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周尚寧的修為不低了,他進玄天門時就比阿瑞的修為高,可如今他非常努力修煉,到處歷練,連他大師兄都覺得他像個修煉的瘋子,但也只是比阿瑞高兩層的修為。
他一直沒對別人說過,他開心阿瑞修為增長迅速,但又倍感壓力。
不能他作為哥哥的,回頭被阿瑞的修為死死壓下面,到時候他這個哥哥還有甚麼威嚴呢?
雖然周尚寧在阿瑞面前也從來沒甚麼威嚴,把阿瑞寵得沒邊了。
要不是阿瑞自己本性純良,估計早就被養成澤靈峰嬌寵一霸了。
可是這次和阿瑞切磋,他已經感覺到了力不從心。
他之前就知道阿瑞的力氣大,現在她力氣更大了,再加上那無數的藤蔓還有各種飛舞的花瓣,周尚寧的劍舞出了殘影才能擋住這些攻擊。
他也想找機會去攻擊阿瑞,但是阿瑞的藤蔓防禦得太完美,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
如果大比和阿瑞對上,他不一定能贏。
看著美麗又無害的花瓣,一到牆上就開始腐蝕牆壁,金色的牆一下子就變得破爛不堪,被阿瑞的藤蔓擊穿。
無數的粉色的蓮花瓣從天上飄落,落在金色的牆上。
周尚寧開始用金火的法術。
阿瑞歪頭,看著景黎一臉認真地說:“因為我打不過五師兄啊。”
那些花瓣也朝周尚寧飛過去。
她是可以使用水系的法術的,不過她平常使用多的是木系,很少用水系而已。
劍直接硬了幾個度,劍上還燃起一層金紅色的火焰,而且這火是能點燃阿瑞的藤蔓的。
阿瑞聞言,立馬眼睛一亮:“那明天我和師兄打。”
阿瑞用藤蔓推住金牆,兩人這樣死死僵持住。
但她本身就是看自己的實戰經驗,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會使用寄生。
她一根藤蔓纏繞住周尚寧的劍,居然一下子著起來,要不是阿瑞反應快立馬斷掉,估計她所有的藤蔓都會燒起來。
“好。”周尚寧表面答應得暢快,實際上心裡暗暗叫苦:他用法術也不一定打得過阿瑞。
兩人一停下來,才發現周圍圍滿了修士。
但是姬雲卿卻和他說,他這次升金丹極為兇險,因為是他的弟子,他算不出來兇險在哪裡,便讓他注意鍛鍊心智,小心心魔入侵。
只是因為是切磋,周尚寧把使用金火的法術傷害到阿瑞,畢竟都是太過強烈的法術攻擊,還有群攻,所以他一直用的是劍。
不過他立馬又築起一道火牆,花瓣遇火就化。
這三年,阿瑞成長太多了。
所以景黎聽從師父的話後,雖然在壓制著修為鍛鍊心智,但也在自信滿滿等著升金丹的契機到來。
因為升金丹時一定會在玄天門內,到時候會有玄天門長輩替他護法,那危險的不出意外就是心魔了。
周尚寧沒有懼怕,神情嚴肅地迎上來,一道金牆撐在他面前,擋住阿瑞藤蔓的攻擊,並朝阿瑞的方向推過來。
金牆上豎起根根尖刺,在陽光下投射出銳利刺眼的光。
景黎上下打量著周尚寧,一臉看不上他的模樣。
周尚寧聳聳肩,拿劍的手垂下來,走過去使勁揉了揉阿瑞的頭髮:“你真是不知好歹,我這不是怕傷到你嗎。”
景黎已經築基期圓滿了,已經半條腿邁進了金丹期,只差最後一個契機就能升金丹。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一道又一道法術和攻擊的招式朝對方使過去,直到兩人的靈力都耗得差不多了,才休戰歇息。
阿瑞也沒有下狠手,不然她的寄生過去,周尚寧肯定打不過她。
也是因為切磋的時候法術攻擊範圍太大,演武峰擂臺上還有結界,大家沒有靠得太近。
聽著阿瑞這真心實意的話,他更高興了,衝周尚寧一挑眉,伸手在阿瑞頭上摸了摸說:“還是小師妹有眼光。不過切磋的話,師兄可以用和你同階層的修為和你對打。”
阿瑞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朝他們興奮地揮揮手,從擂臺上跳下來。
兩人打得太投入,都沒有發現周圍來了這麼多人。
這一下子就點燃了她的戰意。
姬雲卿並沒有告訴景黎升金丹會有危險,這會徒增他的壓力,升金丹時更難。
阿瑞“哼”一聲,一臉自信說:“才不會,我打不過還不會躲嗎?你使出你的全部實力,不要藏拙了。”
水龍由手心而出,覆蓋住所有的藤蔓,藤蔓分出兩部分,一部分去對抗周尚寧的劍術,另一部分直接朝他本人攻擊過去。
“阿瑞的修為進步良多,只是怎麼沒有找我切磋,找了一個這麼不能打的。”
算了,打不過就打不過吧,以後再努力點吧。
“啪啪啪!”
