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倒酒,陪他們聊天,伺候他們,就是讓他們願意給買你的酒,這樣你的酒才能賣的多,提成才能拿的多,明白嗎?”藍楓解釋道。
“他們這些權貴,一手出,都是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的好酒,你至少可以拿到上萬到十幾萬的提成。”m.
葉婉婉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藍楓,最後想到要努力掙奶粉錢的份上,輕輕的點點頭。
“算明白了吧!”
她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其實並不太懂藍楓老闆的意思。
“那好,這裡交給你了。”藍楓見葉婉婉點頭,放心的轉身離開。
葉婉婉有些緊張的想要推開包廂的房門,包廂的房門忽然從裡面開啟。
封凌寒那張俊美妖孽的臉,倏然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葉婉婉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慌忙又緊張地立刻低頭,往旁邊讓了讓。
封凌寒,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早該想到的,封家是帝都的首富,封爺肯定是帝都頂級權貴中的一員。
若是讓封凌寒發現她來這裡做兼職,他一定會知道她每天沒有搬磚搬到兩千塊。
以封凌寒那魔王般的個性,說不定日後還能親自盯著她,搬磚。
為了避免日後真的苦逼的過上日日搬磚的生活,葉婉婉連忙將頭低得更低,準備轉身離開
只是,她剛剛走一步,手腕忽然被封凌寒的大手抓住。
葉婉婉的心頓時咯噔一跳,慌張地站在原地,不敢出聲。
天啊,封凌寒該不會是發現了她吧?
她剛剛低頭,低的那麼快,封凌寒怎麼會發現她?
葉婉婉一顆心七上八下,腦子快速的轉動著,想著跟封凌寒解釋,她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只是,她還沒有找好理由,忽然聽見封凌寒冰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你是向來的服務員嗎?進來。”
葉婉婉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她的腦海裡也頓時浮現一句話。
這個臨時工的工作,她不能做。
只要她進入了這個包廂,封凌
寒便會很快發現她的身份。
她連忙壓低了嗓音,沙啞地回覆道:
“先生,很抱歉,您誤會了,我不是這裡的服務生。”
“請您鬆開我的手。”
封凌寒帶著一絲醉意的鳳眸,有些迷離地掃視了葉婉婉一眼。
這女人看著好眼熟。
莫名的讓他想到葉婉婉。
想到葉婉婉那個該死的女人,在他面前囂張又桀驁不馴的模樣,
封凌寒的內心,倏然莫名的燃燒起一把燎原大火。
為了撲滅心中的怒火,他忽然開口說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這裡的服務員,只要你願意進來伺候我,我給你一百萬。”
葉婉婉聽見封凌寒的財大氣粗的說法,剛剛堅定不能在這裡兼職的想法,頓時動搖了。
她反射性地問道:“真的嗎?”
“當然。”封凌寒妖孽的俊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低著腦袋的葉婉婉。
葉婉婉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警惕的問道:
“封爺,我能請問一下您說的伺候是指那方面?”
她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為了避免自己被封凌寒給潛規則了,她嚴肅的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醜話先說在前頭,我是有原則的人。”
“我不會做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情。”
“呵……”封凌寒冷笑一聲,嗓音冰冷地說道:
“你想多了,你這樣的貨色我還看不上。”
葉婉婉:“……”
不帶這麼侮辱人的,她怎麼就讓他看不上了?
封凌寒帶一絲醉意的鳳眸,落在葉婉婉的身上,嗓音冰冷地陳述道:
“我只是讓你給我倒酒,陪我喝酒而已。”
葉婉婉聞言小臉糾結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酒量不好,不能陪你喝酒,抱歉。”
說完,葉婉婉便立刻推開封凌寒的大手,準備離開。
封凌寒原本並沒有那麼想讓葉婉婉給他倒酒,但是看見葉婉婉毫不猶豫拒絕他的模樣,
他頓時聯想到下午工地上,葉婉婉拒不道歉的囂張模樣,忽然開口說道:
“兩百萬。”
葉婉婉腳步一
頓,雙手有些緊張地捏住自己的小皮衣衣襬。
“甚麼意思?”
果然是有錢就豪無人性啊!
簡直太挑戰她的心理防線了。
她真的缺錢,缺得厲害。
如果她賺到這兩百萬,那麼她離開封家後,可以安心的待產,把孩子們養到送到幼兒園的年紀,再出來上班。
葉婉婉的心思百轉千回,封凌寒低沉的冰冷嗓音也淡淡地在葉婉婉的身後響起。
“只要你今天陪我喝開心了,這兩百萬就是你的。”
葉婉婉聞言輕咬著唇瓣,內心陷入天人交戰中:“……”
若是真的陪封凌寒喝酒,表面上她可以掙到兩百萬,
但是如果封凌寒一不小心發現她是葉婉婉,
她可能不但拿不到兩百萬,還有可能變成每天搬磚兩千塊的苦逼女屌絲。
“怎麼,你還要拒絕我嗎?”封凌寒冰冷的鳳眸的落在葉婉婉的明顯有些粗糙的小皮衣上,冷冽如冰的嗓音裡,充滿了自信。
他想這穿著廉價地攤貨的女人,不可能拒絕這麼大的誘惑。
經歷過一番天人交戰的葉婉婉,聞言忽然還是堅定的搖搖頭:
“抱歉,我不是服務員。”
說完,她便繼續邁步離開。
“五百萬。”封凌寒忽然再次開口道。
“……”葉婉婉腳步一頓,彷彿被巨大的餡餅砸中了,心頓時撲通撲通地跳著。
天啊!五百萬啊!
她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到五百萬。
有了五百萬,她應該可以安心的把孩子們養大了。
然後隨便上上班,掙點零花錢就行。
封凌寒見葉婉婉不說話,俊美妖孽的臉倏然陰沉的厲害。
“你最好想清楚,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跟葉婉婉一樣固執?
葉婉婉聞言伸手在自己的小皮衣口袋裡摸來摸去,並沒有回答封凌寒的問題。w.
封凌寒見狀忽然眯起冰寒的鳳眸,薄唇輕啟,冷沉如冰的嗓音裡,充滿了危險。
“事不過三,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