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千葉小公子看著自己的好友萬里遙, 眉頭緊皺神色更是詫異:“你是說他知道你跟我的關係?”
萬里遙往椅子上一坐:“不然呢,我總共也就跟他說了那麼幾句話,甚至我連名字都沒報過, 但合作談崩我要走的時候,他把我喊住,然後說了剛才那些話。”千葉小公子這一下更是奇怪了,萬里遙是他的同學, 關係很好的那種,只不過前段時間萬里遙才剛進遊戲, 用的還是捏的臉,並不是自己的臉,甚至都還沒進他的公會。
他想著萬里遙剛進遊戲, 昨天才出的新手村,到現在連個好友都沒加過,更沒接觸過遊戲裡的甚麼人, 完完全全的新身份,於是沒忍住想要去捉弄一下銘文師, 就讓他去銘文樓找銘文師合作。
如果這合作談成了,那等一個月之後他就發個喇叭和帖子好好嘲笑他一番,說永遠不跟他合作,現在還不是合作了,還被他包月單對單服務, 這臉可就丟大了。
結果呢,送上門被嘲諷了一場,還直接被看破了。
千葉小公子實在是想不明白:“為甚麼呢, 你確定沒有說甚麼提到我的話?不然你這完全一個遊戲新號, 他怎麼就知道你是我找去的。”
萬里遙翻了個白眼:“沒有沒有, 整個對話過程我都調給你看了,我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他自己都奇怪呢,如果他用的是自己的臉那還不至於這麼莫名其妙,千葉小公子的身份只要關注到他這個遊戲賬號的應該都知道,所以如果他用自己的臉,那稍微留意點就能知道他們是同學。
但他用的是遊戲裡面的捏臉啊,所以那個銘文師到底是怎麼知道他跟千葉小公子是朋友的,總不能隨口詐他的吧,這要是隨口詐,那也詐的太準了。
見景楓竟然就這反應,賀青一臉怒其不爭的看著他,這傢伙真的是,這以後豈不是要被厲丞給吃的死死的,太沒用了!
這是自己鬧出來的事,景楓也沒辦法跟賀青解釋,一邊被他拉著阻擋厲丞的暴擊,一邊只好道:“刷遊戲吧,今天努努力,說不定能衝到百圖榜前五十。”
景楓笑著誇讚道:“表現的很好。”
厲丞:“以後會更好的。”
看他們腦袋貼腦袋的嘀嘀咕咕卻聽不到在說甚麼的賀青輕咳了一聲:“三人行,是不是一定有一個多餘的,我走?”
至於銘文師放的那些話,千葉小公子已經不在乎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針對,對方也就一個人,還能把他的公會給幹翻不成,本就結仇了,仇上加仇也不是多大的事。
如果不是上一世他見過萬里遙,那他還真識破不了。
厲丞一看到他就私聊問他:“剛剛在幹甚麼,發那樣一個喇叭?”
厲丞一巴掌糊賀青的腦袋上:“最近小白不在,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見兩人朝自己看來,賀青湊熱鬧不嫌事大道:“你看頻道了沒有,剛才銘文師問百萬金幣包月有沒有人,這傢伙是第一個發話的,百萬金幣包銘文師,嘖嘖嘖,驚木,你別跟他好了,這種人,嘖。”
賀青:“所以他的身體真的沒甚麼吧?你現在每天去醫院陪他嗎?”
迎著賀青的目光,景楓笑著一手拉一個:“走吧,刷活動了。”
上一世有時候遇到一些多人本,千葉那三人為了避免他跟其他人接觸,經常會叫來他們自己熟悉的人,這個萬里遙是被叫來最多次的,後來說甚麼熟人打的更順手,只要是大型多人本,萬里遙差不多就是他們固定班底了。
在那兩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換了個號上線的景楓來到了奶茶店,賀青已經上線一會兒了,正跟厲丞排排坐的釣魚。
感覺已經把他們納入了朋友的範圍,沒有最開始那種疏遠遊離的感覺了。
景楓:“那個合作的人是千葉小公子找來的,被我識破了,想要一張卡十金幣勞務費的包月,我就說別人百萬金幣包月我都沒答應,他不信。”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無解,所以到底是為甚麼呢。
賀青一把拉過驚木擋在自己的面前:“你自己做的事還不讓人說啊,估計很快論壇上帖子都要hot了。”
厲丞笑著道:“那我反應是不是很快,沒給你丟臉吧。”
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賀青朝厲丞私戳:“你有沒有覺得,驚木現在活潑了不少?”
