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前輩嘴裡的迷夢林,夢幻、美麗,但卻帶著致命的危險,如果被它的美麗迷惑,你會不知不覺喪命於這片山林。
可是現在的迷夢林,是枯枝落葉,裡面不見一點生命,只有一株株不知名的黑色植物扭曲地生長在裡面。
“這些植物是甚麼?”
連徐夢靈都沒有見過,只感覺到它們的邪惡。
阿瑞也不確定,她仔細看了一會兒,才說:“它們還是迷夢花,只不過不知道被甚麼侵染了,變成現在的模樣。”
阿瑞靠近迷夢林,那些迷夢花張牙舞爪想要把她拉進去吃了她。
周尚寧一把將她拉過來,臉上隱約現出怒意:“阿瑞!你找死呢?”
“不是。”阿瑞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她可以確定這些迷夢花是被汙穢汙染了,她想試試看能不能淨化。
這話說出來周尚寧應該不會信。
這些怨靈之所以在這裡,就是心中怨恨不消,就是阿瑞也無能無力。
怨靈也不是隻有鬼界才有,只要人死得多,那些冤魂心中怨氣不消,慢慢就會形成怨靈之地。
阿瑞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屍山血海裡,無數的怨靈想從血河裡爬出來,又被血河沖刷下去。
下一秒,整塊土地淪陷,阿瑞幾人來不及反應落了下去。
這土地的顏色也像是血浸染後的顏色。
如果是他自己,這東西對他沒用,就是珍稀他也不會去採。
在藏書樓讀那麼多的書她並不是白讀的。
阿瑞瞪它們一眼,這些東西就是想把人拉下去當替死鬼,但其實就算把人拉下去也沒用。
阿瑞心中一暖,接過玉盒,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大師兄,我特別喜歡。”
抬腳跑了過去,停在他面前仰頭看他,“大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阿瑞不解:“這是甚麼?”
“那我們要放棄這裡嗎?”阿瑞沒再靠前,看著迷夢林皺眉。
她就站在河中央的橋上,橋很窄,只允許一個人站立,橋上生長著一朵又一朵彼岸花。
那些怨靈有些已經爬上了橋,阿瑞的腳踩上去,卻如無物一樣,相反,那些想把她拉下去的怨靈一接觸到她,就尖叫一聲落了下去。
“阿瑞?”
她不再站在原地,往前繼續走。
阿瑞指了指自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大師兄,這真的給我?”
這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以前發生了甚麼。
宋少嶼也不清楚情況,他把七彩靈蓮拿出來,遞到阿瑞面前。
宋少嶼點頭,沒有一點捨得:“本就是給你挖的。”
她驀地抬頭,又驚又喜:“大師兄!”
宋少嶼說:“這裡古怪,我探查了周圍,除了一個祭壇,沒有其他的東西。”
然後不等宋少嶼問,就和他說了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
宋少嶼:“我帶你去。”
“沒事。”
不過這個祭壇讓她很不舒服,祭壇上隱約好像還有血腥味,整個祭壇都帶著一股邪惡陰森的氣息。
就像在這小世界裡,他的目標是黑白雙色玉盒,其它的也就他覺得阿瑞喜歡才會挖。
兩人沒走多遠就來到那個祭壇,看到那個祭壇,阿瑞身形晃了晃,耳邊好像聽到無數哀嚎求救的聲音。
徐夢靈往前一步,正想要說話,忽然之間地動山搖,所有人站立不穩。
也就一瞬間,阿瑞又重新站直了身體,那些哀嚎聲也消失了。
這是哪裡?其他人呢?
阿瑞不知道自己來了哪裡,她喊周尚寧、喊小師姐,沒有一個人應她,只有血河裡無盡的怨靈想把她拉進去。
不過有血河的怨靈之地,也不是輕易能夠形成的。
血河不是無窮無盡,走過河之後,阿瑞踩上了暗紅色的土地。
宋少嶼快速伸手扶住她,眉心皺了皺:“怎麼了?”
“祭壇?在哪裡?”
阿瑞正凝神看著土地,蹲下來正想捏起來一點看一看,聽到熟悉的冷漠聲音。
但阿瑞知道這裡不是,鬼界不會只有怨靈,還有各種鬼修。
她現在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青蓮了。
這裡有點像鬼界。
“七彩靈蓮。”宋少嶼的聲音還是一樣冷,“我在沼澤裡拔下來它,就來到了這裡。”
這裡應該會有信物,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侵染的迷夢花,也不知道信物有沒有被侵染。
“大師兄,你認識這是甚麼祭壇嗎?”
宋少嶼沉默了下說:“這是獻祭的論壇。”
“獻祭?”宋少嶼“嗯”了一聲。
“獻祭是用活人獻祭嗎?”
