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不願意走,何雨柱也沒有強求,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後,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呼!
見何雨柱扭過頭,楊為民心中頓時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他知道何雨柱一定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可他還是不得不留下來。
易中海啊!
易中海!
我上輩子欠你的啊!
時間流逝,伴隨著朝陽升起,軋鋼廠的工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可是,當他們走到軋鋼廠大門口的時候。
一個個都臉色大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廠長和副廠長怎麼都站在門口,難道出甚麼事情了麼?”
“不知道,沒聽說有上面的領導來檢查啊!”
“應該不是領導要來,不然,就不會只有廠長和副廠長兩人了。”
“可那是怎麼回事?”
眾人心中同時升起了好奇心。
他們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過這樣奇怪的情況呢。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易中海帶著秦京茹慢走走了過來。
路上,秦京茹心中那是既忐忑又興奮。
忐忑自己真的能成為軋鋼廠的正式職工麼?
興奮的是她馬上就能成為軋鋼廠的正式職工,吃上配給糧了。
那樣的話,自己就算和秦淮茹翻臉,也不用在回到那個鄉下了。
兩人的身影剛才軋鋼廠的門口,就落入了何雨柱的眼簾,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看了看錶後,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而楊為民可就沒有何雨柱那麼輕鬆了,當他看到易中海帶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後,臉色立刻就黑了。
那個易中海,他居然真的敢?
我!
楊為民心中那個氣啊!
忐忑的他,偷偷的看了看何雨柱的神色。
本以為見到易中海後悔恨生氣的何雨柱,可當他看清何雨柱臉上那平靜的神色後,楊為民頓時愣了一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何工不是來找易中海麻煩的麼?
怎麼現在看著何雨柱臉上的神色那麼平靜啊!
他到底怎麼想的。
楊為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何雨柱要是生氣,他還不算太害怕,大不了
:
自己做個和事佬,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現在,何雨柱那平靜的神色,讓楊為民心中徹底沒底了。
他不知道何雨柱想要怎麼做,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他有心想要問問,可一想到剛才何雨柱的眼神,楊為民就沒有那個膽量開口了。
艹!
易中海,你真是坑死我了。
而此時,易中海根本不知道這些,他此時早已被大門口的那些工人給圍住了。
“易師傅,這位是誰啊?”
那些二十來歲的小夥們,看著易中海身邊的秦京茹,一個個眼冒金光,赤裸裸的眼神就差把秦京茹給吃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秦京茹嚇了一跳,她急忙躲在易中海身後,小臉煞白的抓著易中海的衣服,顫聲道。
“一大爺,我…我怕!”
感受著秦京茹的驚慌,易中海心中滿是對秦京茹的憐愛,他輕輕的拍了秦京茹的小手。
“京茹,別怕,有一大爺在,沒人敢欺負你。”
安撫好秦京茹,易中海回頭冷眼看向那些年輕人。
“幹甚麼,一個個的都幹甚麼,這都幾點了,你們還不去上班,難道想被處分麼?”
雖然易中海自己被處分了,可在軋鋼廠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威望,還是讓那些年輕人一個個臉色都辦了。
儘管心中有些不服氣,可那些年輕人還是趕緊離開了。
易中海雖然說的不客氣,但他說的也是事實,而且,一旁可還有楊為民還有何雨柱呢。
軋鋼廠的正副廠長都在,他們在狂妄,也不敢在這撒野,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哇!
秦京茹看著易中海威風凜凜的模樣,心頭一震,看著易中海背影的眼神,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本來她只是想利用易中海而已。
雖然自己付出了一些代價,可經過這段時間在四合院的生活,秦京茹早已不是鄉下那個傻丫頭了。
她知道想要得到甚麼,那就一定要付出甚麼。
就像她幫助秦淮茹看孩子一眼,她付出了時間,而得到的就是秦淮茹的一日三餐。
現在,她想要的可是軋鋼廠的一份正式工作,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
:
能得到。
甚至,要是她沒找對人,就算付出了代價,可能她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她即將要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工作,那點付出,在她看來,微不足道。
甚至,此時的秦京茹,心中還升起了一絲別的念頭。
要是以後都能跟著易中海,好像也不錯。
雖然易中海被處分了,可看著剛才的場景,讓秦京茹覺得,易中海那是虎倒餘威在。
自己初來乍到,一定會被人給欺負的。
沒看到表姐都來軋鋼廠多少年了麼,還不是要時刻提防那些混蛋,自己剛來軋鋼廠,要是沒有個後臺,一定會被欺負的。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秦京茹想要遇到的。
本來想著利用往易中海,就和易中海劃清界限的,可現在看來,自己可要好好想一想了。
隨著人群的散開,易中海也看到了門口的楊為民和何雨柱。
這!
他剛剛還洋洋得意的臉色,一下子就僵硬在臉上了。
這!
楊為民和何雨柱怎麼會在這?
難道他們…·
一想到之前楊為民找自己的事情,易中海心就沉入了湖底。
他還以為楊為民這是要聯合何雨柱,整治自己呢。
畢竟,在秦京茹這件事上,他可是把楊為民給得罪了。
在加上一個何雨柱,這不怪易中海會往哪方面想。
這是人之常情罷了。
“一大爺,走吧,那些人都離開了,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你不是說還要帶我去報道麼?”
秦京茹可沒有看到何雨柱和楊為民,她見易中海不走,焦急的催促起來。
啊!
秦京茹那嬌媚的聲音,終於把易中海從呆愣中喚醒過來。
“好好·…走,咱們這就走。”
回過神來的易中海,抬腿帶著秦京茹就朝著軋鋼廠裡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偷偷的看著楊為民和何雨柱,見兩人好像沒有甚麼動作,提著的心這才算放下了一些,腳步也不由的加快起來。
當他帶著秦京茹埋進了軋鋼廠的大門,提著的心這才算徹底放下。
只是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疑惑。
難道楊為民和何雨柱,不是為自己而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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