賀青知道的也不多,厲丞是跟他說景楓受傷在醫院,所以不太方便見人,所以他就老擔心傷的重不重,有沒有毀容。
厲丞:“沒有每天,但情況還好,等他好了,再大家一起吃個飯見見面。”
賀青想了想,還是沒忍住:“那你老實告訴我,他毀容了嗎?要是毀容了,你也別擔心,現在的美容修復技術很成熟了,不是多大事。”
厲丞直接朝他白了一眼:“你儘管放心,他比你好看。”
三人進了活動,繼續肝了起來,有景楓在,他們甚至連攻略都不需要看,基本是進了一個新圖,景楓會假模假式地開啟之前一隻羊給的攻略對照一下,確定了是哪個異獸的圖之後,剩下的鑑定則全靠景楓了。
在鑑定這一塊上面他們幾乎沒有浪費多少時間,同一只怪反覆刷也只會越來越順手,加上厲丞的神技熟練之後,那是刀刀到肉招招見血。
中場休息了兩次,中間吃了個晚餐,到了晚上的時候,厲丞和景楓兩人的百圖榜排名已經到了十二名了,他們異獸的數量到了三十一。
這簡直跟坐火箭一般的飛昇速度,直把眾人看驚了。
“我就想問,神技真的這麼牛?”
“看神技的掉率就知道啦,現在全遊神技出了多少,有沒有十個?整個遊戲多少玩家,神技多少個,這對比你們自己品品。”
“照這速度,明天的第一要換人了吧。”
“不一定吧,夜之庭也在刷啊,他早上才五十個,你看現在都六十了。”
“我賭一瓶高階藥劑,明天第一名換人。”
“今天的縱橫也很猛啊,看他們跟墨守成規的積分就差那麼一點點了,估計明天第二名也要換人了。”
如果只是縱橫也就算了,就連王朝的今天也似乎開始拼了,幾乎是咬著第三名,積分差距只有後兩位數的落差。
此時厲丞的會長群裡,縱橫和王朝家的兩個會長正在被其他公會會長批|鬥。
[浮世屠刀會長]一尾蘆:“你們到底是甚麼情況?今天吃戰艦了?” [暴風雪會長]耶寶寶呀:“你們是不是有甚麼攻略啊?為甚麼刷的這麼快?”
[縱橫會長]良人心:“沒有攻略,哪來的攻略,不都是自己摸索的。”
[王朝會長]木槿花開:“手下隊員給力而已,你們怎麼不問問粒粒橙怎麼這麼快,他們比我們還晚一天進活動,照這速度,明天怕是真的要拿下第一了。”
[小行星會長]天狼星:“@粒粒橙,橙哥,出來說說話唄,傳授傳授經驗嘛。”
[托特魯會長]擁抱太陽:“悄悄放一隻耳朵。”
在銘文樓的厲丞看著群聊,在群裡冒了個頭。
粒粒橙:“經驗就是捨得花錢就行。”
[魔鷹會長]好多怪:“怎麼個花法?我有錢我捨得!”
[小行星會長]天狼星:“甚麼意思?詳細說說。”
[浮世屠刀會長]一尾蘆:“花錢買攻略?你出攻略嗎,多少錢。”
[托特魯會長]擁抱太陽:“花錢我在行啊,說吧怎麼花!”