阿瑞一個藤蔓抽過去,見周尚寧還是隻防禦不攻擊,立馬收回來停住,生氣地看著他,兩隻手叉在腰上:“尚寧哥哥,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你用法術攻擊我,這樣的對打一點用沒有!”
底下的修士特別熱情,一直在叫好。
周尚寧去各個秘境歷練,阿瑞三個月都在前線和魔廝殺,如果說對敵的經驗,兩人是差不多的。
周尚寧緊隨其後。
周尚寧的臉立馬一陰,但隨後,他就一副被拋棄的傷心模樣:“唉,每次小阿瑞都是說得好聽,見到更好的就把我扔到一邊,我真是當得最失敗的哥哥。”
“沒有沒有。”阿瑞立馬哄他,答應上午和景黎切磋,下午就陪他一起,還割地賠款了好些。
周尚寧衝景黎得意地挑眉:看,小阿瑞還是最在意我。
景黎冷“哼”一聲,伸手攬過來阿瑞說:“今天你的靈植還沒有澆水呢,走回去師兄和你一起。”
阿瑞衝周尚寧揮揮手,顛顛著跟著景黎往前跑。
周尚寧立即追過來,拉住阿瑞的另一隻手說:“我和你們一起。”
等三人離開後,演武場周圍的修士才大聲討論起來。
“那個便是姬師祖收的小徒弟吧?”
“對,聽說之前掉入時空裂縫裡去了。剛回來的。”
“真厲害,姬師祖的眼光向來好。掉入時空裂縫不僅沒事,修為還增長得這麼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不知道?這不是姬師祖主動收的,是掌門硬給他的,你見姬師祖主動收過徒弟嗎?”
那修士搖了搖頭。
澤靈峰姬雲卿的徒弟,要麼是他自己從外面帶回來的,要麼就是掌門塞給他讓他收的。
每次宗門招新的時候,姬雲卿向來不在意,甚至有時候連出席都不來。
那修士感嘆道:“澤靈峰的人,都是一群狠人,這次宗門大比我可千萬不要碰到他們啊。”
阿瑞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築基期修士心裡的大患,剛剛她和周尚寧的切磋其他人都看到了。
在心裡代入下週尚寧的位置,發現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阿瑞,心裡都開始惴惴不安。
不過也有築基期修為高的毫不在意,甚至覺得周尚寧和阿瑞打這麼久是他實力不夠,輪到他自己,一定很快就把阿瑞打下擂臺。
阿瑞此時正蹲在一片空地上,皺眉看著那塊土地。
這個種子還是當初周尚寧送她的,說是買東西店家送的,他也看不出來有甚麼神奇的地方,又不會種,便給了阿瑞。
阿瑞辛苦養了好久,就是出門後也會讓五師兄的道兵幫她照看,養了這麼久了,它還是沒有發芽。
“這種子你還沒放棄呢?”