宋少嶼點頭,“這個祭壇,是萬人祭。”
隨著他話音落下,眼前的景色一變,阿瑞看到了萬人被祭祀的場面,男女老少,他們被安排坐在一個一個特殊的位置上。
有人低聲啜泣著,有人大聲求救哀嚎,有人不死心想跑。
可惜都無濟於事。
從他們的手腕上開始不停流出來血,接著是七竅,四肢,哀嚎聲逐漸停止。
很快所有人只剩下一身衣服,身體和血液被祭壇吸收。
祭壇上站著一個人,阿瑞看不清楚模樣。
只見那人手從祭壇中央拿起一個血紅色的珠子,那珠子中心一跳一跳,好像活物一般。
她正想看清楚,眼前一閃,所有的場景消失殆盡,她面前就是那個已經佈滿灰塵但仍十分陰冷的祭壇。
“誰?”
宋少嶼的劍飛出去,穿過了一個血紅色的身影,那身影逐漸顯露出來,直直跪在地上,面色悽苦。
“仙子,我終於等到了您?求您救救我的族人。”
“你是?”
阿瑞皺眉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的神色憐惜他,反倒心生警惕。
她手不自覺捏住了宋少嶼的衣袖。
宋少嶼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提醒她,和她一起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這人開始講述他和自己族人的悲慘遭遇。
他和自己的族人原本無憂無慮生活在靈力充足的嚮明山。
誰知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人。
“我們不知道他是甚麼人,他穿著一件黑袍子。”
那個黑袍子他們所有人都打不過,全族上萬人,先被他逼迫著建了這個祭壇。
緊接著,他就把所有人都捆了起來,用他們向祭壇獻祭。
“我們明明一直只過著自己安穩的生活,從來沒有侵犯過別的族人,也沒有得罪過其他人,為何我的族人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如果死後可以投胎,死便死了,可是死後我們也不得安生,只能在血河裡掙扎。”
“我一直在等仙子,只有您能救我們整個族人。”
血衣族長眼神火熱地看著阿瑞,阿瑞卻沒有心軟,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說我能救?整條血河那麼長,我能力有限,恐怕無能無力。”
“不,您能救!”血衣族長有些癲狂地看著,阿瑞甚至有一種他想撲過來的感覺。
她捏著宋少嶼衣袖的力道又加緊了幾分。
宋少嶼身形一動,擋住了血衣族長看向阿瑞的視線。
“你為甚麼這麼說?誰和你說的我能救?”
血衣族長一愣,抱著頭眼中露出迷茫:“誰和我說的?我不知道,我忘了,是誰呢?是誰呢?”
他狂躁地亂錘自己的頭,錘了好幾下,也沒能想起來,放棄了,抬頭繼續火熱地看著阿瑞:“求仙子救救我們,我們在這裡好久好久了。只需要您的一滴血,我們就能得救了。”
阿瑞一聽,心裡更想談了,一聽這就不是正經的救人方法,反倒是想拉人做替死鬼的做法。
宋少嶼給阿瑞傳音:“不要信他。這人已經死了上萬年,他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還是那句話,我能力有限。”
沒有宋少嶼的話,阿瑞也不準備救,這個族長看著就不是甚麼正經人。
“你怎麼這麼狠心?你怎麼這麼狠心?你不是救苦救難的仙子!”
血衣族長整個人狂暴了,眼睛惡狠狠地等著阿瑞,起身飛撲過來。
阿瑞和宋少嶼同時出手,阿瑞的靈力一接觸到血衣族長的身體,他就疼得打滾,好像被火燒了一樣。
那個族長受不住,逃進了血河裡。
等他離開,宋少嶼才說:“他就是想拉人做替死鬼。”
阿瑞沒有說她真的看見那些人被祭祀的場面了。
但是已經過去了萬年,當年那些善良被虐殺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施虐者。
他們不停誘惑著過來的人,希望他們能成為自己的替死鬼,這樣自己就能離開了。
可惜不管是誰死在這裡,都只會成為這裡的怨靈,誰也離開不了那個血河。
宋少嶼說:“這個祭壇,就是鎮壓著血河的。”
也是禁錮著血河裡的怨靈無法出去。
阿瑞問他:“如果我們把祭壇拆了,血河裡裡怨靈會怎樣?”
宋少嶼轉頭看了一眼血河說:“那些怨靈會逃出去,要麼轉世為人,要麼灰飛煙滅。”
他們生存於血河,離開血河,只有這兩條路。
做過惡的,都會灰飛煙滅。
阿瑞看著那個祭壇:“我們拆了它吧,留著它,以後只會造下更多的殺孽。”
祭壇不知道用甚麼石頭建造的,異常堅硬。
不過她和宋少嶼用靈力一點點挖,那祭壇的大石頭被鬆動。
“啊!”
“賤人!” “住手!”