粒粒橙:“我們差不多一隻怪消耗一張金級銘文卡,你們把卡這麼燒,也能提升刷怪速度。”
現在他們和賀青也磨合出了最適合的打法,兩輔助一主攻,兩輔助加上一主攻的消耗差不多就是一張銘文卡,反正三隻怪,所有人的銘文卡肯定都輪換了一次,所以平均算下來,也基本就是一輪一張。
招招暴擊,要是運氣好爆了個大的,審判之刃一招就能帶走異獸十多格血,他們最快的一次是半小時就殺了一隻,這速度打下來,他們一天能比別人殺的多,這排名自然也就跟坐火箭一樣直衝上天了。
[魔鷹會長]好多怪:“縱橫王朝,你們這次爬升的速度這麼快,是不是也是這麼燒卡的?”
[王朝會長]木槿花開:“是的,燒的後勤都要哭了,但沒辦法,為了名次也只能衝了。”
[縱橫會長]良人心:“嗯嗯嗯,歡迎進入燒卡的世界。”
[暴風雪會長]耶寶寶呀:“之前銘文師說百萬包月服務,最後銘文師去了誰那兒?王朝還是縱橫?”
[小行星會長]天狼星:“百萬金幣我們擠一擠也不是擠不出來,現在去找銘文師還來得及嗎?”
粒粒橙:“來不及了。”
[浮世屠刀會長]一尾蘆:“???”
[托特魯會長]擁抱太陽:“???”
[魔鷹會長]好多怪:“???”
[暴風雪會長]耶寶寶呀:“???”
粒粒橙:“在我這兒了,不然我哪來的那麼多卡燒。”
厲丞發完這句話,將螢幕分享給了景楓。
景楓掃了一眼,道:“百萬金幣,記得打我賬戶裡。”
厲丞:“我沒錢,肉償吧。”
景楓評估著看了他一眼:“論斤賣你也賣不到百萬的價格。”
厲丞道:“那論年賣吧,一年一萬,我賣給你一百年還債。”
這些公會會長有個小群可以交流資訊,已經被其他大公會排擠出去的聖元在這個豪門圈子裡可以算是舉目無親了,比他們層次低一點的圈子他們看不上,跟他們同一層次的圈子因為之前公會的作風被排擠了出去。
就算現在聖元換了老闆,但也不知道為甚麼,還是處在一個被排擠的狀態。
夜之庭跟一些人還是有點私交的,作為差不多高度的職業遊戲人,像是一隻羊,今世流火,寧缺毋濫他們,都是有彼此好友的。
現在看到其他人的排名飛速爬升,夜之庭覺得不能再這樣訊息閉塞了,所以主動拉了個群,將他們幾個加了進來。
寧缺毋濫:“甚麼情況,幹甚麼拉群?”
夜之庭:“溝通交流啊,之前的聖元是之前的聖元,現在的聖元換了老闆,大家沒必要這麼仇視了吧。”
一隻羊:“?拉我進你們聖元牽頭的群,是你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
一隻羊說完就直接退群了,他是好脾氣,但不是沒脾氣,別的事他可以不放心上,哪怕做了再大得罪他的事,他也能過就過了。
可是之前聖元的老闆,還有後來那些聖元的隊員,一個欺騙了他,把他找弟弟這事又耽誤了好幾年,一個私下說些惡毒的話,說甚麼還找甚麼,說不定早就死了。
他唯一的逆鱗,可不是換了個老闆就能全都抹消的,加上剛剛又失望了一場,要不是理智尚在,他恨不得直接對整個聖元開仇殺,加群|交流資訊,真虧夜之庭想得出來。
今世流火在群裡看了一圈,甚麼都沒說,也直接退群了,比起夜之庭,他跟一隻羊的關係要更好些,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跟縱橫為友顯然比跟聖元親近所得利益更多,那他自然就毫不猶豫站隊了。
看到他兩都退了,寧缺毋濫道:“你們做個人吧,我也退了,再見。”
群裡還剩幾個人,像是魔鷹的王牌,小行星的王牌他們,平日裡就比較佛系,跟聖元也沒結甚麼大仇,也不像今世流火和寧缺毋濫跟一隻羊關係更親近,所以夜之庭加群也就加了,反正他們把群遮蔽沒事也不會冒頭。
於是原本打算好好交流一下活動資訊的夜之庭看著直接冷掉的群,沒忍住笑了一聲,看來聖元這個爛攤子,不是一點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