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我的東西,不是夢若雪的,你們休想搶走。”
葉婉婉憤怒地瞪了封凌寒一眼,染血的小手緊緊地護著脖頸間的玉佩,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封凌寒聞言頓時蹙起劍眉,晦澀不明地看著葉婉婉不顧手心裡扎碎片,堅持護住的玉佩的模樣。.
狹長的鳳眸裡,忍不住閃過一絲懷疑。
夢若雪見封凌寒神色不對,頓時陰鷙的眯了眯眼睛,柔弱地故意提醒封凌寒道:
“寒哥哥,你知道的,她這種劣跡斑斑的人一向都這麼沒有底線。”
封凌寒聞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打消了心中的懷疑,看著葉婉婉的眼神更加厭惡。
“無恥!”
夢若雪見狀,頓時放心地立刻對著不遠處的兩名傭人命令道:
“既然葉婉婉不願意把玉佩交出來,那你們就打到她願意把玉佩交出來為止。”
“搶了我的東西,居然還有臉說是自己的,簡直太無恥了。”
兩名傭人立刻恭敬地回覆道:“好的,封太太。”
話音一落,他們立刻衝到葉婉婉的面前,
為了討好夢若雪,他們二話不說,立刻對著葉婉婉一頓野蠻又兇狠的拳打腳踢。
本就受傷的葉婉婉,很快便被他們,踹倒在地上,
緊跟著,她的臉上和身上,便被傭人們野蠻地踹了無數腳印。
葉婉婉痛苦又狼狽的捲縮著身子。
封凌寒面無表情地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夢若雪看見葉婉婉的慘狀,眼睛裡帶著惡毒的笑意,語氣卻十分柔弱無辜,充滿了心疼。
“婉婉,別倔強了,看你這樣我可真是心疼呀,畢竟我們也做了好幾年的閨蜜了。”
“你快把玉佩還給我,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這是我的。”葉婉婉痛得渾身哆嗦,依舊固執的護住玉佩,堅持地說道:“我沒有偷……”
夢若雪聞言垂眸擋住眼中的陰鷙,委屈又難過的抱著封凌寒的胳膊,故意打斷道:
“婉婉,你之前偷我的東西也喜歡騙別人,說這是你自己的,”
“看在我們閨蜜多年的份上,
我從沒報案過,全當送給你了,可這玉佩對我真的很重要,我真的不能給你,你還給我好不好?”
“不好,這就是我的。”葉婉婉憤怒地看著夢若雪,紅著眼睛說道:“你騙人,你汙衊我。”
“葉婉婉你果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封凌寒聽見這過往更加信任夢若雪,厭棄地怒斥葉婉婉一句,
隨後,他對著夢若雪溫柔的說道:
“雪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人你不需要給她留情面。”
“當初,你就應該直接送她去警局。”
“寒哥哥,你說的是。既然她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義呀!”
夢若雪對著封凌寒溫柔的笑了笑,隨後她立刻冷厲的命令女傭:“你們給我狠狠的揍她,揍到她願意把玉佩交出來。”
“好的,封太太。”
其中一個傭人聞言,狠辣地一把薅住葉婉婉的頭髮,將鼻青眼腫的葉婉婉提起來。
“死騙子,臭小偷,還不快點把我們封太太的玉佩交出來?”
“這……這是我的玉佩,不是夢若雪的。”
葉婉婉嘴角流下殷紅的鮮血,堅持地說道:
“我絕不會……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的。”
夢若雪可以封爺點名要娶的封太太,討好了夢若雪,還怕以後不能升職加薪?
兩名傭人抱著這樣的想法,
一人忽然狠辣的薅葉婉婉的頭髮,將葉婉婉的腦袋撞向地面。
“砰!”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葉婉婉的額頭迅速流出鮮紅的血,本就一片狼藉的大理石地面,變得更加刺目。
另一人,也不客氣地一腳踩在葉婉婉緊緊護住玉佩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交不交?”
葉婉婉掌心的玻璃碎片因為女傭的惡意碾壓,扎的更深,
她頓時痛得忍不住了哆嗦一下,面色慘白如白紙。
可是即使如此,葉婉婉也依舊堅持固執的吐出兩個字:
“不交。”
說完,她痛苦地抬起頭,漂亮的美目帶著淚光,黑沉沉地直視著封凌寒,艱難地說道:
“封凌寒,請你相……相信我,這……這真的
……真的是我自己的東西,跟夢若雪一點關係都沒有。”
封凌寒看著葉婉婉鮮血淋漓的腦袋,被鮮血侵染的十分狼狽的小臉,還有那充滿執拗,倔強卻格外明亮璀璨的漂亮的棕黑色眼眸,
心口彷彿被甚麼重重一擊,莫名的有些熱,有澀,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一樣一雙漂亮澄澈的眼眸,怎麼都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誤會了她?
他心靈震撼地看著葉婉婉狼狽的染血小臉和澄澈的眼睛,蹙起眉頭,心情十分複雜地若有所思。
夢若雪見狀忽然衝到葉婉婉面前,一腳踩在葉婉婉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甚麼,這明明是我的東西。”
說完,她故意用力,恨不得在葉婉婉的臉上踩出一個洞來,讓葉婉婉立刻毀容。
葉婉婉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不顧夢若雪細高跟在臉頰上碾壓的疼痛,艱難地堅持道:
“你…你……你才胡說,這……明明……明明是我的東西,”
“你就是……就是殺了我,我……我也不會給你的。”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夢若雪聞言操起一旁的椅子,就往葉婉婉的腦袋上砸去。
封凌寒忽然怒聲說道:
“夠了。”
旋即,他突然衝上前踹飛兩名女傭,一把拉開詫異的夢若雪,
隨後立即彎腰小心翼翼地將狼狽的葉婉婉打橫抱起,急衝衝的往主臥室跑去。
他邊跑邊對著管家命令道:
“快,去安排最好的外科醫生過來。”
管家立刻恭敬的回覆道:“是,封爺。”
夢若雪看見封凌寒對葉婉婉的在乎,頓時心慌意亂的跟在封凌寒的身後,慌張地解釋道:
“凌寒,你千萬別相信葉婉婉,”
“這玉佩就是她從我這裡偷走的。”
“葉婉婉她就是一個演技高手,她剛剛就是跟你在演苦肉計呢,你千萬別相信葉婉婉的鬼話。”
“是嗎?”封凌寒冷睨著滿臉焦急的夢若雪,冷沉如冰地說道:
“葉婉婉說的是鬼話,那你說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