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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2024-01-08 作者:酒焗蟹蟹

第二十五章

然門內卻並沒有看到松島姐身影。

玩家挑下眉頭,倒是沒說甚麼。

這個時間段本應該是最繁忙階段,不過警視廳那邊應該提前告知醫院方面關於犯人逃離到醫院內部訊息。

雖然是這樣,但是家都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搬運病人事被犯人知道,恐怕病人也會有危險。

“請問607號房間松島佐衣子醫生在嗎?”

玩家乾脆問鄰桌一位醫生,後者好奇地探過頭看一眼,隨即道:

“在啊,她應該沒有走多遠。剛出去拿醫藥器材,你在這裡稍微等一下就好。”

“這樣啊。”

玩家理解地點點頭,他很快在附近座位上坐下,同時調整著自耳麥,開始對接側車訊號。

暴躁聲音很快從耳麥中傳達出。

另外一位護士在走近房間時,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等候室金木夏月,

“剛松島佐衣子姐有事匆匆忙忙走,她好像看到你,所以讓我帶話給你。”

金木夏月倒是不在意玩家窺視,在玩家眼中不值去關心事情,在他眼中卻無比重要。無論是普通人性命,亦或是憎惡自物件,他都不希望對方會因死。

一直以遊戲內總會出現各種阻礙他前進事件發生,開始他並沒有在意,可是越到後,那種詭異也愈加顯。

【器材室啊,這裡平時都沒甚麼人過,但是位置也比較靠近核心,只要在這裡安裝上炸彈——】

“帶話給我?”玩家好奇,“帶甚麼話?”

玩家果斷掛上耳機,點開那條語音。

耳機傳噪點沙啞聲音,玩家戳戳耳機邊緣,內心稍稍有些意外。

“松島姐平時總是一副冷冰冰樣子,給人很不好相處覺呢。她能把手機給你,肯定是很信任你吧?”

手機錄音聲音終於到頭,這一次,就連玩家臉上也露出發愣表情。

這種讓人很不舒服實讓玩家陷入迷茫。他習慣一直都是愛好於體驗各種刺激混邪路線——當然,次元中他必然是個遵紀守法人,只是遊戲裡會選擇比較刺激路線。

“這個我就不知道啦,松島姐平時很少和其他人搭話。諾,她把手機直接給你,說是裡面錄音。”護士姐笑道,

金木夏月心提起,他和玩家視線同時落在手機螢幕上。

咔嚓。

門被推開聲音緩緩響起,側車聲音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漫前音結束後,松島佐衣子冰冷聲音很快從手機裡響起:

“金木警官,時間緊急,我不好和你說些甚麼。但是唯一能夠肯定是,在醫院內部警官恐怕也只有你。我不能確定其他人會不會到這裡,所以有件事情我想拜託你。”

這種讓人不適實不是第一次出現。

“啊,是金木先生嗎?”

這很奇怪。

——雖然很機率信任錯人。

好像有無數隻手推搡著讓他肩膀,不讓他繼續前進。

滴——

他果斷給子彈上膛,一槍打碎門口鎖,直接推開門走進。

金木夏月很清晰地受到玩家控制權撤離,他也不再猶豫。他將松島佐衣子手機放入自口袋裡,很快著目地進發。

他突然想看看,如果是角色本身,在面臨這件事情時會做出怎樣選擇。

【該死!你以為我想嗎!!那些條子們已經上!!!到底是誰透露訊息!?】

發生甚麼?

側車是組織裡有名炸彈犯,善於使用炸彈造成恐慌,從順利逃脫。

玩家嘀咕兩句,卻在下一秒將身體使用權交給金木夏月。

“炸彈犯已經到中央控制室,我會想辦法將他鎖在裡面,這樣一他就不會啟動炸彈。你要第一時間告知警察炸彈事情嗎,並且讓人員提前疏散。我已經告訴其他醫生,他們應該已經在疏散群眾。”

【哦,所以你現在在哪裡?】

他想自解決這件事情。

為甚麼??

這是……遊戲角色慷慨赴死??