周尚寧拿著個裝著靈泉水的小水壺,給周邊的花花草草澆水。
他也不懂這些靈植需要多少水,反正靈泉水靈植都需要,就隨便澆。
阿瑞點點頭說:“我覺得它能長出來,我要放棄了它,它一定會傷心的。”
周尚寧點頭:“行吧行吧,那你好好種。”
轉身看一眼景黎,發現他澆了好多靈植了,也不甘示弱加快了速度。
兩人跟比賽一樣,就阿瑞自己蹲在種那顆種子的空地上,給地下的種子輸入了足夠靈力之後,站起身來到了玉瓏仙的面前。
玉瓏仙很精神,照顧它的道兵非常用心,經常給它換冰靈石,阿瑞檢查了一遍,發現冰靈石都是新的,還夠它用很長時間。
“好久不見啊。”
阿瑞指尖輕輕觸碰玉瓏仙的花朵,晶瑩如冰一般的花朵搖了搖,蹭了蹭她的手指,一股帶著冰靈力的植物精華從玉瓏仙植體中直接傳入阿瑞的體內。
她外出這麼久,玉瓏仙把所有的精華都攢著,現在一股氣全給了她。
阿瑞又感動又心疼,“怎麼把精華都給我了呀,你好歹自己留一點啊。”
玉瓏仙又蹭了蹭阿瑞,滿是眷戀,傳遞著無怨無悔,要把最好的給主人的意識。
阿瑞最開心的便是這時候,她全心全意養靈植,植物全身心地依賴她。
阿瑞又開始給它輸入靈力。
“嗷嗷嗷,嗚嗚嗚……”
一陣熟悉的叫聲從院子外傳過來,阿瑞扭頭,一頭渾身雪白的雪狐從牆上跳下來,朝阿瑞飛奔過來。
阿瑞只來得及張開雙臂,那雪狐就撲進了她的懷裡。
還好她力氣大,不然這站起來成人高的雪狐,肯定把她撲倒在地了。
現在不是她抱雪狐,是雪狐抱她,她整個人都在雪狐懷裡了。
雪狐巨大的頭顱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嗚嗚嗚”地撒嬌直叫,訴說著它的擔心,它的想念。
阿瑞是在外三個月,但是雪狐卻是整整三年沒有見過主人了,阿瑞只要一想起來,心就揪疼起來。
雪狐死死抱著阿瑞不願意鬆開。
這時姬雲卿也進來了,走到了阿瑞的面前說:“這小東西知道你回來了,一刻也不願意在我那裡待。”
說著,他笑著在雪狐頭上拍了拍,對阿瑞道:“現在物歸原主,小阿瑞,師父給你養的還不錯吧?”
姬雲卿一臉滿意地看著雪狐,當初阿瑞剛離開時,雪狐找不到阿瑞,一度不願意吃喝。 姬雲卿只說了一句:“如果阿瑞回來看見你瘦了,一定不會高興。”
雪狐才開始吃東西。
不過每次吃完,連搭理他都不願意,直接臥在洞門口,痴痴地望著外面,一有動靜就跑出去,發現不是阿瑞,整隻狐垂頭喪氣回來。
阿瑞聽姬雲卿說完這些時,心擰巴在了一起,鼻子一酸,眼眶直接變紅,抱著雪狐哭。
一邊哭一邊說:“你怎麼這樣啊,太傻了,我肯定會回來的,我不會不要你的。”
“嗷嗚,嗷嗚。”
雪狐抬爪子給她擦眼淚,阿瑞聽到它在說:“主人不哭,小雪是心甘情願的。”
是它沒有保護好主人,靈寵等待主人本來就是應該的。
姬雲卿也只是想讓阿瑞知道一下雪狐在她走後的情況,他做師父的沒有虐待她的靈寵。
誰知道把自己的小徒弟惹哭了。
他悠閒的模樣沒有了,也走過去哄她:“它除了等你,並沒有吃苦,靈寵等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哭甚麼?”
