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麼意思?”
一大媽聞言,冷笑起來。
“我甚麼意思,你還不明白麼,剛才你不是就很高興麼?”
你!
易中海聞言,老臉一紅。
剛才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糊里糊塗的就上了秦淮茹,雖然他們兩個早就有事,可是當著一大媽的面,就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易中海還是抹不開面子的。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晚了。
在說,現在還有比讓秦淮茹給自己生兒子再大的事情麼?
想到這,易中海的臉色更冷了。
“我高不高興,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成了,現在,秦淮茹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我不想在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
“你聽明白了麼?”
哼!
面對著易中海的冷言冷語,一大媽心如死灰。
“放心,我在懶得說你和秦淮茹的事情呢,我還怕髒了我的口。”
你!
易中海眼神一寧,一絲殺氣閃過。
“你找死。”
哼哼…
看著易中海暴怒的模樣,一大媽臉上露出意思嘲諷。
“我找死,那你來啊!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就可以和秦淮茹雙宿雙飛了。”
你!
看著一大媽臉上的譏諷,易中海氣的胸膛起伏,一口老血差點沒有噴出來。
他和一大媽生活了幾十年,竟然還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良久!
易中海甩了一下衣袖,冷哼一聲。
“我懶得理你。”
說完,就上炕睡覺了。
剛才可把他給累壞了!
一大媽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易中海,譏諷的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原本怨毒的眼神也被一股濃濃的淒涼所取代。
她不想這樣的!
可是,現實逼的她只能這樣。
哎!
安靜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悲涼的嘆息。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四合院的所有人,還是像往常一樣,大人該上班的上班,小孩子則該玩的玩。
畢竟,放假了,不玩還能幹甚麼。
這個時候,可沒有甚麼補課一說,更沒有那麼多的課外輔導。
此時的孩子,童年還是很
:
快樂的。
只不過,這其中可不包過棒梗,隨著大人們離開四合院去上班,院裡的那些孩子們可算是掙脫了束縛,沒人管,那還不是想這麼瘋就這麼瘋。
在加上臨近年關,鞭炮就成了孩子們手中最好的玩具。
花上一兩毛錢,就能買上幾個小掛鞭,然後拆開來一個個的點著玩。.
噼裡啪啦的,好不歡樂!
棒梗也眼饞的看著他們,因為傻柱已經不在接濟他們了,所以他此時根本就沒有錢買掛鞭,哪像以前,只要沒錢了,就去傻柱房間走一遍,就有錢買掛鞭了。
可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孩子玩,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羨慕的看著。
雖然他也很想上前和他們一起玩,可是,因為偷雞的事情,他早就被院裡的孩子給孤立了。
沒有一個孩子願意和他玩。
就像剛才,本來他是想和這些孩子一起玩的,可是,當他走過去,頓時被那些孩子給哄了出來。
甚至他們還在大聲的起鬨著!
偷雞賊!
偷雞賊!
刺耳的聲音讓棒梗氣的小臉通紅。
“我不是偷雞賊!”
“你就是,你就是偷雞賊!”
“對,偷雞賊,偷雞賊!”
十幾個孩子圍繞在棒梗的身邊,拍著手叫著。
“你…你們!我打死你們。”
棒梗看著那幫小孩,突然發狂的朝著那些孩子衝了過去。
這!
那幫小孩一看棒梗敢動手,頓時喊了起來。
“揍他!揍他!”
群情激奮!
那幫小孩早就看棒梗不順眼了。
以前有傻柱和賈張氏在背後撐腰,棒梗沒少在四合院作威作福,那些小孩就算是被棒梗欺負,也敢怒不敢言。
誰讓棒梗有傻柱和賈張氏撐腰呢!
可現在他們不怕了!
賈張氏進監獄了,傻柱更是不管棒梗了。
沒了靠山的棒梗,居然還敢和他們動手,那不是找死麼?
瞬間!
棒梗就被淹沒在孩童的人群中。
啊!
緊接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別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別打
:
了。”
棒梗的求饒聲,卻一點作用都沒有起,那幫小孩還是沒頭沒腦的揍著棒梗,彷彿要吧這些年的窩囊氣都要發洩出來一樣。.
而此時,因為大人們都去上班了,根本就沒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好一會,當那些小孩都滿意了,這才慢慢的停下手來。
此刻,在看棒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口中無意識的求饒這,嶄新的棉襖也被踹的七零八落。
這!
頑童們看著自己的傑作,頓時傻眼了。
他們好像闖禍了。
跑!
小孩麼,膽子小,闖禍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跑到家中。
於是,衚衕的角落裡,就只有棒梗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地上,無人理會。
四合院,中院!
小當和槐花兩人在一大媽的照看下,笨笨跳跳的在中院玩耍,此時,兩個孩子的臉上滿是純真的笑容。
這些日子,在一大媽的照看下,兩個孩子又感受到了關懷,不像在家,母親的眼中都只有哥哥。
一想到哥哥,小單的臉上就充滿了疑惑,這都快中午了,怎麼哥哥出去後,還沒有回來。
帶著擔心,小單看了一下四周,就走出了四合院。
“哥,哥,你在哪,該吃飯了,哥!”
小當漫無目的的呼喊著,走著走著,就在小當快要走出衚衕的時候,突然,餘光下,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地上。
這!
看著有些熟悉的衣衫,小當急忙跑了過去,當她來到面前,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棒梗時,頓時嚇傻了。
“哥,哥你怎麼了?”
小當哭喊著推著棒梗的身體,可此時的棒梗早就混了過去,被那麼多孩子暴揍,他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哪裡承受的住。
在加上又冷又凍的,此時的棒梗早就氣若游絲,臉色煞白,只有出得氣,沒有進的氣了。
小當嚇傻了!
拼命的推著棒梗的身體,可是無論她這麼推,棒梗就是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反而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
嗚嗚…·
稚嫩的哭聲頓時響徹衚衕。
“哥,你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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