他只是想做個好警察已。

名為側車高男子手中舉著一把椅子,瑟縮在拐角顯然就是松島佐衣子。因為松島佐衣子所作所為,側車被迫和炸彈共處一室。可是他卻沒有解開炸彈方法,只能惱羞成怒地透過毆打宣洩自憤怒。

無數疑問在玩家腦中盤踞,一直以奇怪卡頓也讓他覺有些不解。

中央控制室門就在不遠處,這裡平日都沒甚麼人過,裡面傳達打鬥聲也讓金木夏月繃緊神經。

如果沒有猜錯話,側車下一步動作會在中央控制室繫結炸彈,並且以威脅警方從逃脫。玩家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將炸彈犯帶走就算任務成功。

【你去哪裡?要知道我可沒這麼多閒心思和你玩躲貓貓遊戲。】

“死亡不過是一瞬間事情,不是嗎?況且我死或許會讓你輕鬆很多吧?不用在意太多,我依舊沒有原諒你,但是我相信,起碼你確實是正義人。”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傳送簡訊。起碼他現在身份也是黑衣組織成員,如果貿然被發現身份,必然會影響到其他人。

“這也太奇怪……”

“是你!!”側車眼睛亮,

“太好!你話我們趕快先離開——”

側車話尚未說完,一枚子彈精準地射入他門心。男人甚至沒記反應過,死亡便接踵至。

金木夏月對於開槍這種事情已經很熟練。

在面對側車這種毫無同情之意惡人,下手起倒是沒甚麼好猶豫。

“你離開這裡,把你自該做事情做。”

金木夏月將口袋裡手機遞給滿臉震撼松島佐衣子,平靜道,

“我以前是拆彈機動隊,炸彈交給我就好。”

金木夏月注意到對方受傷肩膀——好在她腿沒事,起碼逃離這裡沒甚麼問題。

“不過我不確定能不能完全拆卸炸彈。”金木夏月看眼炸彈,心中略有遲疑,

“所以是通知其他病人和醫生早點撤離比較好,炸彈有十分鐘爆炸,能逃離多少就逃離多少吧。”

松島佐衣子沒再猶豫,她對炸彈一竅不通,留在這裡確實沒甚麼用。

只是在接到手機之後,那位只會對金木夏月冷嘲熱諷醫生卻轉過頭去,對著金木夏月點下頭。

矛盾和仇恨依舊存在,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對於這位高尚警察做出敬佩之意。

等到對方徹底離開後,金木夏月把槍丟出門外,重新用備用鎖鎖死房間。炸彈剩下八分鐘,以金木夏月能力,他根本沒辦法在十分鐘之內拆卸炸彈。

就算是松田陣平他們趕過恐怕也不及。十分鐘,從樓下到現在趕過恐怕都不及。

“側車之所以沒辦法拆卸炸彈,是因為他只會用炸彈,但是不知道怎麼拆卸炸彈。”金木夏月緩緩開口,

“這就是我想要達成結果,你滿意嗎?”

空蕩蕩房間裡只剩下一具身體,以及兩個遊蕩靈魂。

玩家握著手柄,卻莫名陷入沉默。

[一直以,你都擁有著自意識麼?]

“你不是早就察覺到嗎?”

[我沒想到是這樣。]

“所以?你打算幹甚麼?道歉?亦或是變本加厲地迫害我?”因為沒有後顧之憂,金木夏月倒是沒甚麼可擔心,

“你該不會以為這就結束吧?是啊,你和我是完全不同維度生物,你熱愛事情是我噩夢和痛苦。你一無所知?如果那個時候我告知你我擁有自我意識,你會相信嗎?”

“你不會,你恐怕只會以為這是遊戲設計中一部分罷,你以為我不夠解你嗎?”

金木夏月說是對。

玩家從都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如果角色開始反抗他意識,說不定他會更加叛逆去反其道行之。

那只是遊戲關卡難度設定已。

作為玩家,他當然不會有任何道德。對他言,一切只是在玩遊戲罷。

想要證這一點太難,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發生種種事情證實這一點,再加上金木夏月以死相逼,他正地信任對方。

玩家不再繼續對話,他開始觀察炸彈,炸彈剩下六分鐘時間,在這個時間段裡去拆卸複雜炸彈,顯然對任何人說都是不可能事情。

可是玩家不一樣。

就算再複雜鎖,他也能輕鬆地透過外掛方式將其解開。

雖然玩家並不是很喜歡用外掛,但是這種攸關時刻,他是想詢問金木夏月更多事情。於是他第一時間和舍友借外掛,同時開始嘗試破解炸彈解除方式。

可是就算用外掛,拆炸彈過程也並不順利。

就在炸彈即將被拆除那一刻,一行輸入鍵突兀地跳上,提要求玩家輸入密碼能解開炸彈。

時間剩下兩分鐘,密碼只能輸入兩次。

玩家沉默片刻,他很快將金木夏月角色號試試。

[輸入錯誤。]

密碼彈出一堆亂碼,同時輸入框依舊在閃爍著。

[您有最後一次機會,請務必把握好這次機會。如果您失敗,那麼您將會退出遊戲重新過。]

密碼到底是甚麼?