阿瑞抽噎著說:“不是的,靈寵也是生靈,也有自己的情感,也會傷心會難過,不是一句理所應當就抹除了它所做的那些事情。我只要一想起來它等了三年,每天都臥在那裡期待著我回來,一次次期望又失望,我就難受得呼吸不過來。”
阿瑞的話讓姬雲卿身子一震,他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這讓他神情複雜。
生在修仙界的人修,除了認同同類人修外,連妖修在他們眼裡都是畜牲,殺了就殺了,正好還可以利用妖修身上的東西增加自己的修為。
如果阿瑞這話傳出去,她就是異類。
可是這話讓姬雲卿也思索起來,是不是他們修真界的人這種傳統觀念是不對的呢。
人也是世間生物的一種,只不過是獲得了天道寵幸,比妖修修煉更容易一些。
他們卻將其他生靈都視作修煉資源。
無意識的還好,本就有弱肉強食,但是那些有靈智的呢?
不對。
姬雲卿差點迷了。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不是隨意虐殺生靈,故意造成生靈塗炭,那修士和妖修之間的戰鬥就是正常的。
人修修為不強,也會被妖修吃了增長靈力。
只不過人修不能小看妖修,將它們放在次一等的位置,人修和妖修一樣,靈寵道兵也是一樣。
你是主人,但並不是你就要凌駕於它們之上,尊重是相互的。
姬雲卿看著阿瑞,他感覺自己又有了新的感悟,抬手在阿瑞頭上拍了拍說:“為師還有事,你們繼續。”
說完一個轉身消失了。
阿瑞不明白怎麼師父走這麼急,她還有好多事情沒問清楚呢。
周尚寧和景黎此時看向阿瑞的目光也是複雜的。
他們覺得阿瑞有時候特別天真,就是小孩子,有時候她又特別成熟,比大人想得都要深奧,說出來的話讓人醍醐灌頂。
“小雪,你小一點好不好,我不離開了。”
雪狐乖巧地變成正常狐狸大小,也不願意放開阿瑞,臥在她腳上,四隻腿纏住她的腿,用的力氣不緊又不會掉落下去。
它還是那個溫柔又忠誠的雪狐,只不過現在有點纏人而已。
阿瑞對它現在充滿愧疚,直接就這樣帶著它照顧靈植。
金色青蛙不甘心被她忽視,直接一跳。落在阿瑞的肩頭。
哼,如果主人把它丟下了。
淦!沒這種可能,它抓著阿瑞的衣服又緊了幾分,它不會放開主人的!
看在這小狐狸等了這麼些年的份上,它這次大方點,不和它爭主人了。
周尚寧和景黎在幫阿瑞照顧完靈植後就離開了。
阿瑞有小洞府的事也沒有瞞著師門的人。
在修真界擁有一個洞府不算甚麼,很多修士都有。它珍貴不代表它數量少。
只不過煉器師煉製一個洞府比較複雜,用的珍稀材料較多,所以比較貴。
阿瑞的是阿銀送的,姬雲卿知道後,就把他準備好的洞府收了起來。
等以後阿瑞有需要的時候再給她。
阿瑞送走周尚寧和景黎後,直接進了洞府,裡面海月、海時還在種地。
阿瑞拿出一個食盒讓金色青蛙給她們送過去。
“小金,不要偷吃哦,你和小雪的我給你們留了。”
金色青蛙收回了蠢蠢欲動的手。
這裡面的點心味道太香了,出門在外,它最懷念的還是玄天門膳食堂師父的手藝。
海月和海時辛勤地勞作。
她們很感激阿瑞對她們的好,如果她們回了海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存活,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安穩。
小主人為了她們生活得更舒適,還專門引了一條河過來,裡面放了海水。
洞府裡埋了不少的靈脈,也有河,只不過河是用來灌溉靈田的。
阿瑞直接改造了一條,讓這倆姐弟使用。人魚不能長久離開海水的環境,就像她自己也需要水池來修煉。
又吃到主人的投餵,海月和海時更加感激阿瑞了。
海時看著那一食盒的東西直咽口水:“姐姐,我可以吃嗎?”
