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關於易中海的問題,楊為民還是下定了決心,雖然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對軋鋼廠也有些貢獻。
可他放的錯誤太嚴重了。
但凡他舉報的是別人,甚至就算是易中海舉報的是自己,不是何雨柱,他也不會下定決心去動易中海。
只因為何雨柱太重要了。
別人不清楚何雨柱對於軋鋼廠意味著甚麼,他還不清楚麼?
和何雨柱相比,就算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又怎麼樣,和何雨柱也沒法比。
兩者是不對等的。
在何雨柱面前,易中海的那點身份地位,甚麼都不是。
不是他現實,而是這個世界就是現實的。
如果他也能做到何雨柱那樣的貢獻,那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事。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沒有甚麼如果。
所以,只能對不起易中海了。
…··
“廠長,你怎麼來了?”
正一腦門子官司的趙衛國,看到楊為民過來,心中就哀嚎起來。
不是吧!
不是才剛吩咐的麼,怎麼這麼快就來催了。
我還甚麼都沒做呢啊!
趙衛國臉色有些不好看。
楊為民看著趙衛國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心裡吐槽我了,放心,我不是來催你的,反而我來,是給你提供線索的。”
甚麼?
提供線索?
趙衛國一聽,臉上頓時樂開了花,他趕緊搬了一把椅子,憨憨的笑著。
“廠長,我怎麼會吐槽您呢,您這可是冤枉我了!我老趙可不是這樣的人。”
哼!
楊為民沒好氣的瞪了趙衛國一眼。
“行了,我可沒工夫跟你這逗悶子,我那還一堆事情等著我呢!你現在就去把劉海中和易中海控制起來,舉報信就是他們兩人其中一個人寫的。”
“甚麼?這不可能吧!”
趙衛國雖然恨死了些舉報信的人,可當他聽到寫舉報信的人居然是劉海中和易中海後,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有甚麼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老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誰
:
能洞徹人心,看透一個人是好是壞。”
楊為民滿臉深沉。
這…這倒是。
可是,易中海易師傅,居然些舉報信,舉報何廠長,這怎麼看都覺得不可思議。
易師傅和何廠長的關係,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啊!
兩人關係那麼好,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廠長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有確切證據的。
想到這,趙衛國也懶得想其他的了。
“好,廠長,那我這就帶人去吧劉海中和易中海控制起來。”
說完,趙衛國轉身就要找人。
可他還沒走,楊為民突然想到了甚麼,立刻喊出他道。.
“趙科長,你去的時候,注意一樣影響,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來,安穩最重要。”
“是,廠長我知道該怎麼做。”
趙衛國點點頭。
“嗯,那你去吧,注意啊!”
楊為民擺了擺手,讓趙衛國離開了。
當趙衛國急匆匆的離開後,楊為民嘆了口氣。
易中海啊!
易中海!
你這是晚節不保啊!
搖搖頭,楊為民也離開了保衛科,回自己的辦公室了,至於趙衛國怎麼辦,他就不管了,這個時候,他只要結果。
車間!
易中海有些心緒不寧,以往隨便就能完成的零件,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已經報廢三個了。
噹啷一聲!
看著又報廢的零件,易中海越發的煩躁起來。
而秦淮茹這是聽到動靜也看了過來,當她看到易中海腳下報廢的那幾個零件,臉上也佈滿了疑惑之色。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家都在專心工作,沒有人注意他們後,她才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
“中海,你這是怎麼了?是哪裡出了問題麼?”
啊!
秦淮茹的聲音,讓易中海驚醒過來,他順著秦淮茹的目光,也看到了地上幾個報廢的零件,老臉一紅。
“沒甚麼大問題,局勢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
身體不舒服?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著易中海那專碩的身體,心中鄙夷。
身體不舒服,你騙鬼麼。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那昨天趴在老孃身上動了一個小時
:
的是誰啊!
鬼麼?
雖然心中鄙夷,可秦淮茹的臉上卻露出了關心的神色。
“身體不舒服,那怎麼行,不行的話,我這就去找車間主任,咱們請一天假,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的關心,讓易中海煩躁的心好了一點。
“不用,我的身體我知道,可能就是感冒了,沒甚麼大問題,不用請假的,等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易中海身體沒問題,他請甚麼假啊!
請假,那可是要扣錢的,就算他是八級工也不例外。
秦淮茹當然知道易中海身體沒有問題了,她就是順著一說罷了,既然易中海不去,她也借坡下驢。
“行,你說怎麼樣就這麼樣吧,不過,你要是累了的話,那就歇一會,反正主任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這話倒是對。
易中海聞言,臉上也露出了傲然的神色。
他可是軋鋼廠為數不多的八級工,在軋鋼廠,就算楊為民都給他面子,一個車間主任,他還不放在眼中。
要不是他懶得管事,車間主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那倒是,我在軋鋼廠的時候,車間主任還不知道在那玩泥巴呢,不管是論資歷,還是輪身份,我可一點都不比他差。”
易中海關上機械,就要去一旁他的專屬位置休息一下。
可當他剛坐下,就看到車間裡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車間主任。
這!
看到車間主任,易中海臉色就黑了一下。
他怎麼剛想休息一下,這個車間主任就來了。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當她看到車間主任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說的大氣凜然,不怕車間主任,可當車間主任一出現,易中海也停下了步伐,黑著臉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哈哈…··M.Ι.
秦淮茹看著臉黑的易中海,心中樂開了花。
打臉了吧!
你剛才那桀驁不馴的盡頭呢。
來,來啊!
秦淮茹心中滿是鄙夷。
好在易中海沒有何雨柱那讀心的技能,不然,他要是知道此時秦淮茹心中在想甚麼的話,一定會氣昏過去的。
最毒婦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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