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操心的閻埠貴!
“淮茹啊!其實我也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就是今天於莉回來,神色不對,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們家於莉是不是在軋鋼廠,被人給欺負了?”
為了不給秦淮茹拒絕的機會,閻埠貴直接把事情挑明。
甚麼?
“於莉被人欺負了?我怎麼不知道?”
秦淮茹是真的驚訝,自從李副廠長下去後,軋鋼廠很久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了,大家都安心工作,畢竟,現在的軋鋼廠,福利在整個四九城那都是最好的。
工資可能比不上那些幹部機關,可在福利上,就連那些幹部機關都比不上軋鋼廠,每逢佳節,米麵油,還有各種水果,甚至是國外的麵包巧克力甚麼的。
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為此,工人們甚至還傳出來,給個幹部都不換。M.Ι.
可見,軋鋼廠的職位在四九城是多久的吃香了。
在這種情況下,誰敢在軋鋼廠鬧事啊!
要知道,軋鋼廠福利好,但管理上也很嚴格的,欺凌弱小,可是會被開除的。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敢有人欺負於莉呢?
閻埠貴見秦淮茹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假,頓時眉頭也皺了起來。
於莉沒有被欺負,那她的神色為甚麼不對?
難道…··
突然,閻埠貴神色一緊,厚厚的眼鏡片地下,閃過一抹凝重。
不會是於莉有外心了吧?
想到這,閻埠貴急忙又問道。
“淮茹啊!那你知不知道,後廚那又沒有新來甚麼人,特別是男人啊!”
甚麼?
男人?
秦淮茹聞言一怔,隨後就反應過來,閻埠貴在想甚麼了。
這!
秦淮茹無語的白了閻埠貴一眼。
這個老傢伙,心怎麼這麼髒啊!
居然這樣想自己的兒媳婦。
一時間,秦淮茹臉色也冷了下來。
“三大爺,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那有能力知道這些啊!您要想知道,還是去問一大爺他們吧。”
說著,秦淮茹轉身就走,不再給閻埠貴機會。
“淮茹,你…·”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閻埠貴哪能放棄,他想攔住秦淮茹,可秦淮茹那心眼子,能讓閻埠貴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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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操心的閻埠貴!
自己麼?
幾步,就消失在大門口。
這!
閻埠貴看著沒影的秦淮茹,臉色氣的通紅。
他這三大爺當的,也太沒威信了。
“怎麼了,老閻,跟誰生氣了?”
這時,易中海正好走了進來,看到閻埠貴後,好奇的問道。
“老易啊!沒事,我能生甚麼氣啊!還不是家裡幾個孩子,讓人不省心啊!”
看到易中海,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跟孩子啊!”
易中海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傷感。
孩子!
可是易中海一生的痛啊!
“可不是麼,孩子大了,可也不讓人省心啊!這不,於莉在軋鋼廠,好像出事了,我問她,她還別說,你說我這個當公公的,還不能深問,我家那個老大,你也知道,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讓他問,他連話都沒說呢,就被於莉給教訓了一頓,老易,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大量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因為前幾年的事情,受到了處分,可易中海的本事還在,經過這幾年的努力,還是重新回到了八級鉗工的位置。
隨著易中海重新成為八級鉗工,以前的那些事情,彷彿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
原本疏遠的那些四合院鄰居們,有眼巴巴的湊上來了,一大爺長,一大爺短的。
甚至,就算在軋鋼廠,易中海也彷彿重回巔峰,面子十足。
所以,於莉要是在軋鋼廠真的出甚麼事情,那問易中海,準沒錯。
閻埠貴的小心思,易中海怎麼會不清楚,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知道誰啊!
不過,易中海並沒有拆穿閻埠貴,因為他也好奇,於莉應該是在後廚工作,而且於莉近軋鋼廠,可是何雨柱出的力。
以何雨柱在軋鋼廠的影響力,誰會欺負於莉。
而且,後廚的管事的,可是劉嵐,在加上何雨柱那個徒弟也在,後勤這一塊,可以說鐵板一塊,聲敢動啊!
易中海也有些納悶。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莫不成,和這件事有關?
易中海眼神閃爍了一下,而一直在打量易中海的閻埠貴,見易中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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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操心的閻埠貴!
色不對,心中一動道。
“老易,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你要是知道,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啊!咱們可是這麼多年的鄰居,有甚麼事情,你可不能瞞著我。”
“瞧你這話說的,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瞞著你,可我甚麼也不知道啊!”
雖然心中有了一絲猜測,可易中海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人了,在說了,他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他說出來,不僅沒用,還會得罪人的。
他現在,就像好好工作,存錢,好給自己養老,別的,他甚麼都不想了。
“甚麼?”
“你也不知道?”
閻埠貴心中狐疑,剛才易中海眼神的變化,他都看在眼中,易中海絕對知道點甚麼,至於他為甚麼不說。.
可能易中海心中有甚麼顧忌吧!
“對,老閻,你都說了,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我要是知道,我能不告訴你麼,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你回頭問問別人,像老劉,他那個人好事,應該知道點甚麼。”
易中海苦笑一聲,隨後和閻埠貴又閒聊了兩句,就匆匆離開了。
這次,閻埠貴並沒有想秦淮茹那樣,想攔下易中海,因為易中海的話,給他提了一個醒。
劉海中。
沒錯,就找劉海中,以老劉的個性,應該知道點甚麼。
而這時,劉海中正好挺著大肚子走了進來,閻埠貴一看立刻上前攔住了對方。
“老劉,下班了?”
對於閻埠貴的熱情,劉海中絲毫沒有察覺,和以往一樣,笑著和閻埠貴打招呼。
“是啊!下班了,老閻啊!還是你們當老師的好啊!下班就是比我們這個工人早啊!”
“嗨,這有甚麼,我下班是早,可掙得可沒有你老劉多,要不是我身子骨弱,我也去軋鋼廠當工人了。”
閻埠貴寒暄著。
劉海中聞言,受用的笑了笑。
“老閻,你這話可說對了,軋鋼廠的工資就是高,可惜啊!你那麼大歲數了,想要幹,也沒機會了。”
“那是,我是沒有機會了,可我們家於莉不是在軋鋼廠上班麼,也算是不錯了。”
閻埠貴繼續寒暄著,慢慢的把話題引到於莉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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