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葉婉婉剛剛滿頭大汗的打掃完整個別墅的衛生,
夢若雪忽然雙手環胸的出現在葉婉婉的面前,高傲又得意的看著狼狽的葉婉婉命令道:
“女傭,去給廚房給我燉一盅血燕窩補補身體。”
葉婉婉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點點頭:“好的,請稍等。”
夢若雪見葉婉婉居然這麼輕應的答應了,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沒有欺負到葉婉婉的爽感,頓時有些氣惱故意諷刺道:m.
“葉婉婉,你可真是天生的下賤命,這才幾天啊,居然這麼快就適應了自己傭人的身份。”
葉婉婉倏然握緊拳頭,用盡全身的自制力才忍住回頭扇夢若雪一巴掌的衝動,大步走進廚房。
如果不是夢若雪三番兩次的抹黑她,封凌寒對她的誤解怎麼會這麼深?
但是夢若雪是封凌寒的心頭寶,她若是得罪了夢若雪,封凌寒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過了好一會兒,葉婉婉面無表情的端
著,剛燉好的血燕窩從廚房走出來。
她剛走出廚房,就看見那個氣勢強大,凌人,滿身冰寒之意的俊美男人,坐在夢若雪的身邊。
對她來說,封凌寒就是一個專制霸道,又不講道理,還禁錮她自由的惡魔,
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封凌寒。
她彷彿沒有看見封凌寒一般,目不斜視的走向夢若雪。
夢若雪偷偷地打量了封凌寒一眼,發現封凌寒正在看手機裡的郵件立刻抬腳絆了一下葉婉婉。
葉婉婉忽然腳下一個踉蹌,手裡滾燙的燕窩忽然飛了出去,瓷碗落在地上咔嚓一聲碎裂成無數尖銳的碎片。
“啊……我的手……”
夢若雪頓時痛苦的尖叫一聲,質問道:
“葉婉婉,你為甚麼故意用燕窩燙我?”
封凌寒聞言連忙推開葉婉婉,將夢若雪拉進懷中,擔憂地看向夢若雪的燙紅的小手。
“雪兒,你的手怎麼樣了?”
葉婉婉被封凌寒推了一下,忽然猝不及防的跌跪在尖銳的瓷
片上,頓時痛苦的輕嘶一聲。
鮮紅的血,迅速的從她的手掌和膝蓋溢位。
其他伺候的傭人見狀於心不忍的想去扶起葉婉婉,封凌寒立刻冷厲的命令道:
“不準扶她,這是她咎由自取。”
夢若雪聞言開心又得意的勾起紅唇:
“沒錯,誰讓她剛剛故意用燕窩燙我,這是她自作自受,活該受罪,你們誰都不要同情她。”
葉婉婉面色蒼白如雪地看向面色冷酷的封凌寒,本想解釋,Xxs一②
可是一想到封凌寒對夢若雪的偏聽偏心和寵愛,頓時失去了解釋的勇氣。
她苦澀地咬緊唇瓣,不顧手掌上的碎片,忍痛撐著地面,彎腰艱難又狼狽想從地上站起來。
她彎腰的剎那,脖頸間的掛著玉佩,忽然從衣領裡掉了出來。
一直冷眼看著葉婉婉的封凌寒,看見這突然掉出來的玉佩,瞳孔一縮,
他一把推開夢若雪,衝到葉婉婉的面前,連忙將葉婉婉扶起來,震驚地問道:
“你怎麼會有這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