阿瑞和宋少嶼剛開始拆,那血河就翻滾起來,無數怨靈想撲過來阻止她和宋少嶼。
但是沒有用,能過來的,阿瑞一根藤蔓過去就又抽了回去,不能過來的,只能瞎胡怒嚎,一點用沒有。
在她和宋少嶼的努力下,祭壇一塊塊石頭拆掉一塊被阿瑞燒掉一塊。
她的火法術就算是最簡單的就是點火的作用,但在這裡比宋少嶼的靈火還有用,一燒那石頭就燃起來,化成灰燼。
終於最後只剩下最後一塊石頭和一個小鼎,那那些怨靈們反撲得更厲害了,似乎知道只要那石頭和祭祀的鼎消失,它們就徹底消失了一樣。
可惜不管反撲得多兇猛,爪子都撓到阿瑞臉上了,下一秒也會被阿瑞的靈力灼傷,阿瑞自己反倒一點事沒有。
“阿瑞。”
宋少嶼叫她,石頭和小鼎被放在了地上,阿瑞的火先點燃石頭,又去點小鼎。
小鼎立馬求饒,求阿瑞放過它。
它居然有了器靈,那器靈還有了靈智。
石頭成仙不易,可惜它好不容易生成的器靈,是用上萬人的鮮血和怨氣生成的。
這器靈現在求饒只是為了活命,放了它,它出去還是會為禍一方。
阿瑞並沒有放過它,忽視掉它的求饒,用火燒它。
小鼎被燒得最久,也是最讓血河裡的怨靈暴動的。
但最終,那器靈也只能不甘地哀嚎著被火燒得一乾二淨。
小鼎被阿瑞燒了一遍,露出來它本來青綠的顏色,原本的邪惡已經不見了。
隨著小鼎變了顏色的一瞬間,血河裡突然照進來了陽光,無數的怨靈在陽光下灰飛煙滅,血河裡的血水也在飛快消失。
阿瑞和宋少嶼看著眼前的景象,即使知道這些人做惡無數,可是想起來他們死前的慘狀,阿瑞還是於心不忍,念起了往生咒。
宋少嶼也跟著她一起念。
往生咒不是佛宗特有,其他宗門的修士也都會。這是很基礎的咒語。
修士們遇到那些無辜死亡的修士,就可以念一段,希望下一世可以投一個好胎。
阿瑞不知道往生咒有沒有用,但她也希望被折磨了數萬年的人,以後有個好結局。
有人在消散的前一秒恢復靈智,居然向阿瑞感謝地弓了弓身體,他終於恢復自由了,即使灰飛煙滅,也心甘情願。
阿瑞一直看著那些怨靈,有幾個怨靈經過萬年了,身體內部還是透明的,沒有被血色浸染。
他們沒有殺過生,非常感激地衝阿瑞行禮,去往地獄投胎去了。
阿瑞激動地拉住了宋少嶼的衣袖:“他們是可以投胎的吧?”
宋少嶼點頭。
阿瑞沒有發現,一向不許任何人靠近的宋少嶼,此時被她牢牢抓著袖子,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阿瑞不知道,也沒看到。
但是宋少嶼看到了,在血河消失,怨靈消散、投胎的瞬間,無數的金點沒入她的身體。
那些都是功德,也有一部分進入了他的身體。
對比阿瑞的,只有千分之一吧。
宋少嶼沒有一點不滿,在意都沒有在意。
甚至如果可以,他自己的那一點都不想要。
宋少嶼手中還拿著那個小鼎,阿瑞一看到它就想起來從它裡面靠獻祭提取出來的那顆血紅色的珠子。
就讓她忍不住厭惡。
雖然鼎無罪,也被淨化過了,可阿瑞依舊不喜歡。
“大師兄,你喜歡這個鼎?”
宋少嶼搖頭,抬手打了幾個封印在鼎上,才開口說:“這個小鼎會蠱惑人心,我帶回去交給師父。”
他不是喜歡解釋的人,但面對阿瑞疑惑不解求解釋的模樣,他就自動和她解釋了,也不嫌說的話多了。
血河不見了,周圍的環境也發生了變化,雖然還是地底,但能看出來這是挖出來的山洞,而且是可以避難的山洞。
阿瑞看著山洞說:“大師兄,這應該也是萬年前挖的吧。”
宋少嶼“嗯”了一聲。
阿瑞自己猜測:“可能還是那個被獻祭一族的人挖的,他們也沒有想到,明明挖出來用來救命的山洞,卻成了他們喪命和一直被困的地方。”
只是阿瑞很奇怪,她們究竟是怎麼被帶著掉下去的,明明她們甚麼都麼幹啊。
直到聽見前面帶著怒氣的聲音:“謝池雨,聽你的來了迷夢林,結果我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你說怎麼辦?”
冤家路窄!