玩家痛苦沉思很久,卻抬頭看自賬號名。

說起有件事他一直很在意,賬戶名是自動生成,他賬戶名,居然和角色名有著意外相似地方。

玩家賬戶名是B後面數字恰好是角色名倒數過字樣。

登陸是不需要密碼,是直接刷臉登陸。所以證身份密碼只能說賬戶名。

玩家沉吟片刻,終於將自賬戶名輸入進去。

他沉重地敲下回車鍵。

[滴——輸入正確。正在拆卸炸彈。]

居然成功!!!

驚喜之餘,玩家也注意到金木夏月眼中泛起絕望。他顯沒有想到玩家居然能開掛拆炸彈。

他沒辦法死在這裡。

警察開始上樓,地不宜久留。玩家很快操縱著金木夏月離開這裡,他拉上兜帽,熟練地擦去指紋,直接用剛隨手順走員工卡走員工通道,那些警察們應該不會察覺到他存在。    玩家有更重要事情要做。

琴酒打電話過,顯然躁動這麼他也比較注意任務完成怎麼樣。玩家毫不在意地結束通話電話,步流星地外走去。

空下起淅淅瀝瀝雨,空也逐漸變暗沉起。玩家淺吸一口氣,冰冷地空氣就這樣侵襲入他氣管之中。

這具身體是活。

能受到喜怒哀樂,有自思想,有自情緒。

他把這一切都毀。

從倫理上說,玩家作為高緯度生命體,對於低緯度生命體自然有一定掌控權力。他可以用上帝視角輕易舉地毀滅一切。

但是……一旦知道自所操縱角色擁有生命呢?

玩家坐入保時捷駕駛位,他將車窗搖上去,同時要是扭轉鎖孔,將車開出去。

無數警察從身邊擦肩過,沒有人注意到消失在路盡頭那輛保時捷。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麼?”玩家開著車走在高速公路上,在這裡,起碼沒有任何人能打擾到他。

至於手機……玩家乾脆群發一句[現在不方便通話]就將其關機。

時刻,沒有任何事情都比金木夏月重要。

“我和你有甚麼好談?”金木夏月冷笑。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原諒你吧?”

“當然不可能。”玩家隨手拿一支菸點上,前面道路堵車,一時半會也開不走,

“不過我們可以稍微合作一下,不是嗎?”

“我為甚麼要和你合作?”

“嘿,別那麼兇。你說對,你沒有必要原諒我,我也不適合你道歉。”玩家平靜道,

“你會和平面意義上紙片人道歉嗎?”

“我當然知道。”

“我只想稍微做點我可以做事情。畢竟我比你更好奇,為甚麼我們之間世界會互通。”玩家思索道,

“我可以很確定,你一切都是由我建設。但是是這樣麼?我之前調查過[金木夏月]在這個世界上背景……哈,倒是搜尋出不少有意思東西。”

金木夏月不語。

“我知道你在為之前事情介懷。”玩家道,

“不過我之所以殺死松島蒼介,並不是毫無意義。”

“我介面能夠看到人內心波動,正是因為這樣面板,我第一時間認出波本和蘇格蘭是臥底事情。”玩家頓頓,繼續道,

“松島蒼介想要殺死我。但是有甚麼東西一直在壓抑著他內心殺意。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提前動手。”

“我不會允許任何危險因素存在於我身邊,當然,也和我當初心態有點關係。遊戲剛開始嘛,要是開頭就會被殺,後面會很難辦。”

“……”

金木夏月沉默不語。

“要做一個交易嗎?”

見到事態可能有動搖,玩家幾乎第一時間扒上去,

“你應該發覺到自記憶有缺損吧?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一切相嗎?”

“就當做是我給你補償?如果你一個人調查,在我干擾下應該也很難目吧?”

“我為甚麼要相信你?”金木夏月語氣依舊尖銳,

“你想要毀掉我一切輕易舉,你以為我會輕易地把身體交給你嗎?”

