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
真的離了!
從民政局出來,易中海神色有些恍惚,他拿著離婚證,滿臉的茫然,雖然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可正當結果擺在他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有這意思悔恨。
特別是民政局辦事員的那個眼神,更是深深的刺痛著他。
可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哎!
緊緊的攥著離婚證,易中海長嘆一口氣。
而這時,一大媽也在冉秋葉的攙扶下,從民政局走了出來,當他看到一大媽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痛,剛想上前說些甚麼。
可他還沒有邁開腿,何雨柱就走了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你還想幹甚麼?”
冰冷的話語,直接把易中海的目光從一大媽的身上吸引過來,他看著面色冷峻的何雨柱,臉色也是一沉。
雖然現在何雨柱地位不一樣了,可他在這麼說也是何雨柱的長輩,自從何大青走後,他也沒少照顧何雨柱。
於情於理,何雨柱都不該這麼對他。
想到這,易中海心中也憋著一股氣。
“柱子,我知道你發達了,地位不一樣了,可在這麼說,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也沒少給你幫助,你就這樣和我說話,你禮貌麼?”
禮貌?
易中海的話,直接讓何雨柱笑了。
“易中海,你說這些不覺得臉紅麼,是,以前你是給了我一些幫助,可那是以為甚麼,你心中應該比我清楚,難道要我說出來麼?”
甚麼?
何雨柱那若有所指的話,讓易中海臉色一變。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麼。”
“不明白?易中海,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啊!”
何雨柱眼神很詭異,深邃的眼神彷彿要把易中海給看穿一樣。
這!
此刻,易中海真的慌了,他發現自己在何雨柱面前,就像沒穿衣服的透明人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好。M.Ι.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心虛的易中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今天的何雨柱給他一種很詭異的感覺,潛意識中更是給他一種感覺,要是他在留在這裡,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在加上他
:
也看清了何雨柱就沒有想讓他在接近一大媽,既然這樣,他何必還留在哪裡自取其辱呢。
看著急匆匆離開的易中海,何雨柱冷笑了一下。
算你易中海跑得快,不然,我非得和你好好算算生活費的事情。
雖然錢不多,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更是九牛一毛,可能打擊易中海,何雨柱還是樂意見到的。
要是擱在前些日子,易中海還沒有和一大媽攤牌要離婚的情況下,何雨柱不想舊事重提。
可現在…·
何雨柱摸著下巴,想著自己是不是該給易中海一個難忘的教訓了。
“老公,怎麼了,咱們該走了。”
就在何雨柱思索的時候,冉秋葉走了過來,剛才她出來就把一大媽扶到了車上,根本就沒有聽到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間的對話。
“啊!沒甚麼,咱們走吧!”
看著冉秋葉關心的眼神,何雨柱淡淡的笑了一下,對付易中海的事情,他不想讓冉秋葉知道。
這些骯髒的事情,他不想汙了冉秋葉的耳朵。
嗯!
善解人意的冉秋葉也沒有多問,她相信何雨柱,要是何雨柱覺得能不能告訴她,那就一定不適合她知道。
…··
“該死,該死的傻柱,你給我等著,不就是當了廠長了,有甚麼了不起的,我哦可是軋鋼廠的寶貝,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離開的易中海,面色猙獰,心中更是憤怒的咆哮著。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易中海的心中就充滿了憋屈和憤怒。
自己堂堂一大爺,覺被一個小輩給教訓了。
這事要是被大院的人知道,他還怎麼有臉當這個一大爺啊!
該死!
該死啊!
易中海心中一邊咆哮,一邊朝著軋鋼廠而去。
只不過,此時憤怒的易中海,還不知道,他和一大媽離婚的事情,已經曝光了,整個四合院的人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牽頭下,真準備幫助他改正錯誤呢。
四合院!
何雨柱的小汽車剛穩穩的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就引來了一堆人大媽們的主意。
“是何雨柱的小汽車,那是不是說明他吧一大媽送回來了。”
“應該是,剛
:
才三大爺不是說了麼,一大媽就是何雨柱開車接走的,現在何雨柱開車回來了,那一定是來送一大媽的。”
“還是一大媽的面子大啊!離個婚居然有小汽車接送,要是我也能坐上一會小汽車,離婚好像也沒有甚麼。”
“那你想在就去和何雨柱說說啊!說不定何雨柱會同意呢。”
“哈哈…·你也太損了,何雨柱同意管甚麼用啊!那不得劉嬸男人同意才行啊!不過我想這件事要是讓劉大哥知道,非得打斷劉嬸的腿不可。”
“他…他敢!”
面對眾人的嬉笑,劉嬸面色漲紅。
“我就是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手。”
“對對…·劉嬸那是誰,那可是母老虎,劉哥不敢動手!”
哈哈…·
看著眾人越說越多,劉嬸面色漲紅,轉身就溜了。
這時,何雨柱和冉秋葉也攙扶著一大媽走了下來,當他們看著大院門口那八卦的眼神後,頓時明白一大媽和易中海離婚的事情,應該是暴露了。
想到這,冉秋葉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一大媽,隨後對著何雨柱說道。
“老公,怎麼辦啊?”
“沒事,不用理他們,扶著一大媽進去吧!”
何雨柱根本沒有理會那幫人,要是那幫人不識趣,敢胡說八道的話,他不介意讓這些人知道,他還是那個四合院戰神的何雨柱。
嗯!
看著何雨柱沉穩的模樣,冉秋葉也放下心來,她相信,只要有何雨柱在,就沒有甚麼問題。
她扶住了一大媽的胳膊,腳步加快了一些。
何雨柱也跟著冉秋葉的頻率,而此時的一大媽,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何雨柱兩口子攙扶著,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算被大院眾人看著,她也臉色平靜,彷彿外界的一切都不能給她帶來一點困擾一樣。
這!
大院眾人看著臉色不對的三人,一個個頓時閉上了嘴巴,雖然剛才他們說的歡,可當真看到何雨柱那冷峻的臉色,也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畢竟,現在的何雨柱地位不一樣了。
軋鋼廠的廠長啊!
那是多大的官啊!
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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