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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女主是個磨人精

2024-01-08 作者:秦靈書

第二十二章 女主是個磨人精

陶靖衣見危機解除,便彎下`身去,想撿地上的糖豆。她的手指還殘留著被咬出來的血跡,段飛白目光一凝,握住她的手,問:“怎麼回事?”

“聽方才圍觀的人說,是被一隻狗咬的。”蘇星辰氣惱地磨著後槽牙。虧那隻狗溜得快,否則一定燉了煨湯。

段飛白將陶靖衣拽進了懷裡,溫聲道:“傷口需儘快處理。地上的糖別拿了,去買新的。”後面一句話是對陶靖衣說的。

陶靖衣眼睛一亮。

蘇星辰立馬敏銳的猜到,糖是獲取陶靖衣好感的關鍵,他道:“我去買。”

說著飛快的跑到攤子前買了十包糖,回來時,順手還從其他攤子上買了十串糖葫蘆,十串造型不一樣的糖人,外加風車、泥人、布老虎等玩具若干……

看到扛著大包小包回來的蘇星辰,段飛白沉默了。

陶靖衣開心得像只小蝴蝶,圍著蘇星辰不斷的打轉。蘇星辰總算感受到了一把阿姐的熱情,滿臉的嘚瑟。

段飛白沉著臉:“她胡鬧,你也跟著胡鬧,哪能吃這麼多糖。”

陶靖衣很快又補充了一句:“不如爹爹好看。”

段飛白說只許吃一串,陶靖衣便真的只吃了一串,任蘇星辰如何引誘,她都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

陶靖衣看了一眼:“好看。”

段飛白道:“只許吃一串。”

陶靖衣先前在街上哭得滿臉都是淚痕,頭髮又亂糟糟的,回來後,段飛白打了熱水替她洗了臉,頭髮也重新放下來,散落在身後。

蘇星辰氣惱地摔了一下門,巨大的動靜令二人回神。他的目光自屋內掃了一遍,抬腿朝著陶靖衣走去,經過梳妝桌的時候,拿起一面梳子。

蘇星辰只好氣呼呼的將大包小包揹著回了客棧。

這一幕竟過分的扎眼。

蘇星辰:“……”

時下最流行的少女髮髻。

段飛白收拾水盆的動作一頓。

蘇星辰得意,將銅鏡拿到陶靖衣面前,問:“阿姐,好看嗎?”

陶靖衣拿到糖葫蘆,開心得轉圈。

此時她的一張臉粉粉嫩嫩的,掛滿了清冽的笑意。蘇星辰走到她身後,替她梳著長髮。等段飛白將她指頭的傷口處理好,蘇星辰已為她挽出了一個漂亮的髮髻。

陶靖衣想了想,一副乖孩子的模樣,點點頭:“好,都聽爹爹的。”

蘇星辰手巧,挽出的髮髻十分漂亮。陶靖衣的發烏黑透亮,髮質又好,搭配著這個髮髻,當真是雲鬢花顏。

段飛白斜眼看了她一眼,眼角含著幾分縱容和寵溺。

“阿姐開心就好。”蘇星辰笑眯眯的將一串糖葫蘆遞給陶靖衣。

蘇星辰又訂了一間房,他將東西都放回房間,去找段飛白和陶靖衣。

回到客棧後,段飛白打來清水,替陶靖衣清洗著指頭的傷口。還好傷口不大,抹點藥就能痊癒。

陶靖衣坐在段飛白麵前,袖子高高捲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段飛白捏著她的手指,替她上藥。她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入水盆裡,晃出小小的水波,臉上是得逞的狡猾之色。

她想說的應該是“不如爹爹挽得好看”,只是心智太低,表達不出來,已表達出這個意思已經是極限了。

可偏偏段飛白和蘇星辰都聽懂了。

段飛白嘴角隱隱勾出了一抹弧度,繼續收拾水盆。

蘇星辰“啪”的一聲將鏡子丟了回去。他氣得牙癢癢,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養大的小東西,不但把別人當主人,還反過來咬他一口。

他不能對著陶靖衣撒氣,只好喘著粗氣走了出去。

段飛白倒完了水,正從樓下往上走。蘇星辰將他堵在樓梯口,斜眼看他:“解藥配得怎麼樣了?”