“啊啦……這倒是很難保證啊。”

確實如,如果換做玩家在金木夏月視角,他恐怕也不會輕易相信自。

他們性格在某種程度上倒是很相似。

“那麼,先回黑衣組織吧——我知道那兩個臥底對你很重要,我不會動他們。”玩家聳聳肩,

“除之外其他黑衣組織成員,交給我沒問題吧?”

“……”

金木夏月懶搭理他,不過這種沉默已經被玩家預設為同意。

“那太好!”

玩家心也稍微鬆口氣。

今發生諸多事情已經給他造成很衝擊,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這種可能性一旦形成,那麼玩家也要面臨著一個嚴重問題。

他以前做過那些事情,該如何去處理?

玩家並非沒有道德底線人。但是在這種階層互相對峙下,他確實沒有甚麼理由去彌補甚麼。

頂多是加持自內心不安,稍微去幫點甚麼。

玩家重新啟動手機,剛一開機,無數資訊瞬間湧入,尤其是降谷零,他居然打足足十幾個電話。

“關心你人挺多嘛。”玩家語氣聽上去倒是有點羨慕,

“好啊。”

“……你又想幹甚麼?”

“別激動,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目前狀況。琴酒應該看到新聞吧,那傢伙絕對氣瘋啦——”

在說這句話時候他是沒忍住笑起,雖然笑一會後他發現金木夏月基本上不怎麼理他之後,是尷尬地收口。

“那麼就麥卡倫吧,他看上去好像知道甚麼,我老早就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倒是不錯日子。”

電話撥過去後立刻就接通,與同時,麥卡倫聲音也從另一側響起。

“這麼快就打電話過?看你活下啊。”

“……你是甚麼意思?”玩家挑眉。

“沒甚麼,只是確認一下存活狀況。我可不想被你輕易殺死啊。”麥卡倫無奈道,

“黑衣組織對你行為到很不滿,你最好是快點回比較好哦,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你不知道琴酒臉都被氣黑一個度。”

“問題不。”玩家輕快道,

“不過是琴酒已,沒甚麼好在意。”

“你是另一個金木夏月?”

“你知道?”

“當然,我能很清楚地分清楚你們語氣。”麥卡倫遲疑一下,

“我知道你想要找我,但是我問夏月意見,只有這樣我能安心和你們合作。畢竟我也很怕死嘛。”

徵求夏月意見?

玩家只好閉嘴,等待著夏月上線回答。

金木夏月不可能信任他,他很清楚這點。

但是他也絕對想要到事情相,如果玩家能配合他進行調查,那麼他確實能夠更加貼近相。

要相信他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麥卡倫在電話等待著金木夏月回答。

“可以。”

許久之後,金木夏月終於開口,

“但是有條件,我不可能輕易地相信你。”

不等玩家反應過,金木夏月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笑容,

“畢竟,我從都不信任你。現在不會,以後自然也不會。”

“哎——那你要怎麼辦啦!反正都聽你。”玩家無奈道。

“不許殺無辜人,也不許傷害我身邊重要任何一個人。麥卡倫也勉強在內吧。”

忽略掉麥卡倫那句[為甚麼我是勉強啊]話後,金木夏月繼續道,

“麥卡倫,你有甚麼辦法隨時殺掉我嗎?相比信任他,我更加信任你。”

“……好吧好吧,都聽你。”

對方概這輩子也不會信任他吧,雖然並不奇怪,但是是蠻傷。

要是能早點知道就好。

不過如果早點知道話,現在情況也不一定會好到哪裡去吧?

畢竟玩家夢想從都不是拘泥於一角,他概是去打酒廠線。金木夏月執著於紅方,顯和玩家是反著。

從最開始,兩人目就發生分歧。

也從一開始,他們所走就不是同一條道路。

“我白……你們先過吧。我知道該怎麼做。”麥卡倫鬆口氣,

“對,波本問我你在不在這裡,需要讓他過嗎?”

“可以啊。”

“不行。”

玩家和金木夏月給出完全不同答案,空氣再度詭異地平靜一秒。

“哎,那就聽夏月。”

玩家很悲傷。

但是有甚麼辦法,自捏角色,哭著也要把結尾走完。

“我和你很熟嗎?能不能不要叫我名字?”金木夏月冷淡道。

“可是你名字和我很喜歡一個紙片人很像哎,覺讀起很怪……”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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