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寒聞言忽然失去冷靜,連忙衝到夢若雪的面前,彎腰將夢若雪打橫抱起。
迅速往夢若雪居住的客房大步走去。
“管家,快去叫醫生。”
管家:“是,封爺。”
夢若雪見狀垂眸擋住眼中的得意,隨後柔柔弱弱地哭著說道:
“寒哥哥,我原本還打算等孩子生下來,跟你做一個親子鑑定,讓你相信我。”
“若是,我們的孩子出事了,誰還能證明我的清白?”
“誰還能證明葉婉婉居心叵測的苦肉計?”
“寒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孩子呀?”
呵呵,待在封宅的一個星期,所有人都知道她會是未來的封太太,所有人都巴結她,討好她,
就連那些常駐在封家,給墨凌雲看病的醫生們都是一樣的態度,她很輕應的就收買了他們。
她完全不用擔心她假懷孕的事情,會被揭穿。
封凌寒擔憂的心情,在夢若雪的碎碎念下,莫名的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些不耐煩。
夢若雪不停的提起孩子,提起親子鑑定,莫不是心虛了?
他垂眸晦澀不明地看著夢若雪的肚子,冷淡地說道:
“你放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而且,就算他出事了,是個流了的胚胎,我也有辦法做親子鑑定。”
夢若雪聞言頓時一噎,嚇得立刻閉上了嘴巴。
她驚疑不定地偷偷打量了封凌寒幾眼,她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些話,哪句說錯了,讓封凌寒產生了懷疑。
她根本沒有懷孕,原本想趁機假裝流產,讓封凌寒心疼她,憐惜她,相信她才是真正救他的人。Xxs一②
可是現在看來,她是肯定不能流產了。
就算流產,也要先把葉婉婉那個賤女人搞流產,拿葉婉婉的胚胎給封凌寒做親子鑑定。
夢若雪剛躺在床上沒多久,老管家便帶著醫生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在夢若雪的暗示下,醫生裝模作樣的診斷了一會兒後,故意將夢若雪的情況說得很嚴重。
“封爺,封太太她現在是孕早期,很容易流產的。”
“剛剛我若是來的不及時,封太太她已經流產了。”
“您千萬要記住,封太太她現在是非常時期,情緒不能大起大落,更不能摔跤,您一定要好好照顧封太太的心情、保護好封太太呀。”
“知道了。”
封凌寒聽完醫生的診斷,神色複雜地看了夢若雪一眼,若有所思。
夢若
雪梨花帶雨,一臉柔弱地說道:
“寒哥哥,還好我們的孩子沒事,不然我真的沒有臉面繼續待在這裡,更沒有勇氣……”
“別想太多,注意休息。”
封凌寒忽然開口打斷夢若雪。
看著哭哭啼啼的夢若雪,他的腦海裡便不由自主地響起葉婉婉,
葉婉婉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沒有流過幾滴眼淚,堅強的讓人忍不住心疼。
“我走了。”他冷冷地丟下這三個字,便不耐煩地轉身離開。
夢若雪見狀頓時氣急敗壞地捶了一下床鋪。
她神色陰鷙的立刻拿起手機,迅速地給之前兩個女傭發了一條訊息。
並且資訊裡直接要求,看完資訊立刻刪除。
發完資訊後,夢若雪快速的將手機裡的資訊刪除,得意的勾起嘴角。
“葉婉婉,跟我鬥你還嫩了點,下地獄吧你。”
封凌寒離開後,便回到書房辦公。
只是,他並沒有心思辦公,腦海裡不停回想著葉婉婉拼死也要護住玉佩的畫面。
每當想起這一畫面,封凌寒的心彷彿被潑了硫酸般,莫名得痛得厲害。
葉婉婉,會不會才是那天晚上救了他的女孩?
可是夢若雪,又很篤定的說,她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w.
兩人相比起來,他竟莫名的希望葉婉婉,才是那天晚上救了他的女孩。
封凌寒心情複雜,思緒混亂的在書房沉思了一整夜。
翌日,
一夜無眠的封凌寒,本想繼續處理公司,只是剛剛拿起鋼筆,腦海裡便閃過葉婉婉浴血的狼狽畫面,
他忍不住擔心葉婉婉昨日傷勢太重,會不會又甚麼意外?
想到葉婉婉可能會出現意外,他頓時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扔下手中的鋼筆,大步往自己的主臥室走去。
此刻,羽可可就在主臥室休息。
封凌寒剛剛走進主臥室的門口,便立刻放輕腳步,輕輕地推開主臥室的門。
小心翼翼到,深怕葉婉婉還在睡覺,會被他的開門聲不小心吵醒。
開啟門,他便意外地發現,葉婉婉已經醒了。
而且,她正單手撐著床鋪,準備起床。
他見狀頓時蹙起眉頭,面色鐵青的大步走進去,怒聲問道:
“葉婉婉,你要幹甚麼?”
“你不知道自己受傷了,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嗎?”
葉婉婉被封凌寒突然的怒喝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向封凌寒,
看見封凌寒鐵青駭人的臉
色,如同地獄的魔王,莫名的有些慫,怯怯地開口解釋道:
“我……我……我知道自己受傷了,但是……我……我想去洗手間。”
憋了一夜,總不能不解決生理問題吧?
封凌寒聞言忽然走到葉婉婉的面前,將葉婉婉打橫抱起。
葉婉婉心中一慌,頓時慌張地看著封凌寒問道:
“你要幹甚麼?”
封凌寒面無表情地抱著葉婉婉,大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送你去洗手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葉婉婉聞言,精緻的小臉上頓時染上羞澀的紅暈。
封凌寒冷颼颼地看了一眼葉婉婉包著綁帶的膝蓋,霸道的冷聲說道:
“閉嘴,你想自己變成殘廢嗎?”
昨天她的膝蓋,可是紮了很多玻璃碎片。
“雖然你很兇,但是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葉婉婉心跳微亂地看了封凌寒一眼,面紅耳赤地小聲說道。
她知道封凌寒抱她去洗手間,兇她,都是因為關心她的傷。
封凌寒將葉婉婉送到洗手間的馬桶邊,看了一眼葉婉婉抱著紗布的手,神色複雜地開口道:
“需要我幫你脫褲……”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葉婉婉不等封凌寒說完,立刻面色滾燙的打斷道。
封凌寒懷疑地看向葉婉婉受傷的手。
“你確定一隻手可以?”
“嗯嗯,可以的,你快出去吧!”葉婉婉慌亂,羞澀又緊張地推著封凌寒的胳膊,催促封凌寒離開。
封凌寒見狀忍不住勾起薄唇,旋即他神色複雜地看著葉婉婉淡淡地說道:
“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問題,叫我一聲。”
丟下這句話,他便立刻轉身離開,並且十分紳士的關上了洗手間的房門。
他站在洗手間門外,若有所思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這一夜,他腦海裡想的最多的就是葉婉婉,一想到葉婉婉心中便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並且他每次想到葉婉婉滿身鮮血的模樣,他的心彷彿被無情的大手掐住,有種莫名的窒息感。
想到夢若雪的次數則是少的可憐,甚至每次想到夢若雪,他會莫名的覺得不耐煩。
他知道,他心裡的天平已經傾斜向葉婉婉,所以更加在乎葉婉婉的安危。
忽然臥室門口響起兩個女傭的對話聲。
“葉婉婉對自己也太狠了,為了取得封爺的信任,居然讓我們毒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