段飛白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他:“還缺這些藥材。虞桑青派人將鎮上所有的藥材高價收購,若需從其他地方購買,快馬加鞭來回也需五日之久。”    蘇星辰掃了一眼,滿不在乎地撇嘴:“簡單,我去,來回一兩日即可。”

他有一套輕功,叫做“千里神行”,是從一位高人前輩那處學的。自從蘇夕顏被段紅櫻打傷,傷了筋脈和肺腑之後,他就意識到逃命功夫的重要性。他苦學數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派上用場,保護蘇夕顏。

段飛白自然也知道他會“千里神行”,他原本還在憂心這些藥材,準備去花神教一趟。不過既然蘇星辰來了,他便沒必要跑這一趟了。

蘇星辰所走就走,他揣著藥方,拿著劍,回屋看了陶靖衣一眼,便匆匆離去。

蘇星辰說需一兩日的時間,便真的只花了一兩日的時間,嚴格來說,只花了一天半的時間。

他回來的時候,段飛白已經把藥配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他拿來的那些藥材。

蘇星辰將藥材交給段飛白,段飛白立即拿著藥材去製藥。離開前,他將陶靖衣交給蘇星辰,並且囑咐道:“記住,不可讓她睡覺。”

因為“七日盡”的毒到了最後兩日愈發兇險,若此時睡去,恐怕便再也不能喚醒。

蘇星辰進屋的時候,陶靖衣正在打著哈欠。她的面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精巧玩具,但顯然這些玩具已經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了,她實在困極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她一點兒也想不明白,為甚麼段飛白不許她睡覺。

“阿姐,你還記得我嗎?”蘇星辰風塵僕僕的趕回來,還未來得及換洗衣裳便來找陶靖衣。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也臭烘烘的,下巴上還有未刮的鬍渣。

陶靖衣迷糊的看著他。

她這兩日以來,智力又下降了不少,有時候連段飛白也認不出了。她歪著腦袋看蘇星辰,眼底是迷惑不解。

蘇星辰看著這個樣子的她,心頭泛著淡淡的疼。他的阿姐那麼驕傲,那麼高貴,何時曾這麼狼狽過。該死的花神教,該死的段飛白,他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蘇星辰的神色變幻著,一會兒是心疼,一會兒是陰狠。陶靖衣睜著眼睛,看著那少年蹲在自己面前,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細碎的鬍渣。

硬邦邦的,還扎手。她像是發現了甚麼好玩的事情,咯咯笑了起來。

蘇星辰見她笑得那麼開心,便任由她摸著他的下巴。

摸了一會兒,陶靖衣便沒甚麼興趣了。她收回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睛一閉,眼看著就要睡去。

“阿姐,不能睡。”蘇星辰握住她的手,急切的說道。

陶靖衣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只是目光有些渙散。只看了一眼,她便又合上雙眼。

“阿姐!”蘇星辰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她的雙手,手上帶了些力道。

陶靖衣吃痛,猛地清醒過來,她睜開雙眼,委屈的將手從他掌中抽回來,吹著被捏疼的地方:“痛、痛、痛……”

似乎除了這個“痛”字,她便甚麼也不會了。

蘇星辰見狀,立刻握著她的手指輕輕吹氣,低聲哄道:“不痛,馬上便不痛了。”

不痛了,睏意便又席捲而來,在陶靖衣再次合起雙眼的瞬間,蘇星辰故技重施,狠狠握了一下她的手。

這回陶靖衣直接嘴一扁,哭了。

會哭就好,哭著,便不會睡著。蘇星辰這樣自我安慰著。但他低估了陶靖衣的瞌睡程度,她哭著哭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隱隱又有睡去的趨勢。

蘇星辰只好再次狠狠捏著她的手。

如此反覆迴圈,陶靖衣又痛又困,被折磨得精神有些崩潰。

不止是她,就連蘇星辰自己都要崩潰了。

在蘇星辰快要崩潰的邊緣,段飛白總算將解藥配了出來。

吃了一劑解藥後的陶靖衣,總算如願以償的睡了過去。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她,蘇星辰和段飛白兩人都明顯鬆了一口氣。

蘇星辰擔憂的問道:“阿姐會醒來的吧?”

“會的。”段飛白低聲道。這幾日為了研製解藥,他不眠不休好幾夜,此刻也是滿臉倦怠之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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