這是自己最好的時機,立刻沉思怎麼不動聲色地趕走葉婉婉。
葉婉婉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忽然安靜下來,顯得格外空曠的大包廂。
她不就是餵了封凌寒一杯酒嗎?
她第二杯都沒來得及喂呢,怎麼人都跑光了?
夢若雪忽然開口說道:
“凌寒哥哥,他們都走了,我們留下來也沒意思,要不我們也一起走吧?”
她已經在隔壁的酒店開好了房間,等封凌寒走出會所,就會失去神志,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她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