阿瑞此時心裡就這一個想法。
她扶了扶額頭,看向宋少嶼,眼神問他要不要躲開?
宋少嶼聲音依舊很冷漠:“為甚麼要躲開?”
對自己實力十足的自信。
阿瑞:“麻煩。萬一她們要和我們一起走呢?我不想和她們一起。”
宋少嶼沒問她為甚麼不願意一起,一抬手,兩個人的身形就被隱匿了。
等謝池雨一行人離開,宋少嶼放下手,那些人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阿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少嶼:這就是元嬰的實力!太厲害了!
沒了血河和怨靈,這地下山洞還是很好出來的,只要不是迷方向的人,都能成功走出來。
阿瑞和宋少嶼在山洞內找到周尚寧幾人,他們四個在一起,而且很焦急阿瑞的下落。
看到阿瑞,周尚寧一顆不安的心終於平靜下來,走過去狠狠揉了下阿瑞的頭:“淨讓我擔心,不過你沒事就好。”
和他分開沒事,只要她一直安安穩穩的,周尚寧就能放心。
幾人很快就找到對的路線走出了山洞。
宋少嶼和阿瑞告別。
他是元嬰期,不能和阿瑞她們一起行動。
宋少嶼離開,阿瑞看向迷夢林,此時的迷夢林中讓人不舒服的氣息已經沒有了。
不過迷夢花還是一個個很可怕的模樣。
“既然出來還在這裡,我們進去看一看。”
徐夢花開口,第一個先走進去。
那些張牙舞爪的迷夢花立馬攻擊過來,徐夢靈的蛇形鐧一鐧,就將那些花全部攔腰砍斷。
迷夢花其實等級並不高,肢體脆弱,它們靠的就是花香迷惑人再吃掉。
但是現在它們被汙穢汙染了,花香沒有了,只有臭味。
封閉掉嗅覺,那些臭味也聞不到,不管多可怕的夢靈花,都近不了身。
阿瑞的靈力不僅可以殺它們,還能淨化它們,阿瑞就發現那些夢靈花不知道是不是能感覺到,往她這裡的花越來越多。
攻擊她也不強烈,她靈力過去就舒服地伸展身體接住,淨化掉汙穢就快速跑掉,跑之前還贈送她一點植物精華。
這讓阿瑞一點不情願都沒有,開心地給它們淨化。
*
仙界。
突然一個人睜開了眼睛,眼裡帶著怒意。
“來人!”
“上神。”
“去下界看一下,誰破壞了我的東西。”
“是。”
被稱作上神的背對著下人,周身雲霧瀰漫,看不清楚他的模樣,聲音也是讓人聽不出來他是男是女。
吩咐仙侍時也不是用的本音。自從他被稱作上神後,就沒有一個人見過他的真身。
每個上神都是如此。
仙侍離開後,上神還覺得十分惱怒,周身神力動盪。
周圍的山崩塌了一座,他心情才平復了下來,掐指去算是誰破壞了他的佈置。
沒有算出來。
這讓他更加惱怒了。
不過他已經是上神了,也不缺那一處。
*
阿瑞和徐夢靈五人成功在迷夢林中找到了兩個方盒,一紫一黃。
這也不算辜負了她努力淨化迷夢花。
而謝池雨一行人出來後,看到迷夢花恢復原本的模樣,還愣了一小會兒。
幾人也決定再次進入迷夢林中看一看。
恢復原樣的迷夢花很好對付。
誰知道她們在迷夢林中翻了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一個信物。
這讓許浣貞更加生氣,對謝池雨更不滿。
因為迷夢林之行,是謝池雨要求的,她也想看看她的能力。
結果就是這。
出了迷夢林,許浣貞直接道:“以後你一句意見也不許有,不管甚麼想法都給我憋回去!我不會再聽一次。”
原本其他和謝池雨關係很好,聽她話的女修,經歷了迷夢林這一趟,不僅身累,心更累,看向她的目光也很複雜。
她們以前佩服謝池雨,聽她話是因為她家世好,人聰明,天賦高,修為也不錯。
可是在地下山洞裡,她一點聰明沒有顯示出來,繞了半天出來就算了,她說的迷夢林裡,也一點收穫沒有。
這就讓人懷疑她的能力了。
不過謝池雨也不是弱的,後來的路上,她三言兩語,示弱扮可憐,又重新取得了其他人的信任。
但大家卻不再聽她的話了,跟著許浣貞走。
她一想提意見,就有人好心勸她:“師姐,還是聽許師姐的吧,她經驗更豐富。”
氣得謝池雨直想吐血。
謝池雨不順,但是阿瑞那裡卻很順。
她們這一隊每去一個地方都能得到盒子,數量不等。
大家正開心地在路上走著,突然靈氣動盪,徐夢靈臉上露出不可思議。
“這是誰突破築基,要晉升金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