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封凌寒忽然開口打斷葉婉婉的話。
“在這裡,我就是王法。”
封凌寒冷睨著葉婉婉憤怒的面色,淡淡地說道:
“不乖乖聽話在這裡勞動改造,小心你那天有意外身亡。”
葉婉婉倏然握緊拳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
封凌寒見葉婉婉沉默之後,轉過身俊美冷沉如冰地對著包工頭命令道:m.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讓她逃走。”
“必須嚴格按照我的要求,沒有搬完一千塊磚,不準讓她吃飯。”
包工頭看向容貌精緻傾城,身材嬌小柔弱的葉婉婉,有些頭大在心中嘆息一聲。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封爺,這位女士這麼柔弱,恐怕吃不了這個苦啊!成年男人也不一定能搬到一千塊磚頭,您看看要不要減少一些數量?”
“吃不了也得吃。”封凌寒冷酷又無情的說道:“她劣跡斑斑,品行惡劣,這是對她的懲罰。”
“那請問,這位女士需要搬多久的磚,就可以放了她了?”
“看我心情。”
封凌寒冷漠地丟下這四個字,隨後將目光落在葉婉婉地身上。
“你好自為之。”
“滾吧你,我看到你這個神經病就噁心。”葉婉婉氣憤的口不擇言。
她肚子裡還有三個孩子,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封凌寒簡直就是一個惡魔神經病。
封凌寒聞言墨色一寒,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情緒,開口說道:
“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以後好好做人。”
“做妮瑪。”葉婉婉憤怒的失去理智,沒好氣的嗆聲道。
封凌寒俊美妖孽的臉,倏然黑如鍋底:“……”
眾多工人,頓時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葉婉婉:“……”
天啊,這個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辱罵封爺。
封凌寒看著氣得面色通紅的葉婉婉,心中的憤怒和失望,莫名的平靜了不少。
“葉婉婉,既然你喜歡罵人,那就證明你覺得這任務太輕鬆了,每天再給你加兩百塊。”
他冰冷低沉的嗓音,明明充滿了磁性,
十分動聽,
可卻讓葉婉婉全身僵硬,寒意遍佈全身。
“等你甚麼時候學乖了,不騙人,不罵人,不偷東西了,我再來接你回去。”
葉婉婉聞言倏然怒視著封凌寒,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
希望這個狗男人不要有求她的時候,
如果有,一定會被讓他哭著後悔去吧!
封凌寒見葉婉婉只是惱火的瞪著他,一言不發,頓時滿意地勾了勾薄唇。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葉婉婉咬牙切齒地瞪著封凌寒:“……”
乖泥煤,狗男人。
封凌寒優雅地整理一下鑽石袖口,漫不經心地對著葉婉婉說道。
“你好好搬磚,我先回公司上班了。”
葉婉婉:“……”
封凌寒見葉婉婉不說話,好看的劍眉忍不住蹙了蹙,心情莫名的有些複雜,
他的嘴巴,沒有經過大腦的考慮,便又忽然開口叮囑道:
“爭取好好表現,也好讓我早日接你回去。”
葉婉婉面無表情的看著封凌寒,依舊一言不發:“……”
表現泥煤,她寧願天天在工地搬磚,也不想回封凌寒的家。
那裡面現在除了夢若雪這個女人,還多了惡婆婆,她腦子壞了才想好好表現,回去讓他們陷害。
封凌寒見葉婉婉始終不願意開口說話,剛準備說些甚麼,葉婉婉忽然對著包工頭說道:
“請問,我要到哪裡搬磚?”
“在東邊。”包工頭下意識的指了指不願意的堆積如山的轉頭,十分仔細的開口說道:“你需要把轉頭搬到小車裡推到西邊的工地,再把磚頭從小車裡拿出來……”
“好,我知道了。”葉婉婉點點頭,不再理會封凌寒,大步往磚頭山走去。
封凌寒見葉婉婉不願意理會他,心情莫名的煩躁。
隨後,他看見葉婉婉白皙如玉的細嫩小手,抱著粗糙滿是灰塵的磚頭,狼狽的彎著腰,一趟趟的搬運磚頭,
看著這樣的葉婉婉,看著葉婉婉佈滿晶瑩汗水的額頭,
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解氣開心,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心彷彿被無形的大手忽然
捏住了一般,莫名的有種窒息的痛苦。
可是這些都是葉婉婉欺騙他多次再先,這怪不得他,這都是葉婉婉自找的。
他不應該同情葉婉婉的。
“你們好好監督她,不準讓她偷懶。”
封凌寒妖孽的俊臉冷沉如冰,對著包工頭命令一句後,轉身大步離開。
封凌寒離開後,葉婉婉搬磚頭的速度,頓時遽減。
包工頭見狀,想到封凌寒的交待,本能的想要斥責監督葉婉婉的行為,
但是想到葉婉婉畢竟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和體力,xS壹貳
他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有看見葉婉婉偷懶。
誰知道,他好心給葉婉婉放水,葉婉婉沒搬幾趟,
最後,居然旁若無人地坐下來休息,一塊磚頭也不搬了。
這怎麼行呢?
包工頭見狀頓時有些生氣的走到葉婉婉的面前,對著正在喝水的葉婉婉說道:
“葉小姐,我沒打算讓你真的搬一千兩百塊磚頭,但是你至少也要搬五六百塊,一天到晚都不能停吧?”
“你現在坐在這裡休息,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算我想給你放水,別人也會舉報你的。”
“你讓我怎麼跟封爺交待啊?”
葉婉婉放下一次性水杯,漂亮的桃花眸直視著包工頭的臉,忽然開口問道:
“大哥,請問您貴姓?”
包工頭反射性的說道:“免貴姓杜,杜報國。”
“好,我知道了。”葉婉婉先是微笑著點點頭,隨後嚴肅地說道:
“杜大哥,我有一件跟您性命攸關的大事,要告訴你。”
“我告訴你之後,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免掉搬磚?”
包工頭疑惑地看著葉婉婉,困惑地說道:
“我們以前又不認識,你能告訴我甚麼性命攸關的事情?”
葉婉婉面色嚴肅,眼神認真仔細的將包工頭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隨後,開口緩緩地說道:
“大哥,您嘴角是不是老覺得頭暈乏力,耳鳴,還心慌氣短?有時候還會眩暈?”
包工頭聞言頓時詫異的看著葉婉婉,驚奇的問道:
“葉小姐,你怎麼會知道我最近有這樣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