“吃吧。”海月席地而坐,兩人拿起一塊小兔子模樣的點心,軟軟彈彈的,她們放進嘴裡,清甜和充沛的靈氣充斥整個嘴巴。
“好好吃!”海時有些口齒不清地說。
“嗯!”海月點頭,和海時說:“主人對我們太好了,我們要更努力地幹活才能回報她!”
都怪她倆實力不濟,不能在戰鬥上幫忙,只能多種靈植了,爭取早日把這洞府的地種滿!
“主人,我送過去了,沒有偷吃,你真的太小看我了,我是那樣的蛙嗎?”
阿瑞看它一眼沒說話,意思明晃晃:就是。要不是她說給它留了,它肯定吃。
金色青蛙是外表看著高貴優雅,實際上小毛病不斷。
還是雪狐乖巧,雖然不會說話,但比金色青蛙成熟多了。
阿瑞將一個食盒遞給它,還說了一句:“你和小雪平分著吃。”
然後她就不管了,自己跳進蓮花池內。游到了種金色蓮子的地方。
今天的金色蓮子依舊沒甚麼動靜。
阿瑞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它。
這蓮子只有她能灌溉給它靈力,其他人都都不行。
阿瑞也不想讓其他人照顧它,她只想親自來。她囑咐過海月海時,不要靠近這個區域,只用照看其他的蓮花就行。
“你應該可以把我的話傳給阿銀哥哥吧。”
阿瑞笑著說,一邊給它輸送靈力一邊說起來了今天的事。
“我今天特別開心,因為我和尚寧哥哥切磋了一下,我發現我能打得過他了……”
就像在對阿銀說話一樣,阿瑞一說就停不下來了。
剛說到一半,忽然院子裡響起金色青蛙“呱呱呱”喊救命的聲音。
阿瑞頭疼地撫住額頭,“阿銀哥哥,我等會兒再過來和你說。”
轉身上了岸。
就見雪狐把金色青蛙壓在下面一屁股坐著,自己端著一個盤子在津津有味吃點心。
“怎麼了?”
她不信雪狐會無緣無故這樣。
*
“大師兄,我想借用澤靈峰的千米瀑布。”
周尚寧一回來便去找了霍雪言。
霍雪言正指導著師弟師妹們練習對敵的陣法,聽到周尚寧的聲音,他拉著他走到一邊,皺著眉說:“我的小祖宗,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咱們峰也有瀑布啊。”
每個峰都有劍修,也都有瀑布,只不過最高的瀑布是澤靈峰的,有三千米高。
也不是沒人借用過,只不過大家覺得澤靈峰太神秘,又畏懼姬雲卿的權威,很多人不敢。
“我想用澤靈峰的。”周尚寧說:“咱們峰的只有百米,對我來說作用不夠了。大師兄,你就說幫不幫我申請吧,不幫我自己去問了。”
如果不是借用其他峰的東西必須這個峰的大師兄去,周尚寧真自己去了。以他的性子,他也不會求人。
“我去。真是欠你們的,我就是個操心的命。”
“謝啦!”
霍雪言看周尚寧還在,問他:“我不是答應你了嗎?你怎麼還不走?”
周尚寧一臉理所應當:“你現在還沒去。”
霍雪言一臉無語:“你也不看看我在幹甚麼。”
“哦,那我就等著好了。”周尚寧也加入進去。
霍雪言趕緊過去,擺正他的位置說:“你不要胡亂練,之前叫你你不過來……”
不過結束陣法練習後,霍雪言還是立馬去了澤靈峰。
宋少嶼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千米瀑布現在一直是我五師弟在用,我把他叫過來你問問他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